不诉离殇(封神同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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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了出来,让她们去灭了那成汤的江山。
这商周一战一开打,阐教那个总是闷不吭声的元始便是派了弟子下山,拔了头筹抢了先机,先头几次,只打得截教后发一众落花流水,折了许多修为不错的低辈弟子在里面。
说着这些的时候,老子看了陆压的眼神很深邃,很难言。陆压明白这是为什么,却不想去明白。按着老子的说法,依着那些‘据说’透露出来的痕迹,元始天尊对于通天教主,往日里着实是几乎到了宠溺的地步。现在,却可以对了昔日那般亲密之人的门人下的如此狠手,着实……
令人寒心。
不仅仅是对元始天尊此人,亦是,对了这种所谓的感情。
“我决计不会如此对你。”
老子眯了眼睛笑,笑容却是透出几分严肃的意味,一手捏着陆压的长发,细碎地吻着。
“有我一日,便定会护得你周全。只是,若是你先放手……”
最后的笑容,带了几分阴森森地意味,看得陆压有点牙酸。
——你这是自相矛盾好吧!
陆压表示,以前他说的老子其实是个无赖,实在是太抬举他了。无赖,强盗……都不足以形容啊……
只是……为什么他这般说着的时候,眼眸中的认真,会让自己的心里,泛起淡淡的甜,而甜蜜散去之后,却是涌上了莫名惆怅的苦涩……
离开的那一天,天气一如以前每一次那样晴好。
顶着有些刺眼的阳光,陆压一甩袖子,没有回头地,径自向了西岐去。
先前,老子有问过他是否也愿意去阐截之争中掺上一脚,那时,他说了好。不仅仅是为了调开老子,其实,有一瞬间,是真的希望,两个人一起去个地方走走晃晃。希望,就这么,两个人,悠闲地一直在一起。
只是……
一直……这个词语,太过遥远,太过苍白。
去西岐助阵,当打手,射了赵公明,然后被他妹妹逮走,狼狈地捆了——宝贝一如既往地大牌,在关键时刻不肯合作,于是,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被那个长的挺可爱的小姑娘踹的时候,陆压却是分神思考起,自个儿究竟多少年没有这样疼痛过了来着……
想着想着,眼前便是出现了那人的面容。
他会怎么样呢……会扯了唇角勾着笑容,冷冰冰地哼一声,却是动作温柔地过来帮着疗伤;还是会拧着眉,抿了唇角,明明气不过却是小心地拿了丹药;或者,一甩袖,冷淡地走开?
啧啧,果然是,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往往都是在失去了以后才发现自己曾经拥有。
哎……
陆压被云霄提留在手里,看了底下的九曲黄河阵,扯了嘴想要露出一个笑容。
这下子,麻烦了啊……
我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也不算一个坏人,许个愿望应该可以的吧——
如果……可以再见他一面就好了……
这一次,一定,不再离开……
岁月漫长。而漫长岁月中,总会有些人,在身边的时候念叨着烦,想着离开,离开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去思念。明明是恼着他的无赖他的霸道,却是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了他的无赖他的霸道。
原来……
只可惜,明白的有些迟了。
——————————————我是陆压同学在阵中生死不明————————————
再醒来的时候,陆压表示自己很惊讶。
然后下一刻,便是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瞳,目光焦灼时候,身上的疼痛似乎也不甚明显起来。
心里,有什么在叫嚣着,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说过不许离开的,”
老子食指和拇指间搓着陆压的一撮黑发,笑容温和,有些浅的眼眸里,却是闪动着某些陆压很是熟悉,并且直接冷汗的不怀好意。
“要怎么惩罚你呢……”
低□子,老子慢慢靠近陆压,眼中渐渐弥漫开来些许笑意,混着一丝丝的庆幸,看得陆压一时间忘了拒绝。
他的脸色也是不太好,虽然笑着,面上却是有些苍白,唇色也是带了病态的白,抿着时候总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黑发牢牢地用玉冠束了,扎在头顶。
陆压细细看了这熟悉的眉眼,心中渐暖,有些虚弱地抬了手,抿着嘴笑了起来。
“陆压生性闲散,若是不得自由,去哪儿都多了个看管的,怕是会难受得紧~”
“那好,”
老子一愣,也是笑了起来,眸中神色渐渐温和,身子压得越发低了,却是小心地将力道移到自己的手臂上,撑在陆压头边不压着他。
“那便罚你,以后都不许离开我身边,无论去哪里,都要与我一同……”
尾音,消失在了贴合的双唇间。
作者有话要说:我表示,这一章写的我很愉悦~~
分量充足啊……
于是,摊手,不更啦~咱偷懒休息画图去~~
另外,番外还会有一篇到两篇,已定师兄的一篇,搓下巴
然后就是新的一卷~~灭哈哈~~
62
62、笑当时年少,念此时情难 。。。
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与天问走到这一步。
玉鼎将颓然倒在自己怀中的少年搂的紧了些,略略皱了眉,然后闭上了眼睛,心底蔓延开来一阵难言的苦涩。
天问倒下之前,那样的眼神,他从未见过。不仅仅是带了被背叛的愤怒,也不仅仅是因为他出手的不敢置信,而是更加复杂的,更加……令人从心底凉了下来的感情。
盘腿坐下,玉鼎将怀中的少年平放着躺倒下来,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天问披散开来的银色长发。指尖传来的温度,有些微的凉,却又是带着流水滑过的清润。
指尖慢慢略过昏睡的少年的耳畔,沿着面颊向上划去,最后停在了他微微蹙起的眉间。点了点,看着那处皱的很深的纹路被抚平,然后在下一刻,继续蹙起。指尖微顿,而后慢慢收起,寻着天问平摊在身侧,略略曲起的手指,紧紧地扣了。
先前久别重逢的喜悦,现在,只剩下难以言喻的苦涩。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渐渐散在了风中。
玉鼎抬起头,看了天空。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余下西山层峦间,不舍归去的那一层浅薄的红云……
‘玉鼎师兄。’
这么唤着的时候,天问的面上,虽是没什么表情,极黑的眼中却是慢慢柔和了神色。只是,那柔和下来的神色里,又是浮动了浅浅的担忧。
为了,另一个人的担忧。
‘赵公明,可以不死吗?’
他这么问了,小小一团雪白的狐狸模样,抱着自己的毛茸茸的尾巴,舔了舔爪子,看起来一派的漫不经心。偏生语气难得的带了些恳切,黑乌乌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神色,竟是这千年来,也是甚少出现的带着几分怀念的温柔。
恍惚间,便是又看见了,方才不久,从自己怀里跳出的那一团。义无反顾地,向着站在空中,被啸天咬了的男子奔去……
赵公明,这个名字玉鼎并不陌生。一为截教二代的翘楚,一为阐教二代的拔尖,以前两教交流的时候,没少对上。
只是,唯独这一次,生出了难言的愤懑。
明明是一人一狐的对视,明明是冷厉到几乎不含情面的对话,明明是一人拂袖而去,却是不知为何,只看得玉鼎不禁收了手指,蜷在袖袍中的指节,紧的有些发了白。
他看到的,是赵公明转身离去时候,唇角慢慢扬起的一抹浅淡笑容,也是小狐狸甩着尾巴,一动不动只凝视着他的背影渐远的模样。
虽然玉鼎那时并非看见了小狐狸的表情,却是不知为何……仿佛的,便是看见了银发披散的少年,双手环胸,抱着袖子有些懒散地站了。唇角抿的紧,眉目间一派的满不在乎,偏生极黑的眼眸中神色渐深,凝在渐行渐远的黑发男子身上,慢慢地,柔和下来。
好吧,玉鼎承认,他醋了。
曾经,那样的神情,他也见过。几千年来极少的几次,小狐狸虽然不说,却是巴巴着跑到玉泉山山口,抱着爪子等了。等着自己归来。
几千年的时间,足够两个人,从素不相识,到亲密无间。
玉鼎一直是这般认为的。所以,他从来不去想,也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家师弟在拜的阐教之前,是不是,也曾经有着亲密无间的伙伴。
所以,当看到小狐狸抱了尾巴,一副怀念的模样,细细数着他和那个赵公明,幼时相识并且关系匪浅的时候,心里才会在酸溜溜的同时,还生出了些许的惶恐。
玉鼎明白,时间,着实是一个奇妙的催化。
分开的时间漫长,再次相逢时候,若不是形同陌路,便是更加的亲厚。而很显然,天问与赵公明,是后者。
只是不知道,天问口中的那些,还有些懵懂的感情,是不是会在这几千年间,被他自己的记忆逐一的美化,渐渐地,改变……变成一种,更加深刻的,更加难以割舍的感情。
如果那样的话,该……如何是好……
玉鼎皱了眉,将天问的手,扣得越发紧了些,拇指细细地摩挲了他的掌心,沿着那有些奇怪地纹路一一描绘。
赵公明,无论是于情于理,都不是能够留下来的存在……
不仅仅是阐教截教数千年前决裂时候,说出的不死不休,更是今日分属商周两边的对立。若是赵公明不死,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必然是越发的难以测断。
若是殒了哪位师兄师弟,今日说出这话的天问,纵使不被师父责罚,也是决然讨不了好处去的。
更何况,还有那个态度有些古怪的燃灯……
想起临行前,燃灯抛来的那个眼神,玉鼎不禁冷了神色。那眼神中,不加掩饰的警告和威胁,对着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对了天问。
从来都是清楚,天问九尾天狐的身份,纵使尊贵,在阐教,却并不讨巧。师兄师弟间,鲜有对他真真切切亲厚,毫无芥蒂的亲密的,更多的,都是抱了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玩闹的时候能够在一起嘻嘻哈哈,但是若真的到了对立的时候,却也是能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
并且,手下……绝不会留情。
原先,自己以为燃灯也是那一型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位在阐教地位挺高的道人,怕是,一直以来对天问,都是不屑加之欲除之而后快的吧。
玉鼎调整了下坐姿,让小狐狸躺着更舒服些,随意一甩袖,指尖已是并了一枚翡翠般绿意的叶片。凑到唇边,轻抿了唇角,悠扬绵长的乐声,在暗沉的夜色中,显得有些空寂。
无论如何,定要护得你周全。
哪怕……
……若是要恨的话,就恨吧。
玉鼎闭上眼睛,唇角轻抿,却是浅笑了起来,只这笑容,平添了些许忧色。
头顶,是一片墨蓝近黑的苍穹,繁星闪烁,而这夜晚的林间,湮灭了虫鸣鸟啼,消失了树叶扑簌的声响,只余下悠悠的乐声,静谧的有些寂然。
今夜……无风无月,星河天悬。
第一次见到小狐狸的时候,他缩着小小的一团,卷着尾巴绕过元始天尊的脖颈,一只狐狸睡的香甜。似乎是听到了师兄弟吵吵嚷嚷的声音,有些恼地抖了抖耳朵,然后抬起眼睛。
黑乌乌水润润的眼眸,只一下子,便是击中了几位师兄弟的弱点。
玉鼎看得分明,站在不远的普贤,面上浮了点浅浅红晕,有些扭捏了起来,一副想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