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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不诉离殇(封神同人)-第16部分

小说: 不诉离殇(封神同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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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西岐少女们不愿意了,指示了自家爹爹娘亲去问。文王却是只道因着儿子相救,方才令纣王提前放他,路上多加阻挠,又蒙义子雷震子搭救,这才平安回的西岐,只字不提伯邑考去向,问得多了,甚至当街嚎啕,老泪纵横,整张脸越发悲戚了起来,口中痛呼我儿,然后张口欲呕,俯在马背上竟是呕出三只兔子。
  皆是红发白毛,温温驯驯的模样,回头流连地看了文王一眼,在众位西岐少女或是惊讶或是悲愤或是惊喜或是哀恸的目光中,一炸毛,抖着耳朵往三个方向跑了。文王看了,眼前只浮现自家孩子温温柔柔的笑容,又想起他家静若处子动如脱兔的好儿子。心中悲痛更甚,颤巍巍欲倒。
  一直跟在他身旁守着的,长相怪异,背生双翅的少年体贴地上前扶了。一直保持低调的公子姬发也敛了惊讶的神色,上前搀扶。
  可怜文王一老人,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儿子搀扶着,越发显得身形矮小了起来,面上亦是涕泪横流,几欲昏阙,口中连唤我儿邑考,声音悲戚。
  于是,西岐众人悟了,他们西岐的第一公子,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非君不嫁非君不娶的对象,已经不在了……而在朝歌身故,不是被纣王所杀,又有谁有这个胆子?!众位待嫁少女几乎揪烂了手绢,咬烂了被单,磨平了牙齿,心中愤慨。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从那以后,西岐的民间流传,说纣王的宠妃妲己,见着伯邑考温润如玉一公子,心甚喜之,勾引未遂,心生怨恨。纣王不辨是非,听信妲己谗言,斩杀伯邑考。后来,又冒出来一个传言,说是其实是纣王心仪伯邑考公子天人之姿,欲强纳入后宫,公子誓死不从,于是纣王恼羞成怒……
  大凡传言,说得多了,也便变成了真的。
  这本来只是在西岐众位少女之中广为流传的‘据说’,居然慢慢被广大群众接受,成了不慎泄露的事实。于是西岐民愤四起,文王虽是有些心虚,思及那牢狱之灾,也是心生反意。无奈性子太软,又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还有顾念着那被一众人误会已死实际上却是不知道在哪里的儿子,文王只得压下心中念头。
  朝歌:
  纣王坐于摘星台,黑发未束,披散在身后,末梢还带了些潮意。极黑的眼瞳中一片清冷,融着化不开的惆怅,修长的手指扣着金盏的酒杯,杯中酒水清澄。嘴唇紧紧抿着,棱角分明,面上神色冷淡,带了几分肃然。视线,仍是定在不远处的某条走廊,那里,一袭白衫的女子,神色恬淡,抚手拨琴,甚至带了些许浅浅的笑意。
  看着看着,那双极黑的眼瞳中,便是慢慢漾起了一丝笑意,柔和了面上的冷厉神色,然而,笑意散去后,更深更沉的孤寂重新笼了上来。
  费仲站在他的身后,弯腰躬身,视线只定在纣王盘坐铺地的衣衫下摆之上,手中,执着玉脂酒壶。
  天色渐沉,费仲略略抬头,只看见黑色的被水润泽的发梢似乎凝了些许的霜露,不由得开口。
  “陛下,夜色已深,不若早些歇息……”
  纣王没有回头,握着酒杯的手指似乎顿了顿。
  “传……”
  未说出口的话语在半途中转了个折,纣王起身,衣衫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了起来。
  “拿一件衣服来,夜深露重,她不要着凉才好。”
  费仲低头应是,放了酒杯,手还没有碰到一旁搭着的衣衫,就看见年轻的帝王略略勾了唇,自己伸手拿了外袍,搭在臂膀上。
  “你说,朕若果这般,她会高兴吗?”
  “娘娘必会体谅陛下苦心。”
  费仲没有抬头,语气极为恭卑。
  在面对妲己的时候,陛下,不过是一个想要妻子开心的丈夫,而不是,一个宠幸妃子的帝王。若果是寻常人家,夫妻这般,便是伉俪情深,只可惜,陛下是王,是商的王,是有着正宫皇后贵妃的王。这般如此,只会让娘娘落得个祸世红颜的骂名,而王,也只会落得昏君的名头,赔上自己的江山。
  只是……
  费仲敛眸,眸色深沉。
  若果这是陛下你的选择,那么,费仲便是明知你的错,也会坚定在陛下这一边。
  “陛下,娘娘对琴甚喜,缘何……”
  纣王脸色一沉,极黑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杀意。
  “伯邑考,琴技虽好,其心却异。”
  伯邑考对苏妲己,情根深种,见到妲己,面露异色,更是指示白面猿猴袭击妲己,怕是已经看出妲己并不是苏妲己,并且已经暗自断定,苏妲己被妲己所害。
  若是放他离开,天下之大,奇人众多,若是让他得道,恐怕妲己会有危险。
  只是……妲己和苏妲己感情深厚,若是处理了伯邑考,苏妲己会伤心,那妲己……
  纣王略略皱了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在暗沉的夜色中,那一抹笑意转瞬即逝。纣王一挥袖,向着廊下迈开了步子。
  “夜深了,走吧。”
  不管怎样,她开心就好。……危险的话,自有他相护。
  长廊尽头的亭子里,听的脚步声,银发的女子抬头看了过来,见了有些蹑手蹑脚感觉的纣王,不觉轻笑。拨弄着琴弦的手指停了下来,她略略歪了歪脑袋,银色的长发因着动作滑落些许,垂在身前。黑色的眸中泛起温暖的笑意,唇角扬起浅浅的笑容,美好的,就像是皎洁的月光一般。
  对着纣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妲己看了他摇摇头,纣王面上的笑容也柔和了起来,抬手示意费仲停步。费仲一俯身,十分自觉地站在了廊柱边上,将自己隐在了阴影之中,甚至还体贴的放轻了呼吸。
  走上前去,将衣服披在妲己的肩膀,纣王的手掌在她肩上顿了顿,试探一般地放了上去,妲己却是抬头一笑,将手握在了纣王的手上,抬手指了湖中仿若碎了一池的金碧辉煌。鼻尖似乎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不是很浓,纣王却觉得,自己……大约已经醉了……
  握了握掌心的手指,见妲己并未抽回,年轻的帝王眉间似乎都弥漫了一阵笑意,只伸手将她的手掌握进了自己的掌心,凑到唇边轻轻摩挲,声音有些低沉。
  “这么多年……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
  妲己瞥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去,嗔怪着开口。
  “还没有!只不过,你这次做的事情,勉强,还算不错罢了。”
  “呵呵……”
  纣王轻轻地笑出了声音,将妲己搂在自己怀里,蹭了蹭她的脖颈。
  “如果我一直做的不错下去,你会原谅我的吧?”
  “笨蛋……”
  妲己轻叹一声,慢慢闭上眼睛,眉间笼上一层浅浅的忧虑,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却是轻浅地几乎消散在了风中。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修文什么的……跟直接填内容有区别,我总觉得我像是重新来过一遍……趴下……
需要动力……打滚,需要动力……


  22
22、子牙钓文王,比干剜七窍 。。。 
  姜子牙与那七八百人告别之后,便在西岐晃了几晃,这西岐在西伯侯的统治之下,民风淳朴中带了点彪悍,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不过,姜子牙在喝茶的时候也听闻了昨日有哪个不开眼的小贼,看了人家没关门,居然胆大包天摸进去偷东西,结果被主人家抡着擀面杖追了打的故事……
  末了,那两个八卦的很愉快的西岐原住民,还一齐深沉远目,用一种真相了的口吻开口——那人肯定不是西岐原居民,并且绝对是刚来西岐不久,果然外地人就是不牢靠BLABLABLA……
  于是,姜子牙很淡定地摸出几个铜板,仔仔细细数了一遍,付了茶钱之后便断了定居西岐城中的主意。只在西岐郊边磻溪上占了块地儿,就地取材搭了间茅草屋,屋前屋后绿竹葱郁,附赠竹笋,溪边路上野菜种类繁多,溪中野鱼肥美。
  衣食住行解决三样,姜子牙当即拍板,为了保证日日茹素不重样,他还特意在屋前辟了个小小菜田。
  之后,便是终日垂钓于溪水之上,鱼钩是直直的,因为姜子牙想钓的,并不是鱼,而是一个能够让他施展抱负的人,也是因为姜……他茹素,钓上来也没用。
  江水滔滔,自是奔涌不息浩瀚无比,而溪水潺潺,也是别有一番风味,恬静之下,暗藏了变化之理。姜子牙自在朝歌心中郁气,已是渐渐散去,兴致来时,常是作诗一首,有时长歌一曲,也有时候唏嘘不已。
  一日,姜子牙盯着溪水潺潺,思及时光流水,他下山已是几年,却仍是抱负未成,不觉心生焦躁之意,长叹一声。路有樵人扛着一担柴,听的叹声,走近了寒暄几句,却见姜子牙直钩垂于水面之上,不禁嘲笑了起来,
  姜子牙也不恼,只为他算了一卦,卦象大凶,便劝他不要去西岐之中。姜子牙说的直,不像是西伯侯那般委婉,干脆了当直接拍板——你若是去了西岐,必是惹上人命官司。
  樵人自然不信,只道这老儿恼了自己方才嘲笑,现在危言耸听恐吓自己,只嘻嘻哈哈扛了柴火向了西岐去。看得姜子牙叹了口气,却是有摸摸自己的胡子,胸有成竹地笑。
  樵人武吉去了西岐,西岐城中道路狭窄,他将柴火换个肩膀之际,不慎扁担扫到身边人耳门,立时便是倒地不起。西岐那可是向来民生安乐,自在闲适的地儿,现在看一樵夫打死人了,那还得了,当下整条街都热闹了起来。
  文王每日一巡正到此处,听的喧哗,便在闹市中划一圆圈,令武吉于其中不得出。武吉倒也老实,乖乖站了三日,又饿又累,心中思及家中老母,悲从中来,哭声惊动了一文士,于他说情,允许回家待到打理好母亲俗事之后,再来偿命。
  虽说这最后也还是要死,但是武吉已是心中感动,飞奔回家。无奈母亲心怜孩儿,详细问了一遍那日之事后,指点武吉去寻姜子牙,无论如何,哪怕死皮赖脸拜了师父,也要扒住了,那样,方才能保得性命……
  半年后,当初保了武吉的文士心中诧异为何武吉不归,奏请文王。文王一卦算去,摇摇头叹气,语重心长对了文士教导。
  人死如灯灭,前尘往事一概不久,这武吉卦象已遭了不测,之前的事情就算了吧算了吧。
  这事儿也不算大,放在日理万机的文王和琐事居多的文士身上,也就慢慢忘了。
  时光如流水,转眼间又是春暖花开桃李争妍之日,日理万机的文王拍桌子了,要求休假踏青,于是便与众文武外出郊游。
  路经溪水,遥遥听闻樵人歌唱,文王自觉歌声虽然不怎样,但是歌词颇有意境,细看去,只觉此人面熟,竟是先前文王因断出已死的武吉。文王大惊,心中有所动,忙追上去问。一问之下,方知其中有异士。
  第一次,寻了林间茅庐而去,童子笑嘻嘻表示自家老爷行踪不定,闲云野鹤一个。文王被充分吊足了好奇心,当下兴冲冲向了童子口中,高人常去垂钓的溪水边。
  第二次,远远听的歌声,意境悠远,文王眯眼兴冲冲上前,却只见溪水上飘了个直钩鱼竿,不见人。文王好奇心和求才心熊熊燃起,无奈天色已晚,便听得周围人的劝告,决定回去好好准备,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来请这位高人。
  回朝后文王当即斋戒三日,第四日,端坐栾轿,携重礼,浩浩荡荡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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