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小当家]飞来留星-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久等了,那么现在,我们马上开始今天的比赛吧!”
“参赛双方都是厨师界的佼佼者,小小年纪就夺得了特级厨师的称号。在我左手边,这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年,就是传说中最年轻的特级厨师,小当家是也!”
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四郎娴熟地介绍着小当家。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反复练习,这句话早已经被他背得滚瓜烂熟了,随口就出,完全不需要过脑子。
“那么,在我的右手边,这个……”四郎顿了顿,向右后方瞄了一眼,愣了一下,随即暗自磨了磨牙,张口继续,“这个同样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年,就是传说中的天才美少年厨师,阿飞,兰飞鸿是也!”
这实在是不能怪四郎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平时阿飞穿的虽然也是特级厨师的服装,但是却是深色的一款【虽然至今仍旧未懂为啥明明是同一届的特级厨师,阿飞就有两套不一样的服装,小当家却只有这么一套,且走南闯北常年穿着,就没见他洗过……】,今天突然改穿和小当家一样的那款,四郎难免会不习惯。
如果四郎活在现在这个年代的话,就会明白,阿飞的做法,其实是在穿【情侣装】。
……
作为一名专业的司仪,四郎淡定地继续,
“比赛即将开始,今天的题目是……”
随着尾音上挑,一旁等候多时的龙套ABC们闻言,立即从菊下楼的顶楼把字幅向下抛出。巨大的白色宣纸垂落下来,上面的内容清晰可见。
“……”
于是全场又傻在了那里。
☆、【番外】相爱相杀2
今天的题目是由显然一直闲着没事做的十全大师出的,十全大师在料理界拥有德高望重的地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不会是浪得虚名,出的题目想必也会是极具挑战性的。
只是……尼玛这到底是什么?
想来小当家和阿飞当厨师这么多年,参加的大大小小的厨艺对决也不下百次了,对于几乎任何题目,都可以有一定的对策。更何况中华料理的精髓是统一的,万变不离其宗,一如阿飞说过的那样,“当你迷惑的时候,就回想一下那个原点”,这一句话理论上是可以囊括所有题目的。
不过这一次,就连阿飞也愣了一下神。
因为至少以他们的眼力来看……那上面啥都没有。
是的,就是一片空白,以至于那张纸刚被抛下来的时候,现场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开始怀疑【莫不是我瞎了?】……
小当家和阿飞也不例外。但和围观群众不同的是,他们在看清楚题目傻了几秒钟后,突然又有一股极其强烈的即视感扑面而来。说不清楚为何,但就是觉得自己在哪里有见过。
小当家把自己埋在操作台的角落,席地而坐,眉头紧蹙,双手习惯性地抱头。这是小当家静下心来思考的惯有姿势,这么多年来都不曾变过,唯一改变的是本来藏在操作台后就直接被完全挡住的弱小个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能够独挡一面的少年了,矮小的操作台再也无法遮挡住他日渐高大的身躯。
这种即视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小当家抓耳挠腮之际,控制不住地朝阿飞的方向看去。阿飞此时似乎是已经想到了对策,正蹲在猪圈里挑着新鲜的活猪。活蹦乱跳的肉猪身上滚满了泥土和粪便,熙熙攘攘地挤着蹭着,粘稠的污秽不断地溅到他雪白的衣服上。不过他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依旧目光平淡,没有什么起伏。仿佛他的注意力永远只是在那些肥头大耳的肉猪身上,再无其他。
阿飞的眼神专注而深邃,此时此刻的他,不是那个永远拒别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少年,也不是那个和小当家独处时极具魅惑色彩的温柔男人,而是满心满眼只有烹饪的特级厨师。
都说认真的男人帅到掉渣,是不无道理的。
小当家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中就被迷惑了。接着就想到阿飞每天清晨温柔地道早安,满眼宠溺地摸摸自己的头,想到阿飞带着些许强势,却永远不会弄疼自己的手,想到阿飞手心和自己一样的薄茧,又想到阿飞每当在自己遇到困难时的适当点拨,想到阿飞那时眼中带着的那缕笑意,和几分认真,想到……
等一下!
不愧是小当家,在这种被美男诱惑的状态下,不仅没有被迷的晕头转向,反而仍旧在思考题目,而且及时地发现了突破口。
“当你感到迷惑的时候,就想一下那个原点……”小当家喃喃自语,“原点……原点……对了!”
小当家顿时如醍醐灌顶,兴奋地跑着跳着冲去鱼池边,直接无视旁边摆放地好好的渔具,一个鲤鱼跳龙门就栽进了水里……
咳,大家要原谅他,哪怕是长大了,他也还只是个孩子啊……冲动起来,谁还会去管成熟不成熟,稳重不稳重的事啊……好吧,雷恩除外,那是个傲娇少年,在这里我们不讨论这种特殊情况。
……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嘭嘭……嘭,哐!
菊下锣鼓队轰轰烈烈地又开始了表演,一如往常一样,坚决贯彻着他们略显拖拉亢长的菊下方针,励志把菊下精神发扬光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随着鼓点渐渐放慢,锣声敲响的刹那,这一场世纪对决终于落下帷幕。
小当家见状,一个漂亮的转身,手中的永灵刀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顺势收入囊中。一旁早已等候了多时的阿飞则懒懒地直起身,随手将闲置在桌边的迦楼罗刀向上抛起。清洗过后还未干透的水珠随之飞溅开来,滴落在菜品周围的装饰上,晶莹剔透,却又不会抢了主菜的风头。
赚足了眼球之后,阿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仍旧一脸淡漠地看向主席台,唯有偏头看小当家的时候,眼神才刹那柔软起来。
随着侍女龙套ABC扭着纤细的腰肢款款走上前,俯身缓缓打开盖子的动作,围观群众颇富经验地自觉遮住了双眼。
过去一系列惨痛的经验告诉他们,打开盖子的时候不知死活地瞪着的那些人都是傻子!
可是,就在围观群众终于懂得吃一堑,长一智后,他们意料中的刺眼光柱并没有出现。
事实上,不只是光柱,连一点点超自然的光芒都没有出现。唯一可以称之为耀眼光芒的,就只有阿飞在结束后甩出来那些水珠反射的纯天然太阳光……
然而,不仅仅是没有传说中的光芒出现,待两边的盖子被完全揭开,里面的内容更是令人膛目结舌。
如果他们没有看错的话,那是……那是……
全场观众开始质疑他们的眼睛。
那就是一整条鱼和一整头……猪……吧?
没有光也就算了,毕竟超自然的现象还是少出现为妙,贴近大众现实总要好一些。但是……也没有这么贴近现实的吧?
没错,摆在大家面前的两盘菜就是传说中如假包换的整只物体。
小当家的作品是一条足足有□斤重的三文鱼。乍看上去,这条三文鱼相当地普通,几乎和刚刚从海里捞上来的三文鱼一模一样。鲜亮的外表,微微弯曲的鱼身,新鲜感十足,光是看看,就能知道切开它之后的口感会有多软糯鲜香。
唯一和活鱼不同的地方在于,这条鱼,似乎是永远维持着将要起跳的姿势。鱼身贴紧盘子,鱼头和鱼尾高高翘起,鱼嘴张开成圆形。把鱼做成这种形态并不难,只要在炸鱼的过程中用锅铲人为将其定型即可,就像松鼠桂鱼一样,一般的厨师也能够做到。
但是,这是海鲜刺身啊。虽说三文鱼可以熟吃,烟熏三文鱼就相当美味,可是从没有听说过油炸三文鱼的呀?
不是说油炸三文鱼不好吃,只是三文鱼在当时怎么也算是奢侈品,油炸的东西基本都一个味道,就像海鲜用辣椒调味是大忌一样。没听说过有油炸三文鱼这种暴殄天物的烧法的。
于是,大家开始想,会不会不是油炸,而是别的方法呢?比如说上次小当家的那个升龙饺子一样的?
可是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换一换鱼皮,然后控制鱼皮蓬松度之类的做法吧。
围观群众疑惑之际,小当家亲自上前解答,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拿着手中的永灵刀,刀背抵着鱼身,刀口微微倾斜,缓缓移动。大家这才发现,在鱼头和鱼尾之间,连接着很多条透明的细线,随着小当家的动作,正在一根根地崩断。
最后一根崩断的刹那,整条鱼猛地弹起,鱼身部分迅速向上拱起,原来由于鱼身向下凹而并不明显的刀痕此时才彻底凸显出来。专门用于处理海鲜的永灵刀此时发挥出了它真正的用途,锋利、也能充分锁住鲜鱼的水分。永灵刀比不上七星刀的锋利,没有七星刀那种迅速切开鱼肉后还能够让细胞重新缝合的能力。但是永灵刀之所以是传说中的厨具,特别之处就在于它拥有锁住海鲜鲜味的功能,即便是放置已久的海鲜,也能还原它刚刚被捕捞上来时的鲜甜口感。
四川是内陆地区,平时连新鲜的河鲜都供不应求,更逞论海鲜。于是在这场对决中,永灵刀的作用更是被无限放大。
相比之下,阿飞面前的那盘东西,看上去却只是一头普通的乳猪而已,甚至都没有烤乳猪那种散发着勾人香气的魅力,除了被拔去了毛以外,和一头死猪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区别在于,这头猪好像头尾都是黑色的,难道说,黑色的部分是别的什么东西?
围观群众无一不带着疑惑的表情盯着那头用屁股面对他们的猪。
不过,就算是这头卖相平平的乳猪体内有什么特殊的奥秘,在四川这种地方,什么都不会有新鲜海鲜的魅力来得大吧?
☆、【番外】相爱相杀3
于是有的人就开始想了,阿飞和小当家自从黑暗料理界对决之后,关系已经不能用如胶似漆这几个字就能简单形容的了,那是……相当的如胶似漆啊。都说旁观者清,旁人的反应是最能说明问题的。
某日,当小解同学第七百六十八次【很不经意地撞见】小兰和小刘同学在房间门口耳鬓厮磨、难舍难分、唇齿交缠、十指相扣地……呼……进行着绝壁十八禁的Good Night Kiss,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抓着阿飞的衣襟就开始吼:
“我说,你们能不能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呃……做事?”
这里还有未成年的呀!
不对,你做……事的对象就是个未成年啊!
……
综上所述,部分好事的围观群众就开始运用人民群众的强大脑补功力开始脑补一个凄美的故事:
阿飞其实实力超群,牛到不是一个牛字就可以形容。原本他的人生应该会是辉煌的,受万人爱戴和追捧的,他的名字必将载入史册,从此名垂千古。可是不幸的是,他爱上了一不该爱的人……
小当家。
小当家独特的个人魅力和博大的胸怀深深吸引着阿飞,让阿飞无法自拔,于是为了美人(?),阿飞不惜放弃江山……啊不是,放弃千古留名的绝佳机会,只为了搏美人一笑。遥想千古年来,无数君王英雄为美人尽折腰,为讨美人倾城笑容,戏诸侯,火烧连营,也在所不辞。阿飞虽不是帝王贵族,但凭他对小当家的深情程度综合分析来看,抱得美人归,输赢又何妨。更何况,这比赛的规模……
大家环视了一下四周一望无垠的希望的田野,低头瞅了瞅各自屁股下垫着的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