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综武侠]剑三穿越局奇闻录 >

第152部分

[综武侠]剑三穿越局奇闻录-第152部分

小说: [综武侠]剑三穿越局奇闻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兄自己便是大夫,”祁明远不依不饶,他的眉眼尽是森寒,带上那满头苍然白发,竟是添了几分凉薄的意味:“如若不是九少爷步步相逼,想必也不会如此。”

    楚辞朝的双眼紧闭,面色苍白疏冷,呼吸亦是微微有些急的。

    宫九的眼底寒凉,竟是第一次不想松口。

    不关乎其他,只是那一次食髓知味,竟是再也欲罢不能。

    他甚至感觉得到,再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无比渴望他的鞭子,否则他将要将眼前这个人吞噬到骨头都不剩方才过瘾。

    也正是因为这样,宫九默然伸出手去:“带走他。”

    他的手指在机关上轻轻动作了少许,那将楚辞朝牢牢束缚住的丝带竟也就径自解开了。

    楚辞朝被陆尧抱在怀里头,整个人看起来单薄而疏冷,就像是一个毫无武艺的书生。

    宫九想不通,他到底为什么就被这样的一个青年给陷了进去,连自控的能力都少了太多。

    “既是如此,我们便要好好想一想,有关于九少爷的事情。”陆小凤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转头看向宫九。

    宫九没有作声,他的眼底含着微微的嘲弄之意,竟是径自一挥手,消失在几人视野之外。

    他的动作太快,又带着几分妖邪的意味,以至于轻功何其好的几个人都没能动追他的心思。

    祁明远盯着楚辞朝看了一会儿,有些无奈地揉揉眉心:“这人是要将这马车送与我们了么?”

    “他视这马车如性命,怎肯轻易送人?”陆小凤摇摇头如是道,他伸手在角落里头轻轻翻了翻,有些疑惑地开口:“这地方有不少药材,是楚兄的?”

    “不是,”楚辞朝不知何时竟是将那紧闭的双眼睁了开来,眼底已是一派清明,适才紊乱的脉象也好了许多,他径自从陆尧的怀里翻下去,往角落里头走了几步,越翻眉头愈是蹙起,捡起一只药材闻了闻便道:“这些是治癔症的,京城那些中了毒的人,喝一碗这药材煮的汤,立时也就好了。”

    陆尧睁大眼睛:“这是留给我们的?”

    楚辞朝没再言语,只是淡淡摇了摇头:“去吧,你们拿着这些东西回去复命,想必也就是足够了。”

    陆尧张了张嘴,忍不住问道:“那么你呢?”

    楚辞朝摇摇头,只是微笑道:“楚某一介平凡医师,自然是要寻个地方好生养着将这一身的病养好。”

    “一身的病?”祁明远蹙起眉头来。

    楚辞朝却是没有说下去,他实是没办法说出口来,在之前京师整个都因为那迷烟闹成一团的时候,他也曾自己取了些以身试药,而今身子骨早没了之前的硬朗。

    祁明远思来想去,最后开口道:“我和你一起。”

    楚辞朝有些意外地摇摇头:“不必。”他的笑意平静而温和,一如既往。

    祁明远没再答话,显然是主意已定。

    倒是陆尧开口道:“皇上想必亦是在等着祁兄的好消息,毕竟今年连年大旱,收成亦是不好得很。”

    祁明远摇摇头叹息:“旁人若是说说也就罢了,你们自当是直到,我没有那些呼风唤雨的本事。”

    “总该是有办法的,”陆小凤道:“回去吧,让楚兄一个人静一静。”

    被宫九这样的人强吻了,怎么说也不好过才是。

    楚辞朝心底感激,面上却亦是一派平和地和几人挥手道别。

    宫九的马车留下了,于是楚辞朝索性藉着马车赶路,也好过一个人踽踽独行。

    就好像在这偌大的尘世之间,还有那么一个家。

    在之前剑网的世界里,楚辞朝曾经想过徐淮为何会以身试药。

    又或者黄帝尝百草,听起来总归是带着几分神话的虚构意味。

    而今设身处地,楚辞朝却是明白了,医者仁心并不是说说而已,那么多的时候,医者也并非万事通,太多的事情需要自己身体力行方才能明白个彻底。而科技不甚发达的当下,他没有选择。

    坐在车夫位赶着车,不多时,楚辞朝便又觉几分昏昏,竟是朝着旁侧歪倒过去。

    好在那旁边有个人影一闪而过,竟是将楚辞朝径自抱在了怀里,

    楚辞朝恍惚之间只觉那人的怀抱熟悉得很,竟径自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木有很肥星星眼(^o^)/~求抱抱求爱抚!

    多谢阿芮,萧梓,小软,九狸,鱼在,水田,燕子的支持╭(╯3╰)╮我爱你们!

    作者君来自迅游(^o^)/~保留作者一切权利仅供欣赏。

    

    

 第二十五章 滟滟随波千万里

    楚辞朝悠悠转醒的时候;天色已是昏昏,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然后下意识沉默。

    宫九的神情却是平静无比的;仿佛之前两人之间所有的事情都不存在,包括那个半是强迫的吻。他的面色平静而沉着;就好像一如既往的模样。

    然而两人却是都没有开口,诡异的沉默弥漫在马车之中;让人莫名有些烦躁。

    楚辞朝看着宫九坐在角落里头,显然是没打算再说什么。他在心底叹了口气,然后慢慢起身去掀开马车帘。

    那些丝带绳索不知道何时已是不见了,楚辞朝想不清是这人将那些东西藏起来了或是彻底丢掉了。

    只是他比什么时候都明白;他们两个之间;再也没可能回到那个吻之前的样子了。

    就好像有那么一个词叫做……覆水难收。

    他伸手去拉马车帘,然后被宫九的手指阻住。

    “外头风凉。”宫九的语声微微薄凉,神情却是有些尴尬的。

    楚辞朝终于明白,原来这人也是懂得什么叫做尴尬,什么叫做不能触碰。

    这样的感知让他打心底想要苦笑,半晌方才道:“沙曼姑娘回来了?”

    宫九没再言语,楚辞朝已然明白,自己是猜中了。说来也是可笑,这么多的人里头,楚辞朝现下看的最穿的就是眼前这个宫九,除此以外,别无他人。

    眼见着宫九没打算将自己放走,楚辞朝索性径自摸向自己的腰间:“我的笔。”

    宫九的神色却是恍惚之间变了变,然后变成了最平常的懒怠:“孤并没有打算放你走。”

    楚辞朝挑起了眉头。

    宫九或许是生平第一次被人忤逆,此时竟也微微有些无言。

    他比谁都明白,这个楚辞朝的性子其实是发自骨子里的坚决。

    也正是因此,他不敢逼得太紧,只好微微软了声调道:“我放你走,等你病好了。”

    “楚某本来就是个大夫。”楚辞朝的神色很淡,是那种淡到释怀的模样。

    然而这样的神色却是让宫九愈发忐忑起来,这么久的时间里,他几乎是第一次为为了一个人忐忑,为了一个人明白什么叫做心底微乱。

    也正是因此,他只好伸手摁住了车门:“我陪你。”

    楚辞朝没再做声,他的手就压在自己的戒指上,在心底默然念了几句。

    宫九却是微微变色,他看着楚辞朝动作,然后看到一支崭新的毛笔凭空现在楚辞朝手心上。

    这一回他算是彻彻底底看清了,也同样看清了楚辞朝的秘密。

    就好像前番他们一起的时候,楚辞朝那些莫名由毛笔催动的针法一样,想必与这戒指都少不了联系。

    眼见着宫九的目光就落定在自己的戒指上,楚辞朝淡然轻轻将笔执在指间道:“九少爷如若是不愿让开,想必楚某只好与九少爷和沙曼一战了。”

    宫九的神色缓缓落定,最后侧过身示意楚辞朝请。

    这样的招式楚辞朝以前见过一遭,自然没可能再来一次,他的眼底微微有些寒凉,伸手压在笔上:“九少……”

    “如若楚兄不愿出手,那么就算是孤赢了。”宫九的神色微微有些惫懒,眼底却是凌厉的。

    楚辞朝怎会是不愿出手,而是忽然之间沙曼竟是从外面走了进来,不消宫九吩咐就站定在了楚辞朝面前,摆明了要作人肉盾牌。

    如若是在外面,楚辞朝或许还能藉着太阴指小后跳拉开距离,径自攻击宫九,然而在此处空间受限太严重,以至于根本就没办法施展开来。

    这样想着,楚辞朝终究还是慢慢将毛笔放了下去,轻轻揉了揉眉心问道:“九少这是何必?”

    他的声音微凉,眉眼之间亦是不带任何温度。

    同之前入太平王府时的那个温润如玉的楚辞朝楚大夫,一时之间竟是判若两人。

    沙曼见一切已是缓和了,索性俯身微微施礼走了出去。

    楚辞朝的神情有些倦了,轻轻靠在车廊上问道:“九少执意将楚某捆在此处,楚某却是打心底不解。”

    他的一双眼含着千百分意味,微微挑着的模样让宫九忍不住往前走出一步,然后默然顿住。

    这一回宫九却是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默然叹了口气:“抱歉。”

    楚辞朝睁大了眼睛,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会听到宫九这样的两个字。

    只因为宫九这样的人太过桀骜,他的所有情绪都藏在他的心底,根本没有袒露半分的可能。

    更何况是微微俯首和人道歉这种事,根本就不像是宫九的作风。

    然而宫九却是当真低下了头,或许是从未曾有过的一切。

    楚辞朝默然地盯着宫九看了一会儿,手中的笔慢慢往下放了放,收住了蓄势待发的攻势。

    他没有看到的是,宫九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底却是毫无寒凉,只余下微微的温和。

    一个温和的宫九是楚辞朝从未见过的模样,同样也是宫九毫不自觉的姿态。

    他看了楚辞朝半晌,然后伸手示意楚辞朝坐下,边淡淡道:“等下到了下一个镇上,我带楚大夫去找客栈。”

    这句话一出,楚辞朝是彻彻底底没了奈何,他看了宫九半晌,确认这人不是在开玩笑,只好叹了口气道:“九少爷不必……”

    “叫我宫兄。”宫九认真道。

    楚辞朝:“……宫兄。”

    “好,住客栈。”宫九一挥手,真是非常霸气。

    楚辞朝默然回头,谁来告诉他这货其实被人穿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却是没有这边的气氛。

    祁明远出宫以后,小谷子颠颠地冲向了含元殿,站在外头直搓手,真心怕皇上一个不高兴将自己贬去守皇陵。

    毕竟祁明远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啊,那真是……啧啧。

    小谷子在外头吹了半天冷风方才等到人让他进去,皇上正坐在桌前写这些什么,神色平静无比。

    小谷子只觉得心头微微惴惴不安起来,下意识就跪下了。

    皇上抬起头来的时候,只见小谷子在那里跪着,身板挺得很直很直。他之前已经被暗卫禀报过了,有关于祁明远出宫的一切,甚至于暗卫还悄悄跟了祁明远一段路,直到朱翊钧自己发了话,不必跟了。

    现下看到祁明远在宫里头时最亲近的人,朱翊钧却还是微微有些恍惚。

    “起来吧。”朱翊钧的情绪并不算好。

    这让小谷子愈发担忧起来,恨不能将自己的头埋到地底下去:“皇上,道长他……他……”

    “玉佩呢?”朱翊钧忽然问道。

    “啊?”小谷子微微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皇上早就知道了一切,说不定祁明远的出宫也是皇上默许了的,他只觉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