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同人]夫复何求-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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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复心里衡量了一下,几乎是在瞬间都决定要告诉段誉事情的真相。这件事情他迟早是要知道的,与其一直瞒着他,倒不如让他早早的知道了。趁着段延庆和段王爷都在,他心里有什么委屈尽可以发泄出来,也免得日后再受苦楚。
“他死了。”慕容复轻轻道,段誉“哦”了一声,并不抬头,只是重复了一句,“他死了?”
“是的,他死了。誉儿,他。。。。。。”慕容复话还没说完,段誉却突然抬头,毫无征兆的问道,“他是爹爹的儿子,是不是?”
慕容复一惊,还未作出回答,段誉又追问了一句,“段延庆跟我爹爹,是不是曾经也像我们一样?”
连着两个问题把慕容复问的哑口无言,准备好的一腔话尚未说出口,对方却早已经知晓了所有的一切。事已至此,慕容复知道多说无益,只能硬着头皮答“是”。
段誉又是“哦”了一声,半天无话。慕容复怕他乱想,心中一时着急,忙握了他的手道,“吴名的死是意外,至于段延庆和王爷,父辈的事情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且随缘分吧。”
段誉似是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发了好一会儿呆才问道,“你知道爹爹和段延庆当年为什么分开么?”慕容复摇头,段誉从怀中拿出那块玉佩,望着那上面雕刻的合欢花说道,“合欢花,庆淳,爹爹和段延庆当年的感情,亦如你我今日吧?可惜,他们还是分开了。爹爹娶了妈,又有了这么多的红颜知己……。”
慕容复听着这话之中竟然含着无限的灰心之意,忙截断他的话道,“你想什么呢,这么说可是故意刺我的心了。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如何能够作比较呢?”当时当日段王爷和段延庆之事多半是没有得到长辈们的同意,延庆身为太子,自然是有许多的牵绊。今时今日你我之事,除却两情相悦之外,实在是要比他二人幸福
许多。
“若是有一天易地而处,你会不会像我爹爹一样,身边美女如云?”段誉拨弄着茶碗,忽然问道。慕容复淡淡道,“若是有一天你我真的势成水火彼此怨恨,我会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我了断。人生苦短,我不想用十几年的时间来恨你。在我的生命里,对你,只应该有爱和疼惜。”
段誉听了这话,勉强笑道,“好狠心,先杀了我,再自我了断。”他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低到最后化成了一句话,“慕容,我害怕。”
他微微发抖的声音和不自觉握紧的拳头让慕容复心里狠狠一疼,伸手揽过他,抚着他的肩膀低声道,“我在这里。”
段誉双肩一抖,人却往慕容复怀里缩了缩,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慕容复身上有熟悉的气息,暖暖的怀抱直叫人沉醉。段誉埋着头,任由慕容复轻拍着他的背。过了半响,段誉才开口问道,“慕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文下的评论都抽成了乱码,留了邮箱木有收到肉的亲们,麻烦你们再留一次吧╮(╯_╰)╭
另,那个名字为“。。。。。。。。。。 ”邮箱为“youchenzuiyu@163。”的姑娘,乃留的邮箱发不到,QQ退信说此地址不存在,囧。。。
各位,早上好~
☆、被耍了
段誉双肩一抖,人却往慕容复怀里缩了缩;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慕容复身上有熟悉的气息;暖暖的怀抱直叫人沉醉。段誉埋着头;任由慕容复轻拍着他的背。过了半响,段誉才开口问道,“慕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放在肩膀上的那只手明显的微微停滞;绕着肩膀扶上了段誉的手臂。“如果我说没有;你信不信我?”
“信。”段誉不假思索的说道;他抬起头;望着慕容复的双眸,“你说什么,我都是信的。”
毫无保留的信任让慕容复心下一阵感动;可是“你生身父亲其实是段延庆”这种话,慕容复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一夕之间身份大变,自己的父亲由大理的镇南王变为了天下四大恶人之首,二十年来自己懵然不知,把他乡认作故乡,这叫段誉如何能够受得了?
可是瞒着,毕竟不是办法。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迟早是要知道的。慕容复无声无息的叹了口气,不经意间瞥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玉佩,他心里忽然一动,下定决心斟酌好字句就告诉他。
只是没想到段誉比他还快,慕容复还没想好该怎么说,段誉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无奈、带着淡淡的失落、带着一丝丝的苦涩,慕容复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段誉却不理会他,伸手拿过那枚玉佩在慕容复眼前晃了晃,露出孩子般的笑容,说道,“我已经知道了。我不是爹爹的儿子。”
像是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闪电,慕容复忽然觉得自己暂时无法动弹。他知道,他竟然什么都知道,这…。
然而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头。段誉见慕容复一脸吃惊的望着他,居然毫不客气的、脸不红心不跳的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懒洋洋的说道,“喂喂,你怎么了?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只顾着发呆,都不理我?”
明明是你一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现下竟然反过来怪我不理你?这是什么逻辑!不过还好,看他安然的样子,之前自己的种种顾虑,倒是自己多心了。
“是段王爷方才告诉你的?”
段誉摇摇头,说了一句让慕容复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的话,“不是。是我自己猜的。”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慕容复一直保持着惊讶的表情,听段誉絮絮叨叨的讲完了他是如何发现这一事实的。从秦红棉的死,到段延庆的种种反常行为,桩桩件件的小事拼凑在一起,再加上刀白凤留下的那封疑点颇多的信,让段誉越发的笃定,在过去的几天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是”,他顿了顿,继而低声道,“你和爹爹不肯告诉我,自然有你们的道理。既然你们不想让我知道,那我便装作不知道好了。你
们担心我知道后会受不了,我假装不知,也好让你们放下心来。”
他说着,忽然露出孩子般顽皮的笑容,得意的嘲笑道,“可是慕容,你做戏的伎俩实在是太差劲了,明明满腹心事,欲说还休,还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叫人不起疑心都难。”
有么?慕容复拍拍僵硬的面颊,竟然顺着他的话认真的问道,“有么?真的很差劲么?”段誉哈哈笑道,“差劲透了,你下次再想瞒我什么的话,我劝你最好带个人皮面具,瞧不见你的表情,你话里的可信度自然就高一些。不过这个主意既然是我出的,你肯定是瞒不了我啦。”
于是,他的彻彻底底的被小呆给耍了是么?不,他不但被耍了,而且还被诈了供。可怜他慕容复聪明一世,也有如此犯傻的时候。
只不过,为了段誉,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慕容复伸手揽过段誉,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既然知道了,我也就放心了。省的这事情日夜悬在心里,叫我时时刻刻胆战心惊。”
段誉惊讶的抬头,“胆战心惊?这几日夜间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就是在担心这件事被我知道?”慕容复脸上闪过一抹愧疚之色,说道,“阿紫被丁春秋伤了眼睛后,你狠狠的跟我大吵一架,怪我隔岸观火,袖手旁观,又怪我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肯说。你那样生气,一句解释都不肯听,又对我使出了六脉神剑,招招都欲置我于死地。誉儿,那次的事情,每每想起来,都让我胆战心惊。可是如今我又重蹈覆辙,瞒了你这些事,回想起那次你的愤怒,叫我怎么能够安心入睡呢?”
段誉没想到他会提及往事,也没想到那次的争吵,让慕容复如斯难过。他低下头,歉然道,“那日我并不是故意的。”招招致他于死地的六脉神剑,如今听来竟然觉得一阵心惊。当时的自己,真的下得了手么?
慕容复摇头道,“我说这些,不是想要旧事重提,也不是在怪你。怒发冲冠之时,谁还顾得了那么多。何况阿紫之事,我也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你气我恼我都无可厚非,只一样,不要再动不动就一个人跑走,天下之大,叫我到何处去寻你?”他这么说着,语气里带了些许的歉意,“这次的事本来也应该告诉你的,誉儿,对不起。”
许是有风吹过,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有鸟儿欢快的唱着歌儿。过了好一会儿,段誉长长地舒了口气,道,“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纵然爹爹不是我的生身父亲,但养育之恩亦恩重如山。爹爹不告诉我真相,我也不会去问。慕容,你答应我,不要告诉爹爹我已经知道了。就让他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在他未告诉我之前,我是他的儿子,一直都
是。”
原本还担心他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却不料段誉早已经看开。这番话毫不自伤,倒是有点像开解开解自己的意思了。他既然能想得开,这要求自己哪有不应之理。慕容复吻吻他的脸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你一早就怪我最爱隔岸观火,我便再袖手旁观一次吧。还好你告诉了我,不然我岂不是还要日夜悬心下去,可折磨死我啦。”段誉哼哼唧唧道,“早知道便不这么早告诉你,叫你多难受几日,看你日后还敢欺负我。”
慕容复附在他的耳边,低低的笑道,“你若不是一直醒着,又怎么会知道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段誉被他道破心事,扭着身子撇撇嘴道,“反正你总是有理的”。慕容复嗤笑两声,又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许久,直到太阳偏了西,慕容复提起了虚竹,段誉想起来尚未问过阿紫的伤势,于是便迫不及待的拉了慕容复去找虚竹。
“二哥,阿紫妹妹可痊愈了?”段誉一边问一边推开房门,倒不防已经人去屋空。段誉便急急忙忙的跑到楼下去问店小二,可有见过虚竹师父。那小二拍拍脑袋想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想起了什么。他转身从柜台里拿出一封信,陪着笑道,“这是那位小师父留下来的,说是要交给、交给三弟,但是他并未告诉小的他的三弟是谁,应该就是客官了吧?”说着便递过那封信,心里犯嘀咕道,怎的那位面貌不扬的小师父有这么一位俊俏的弟弟?
段誉迫不及待的拆开信,慕容复站在他的身后,信上的话一字不落的映入了眼中。原来那日虚竹接到消息说到段誉二人有难,心中担忧,便丢下了正在治疗眼病的阿紫带着灵鹫宫诸人匆匆而来。如今事情既然已了,又听说阿紫近几日情绪甚不稳定,所以虚竹便匆匆带了人而去。未能来得及当面道别,望三弟见谅云云。
段誉读毕,忽然回头笑道,“你说,二哥该不会是喜欢上阿紫妹妹了吧?”
慕容复想了一下,认真道,“说不定呢。”段誉摇头道,“不好不好,我二哥脾气软,遇上阿紫妹妹那么个任性的脾气,二哥若真是动了心,可有的苦头吃了。”
慕容复忍住笑,一本正经的点头道,“也对,我脾气软,段公子喜欢任性胡来,难为段公子知道在下的辛苦。这么看来,阿紫姑娘和段公子倒真是兄妹。只可惜了阿朱姑娘,好模样好脾气的偏要和你们兄妹二人沾上亲戚。”
“你!”段誉瞪了他一眼,忽然放缓了语气,闷闷道,“许久没有大哥的消息了,不知他和阿朱妹妹如何了。”
慕容复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低声笑道,“没关系,等到你我大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