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同人]夫复何求-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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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担心过虑了吧。慕容复自嘲,经过了上一次的事之后,他总觉得段誉这次不会那么简单的就丢失,可是问题出在哪里,他又想不到。以至于看到血迹,就会疑神疑鬼的以为那可能是段誉的……怎么可能呢,那是宗赞王子的床榻,他的小呆怎么会睡在那上面?
慕容复细心地再次打量了一圈,确信段誉不会藏在这里,于是便起身告辞。宗赞王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便要客气的起身相送,待走到门边时,慕容复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反锁了房门,伸手锁住宗赞王子的咽喉,低声恶狠狠地道,“说,段誉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早起更新的,结果一觉睡到现在。。TAT我今天一定会迟到的。。。
☆、第一更~
慕容复细心地再次打量了一圈,确信段誉不会藏在这里;于是便起身告辞。宗赞王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便要客气的起身相送;待走到门边时,慕容复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反锁了房门,伸手锁住宗赞王子的咽喉;低声恶狠狠地道;“说;段誉在哪里!”
宗赞王子不防他会突然出手;脸色大变惊慌道;“慕容公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段世子;我真的没有见到过他。。。。。”
“是么!”慕容复连拉带扯的把宗赞王子丢到床榻前,伸手挑开床上的锦被,冷笑道,“那还请王子告诉我,段誉的贴身玉佩,为何为落在你的床榻上?!”
该死的,国师收走了段誉的衣物,竟然把玉佩落下了。偏偏还就落在床上,这可教人如何解释!
那玉佩上沾的血迹格外清晰,慕容复突然就想到了上一次段誉丢失的情景,也是阿紫拿着带血的玉佩,告诉他段誉摔下了悬崖,生死不明。好像自打段誉把这块玉佩带在身边起,他就在不停地出状况!带血的软鞭就丢在脚下,慕容复盯着软鞭看了几秒,心中隐隐约约的闪过几个念头。
“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慕容复怒吼,宗赞王子惊慌失措的表情更加印证的慕容复的猜测,他狂怒的一掌拍去,掌力未到,掌风便先逼的宗赞王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慕容复恨他不肯说实话,第二掌紧跟着第一掌拍到,眼看宗赞王子便要立毙掌下,就在这时,突然有一股掌风从中截断了慕容复的招数,两股掌风势均力敌,一碰之下两人便同时后退数步。
“慕容公子。”鸠摩智双手合十,淡淡道,“慕容公子对鄙国王子狠下杀手,却不知为何?”
慕容复冷哼一声,并不答话。鸠摩智一使眼色,跟着他进来的侍卫便快步上前扶起宗赞王子,宗赞王子面如土色,小声叫了一声,“国师。。。他。。。”
“来人,送王子去厢房休息。”鸠摩智打断宗赞王子的话,转头对王子恭敬道,“王子请放心,这里就交给小僧吧。”说着又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快些把人带走。
侍卫也都是聪明人,当下便扶着宗赞王子要走,慕容复一个飞身极快的闪到门边堵住去路,冷冷的对宗赞王子道,“事情还未了解,王子便想这么走了么!”说完环视一周,对那些跃跃欲试的侍卫傲然道,“我看谁敢踏出一步!”
宗赞王子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求救似的望向鸠摩智。慕容复冷冷的看着他,段誉丢失一定跟他们有关,不然那块玉佩不会丢在这里。他笃定的很!宗赞王子明显就是做贼心虚,可恨的鸠摩智如果不来搅局,他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鸠摩智当然
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上前一步笑道,“慕容公子何必动怒,这里是王子的居所,不是你姑苏燕子坞。”他说着假装惊奇道,“恕小僧眼拙——慕容公子手里拿的,是…玉佩?”
慕容复斜睨他了一眼,冷声道,“这是段誉的玉佩。”“原来如此”,鸠摩智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慕容公子大为光火,是为了此事啊。”他呵呵的笑了两声,又道,“适才有奴仆不长眼色惹怒了王子,王子一怒之下便亲自动手教训。可是不知为何段世子闯了进来,非要阻止王子的惩罚,王子正在气头上,自然是不肯就此放过那贱仆。拉扯之下段世子不小心掉了玉佩,此事。。。。。。”
他仿佛不经意的看向宗赞王子,后者早已经六神无主,听他如此说便一个劲儿的点头,“国师说的是事实,段誉定要跟我抢鞭子,拉扯之中他的玉佩便掉了。”
“哦?”慕容复冷笑,“敢问王子,玉佩为何会掉在床上?”宗赞王子愣了一愣,转头看了看鸠摩智,忽然咬牙道,“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慕容公子真的要听么?”
他的表情太过诡异,慕容复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然而不等他回答,宗赞王子忽然大声道,“那是因为段誉夺下了鞭子赶走奴仆后,便一把抱住我,说他想和我。。。。我不肯,段誉却不肯撒手,我、我。。。。”他似是极其痛苦,竟然哭了起来,“此次来西夏是为了驸马之位而来,不想却被大理世子如此羞辱。慕容公子自己没有本事满足段誉,却来怪罪于我。慕容公子,你;你们。。。!”
这话说得太出乎意料,慕容复立在当地,霎时无话可说。周围的侍卫听了宗赞王子这番话之后纷纷面露愤怒之色,手按在剑柄上欲拔剑斩杀慕容复。鸠摩智赞许的冲大家微微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道,“慕容公子还有何话要说?”
宗赞王子的话,慕容复一个字也不信。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却无话可说。鸠摩智嘲讽的望着他,宗赞王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周围的侍卫鄙夷的望着慕容复,慕容复心中恨极,却也只能闪身让路。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王子。。。。。”
话还未说完,窗外忽然有人轻笑一声,接着便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不知国师方才匆忙去了后院所为何事,又把谁丢到了井里?”
鸠摩智脸色大变,还算镇定道,“不知阁下大名,为何要诬陷小僧?”
又是一声轻笑,带着无限的讽刺意味。慕容复回头去瞧,只见雪地里转出两个人来,一个披着暗紫色的披风,脸上带着讽刺的笑,一双眼睛却暗淡无光,正是阿紫。陪在她身边的却不是游坦之,而是虚竹
。
原来今日大伙儿出去游玩,梅兰竹菊四人同钟灵唧唧喳喳的好不快活,虚竹却甚觉无趣,便一个人回来。一进门就见到了独自坐在凉亭里的阿紫,阿紫听到动静便问是谁,虚竹知道这个小姑娘是段誉的妹妹,于是便应了一声。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起来,虚竹见阿紫双目失明,便关心的问了一番,阿紫怅然叹息,起先并不肯吐露实情,及至虚竹说起他略同医术,阿紫这才告诉了他实情。虚竹本是出家人,一向以慈悲为怀,听阿紫如是说当下便道,“姑娘的症状我曾在医书上见过,等此间事情一了,我愿意尽力一试。”
自从双目失明后,庄聚贤带着阿紫遍访各地的名医,但都未能最终治愈。如今听虚竹说他曾见过类似的症状,阿紫喜不自胜,当下便要急着让虚竹诊治。虚竹连连摇头,又想起阿紫看不到自己摇头,便颇为不好意思道,“治愈姑娘的眼睛需要几味珍药,普通药铺里并没有的。”阿紫的脸色一下子就暗了下去,虚竹忙道,“姑娘不用着急,灵鹫宫里是有一些的。等咱们离开西夏,便可以去灵鹫宫。届时在下自当尽力一试。”
阿紫这才重新打起精神,正欲说话,忽然感觉手上发烫,阿紫立时大怒,拍案而起斥道,“你没长眼睛么?倒个茶水都泼了一地,真是个蠢货!长个眼睛没有用处,依我看,不如弄瞎了算了!”说着便欲出手,那人吓的咣当一声把茶壶丢在地上,哆嗦的说不出话来。虚竹见势连忙来劝,见阿紫一双玉手烫的红肿起来,虚竹便就地取了些雪敷在她手上。
那人见有人为自己说话也忙不迭的解释,“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实在是适才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让小人心中害怕,这才失手。。。。”
阿紫冷哼一声,不屑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吓成这样,真是个没胆量的!”那人一叠声的应着,战战兢兢道,“方才、方才那吐蕃国师把一个人扔到了后院的井里,小人、小人看着害怕,所以才。。姑娘息怒。。。。。”
吐蕃国师?鸠摩智?虚竹笑道,“这位小哥怕是看错了吧,吐蕃国师怎么会做这种事。。。。。。”
“小人亲眼所见,千真万确,小人不敢撒谎。被人扔下去的那人衣衫凌乱,看上去就像被。。。。。。”那人见虚竹不信,还欲解释,阿紫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下去吧。”
虚竹觉得事情奇怪,便想要去瞧瞧。阿紫破天荒的要求和他一起去,二人来到后院,虚竹发现地上并没有脚印,显然是无人来过这里。虚竹便笑着说那人许是吓到了,所以才扯谎骗阿紫。两人边走边谈,虚竹不经意的抬头忽然看见西面有一个极似鸠摩智的身影
飞掠而过,他奇怪的咦了一声,阿紫便问他怎么了。虚竹照实说了之后,阿紫沉吟片刻,笑道,“咱们跟去瞧瞧。”
这一瞧便把鸠摩智和慕容复的对话悉数听了去,阿紫到底心思聪颖,前后一对照心中便有了打算。于是轻声在虚竹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虚竹连连点头答应。其实依鸠摩智和慕容复的内力之深厚,不可能察觉不到窗外有人低语,可惜彼时鸠摩智全副身心都用在对付慕容复身上,慕容复又一心关心段誉,是以两人竟然丝毫未察觉。
阿紫冷笑道,“大师既然说我诬陷,那么还请大师解释一下,方才大师把一个衣衫凌乱的年轻男子丢进枯井,这难道是虚竹二哥的幻觉么?”
一旁的虚竹颔首道,“方才我和阿紫姑娘经过这里,一不小心便将国师的话听了去。大师方才说三弟闯入宗赞王子的住处,又企图侮辱王子。大师是修行之人,自然是容不下沙子。所以一怒之下便打晕了三弟,将他丢入枯井,是也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隔了两天没更,ORZ嘉禾致歉,因为最近作业好多啊好多啊,苦逼的嘉禾又不幸感冒了╮(╯_╰)╭TAT。。。求原谅
感谢买V的亲们,鞠躬,嘉禾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第二更~
鸠摩智还未答话,意识到阿紫意图的慕容复忽然开口问道;“适才大师说段誉闯进来时王子正在惩罚奴仆;却不知那名奴仆现在何处?”
“死了!”宗赞王子干脆的答道;阿紫立刻奇道,“这可奇了,莫不是方才大师毁尸灭迹丢下去的是那名奴仆;若是这样的话;哥哥又在何处?王子把这么个大活人藏在这里;真是。。。。啧啧。。。。”说着便对虚竹道;“二哥;我瞧着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啦。事情明摆着,咱们还是走吧。”
虚竹却是笑道,“不忙;少室山上三弟和慕容公子公开定情,就算三弟现在变了心,可是在下以为,王子也不该这么藏着三弟呀。”说着便环顾四周,高声叫道,“三弟,三弟,出来吧。”
阿紫嗤笑一声,道,“说起来我那哥哥也真够傻的,放着好端端英俊潇洒的慕容复不要,偏要来会这个情郎。唉…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想的!”
宗赞王子平生最恨别人说他相貌丑陋,尤其是被夸为英俊的南慕容就活生生的站在眼前。这么一比,自己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