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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潜行狙击同人]伴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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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笑棠自己提着一堆食物,满面笑容行在前,全然不顾身后一瘸一拐的苏小吏表情有多哀怨。
  车子满载而归,目的地却并非住家。漫长的车程终止在一栋建筑物前。苏星柏抬头对住面前的标牌,再转眼瞄瞄梁笑棠。
  “干什么看我,不认识字咩~”梁笑棠绕到后备厢,微笑扬手,“来帮忙~”
  苏星柏扯扯嘴角,慢吞吞地挪过去。
  这里叫做“圣心堂”,远离尘嚣,绿荫环绕,古老的尖顶建筑前竖着一尊圣母像。
  苏星柏只看一眼就知道了,这是梁笑棠成长的地方。
  跟住梁笑棠进到内院,耳边传来小童的嬉戏声。声音由远及近,一群幼仔赫然出现,朝梁笑棠飞扑而来。梁笑棠弯下腰,咧着嘴同每个人打招呼,或亲亲这个,或捏捏那个,随后将刚才兜街的战利品分发到每个人手上。
  苏星柏冷眼看着小童们欢天喜地的纯真模样,再看五官奔放到夸张的梁笑棠,登时感觉入错了地方。
  正想开溜,冷不防被梁笑棠搭住肩膀,隆重向小童们推出:“这个是CO哥哥,大家手上的毛娃娃就是他买的~!”
  小童们顿时肃然起敬,稚嫩的嗓音同时响起,“谢~谢……CO哥哥……”
  瞪一眼梁笑棠后,苏星柏回应了小童们一个略显僵硬的笑脸。
  小童们四散玩耍之际,苏星柏斜睨梁笑棠,“做义工这么伟大啊,我都不知你这样好心肠。”
  “不是义工,我当他们屋企人来的,”梁笑棠贴住苏星柏耳廓,“我在这里长大,这里一世都是我的家。”
  “那你几时才能有自己的家啊~?”
  一把声音插入。是明快活泼的女声,不必望都知道来者是谁。
  “玛丽姐……”梁笑棠伸手,将衣着素净的妇人搂个满怀。
  立在原地的苏星柏看一眼妇人清瘦的脸,别传脑袋,将手j□j裤袋。
  结束拥抱,韩玛丽问梁笑棠,“那个靓仔是你朋友?”
  梁笑棠笑嘻嘻地摇头。
  “一年回返一次,从不见你带人来,”韩玛丽若有所思,“难得见到一个,你却说不是朋友。”
  “真的不是啊~!”梁笑棠指天发誓。
  “是也好不是也好,既然来了就别让人在那里干站着,”韩玛丽笑着拍他脑袋,“跟我来,我请你们饮茶。”
  韩玛丽的房间同她的穿着一样素净。苏星柏环顾四望,被梁笑棠拽着同坐一张沙发,彼此对看一眼,苏星柏转开视线,略微低头,对住沙发扶手发愣。
  韩玛丽给两人倒茶,红茶特有的清香钻进苏星柏的鼻子,他抽动两下,端起杯子仰头就灌,立马屁股弹起,伸出舌头痛苦难当,妈的,忘了茶是滚烫的了!
  偏偏梁笑棠还火上浇油,抬手照他脑门就是一下,“你TM傻的啊!!”
  “你TM才傻!!”
  苏星柏的忿忿令他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韩玛丽饶有兴味地注视,原来这个靓仔并不是黑面神,至少在面对laughing仔时,他的样子几有意思。
  “子珊那里有冰块,还有我今晨才做的茶饼,你去拿。”韩玛丽跟梁笑棠说。
  梁笑棠的后背消失在苏星柏的视线,苏星柏回转脑袋,继续压低压低再压低。
  “laughing 仔小时候最中意食我做的茶饼,”韩玛丽看住苏星柏,微笑着回忆往事,“我在圣母像边捡到他,他不怕生,一见我就笑,等他长大一点,依旧很爱笑,虽然他比一般孩子顽皮,但他心地很好。”
  听到这里,苏星柏已然抬起头,同韩玛丽的眼神对上。
  韩玛丽从这个靓仔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
  “他在这里长到十六岁,离开那天不要我送。每年他都会返来一次,带玩具给小朋友,帮我清洁圣母像,陪我话家常。”韩玛丽继续讲,“年年他都是一个人来,年年我都会问他几时才能有自己的家,然后他就答我……”
  “他答什么?”苏星柏凝眼看住妇人。
  “他答我‘我做的这份工朝不保夕,不想连累别人’。”韩玛丽微笑着讲。
  苏星柏默然。
  韩玛丽替他添茶,笑容温和地告诉他,“我看着他长大,知他为人,他认定的就绝不会放。东西也好,人也好,虽然有时他的表达有点不同寻常。”
  梁笑棠返来时,一壶茶已经见底,但这不影响他享用茶饼的好心情。
  一盘茶饼十二枚,他一人独食九枚,剩余三枚则让他强行喂进苏星柏的肚皮。
  韩玛丽全程含笑不语,目视这位靓仔一脸苦相地骂“你神经病”。
  从不愿与人分享的茶饼,今次终于有了“被连累”的对象。
  韩玛丽觉到一种微妙的宽慰。

  第50章

  两人连吃带拿,在韩玛丽慈祥的注视中挥别而去。
  入车后,苏星柏把韩玛丽馈赠的两盒茶饼丢给梁笑棠,“吃死你!”
  “敢咒我~!”梁笑棠单手接盒,另只手去揍苏星柏脑瓜,佯装不满地嚷嚷,“晚上不煮饭给你,看你吃什么~!!”
  “吃你咯。”苏星柏嘴角一扬,梁笑棠的胳膊瞬间遭殃。
  鲜红的牙印好似烙印:你这辈子让我吃定。
  嗷嗷嗷嗷嗷。梁笑棠哀嚎。
  “是不是这么痛啊~?”苏星柏斜去一眼,“表情这么浮夸,急着证明演技烂啊~”
  “不浮夸会死的,小朋友~”梁笑棠忽闪一对牛眼,煞有介事地说明,“我出道咁多年,跟过的大佬比你食过的盐还多,那帮大佬个个老江湖,只要我一个动作or一个表情令到他们起疑,那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就不是我了,而是……”
  “有屁快放!”
  “这还用问的咩~”梁笑棠无惧恶声,笑容猥。琐地看住苏星柏,“不是我,那就是我的鬼咯~咩哈哈……”
  苏星柏翻个白眼,送还一个更猥。琐的笑:“哦,那你还真该多谢我~”
  “谢你咩啊~?”梁笑棠明知故问,刻意把嘴凑前,蹭蹭苏星柏的鬓发,口中呵出的热气直奔苏星柏的颈间。有点痒。
  “这还用问的咩~”苏星柏有样学样,用嘴唇去摩蹭梁笑棠的颈间,一把湿热的哑嗓点着了梁笑棠的耳朵,也点着了心头那把火。已无需揭晓答案,因两人口耳都再无空闲。
  两人看住点秒,苏星柏伸手扣住梁笑棠后颈,贴住他耳廓,牙尖与舌尖一同使力,缓缓舔。咬梁笑棠的耳垂,梁笑棠气粗起来,猛推一把苏星柏紧跟住又大力将他拽回来,两手探进他的短T,由腰际一路揉到胸肌,听着他呼吸加剧,心头那把火更难自抑。手向下摸索,那块熟悉的地带已隐隐泛潮,梁笑棠单手掌控,各种姿势齐上阵。一个浪头打过来,潮水汹涌,苏星柏死死攀住梁笑棠,神经骤然松弛。稍后,喘着粗气去揪梁笑棠的裤袋,拉拉扯扯间,咚咚咚,有人在敲打车窗???
  两个脑袋同时弹起,两把恶声步调一致:边个啊?!!
  一个女童张着无辜的大眼正望向他俩。
  小小女童踮起脚,奶声奶气地喊声laughing,“玛丽姨姨让我同你讲,不要总这样猴急,有咩事等返家再做咯。”
  “你哪位啊……”苏星柏皱眉。
  “许子珊小朋友,我前年捡到的……”梁笑棠哭笑不得。
  女童痴笑着跑远。
  两人倒向车座,少许静默,苏星柏长出口气,看向梁笑棠,“我要换条裤子……”
  “那返家咯~”梁笑棠挤挤眼。
  “以后吧。”苏星柏抽抽嘴角,“等会还要去巡场。”
  “这么不给面子……”梁笑棠悻悻。
  苏星柏调个头,无视。
  义丰的场子遍及全港,等两人兜遍,白昼也差不多转为黑夜。
  正想着去哪里混一顿免费晚餐,“娇艳花”的店招跃然视线。苏星柏驻足抬头,一抹轻蔑的笑容挂上两颊,转头搭上梁笑棠的肩。
  进到里面。
  灯火辉煌,乐声喧天。
  几个小弟过来招呼,殷勤地给两人倒酒,跟着端上几碟主食,请两人慢用。
  苏星柏挑眉,露出得意的笑。少了话事人又怎样,地球照转小妞照靓,娇艳花的生意一如既往。
  心情好,胃口就好,薯格鸡翅一样不少,尽数落肚。
  苏星柏打着饱嗝瞄一眼梁笑棠,对方似乎没什么胃口,红酒下去大半,主食一点没碰。
  “你是预备返屋企煮速食面么~?”苏星柏揶揄。
  梁笑棠看他一眼,不答腔。
  一把清亮的男声替梁笑棠接话:“吃完请结账~”
  娃娃脸的靓仔短T配牛仔,笑容可掬地递上明细单,“红酒三千三,主食一千二,总价四千五,服务费算我送的,二位刷卡还是现金~?”
  “张立豪,”苏星柏嗤笑一声,“你在这里干嘛?”
  “风uncle没跟你们讲咩??”小靓仔惊讶地张大眼。
  两人同时皱眉。
  “不用这种表情,今后大家也算自己人了~”张立豪微笑着开声,“风uncle让我来看场……一周五晚,一晚三个钟,说是给我赚零花钱,你们知的啦,我还是学生来的嘛……”
  “我知~”苏星柏保持良好的风度,起身望住张立豪,“那你知不知我是什么人?”
  “你?”张立豪仰头笑看,“你是苏星柏,义丰的坐馆咯。”
  笑归笑,眉眼间却傲慢狷狂。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苏星柏打量面前的青年,冷笑出声,“看来你额头的伤已经好了啊~”
  “已经好了,多谢关心~”张立豪下巴一抬,手摊开,“四千五,请结账~!”
  俨然一副“天子食饭,也得付账”的架势,铁了心的要搞他。
  苏星柏面色如常,瞄向梁笑棠,从嗓子里挤出声响,“我银包落家,你先垫一下……”
  梁笑棠想笑又不敢笑,扭曲着一张脸,摸出袋里的卡。
  免费晚餐泡了汤,苏星柏自觉丢脸丢到家。
  换做从前,早一顿海扁了结那个混帐!
  月色如银,梁笑棠的胳膊揽上苏星柏的肩膀,目色深沉地望住他。
  苏星柏龇牙,“钱会还你,不用这样深情凝望……”
  梁笑棠即刻否认,温和道:“钱无所谓,我只是突然想到你之前讲的一句话。”
  “咩啊……”苏星柏直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以为坐馆是好当的吗?!’”梁笑棠幽幽地回答。

  番外11

  目送义丰坐馆与其头马相伴离开,张立豪高扬脑袋,觉到一种舒心快意。
  受张自强影响,他自小便懂得何为克制。喜怒不形于色,是张自强对他的最低要求。
  但他终归不满二十,小孩天性时常流露,笑就要弯眼咧嘴,哭就要放声哭,表情越是大幅度,越觉得人生灿烂。
  关于这点,他的孪生姐姐最有发言权。
  早出生几分钟而已,就要在辈分上占自己便宜,张立豪从小就不爽这个所谓家姐。怄气拌嘴是家常便饭,撕扯扭打也时常上演。张立豪体格与体能都不占优,败北后的痛楚只得自己往肚里咽。后来他学乖,再不跟女金刚硬碰硬,转而攻其软肋,每每在她约会时现身,且每每都挑她跟男方情到浓时,捶胸顿足外加干嚎“honey我想你想好苦原来你在这里陪小白脸”。
  男方黑着脸离去,女金刚则黑着脸朝他瞪眼。
  屡试不爽。张立豪就此改名张立爽。
  当然,也有例外。
  某天下午,张立豪走在返家的路上,前方不远处有个排挡,是他跟女金刚常去的地方。
  他望见女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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