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飞甲]当雍正穿成雨化田-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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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为何,百官弹刻雍正一事,竟被传到了市井之中,被西厂安插着的棋子一挑拨,顿时群情激愤起来。百姓们深恐这么一个愿意为民做主的西厂就这么在这群不知所谓的官员手中败落,恼怒之下,每每有官员经过他们面前时,或辱骂、或扔烂菜叶的举动便出来了。更有甚者,竟是一群人冲过抬轿和摆排场的衙役护卫,把官员拉出来围殴个半死。
闹到后来,除了必要的上朝之外,百官们皆不敢再上街了。
事情闹了一个多月,百姓见西厂并没有出事,又听人说百官已经不再敢对着雍正对手,这才渐渐的歇下手来。
如此一来,哪还有人敢跟西厂做对呢,只能乖乖的被西厂揉捏了。
虽然已是提前休了朝,可从京城到江苏一路途遥远,自然是要早些启程的。更何况要想彻底的把雍正的魂魄留在大明,谁知道要做多久的法术呢?
于是,一下了朝,朱佑樘便上了马车,与雍正及一干侍卫快马加鞭往江苏赶。
索性一路上并没出什么事故,很快的就到了句容镇。
雍正与朱佑樘共乘一辆马车,雍正闷得慌,便掀开车帘子往外快。见外头人来人往慢悠悠的走着,便知是排队进城,他招来贺水清,问道:“水清,前方是哪儿?”
贺水清骑着马靠在车窗处,小声的回话:“督主,前面就是句容了。”
“嗯。”雍正放下帘子,看着因为坐了三四天的马车,而显得很不得劲的,一副恹恹模样的朱佑樘疲乏:“陛下,前面就是句容镇了,不若我们今儿个先在句容找个好一点的客栈休整两天,再上茅山吧。”
朱佑樘闻言,眼睛一亮,正待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复垂头丧气起来。偏生他又要装作一副沉稳的样子,低声道:“还是算了吧,先去见了茅山掌门再说吧。那茅山掌门怎么也不会亏待了我们,连个住处都吝啬的。总之,把你的事情先了了最重要!”
那模样儿,就跟自己以前养的造化一样可爱。雍正心里想着,若是给朱佑樘装上一条尾巴,头发上再安上一双耳朵,那么此时尾巴一定是垂在了地上的,而耳朵则是叠在了头顶上。
雍正忍不住把手放到了朱佑樘的头上,轻轻的抚摸了一遍。见朱佑樘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便清了清嗓子,“陛下,至少休息一天吧。这马车连跑了四天,我便在里头坐了四天,很是累了。”
朱佑樘何尝不知道对方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借口休息呢。
他本来是想表现一下给雍正看,让他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是个顶天立地,能让他依靠的男人了。可没想到自己一向养尊处优的身子,竟是这般经不起折腾,实在是羞愧的很了。
朱佑樘又懊又恼,想要拒绝了雍正的好意。可对方用的借口却是他累了,而与自己无关。无奈之下,朱佑樘只能垂头丧气的同意了。
同为男子,雍正哪能不知道朱佑樘的那点儿心思呢。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最是劝不得的,若是劝了,只怕朱佑樘越发要钻牛角尖了。
雍正再次掀开车帘子,对贺水清道:“水清,你派个人先行到前面挑个好点儿的客栈,我们今儿个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上茅山。”
“是!”贺水清听完,神情一松。
这四天来拼命的赶路,夜里总是住在郊外多些,大家已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雍正和朱佑樘还好些,是坐在马车里的,况也用不着他们来守夜,只苦了这群侍卫们,每日都不得好生休息。便是马不行了,也能到驿站里去换一匹,可人不行了,却没得说换就换的,只能硬熬下去。
如今能好好的休息,可是比什么都要好的好消息了。
马车慢悠悠的跟着人流进了城,便有侍卫跑回来,已是订好了客栈,在前头引路了。
虽说是出门在外,可皇帝在这儿,就算是微服出巡,也是要挑镇子里最大的客栈,最好的房间的。
马车在悦来客栈的门口停了下来,为了方便,贺水清让人订下了一个大院子。雍正和朱佑樘对这个院子很是满意,便吩咐让雷径云到厨房去盯着。
虽由按理来说,在这个陌生的小镇没人认识他们,更不可能给他们下毒,但小心点总是好的,毕竟同行者中可是有一位皇帝在这儿呢。
此行一直都很顺利,可雍正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了晚间,雍正只恍惚觉得哪儿传来了一阵阵的香气,甜甜的、腻腻的,就仿佛以前在大清时用过的一种檀香,可是却又不真切。
雍正满腹的疑虑,问着旁边脱得只剩下中衣的朱佑樘:“陛下,你可曾闻到什么味道?”
朱佑樘一听,吸了吸鼻子,使劲的嗅了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味道。见雍正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样,立时笑道:“胤禛,我这次出宫虽可以说是冒险,可如今朝政已稳,那些子王爷想要夺位也还要掂量掂量呢。更何况我身边的侍卫也不少,你便安安心,好好休息吧。”
“陛下一日没回宫,我这心里总也安不下来。”雍正叹了口气,任由靠近的朱佑樘夺走自己手中执着的书卷。
两人赶了一天的路,虽说是坐在马车上的,也总是累了。只是朱佑樘还年轻,不比雍正,便是心态,也是老了的。
朱佑樘看着烛光下,为了自己担忧的雍正,越发情动,便忍不住动手动脚起来。雍正虽说不愿,可在朱佑樘的撩拨之下,还是浑身火热难耐了起来,只能配合着对方了。
顺着对方张开了双腿,任由对方的分身挤进自己的密处,再随着对方在自己驰骋时扭动着身子,雍正失神的低吟浅喘,只想朱佑樘快点把那点儿东西弄出来,也好早些休息。
可是今儿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朱佑樘还没完事,雍正便已是昏了过去,等到对方发现不对时,已然晚矣……
甜腻的香气在深宫中弥漫,雍正睁开了眼睛,看到有一个人影在自己跟前晃悠。
“皇上,您总算是醒了。”面前的女子人至中年,但却端庄娴淑,眉目温和。
雍正恍惚间想起了对方是谁,干涩的嗓子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却仍挣扎着喊出对方的名字:“舒云……”然后眼前一黑,再次昏睡了过去。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太医,快来,皇上又晕过去了。”
“主子娘娘莫急,皇上身子已无大碍,只要好好休息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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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八十九章 。。。
养心殿皇帝寝宫内;一位垂垂老矣的御医跪在地上为躺在床上;身着明黄色中衣的中年男子诊脉。
中年男子看着脸色红润;并不像有病的模样;可是睁大了眼睛,空茫茫的盯着头顶上那明黄色的绣鹤鹿同春帐幔;任凭谁叫也不答应一声,才让人察觉到他的不妥。
这个中年男子正是雍正。
自他醒来后;却发现自己竟是回到了大清,不由得黯然神伤。
在大明时的一切,竟仿若一场梦般;醒来后,便了无痕迹了。而醒来后,雍正却发觉,那可能真的只是一场梦,只因他昨日才封笔祭天,晚间便做了一场长长的美梦罢了。
只是这场梦太美太好,让雍正几乎不愿醒来。
而雍正其人,向来严以律已。侍候的贴身大太监苏培盛见皇帝过了平日里起床的时辰,却仍未见动静时,开始只以为是昨儿个累着了。可迟了近一个时辰方觉不对劲。
苏培盛大着胆子上前唤了几声,见无甚反应,便小心翼翼的用手探了探陛下的鼻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是苏培盛也不敢大意耽搁了时间,立时就让一旁伺候的小太监去叫太医,另又派人承乾宫去告诉那拉皇后一声。
那拉皇后听了消息赶到后,太医官刘裕铎已是到了有一段时间了,刚为雍正诊完脉。
刘裕铎见那拉皇后来了,立时起身请安。
那拉皇后还没来得及问个究竟,便眼尖的看到雍正睁开了眼睛。那拉皇后本还有些高兴呢,谁知只一会儿,雍正又闭上了眼睛,皇后立时就慌了,直问刘裕铎是怎么回事。
刘裕铎一时也拿不准脉像,只求着皇后让他再诊一次脉。事关龙体,皇后自是肯的。
就在刘裕铎再次为皇帝诊脉时,雍正的眼睛再次睁开。可无论旁人再怎么喊都不应一声,只直愣愣的看着床顶上那明黄色的绣鹤鹿同春帐幔子,闹得那拉皇后直掉泪。
那拉氏与雍正结缡近三十载,雍正虽不爱她,却敬她,而那拉氏却是一颗心都挂在了雍正的身上。如今见他这般模样,哪里还端得住平日里那付雍容华贵的表现,只强忍着不让自己在关键时候掉链子罢了。
“主子娘娘,廉亲王、怡亲王、恂郡王求见。”苏培盛细声细气的说道。
“他们怎么一起来了?莫不是得了什么消息?”那拉皇后惊疑不定。怡亲王来找雍正倒是正常,毕竟他们两兄弟自小就处得好。可是廉亲王和恂郡王却是为了皇位与雍正争得你死我活,如今那么快就过来,莫不是因为从哪儿得了消息,要趁机来搅浑水的?
本来那拉皇后还认为这皇宫里的宫女太监和侍们,虽不一定忠于皇上,但好歹因为皇上的规矩严、及手段狠,而被调/教的虽不至于铁桶一块,但怎么说也不会那么容易就会被泄露了消息去。如今看来,还差了点呢!
那拉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虽不想理会,但毕竟怡亲王还在那儿,若是不见他,肯定会惹人疑窦。而且依着廉亲王和恂郡王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拉皇后交代刘裕铎,让他尽力医治陛下,然后走到床前,看着如今雍正魂不守舍的模样,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陛下,你即使不为了妾,也好歹为了这江山,为了您的儿子们,为了帮着您的怡亲王他们,也该早些好起来啊。”
那拉皇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让人把怡亲王等人带到西暖阁去候着,然后又让宫女帮着自己整理好了仪容,这才施施然的凤步轻移,到了西暖阁。
不上是那拉皇后心中生疑,其实怡亲王允祥的心中也奇怪的很,不停的在心里犯嘀咕。
起因就在这儿个一大早,怡亲王府便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廉亲王允禩和恂郡王允禵。
他们与怡亲王允祥可是货真价实的亲兄弟,可为何要说他们是不速之客呢?那是因为身为皇子,没一个不想当皇帝的,所以这才让允禩和允禵一对上允祥,以及已经登基为帝的雍正,四人斗得如同乌眼鸡一般,恨不得一见面来个你死我活。
虽则三人可以说是互看两相厌,可到底是兄弟,在外人面前还是要装做一副兄友弟恭的虚伪模样。所以,允祥虽然不待见他们二人,却仍不得不让门房打开大门,把二人迎进了怡亲王府的大厅之中。
两人方坐定,又有丫环奉了茶来,怡亲王允祥这才笑着出来迎客,道:“原想着今晨怎么喜鹊在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