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飞甲]当雍正穿成雨化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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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小女孩毕竟是任我行的女儿……
东方不败转眸看向雍正,正好与他的视线相对,里面的情绪相交,似乎打定了某个主意。
于是,东方不败便欲对着任盈盈说些什么,却被外头的吵嚷给打断了。东方不败蹙紧了眉头,怒斥道:“外头这是怎么回事?竟是在这松院外头吵嚷开来了?扰着了贵客,仔细你们的项上人头方才自在!”
东方不败话音刚落,就有守在门口的教众匆忙上前解释:“副教主息怒!”
连着雍正也在一旁开解:“好了好了,我平日里还嫌这松院里太过安静了呢,如今倒是热闹了一番,你却是歇歇气吧。”
东方不败这才压住了脾气,冷声问道:“说吧,外头这是怎么回事?”
“回副教主的话。”那教众跪在地上,说话也是毕恭毕敬的:“原是大小姐身边的奶娘和丫环在找大小姐,听说了大小姐在松院这处,就在外头嚷嚷着,说是、说是……”后头的话,愣是没敢说出来。
“哦?说了什么?”雍正却是来了兴致。之前听任盈盈在东方不败面前说起她那奶娘和丫头的事儿,便觉得这些女子真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倒不是说她们有什么好手段,但东方不败好歹也是副教主,怎么能容得下她们这么胡诌的。便是因着她们是女的不好计较,再加上是大小姐的女儿,但真要用起手段来,也不是不能的。所以,这些女子看在雍正的眼中,便是个不知进退的混帐东西罢了。
如今,听到教众说那奶娘和丫头在松院外头吵嚷着些话,又见他不敢说出口,便知必不会是什么好听的了。
东方不败好歹是他嫡嫡亲的兄弟,他念着对方是女子,不好与她们计较,但雍正却是不用顾忌那么多的。
便是有任我行撑腰又能如何?雍正眼一眯,心中所想甚毒。只要惹烦了他,而他但凡有那份心思,便是当着众人的面治死了这些下作的娼妇,也是不怕的。便是任我行出手,雍正相信,即使他的武功再高,也高不过他与东方不败两人联手!
不过,任我行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些子下人出手呢。
雍正心中自有依仗,便没想过要息事宁人,直接就把话问了出来。
那教众面色发白,哆哆嗦嗦、战战兢兢的就把话给答了:“那奶娘说副教主拐了大小姐到松院,连说都不说一声,怕是有鬼呢。”
雍正哪里不知道这个教众只是避重就轻呢,若不然,他也不会慌成这副模样。雍正知道,这个奶娘说的话必是更难听的,便将这教众的话重新组合了一遍,想必,虽不中,亦不远矣。
——副教主拐了大小姐到松院,也没旁的人,怕是欲行不轨之事呢!
若是真的这么说了,别说东方不败的名声没了,便是日月神教的任盈盈也没得落个好去!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没那么严重。
其一,此处毕竟是日月神教,任我行对于做错了事的手下非打即杀,所以,可能会有人嚼东方不败的舌根,却定不会有人说任盈盈的坏话。
其二,日月神教本就是魔教出身,而任盈盈又是个小女孩,本就不会把什么污水泼到小女孩的身上去。况这松院中又不止东方不败一人,还有雍正。更别说这雍正不但是朝庭的人,更是东方不败的亲兄弟……
雍正神色淡漠,对着东方不败说道:“阿秀,且把你们大小姐的丫环和奶娘都叫进来吧。别让她们在院外头等太久,不然便是我的不是了。”
“嗯!”东方不败点了点头,将任盈盈放了下来,便让教众去将那奶娘和丫环叫进来。
任盈盈倒也乖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此时的气氛明显不对,她也是能察觉的,便轻巧的走到石凳上,隔了雍正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那教众出去后,不过一会儿,便有一名穿着素色衣裙,年约三十多岁的嬷嬷领着一名粉红裙子,梳着垂挂髻的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进了门,想必就是任盈盈口中的奶娘崔氏和丫环小菊了。
那两人一进松院,也不急着跟东方不败打声招呼,直直就冲着任盈盈走了过去。似乎眼里只有这个主子,旁的人却是入不得她们的眼的。
“大小姐,你没事吧?”“大小姐,你没被人欺负吧?”
一迭声问话,让一旁听着的雍正神色越发平静起来。
倒是一旁的继学勇和赵通,向来是知道自家督主的性格的,心里越是恼火,表面就越是平静,之后的手段就越是狠辣。于是,两人便只是待在一旁,不做一语评价。
任盈盈虽然小,但也知道这样有点不妥,于是,不安的眼神看向了东方不败,又看向了雍正,压根就不回答崔氏和小菊的问话。
而这两个下人,寻着任盈盈的视线,看向了东方不败和雍正,然后表现得方才发现他们似的。
只是,她们二人却不请安,而是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讽刺起东方不败来:“大小姐,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有人不准你说出来,是不是?”这话正是奶娘崔氏说的,而且除了话中的毫不避忌之外,那眼中时不时闪过的怨毒,也让人见之心惊。
这一下,雍正可算是看出些门道来了——这个崔氏必是与自家弟弟有旧怨的!
只是,到底有什么旧怨就不好说了。而且,这个崔氏会成为日月神教教主女儿的奶娘……是巧合?还是……有阴谋?
雍正心中千回百转,面上却纹丝不显,只是斜瞅了一旁的继学勇一眼。
继学勇虽然粗笨了一些,却也是在雨化田身边呆了多年的,还是能领会督主的心思。见到督主的眼神,立马上前,也不管对方是女的,只一巴掌扇到了崔氏的脸上,粗声粗气的斥骂道:“没脸色的贱婢!见到我家督主却不请安,只在那里胡嚷嚷个什么劲儿?难道任教主就是这么管教奴才的吗?”
那崔氏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又因那继学勇丝毫不留手,只把那崔氏的牙给打落了好几颗,整半张脸又红又肿,口中也流了血。
崔氏确实与东方不败有怨,但因着有任我行的撑腰,想着东方不败便是顾忌着自己是任大小姐的奶娘,又是个女子,必不会对自己动手,所以平日里行事越发张狂起来,便是原本还是隐藏起来的怨毒,如今也懒得掩饰了。
没想到今儿个却踢到了铁板。
崔氏早听说住在松院中的人是朝庭中西厂的督主,便是任教主也要让其三分。崔氏只觉东方不败如今有了雍正的撑腰,再想与他报仇便没那么容易了,心中,就开始发急!
于是,心中怨恨的崔氏今儿个才不管不顾的撒波扮痴,想试试雍正的底线。
不过,显然崔氏是想错了。
雍正向来是雷厉风行的,压根不会理会犯错的奴才是男是女,只要犯到了他的手上,落下了规矩,雍正必然是言正辞严,毫不手软的。
东方不败有些无奈,想着崔氏是个女子,便想劝劝雍正,别坏了自己的名声,却被雍正一个眼神给定住了。
也罢,随他便是了。反正自己能让雍正住在松院,不就是因为守在松院的都是自己的人嘛!大不了到时下个禁口令,谁又敢乱说话,败坏雍正的名声呢。
一旁的小菊却是恍恍不能安。她平日里也没少说东方不败的坏话,虽说是随着崔氏,可是如今看到崔氏一句辩解都没说,就被一旁雍正的手下扇了一巴掌,倒在了地上。
眼见着崔氏那张又红又肿,又佩着怨毒的脸,只觉得分外的狰狞,心中怨声载道——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因为觉得崔氏可怜,便随着她了。
于是,小菊当机立断,跪在了地上。
51
51、第四十九章 。。。
小菊突然就跪了下来;让雍正等人愣了一下。
不过;她接下来的话;却让雍正怒火中烧!
“大人饶命啊。那崔妈妈只说她夫君是被副教主害死的;奴婢只是一时可怜她,才会随着她来的。奴婢并无害人之心啊!”小菊最是个欺软怕硬的;所以,还不等雍正问;便自己把话儿撂了个精光:“那崔氏曾与我说过,她的丈夫原是名门正派中颇有名声的侠士,却因为得罪了东方家的人;被人毁了名誉,到后来,甚至、甚至还被已堕入魔教的东方副教主害死,所以她才想来报复的。”
“你说她是什么?”雍正声音冷厉,周身也是寒气逼人。“你说她曾与你说过他的丈夫原是正派侠士?”
听了小菊的话,雍正哪有不懂的!东方不败先就与他说过,当年害死东方家的那些臭虫们早已被他碾的一个不剩。如今看来,却是有一个漏网之鱼的!
可是,这个漏网之鱼是凑巧逃了出来,还是有人救的?
雍正和小菊的对话让一旁的崔氏猛的跳了起来,虽然牙掉了,说话有些漏风,却仍能将意思表达清楚。她指着小菊,言词狠辣:“你这个挨千刀的贱货,竟然敢随便编排我的事非,真真是个不要脸面的。”
小菊的脸被气得一阵红一阵白,也是恼了:“是我胡编乱造的吗?也不知是谁逢人就说一遍,好像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哦?听你的意思,这个崔氏碰到个人就会说起自己的身世?”那么说,任我行也该知道罗?雍正看向一旁的任盈盈,终于没有把话问出口。
要知道,看东方不败的样子,明显是不知情的。而能在教中把这个几乎人尽皆知的事情瞒住东方不败,还瞒得这般好,也只有一种可能——任我行在这里插了一脚。
崔氏也是急了。虽说她平日里确实有说过这些事情,但也是因着任我行的纵容。可是她虽是个女子,见识浅薄了些,但也知道,自己的事若是让面前这些人知道,怕是连任我行都不会保她,反而还会怨她坏了大事。
于是,崔氏赶忙说道:“副教主行事向来老练,又哪里会有什么漏网之鱼呢。”
小菊之前因着崔氏骂她,恼了一肚子的火气,见崔氏着急了,便驳斥道:“才不是如此!”她看向东方不败,又对着雍正叩了头,“大人有所不知。奴婢与崔氏同是服侍任大小姐的,所以也有几分交情,所以她倒不防备奴婢什么,奴婢这才听到了一些崔氏的话。”
“什么话?”
“你这个烂蹄子,我自认平日待你不错,没想到你竟是这么个忘恩负义的……”崔氏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不耐烦的雍正令继学勇给取了块帕子,把她的嘴给捂上了。
“你继续说。”雍正淡淡的道。
小菊微微抬头,触及雍正冰冷的眼神,不由得欷缩了一□子,颤道:“奴婢曾有一次进得崔妈妈的屋子。那时她屋子也没锁,奴婢赶巧了,便在她屋子外边听到什么‘老爷’、‘太太’之类的话,便想着,也许崔妈妈并不是她丈夫的正室,而不过是个小妾罢了。”
“怪道能逃得出去。”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