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树影斑驳-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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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更加不爽了,冲他嚷嚷:“咂什么嘴!我有说错吗?”九雀在一边直“啧啧啧”,佐助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桃花太多,而且这还是个莫名其妙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烂桃花!她上去把香菱从佐助身上拽下来,随手扔给水月。水月手忙脚乱地把人接住,然后咧咧一口小尖牙,露出嫌弃的表情,把香菱扔在地上。
“水月,你什么意思?”香菱扶了扶歪掉的眼镜,冲水月大叫。水月用小拇指掏耳朵,表现出“烦死了烦死了”的情绪:“你太重了啦!”“我哪里重?”香菱回想了一下上次称体重时是多少斤,然后更加暴跳如雷。那边两人越吵越凶,九雀摇摇头:明明这两人蛮在意对方的么。然后转向扭着头不看对方的佐助和鸣人,觉得这一对也是长途漫漫。佐助是标准的宇智波外冷内热型,虽然动不动就骂鸣人是白痴、蠢货,但是心里还是将鸣人当做队友的。鸣人也是同样,总是说讨厌佐助,实际上在意得不得了。
这两个人没问题鬼才信啊!九雀在心里叹息:难道说宇智波的天才都会喜欢上白痴吗?斑老师是这样,佐助也是这样。她忍不住捏紧了拳头,难道这才是宇智波真正的诅咒吗?
奇袭队第二次出动带上了香菱——虽然这丫头一点也不乐意跟着勘九郎跑去找异形,但是她无法违抗大蛇丸的命令。这一次,他们带回了惊天动地的消息——“那些家伙的查克拉味道跟柱间大人的一模一样!”香菱信誓旦旦地说,一手叉腰,另一只手的食指指着柱间的鼻子。
本来还以为她是漩涡族的而对她相当有好感的柱间瞬间觉得这丫头靠不住,“怎么可能。”柯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难道是你的儿子?”柱间的面部肌肉都失调了,急忙解释:“斑,你好好想想啊,我的儿子只有雪臣一个,而且也不可能生出那种东西嘛,还这么多。”柯慎想想也是,能跟柱间生孩子的只有漩涡水户,但这两个都属于人类,绝对生不出非人类来。“那怎么会跟你的查克拉一模一样?绝对有关系。”“就算是我儿子也不会连查克拉都一样啊,你见过雪臣的,不一样吧?”柱间觉得自己快冤枉死了。
柯慎大怒,一把推开他:“别跟我提你儿子!”“是你先提的,你还不乐意了!”而且后来你跟雪臣的关系不是缓和了么?柱间默默地在心里补充道。柯慎瞪着他,然后抬脚就踹。众人捂脸:这就是作死,居然在现任男朋友面前提自己的儿子!
面对无数道鄙视的眼神,柱间忍不住抱头:“我这就去给你抓一个回来,咱做亲子鉴定!”说罢,他风也似的跑出去。勘九郎目瞪口呆,望着还在晃动的门帘:“这……是违反规定,擅自行动吧?”手鞠敲了他的脑袋一下:“目前的关键不在这里,先不管这个白绝是什么来头,但是他们数量最多,而且土遁很好,给我们造成了巨大的麻烦,我们应该怎么办?”说到这里,她眼神古怪,“他不会真是柱间大人的儿子吧?那种土遁见所未见。”说完话,她立刻被人用眼神镇压了。
柱间说到做到,当晚就带回了一个白绝来。“这家伙弱得很,一招就秒掉了。”他一只手卡着白绝的脖子提到柯慎目前,柯慎很是嫌弃地看着这个长相奇葩的白绝,然后喝到:“送去医疗部,让纲手好好查查,给我干什么!”柱间“哦哦”了两声,把白绝拖走了,“斑,你看吧,dna绝对跟我不匹配!”他的宣言成为了现实,结果纲手的鉴定,白绝的dna的确与柱间没有半点匹配,但是……
“what?”柯慎少见地失声大叫,一双黑色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盯着纲手,“你再说一遍!”纲手的表情尴尬:“我又做了一个dna分析,发现白绝的dna与你的dna相似度是百分之一百。”柱间也开始尖叫:“斑,难道说这家伙实际上是你的儿子?”柯慎的耳膜被他的尖叫刺得一阵阵发疼,他扯了下嘴角,伸手按住柱间的嘴:“蠢货,我怎么可能会有儿子!再者说了,遗传只能给他二十三条,怎么可能会百分之一百一样啊!”
柱间被捂住了口鼻,气闷的直掰柯慎的手。柯慎松开手:“这个白绝有问题,柱间的查克拉,我的dna……”“他是你们两个的儿子?”鸣人指着柱间和柯慎全身颤抖,语调都不对劲了。小樱忍无可忍地一拳打在他头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小笼包,“你有点生理常识,好不好?两个男人是生不出儿子的!其中还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鸣人可怜兮兮地缩到角落里,佐助瘫着一张脸斜眼看他,突然伸出手在柔软的头顶揉了揉,在鸣人惊诧地看过去之前扭回了头。
82晓的溃败(三)
“因为他是带土用你的细胞培育出来的。”清冷的声音出现在门口;脸上有着两道深深法令纹的年轻人懒洋洋地站在那里;身上穿着黑色的防护衣,黑底红云的晓袍随意地披在肩上。柯慎没见过他;但是一瞬间便认了出来;“宇智波鼬。”这小子居然还敢跑到忍者联军的军营里来!他的杀气还没有腾起来,佐助就飞奔过去;拦在鼬跟前,“等一下!”纲手立刻反应过来,想起那条宇智波族规,连忙拉住柯慎:“斑大人;鼬可以将功抵过;不是么?”
没等柯慎开口;鼬便说:“我又没做错什么。”柯慎大怒:“打伤自己的父母,难道还没有错吗?”“理念不合。”鼬的脸和眼神都是冷冷的,“因为被族里寄予厚望,所以我知道更多的事情。火影派与宇智波的争斗不断,一场战争在所难免,我不想看见血流成河的场面。”“所以那个时候你跟富丘一言不和,便大打出手,然后离家出走?”柯慎基本上能够猜出全部过程了。“那还真亏了当时没让你进暗部,不然成了火影派的人还不杀光我宇智波啊!”他一脚踹翻了桌子,踩在椅子上。
“能对亲人拔刀的人的想法,我不想理解。”柯慎“噌”的抽出刀,“你既然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敢把你斩作十八段!”“斑!”柱间一下子扑过去,攥住柯慎拿刀的手。要是柯慎真的把鼬给斩成十八段,那么一开始让柯慎把矛头对准鼬的纲手不就是始作俑者了?再怎么也不能看着火核的曾孙被柯慎砍死吧。他把柯慎踩在椅子上的脚弄下来,“形象、形象。”“滚开!”柯慎一把推开他。柱间见状不妙,一把抱住柯慎,冲纲手使了一个眼色,纲手立刻将人带走。
柯慎一击手肘袭向柱间的胸口,同时脚下用力一踩,在惨叫声冲出柱间的喉咙前攥住柱间的一条胳膊就是一个过肩摔。柱间躺在地上呻|吟着挺尸,柯慎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我自家的事情,你管什么?”“背拉伤了……扶一把。”柱间故意将脸挤作一团,装作很痛苦的表情,他算准了柯慎会心软。果然,柯慎撇了撇嘴,还是伸手把他拽起来了。“拉伤?你会拉伤?”柯慎伸手按了按柱间的背部,然后在他说疼的地方一下子用力,柱间立刻跳起来:“疼疼疼,要残废了!”
柯慎口气淡然:“这里是肾俞穴。”“我的肾没问题!”柱间争辩道,这关乎男人的尊严!“你清楚!”柯慎真想对他吼一声“滚蛋”,“清楚你个鬼,也可能是腰痛、高血压、低血压、耳鸣、精力减退等。”柱间脸色发黑,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想承认,精力衰退……你最清楚我的精力衰不衰退了:“实际上是你的手劲太大,是不是?”柯慎耸肩:“谁知道……别给我转移话题!”柱间早已可以面对发怒的柯慎心平气和、坦然面对了,“你看,”他摊手,“鼬给我们带来了重要情报,我们知道白绝是什么了。”
柯慎环着臂不满地嘟囔:“我自己也能分析出来。”柱间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原谅鼬,是因为在他的心里,宇智波的概念已经被顶置,一切有损宇智波的事情都不被允许——这是在战乱时期苦苦保护着宇智波的族长的心理疾病。“小孩子跟我们的想法不一样很正常,谁都有叛逆期的嘛,你小时候还不是跟我这个千手做朋友了。”他用缓和的语调循循善诱。柯慎扭头:“我才不记得那种事情。”
虽然傲娇很可爱,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很令人头疼的。柱间觉得自己有那么多好对象挑,最后还是死死地喜欢这个脾气最差的,还真跟扉间说的那样——人贱起来真是不可理喻!“现在鼬怎么说都是做出了巨大贡献,你把他砍了,让别人怎么说?”柯慎刚要反驳,就被柱间堵住了,“再者说了,富丘和美琴都没有责怪鼬的意思,你这样……可有点多管闲事了。”“我多管闲事?”柯慎炸了,但是下一秒却愣住了。
“你已经不是宇智波族长了。”
离开了58年,柯慎却还没有接受自己已经离开的事实,在他的认识里,即使物是人非,这个世界还是没变样的,他看待问题、做事都依旧在原来的模式里——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应该管这么多了。鼬的事说大则大,说小则小,在晓成为公敌的时候,只要公布他是卧底的事实,马上就可以让他回木叶,这就是仇恨聚集在一体的好处,就像当年柯慎所做的。
“随便你们吧。”柯慎突然觉得很没劲,不同于其他人的家仇国恨、为正义的献身,他单纯地只是为了鼬而加入忍者联军。“反正连大蛇丸都漂的白,更何况鼬。带土出现了,让小九叫我就是,其他的任务我不想出了。”柱间想要叫住他,但是那人已经掀开门帘走出去了。
纲手把人拉走后也没走远,就在不远处偷偷观察形势,万一自家爷爷被打,她要在柱间被打成半身不遂之前冲去营救。静音觉得她过虑了,再怎样柱间也是柯慎的恋人,说不定会结婚,哪里能下这么重的手。但是柱间的惨叫传出来的时候,静音立刻改变了看法——他真的下得去手,而且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狠!“斑最喜欢过肩摔,上次爷爷让我帮着推拿了好久。”纲手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声音,以此判断柱间的受伤程度,来决定什么时候冲进去。
但是没多久柱间的惨叫声就停止了,再过一会儿柯慎便走出来了。他极其冷淡地看了那堆人一眼,然后走开去。九雀叫唤了一声,柯慎没理她,望着那个背影良久之后,九雀开口:“鼬,既然斑老师不想管了,我也不再追究,你好自为之。”鼬叫住了她,“二长老,我从小就不喜欢你,古板又奇怪,坚持着其余族人都废弃的旧制。为什么你能够对宇智波斑如此忠诚?他只是你的指导上忍而已。”九雀依旧背对着他,似乎如果面对面地看见脸的话,她就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因为你没有在那个年代生活过,你这样的小鬼……什么都不明白。你所痛恨的战争,只是鸡毛蒜皮,真正的流血你根本没见过。”
拥有力量的人应当拥有地位……
使用力量的人应当先懂得敬畏力量,懂得如何正确地使用……
具有体系和规则,彻底地改变忍者的现状……
除了约束之外,还有忍者本身的意识……
为了实现这些,有些残酷的事情不得不做,因为忍者是特殊的群体……
九雀蜷缩在自己的帐篷里,隐藏在黑暗中。这不只是斑老师的意志、理想、痕迹,还是忍者不可舍弃的东西。斑老师曾经努力做出的改革,开创的鼎盛局面已经消失了,忍界进入了懈怠的状态,忍者成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