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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霹雳同人]渡佛成妻-第124部分

小说: [霹雳同人]渡佛成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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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转星移,夜色如此静谧缓缓散入了众人的沉眠中。

    中阴界逍遥居,

    他化阐提、断灭阐提和净无幻未休息,最后看了眼封护好的房子,急身化光向异诞之脉而去。

    第二日晨光刚刚升起,阿辛便来到了双天寝殿进行每日例诊。

    等她进入寝殿时,除去已到了苦境的魑岳、贪秽、克灾孽主、剡冥和魈瑶五人,劫尘和咎殃已经来到。

    天之厉这个时辰应该正给昙儿哺血。这次正是个机会!

    阿辛心头一喜,进门后急忙走近道:“我想问个问题。我一直想问,总算逮着机会了”

    咎殃诧异一笑看向她,“阿辛神医啊,你何时说话也变得如此小心翼翼了?直言便是。吾还真不习惯!”

    阿辛呵呵笑着走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叫我阿辛,去掉神医。我就是想体验下如此说话是何感觉。”

    劫尘看向她温和道:“说吧,我们或许能够回答。”

    阿辛瞄了瞄卧房方向,转向他们低语:“我每日都见你们来,可来了和天之厉也不说什么大事,待不了片刻便走,多麻烦啊,不能不来吗?还是这是跟那些王朝一样每日的例行早朝?”

    咎殃募得轻笑出声:“你想多了!不是朝见,至于是什么,吾也说不准。”

    劫尘从未如此细思过此事有何异常,今日听她提起,募得看向咎殃:“昙儿造出前,确实没有这每日早起要来见大哥的命令。”

    阿辛好奇道:“难道这命令是有了昙儿后才出现的?”

    劫尘颔首:“是!只要我们七人在异诞之脉,必须晨起见天之厉。他私下给我们下达的命令。”

    阿辛眼眸一转,想起师父严厉要求自己早起的事,低低出声:“难道天之厉怕你们贪睡不务正业?拘管你们?”

    咎殃挑眉看向她:“是你经常贪睡还忘了做事吧!”

    “怎会!”阿辛被说中眸色尴尬一闪,当即否认:“我要那样,现在哪儿能成了神医啊,你们也不会请我治病了!”

    劫尘素来冷淡的眼底露出丝微不可见的淡笑:“该是大哥希望我们几人能更亲厚些。你所谓的早朝不会如此随便。”

    咎殃一笑,也不说破她,接过劫尘的话道:“我们几人时常外出处理事情,不是少这个,就是少那个,回到异诞之脉,每日到大哥这里见见挺好。”

    阿辛刚要说话,见天之厉走出便收回了话音。

    劫尘和咎殃起身看向他:“大哥!”

    天之厉心底莫名而存的不安每日见他们安然无事便顷刻散去。

    “今日来早了!”

    咎殃笑笑:“不过提前一炷香的时辰!我们昨夜睡得早。”

    劫尘垂眸见天之厉手中拿着几卷儿包住的东西,凝眸出声:“大哥,你手中所拿是何物?”

    天之厉看了他们二人一眼走近厅中圆桌,“画像。”

    “什么画像?”咎殃诧异出声,“从哪儿拿的?你怎么想起给我们看画儿了?”

    天之厉抬手取出其中一卷儿,左手按住一边,另一手缓缓展开。

    劫尘、阿辛和咎殃凝神望去。

    逐渐露出了人像的上半部,继而随着展开的手一丝丝露出真面目。

    一人着金色纱衣,回眸温柔玉立画卷中央,微抬起的一手似要去搭住什么,另一手则轻覆在心口。

    满头银色发丝如瀑垂肩,于额前正中分开,两鬓各饰六粒昙花金饰,鬓发紧随之缠绕后顺滑垂于耳际,微有几缕被压进了衣裳内。

    微垂发丝遮掩下的眉眼透着一丝柔意庄严,轻抿的唇透出丝柔和,却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绵绵柔情眷恋。

    “这!”

    “这画像!大…大哥!”

    咎殃蓝眸瞪得溜圆,一手僵指画像看向天之厉,“你…你…你…你…,这是你画的,你真画出个长得像质辛的人!”

    天之厉颔首。

    劫尘拧眉凝视着画像,脑际倏然闪过一个模糊的金色身影,想要去细细看清,却募得消失不见。

    为何总会莫名其妙闪过这个身形?

    阿辛看了半晌,抵着下颌狐疑看向咎殃:“你刚说的话不对,吾为何觉得是质辛像画像之人?而且,你发现没昙儿的嘴唇跟她的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天之厉深眸突然转向阿辛,锁眉半晌出声:“质辛和昙儿是吾用厉族秘术造出,此事你知晓。”

    阿辛觉得浑身一凉,摸了摸了手,从画像转向他笑道:“知道啊,我就随便说说。若是按照普通凡人的父母子女关系,儿女长得像父母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刚想了想,要是你真和画像中人在一起,你们的孩子肯定像你或是她。”

    天之厉心头因着这句话竟闪过丝熟悉的悸颤,凝视画像的眼莫名一怔。

    阿辛继续道:“当然,厉族里你身为王,特殊了些,只是不知这秘术如何确定所造人之相貌。是不是跟血有关,用了你的血便该像你。”

    天之厉回神眉心皱了皱,缓缓卷起了画像:“厉族相貌非是由血液决定。”

    阿辛怔住,好奇问:“那由什么决定?说来听听,我也好回去研究。”

    “吾亦不知!是何相貌与厉族并不重要。”

    天之厉说罢转向咎殃,将画像递给他,“收好!”

    咎殃看到画像的不良预感果然成真,只能硬着头皮接过画像,明知故问:

    “大哥,这送给吾,是让吾挂在房里看吗?”

    天之厉睨了他一眼,凝肃出声:“寻画像中之人!寻到便是王后!”

    他这破嘴,那日提什么王后!

    可大哥你也不能把自己拒绝的借口当真啊!

    咎殃嘴角抽了抽,浑身僵硬着望进他眼底,“你也知道这是上古神力和血液造出的相貌,虽然仿照质辛的相貌画得栩栩如生,跟真人一样,大哥,可她真的不存在,这是事实!”

    天之厉提步走到正座坐下伸出手,“不必完全按照画中人发色衣服找,但这相貌不能变!”

    玉石像看不出衣服色泽,虽有真发色泽,但此二者皆可变化,不能为准。

    阿辛走近挥功轻捏银针,嗖嗖直插天之厉手指上连心的几处血脉之处,刚硬冰冷的银针触血泛出银色光泽,竟变作几道银线急速顺着奇经八脉穿行。

    咎殃见他势在必行,一收郁闷,看向天之厉僵硬着身子点点头:“大哥,你这次给吾多长些时间?”

    天之厉阖眸压下心头银针游走时的不适,“在吾厌倦前”

    “哦!”咎殃眸色一怔,皱了皱眉,

    他厌倦?他多长时间能厌倦?他还没见他对什么东西厌倦过!

    这,岂不是得一直寻下去!

    半晌后,天之厉觉得心口舒服些才睁眸又看向劫尘和咎殃:“这些时日考虑得如何,婚事在攻打苦境前举行还是完全占领苦境后?”

    咎殃登时回归正色,看向劫尘对视一眼,才转向天之厉肃然道:“占领苦境后!”

    “若想改主意,战事未起前五日,随时来寻吾!”

    天之厉凝眸看着二人特别强调后,特意转向咎殃:“画像之事为辅,战事为重。”

    “吾明白!”咎殃颔首,随后将桌子上的其他三幅也一同收好抱在怀里。

    他的心疾怎会如此严重!分明不是那几日探得的情形!

    阿辛眉心一皱,看着一手中抽出来已损毁的银针,另一手当即撤功,抽出今日放进血脉中已流转一周的银针,

    “天之厉,昨日你又吐了血?”

    天之厉不假思索看着她凝眸出声: “没有!”

    阿辛蹙眉盯着他:“你该晓得,我现在只能稳下你的病症,并无法治疗痊愈,你若再吐血,吾需要根据情况重新换药药灸银针。”

    白日他们一直在一起,大哥并无事,难道是夜里吐了血?可大哥并不会说谎。

    劫尘和咎殃眸色一凝,狐疑看看天之厉又看看阿辛眸色。

    她的眼神分明再指大哥说谎,大哥怎会说谎?

    天之厉眸色平静看向她问道:“过了这么多日,你也试验多次,是否探出心疾根源?”

    阿辛收好探病的银针,又重新取出两只药灸好的银针透过指尖顺入他脉络间压制:

    “探出来了!”

    劫尘和咎殃一急,“是什么?”

    阿辛看向三人:“天之厉身体极为正常,且血脉各处并无淤积阻滞。这么说吧,他其实身体没病。探出的结果就是这个。”

    咎殃一怔,愕然道:“没病?怎会没病?”

    劫尘看向话未说完的阿辛疑问道:“那为何会出现吐血之症?”

    阿辛继续道,“身体没病不代表无病,只不过无需服用药石而已。”

    咎殃皱眉:“什么意思?”

    阿辛看向三人突然叹了口气郁结道:“情痛之心疾。七情,喜、怒、忧、思、悲、恐、惊所造成之痛,可伤人与无形,且看不出任何踪迹。但根据你们提供的病情以及发生过的各种事情,根本达不到能造成这种损伤的程度,连万分之一都不到,吾觉得下此定论相当荒谬。可几日排除了身体等所有其他情形,再加上几日试验,也只能归结于此。”

    “天之厉若要康复,从今以后必须杜绝任何情绪变化。吾所谓的稳住病情,也只不过是用银针分堵他的部分脉络,让其感受不到心绪变化。”

    劫尘一震:“吐血,难道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

    阿辛摇摇头:“天之厉功体特殊,生血极快,于身体无碍,但对心疾而言却是雪上加霜。”

    咎殃心头一跳,担忧出声:“什么意思?”

    阿辛拧眉特意看向天之厉:“每吐一次血,你对情绪的承受能力便弱一分。举个例子,同样的心绪,现在或许无事,但对极弱的心绪承受,却可能致命。你昨日的心绪变化已毁了我压制在你体内的银针。吾必须重新再药加强银针之力,但银针终有失效的一日,若真到银针也无效,而你心疾严重,只有死条一路!”

    “死?”

    天之厉听了眸底倏然露出丝轻笑,扫过卧房淡淡望向窗外的日光。

    原来他昏倒是这体内银针相抗之故!至于心疾,让阿辛诊疗无非安劫尘他们之心,他自初发那日便已知晓根源。

    “大哥!”

    咎殃和劫尘见他分明不把生死放心上,震呼一声,急忙看向阿辛:“除非无心,否则怎可能对外物无心绪变化?”

    阿辛看向二人道:“目前,喜,惊二者与他无碍,但必须杜绝悲、忧、恐、思、恐之痛,否则以后喜、惊二者亦将造成损伤。发展到最后,一直没有病痛的身体会出现问题,那也就离死不远了。”

    说罢阿辛转向天之厉:“希望你如实将吐血的次数从第一次写到现在,每次的诱因写清楚,以后探病时也不要用我发现不了的功力隐藏病情。你的心疾严重到何种程度,你骗得了我们,骗不了自己。”

    劫尘和咎殃眸色骤变,“大哥!”

    天之厉收回视线看向阿辛平静道,“是那根毁了的银针让你发现的?”

    阿辛颔首:“你必须把一切能引起心疾的东西收起,在心疾好前不再接触。”

    天之厉凝眸出声:“何时能好?”

    阿辛想了片刻看向他道:“吾也不能断言,你从现在开始保持心绪平静,快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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