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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hpfate]圣杯具战争-第32部分

小说: [hpfate]圣杯具战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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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没事,你用不着先借我一支!”格林德沃把小箭往怀里一塞,跳到船尾开始熟练地操纵起舵盘以便避开水面飘浮的冰山——就算船体再坚固,撞上冰山也不是闹着玩的。他一边重复着这种于他而言靠本能就可以完成的工作,一面耸耸肩不无烦躁地咒了一句:“不过还真是邪门,你那不是人的力量到底被谁抽去了?”
  “这个问题我也许能回答哟~”玛蒂娜突然□了两个人的对话,放开了怀里那只与她同样有着一身雪白毛发的幼生体海豹,从船舷边直体身子,仰着小脸望着斯克林杰的荧红色眼睛,“红毛叔叔,我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其他master……这样好吗?斯克林杰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倒是格林德沃替他说了出来,皱眉看着若有所思的小姑娘:“你问这个干什么?”
  “……阿道夫·斯克林杰,确实没有听说过!”玛蒂娜蹙着眉尖重复了好几次,终于放弃了,重新抱起急得直往船上蹿的小海豹,“我可以确定,这个名字没有记载在任何一个神话或典籍中,也从来没有人向我提起过。盖勒特叔叔,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英灵可以发挥的能力与他们的知名度相关?但是很奇怪……如果红毛叔叔曾经是欧洲最强的巫师,应该很有名才对,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几乎不存在呢?”
  斯克林杰立刻懵住了,格林德沃也露出了一个不小心咬到青柠檬的表情,片刻才从僵硬中回过神来,意味深长地斜了神官一眼:“红毛,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玛蒂娜不明就里地看看斯克林杰又看看格林德沃,安慰地拉住了斯克林杰的手摇了摇:“没关系,红毛叔叔,Archer的优势从来不在本身的实力,只要宝具够强大就可以了!”
  令她很不理解的是,斯克林杰不但没有高兴的意思,好像反倒更苦恼了。她正要再次开口,格林德沃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红毛,过来帮我掌下舵!”
  把斯克林杰从玛蒂娜身边支开,格林德沃报复似的按住了她的脑袋用力地揉了几把:“丫头,别玩了,快去睡觉!”
  “什么啊……”玛蒂娜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太阳,明明还悬在浮冰的海面之上呢!“谁要现在就睡觉啊?我要和小海豹玩!”
  格林德沃把玛蒂娜胸前带着爱因兹贝伦家徽的怀表拎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看看你的表,丫头,已经十点了!我们现在是在北极圈以里,太阳没那么容易下山的!”说着把小海豹放回海里,一手拎住一个姑娘,塞进了甲板上两只比较小的兽皮睡袋。
  “讨厌!人家不要睡觉啦!”玛蒂娜挣扎着,好像被棒打鸳鸯的情侣一样与拼命追着长船的小海豹深情对视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败给了瞌睡虫,没几分钟就坠入了梦乡。
  虽然是不需要睡眠的英灵,但对睡袋颇为好奇的安格拉还是试着钻了进去,很惊讶地发现施过咒语的睡袋里暖得好像刚刚在炉边烤过。但片刻她又不放心地钻了出来,看看近在咫尺的船舷——刚刚在冰水中无助挣扎的经历多少让她产生了一点心理阴影,在玛蒂娜和船舷之间坐下了。格林德沃注意到她的动作,用魔咒敲了一下船舷,一米来高的半透明防护壁升了起来,他在安格拉的肩上重重一拍:“放心吧,黑姑娘,掉不下你们去!”
  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少女点了下头,但并没有离开她正坐着的位置,格林德沃耸了耸肩便不再理她,注意力转移到旁边的银发小姑娘身上。玛蒂娜的呼吸声悠深而绵长地回响着,还不时夹上一句模糊不清的诸如“盖勒特叔叔大坏蛋”的梦话。格林德沃笑嘻嘻地戳了下她的脸蛋,在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打过来时幻影移形到斯克林杰身边。
  与红发英灵并排坐在船尾,格林德沃没正形地歪在他身上,右手从背后绕过他的肩膀,不时地覆住他的手对前进方向作出一点微调:“诶,红毛,是不是悔到肠子都青了?”
  斯克林杰一言不发,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格林德沃瞅了他一会儿,侧过脸在他的脖子半撕咬半亲吻了片刻,又噗嗤笑了出来:“报应!”
  “……”
  “活该!谁让你(哈欠)……一句话也不说就消失,让我天南海北地找了那么长时间……”
  “……”
  “其实,你没有那么强也好……(哈欠)至少,我能看得住你……”他的眼皮开始打架,声音也含浑起来,“让你……没处再跑……”
  “……对不起。”
  “ZZZZZZZZ”
  没有回应。在他肩头,精力旺盛的海盗王大人万年不遇地睡了过去,也万年不遇地错过了不解风情的大神官万年不遇的开窍一刻……

  2 冒险

  戈德里克刚开始翻看那叠厚厚的资料时,几乎是漫不经心的。他象征性地快速瞄了几眼,大致看出是其他master的资料,就打算把它们悉数丢回邓布利多桌上,却突然被其中飘出来的一张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照片上的人显然已经死亡多时,周身密布着大大小小仿佛炭块般的黑色干痂,其中肿大的淋巴部分已经被割开,剖面处还用粘着编号的细针作出了标记。
  戈德里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皱着眉头开始仔细阅读那一页上的说明。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和魅气的女子照片旁边,是详细的人物资料:间桐雪,女,25岁,玛奇里家族第四代巫女,虫使者、水属性巫师,无职业。与日本关东军石井部队中将石井四郎私交甚厚,常有书信往来,对其属下部队的细菌实验给予远程技术指导、助纣为虐……直接受害者4000余人,间接受害者难于统计……
  重新把所有的资料拿在了手中,他一页一页地读了下去,包括每个master个人资料之后的各种附件、罪证:远坂信义,男,22岁,日本古老巫师家族远坂家族族长,宝石魔法高手、火属性巫师,名义上已被取缔的日本陆军十八师大佐,实际其下属的巫师依然以秘密方式存在于各个陆军编队之中,执行暗示、控制、暗杀等任务,抹杀反抗者无数……
  玛蒂娜·冯·爱因兹贝伦,女,15岁,德国古老魔法世家爱因兹贝伦家族长女,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在校生。其父隶属黑巫师组织“圣徒”,为格林德沃爱将。本人尚无劣迹,但召唤出“世界绝对之恶”为servant,以杀戮为本能,有灭世之忧……
  盖勒特·格林德沃(看到这个名字时戈德里克的手哆嗦了一下,差点把这叠最厚的资料掉在地上),男,57岁,德国古老贵族格林德沃家族除名叛逆,欧陆第一黑巫师,德国海军秘密机动团“圣徒”首领。与希特勒沆瀣一气,发动欧洲战争,屠戮无辜,视平民性命如草芥,劫掠各国战略物资无数……疑在敦刻尔克一役中身亡,继任者沿续前任行事风格,行事似更稳健隐蔽,实为大敌……
  西瑞尔·冈特,男,来自欧陆,黑巫师,蛇佬腔,年龄不明,职业不明,经历不明,进入英国意图不明,实力高深莫测。自称冈特家主,现与前阿兹卡班囚犯莫芬·冈特同居(纸页被揉皱了一半),收养汤姆·里德尔。对圣堂教会怀有极大敌意,多次攻击教会代行者,致多人重伤,潜在威胁巨大。
  看到这里,戈德里克再读不下去了,将萨拉查的照片撕下来收进怀里,其他的部分扯了个稀烂,并把最后一张“最后一人:信息尚无”的纸张连同其他资料一起扔回书桌,沉着脸出了门径直走向医疗翼,无视了庞弗雷先生的阻止一把推开门闯进病房:“邓布利多,你想说什么?”
  正坐在邓布利多床边的穆迪几乎立刻跳了起来,快速退到一边,垂头肃立着连大气也不敢出。脸色依然苍白的邓布利多对他使了个眼色,他便恭敬地退了出去,在与戈德里克擦身而过时,悄声耳语了一句“不知阁下身份,多有冒犯,还请谅解”,随手关好了房门。
  邓布利多冲他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感谢你又一次救了我,戈迪。必须说,还能再看到你、亲自向你道谢,我很欣慰。”
  “先别高兴得太早,我可没说我要留下来!”戈德里克冲他毫不客气地瞪着眼睛,“萨尔是威胁?你在想什么!”
  “啊……抱歉,当时我还不知道斯莱特林先生的真实身份,妄加揣测得出了错误结论,事后还未及修改。在您向我介绍了那么多之后,我当然不会再抱有那种固执的成见。”邓布利多说得很诚恳,戈德里克即使想再发火也找不出怒点来,只是赌气般地说:“为什么收集这些东西?为什么让我看?为什么你认为,看过这些东西,我就会答应留下?”
  邓布利多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深深地望着他反问了一句:“戈迪,在决定参加圣杯战争以前,你困惑过吗?”
  戈德里克微微一怔:“您指什么?”
  “你是否怀疑过,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其实是不正当的,甚至……怀疑圣杯传说本身?”
  “您是说……不相信圣杯拥有实现愿望的能力?”戈德里克想起了萨拉查的猜测,疑惑地问。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我怀疑过。即使看过前两次圣杯战争的资料,我依然心中存疑。然而,仅仅是一个月的拼搏就可能结束恐怕会历时五年时年的战争,我又难以抗拒这个诱惑: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倘若它仅仅是传言,那么在战斗中对其他servant和master的抹杀,就是纯然无意义的杀戮。这种事,任谁也无法心无芥荠、泰然为之。然而,如果圣杯真实存在,这样万能的魔法道具,一旦落在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中,会是什么后果……”
  想到照片上那死状悲惨的黄种人,戈德里克即使依然对邓布利多心怀抵触,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担心确实有道理。
  “所以,我需要确认,参加这次圣杯战争,到底有多大必要。”邓布利多继续说道,“我调动各方资源查询到了这些master的信息。很幸运,身为英国人的我得到了伦敦时钟塔的援助,获得了一般人无从查考的资料,就是你看到的那些。我的结论是……我无法坐视不理。”
  “无论圣杯传说真实与否,我都必须参加。如果它存在,我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付出最小的牺牲来中止这场愈演愈烈的世界战争,挫败阴谋为恶者的计划;即使它不存在,我也可以一举消灭那些肆意为恶的战争罪人,挽救更多人的生命……”
  戈德里克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了:“这就是你经常说的,为了更大的利益?”
  “是。”因为这句话又想到了那个对自己充满恨意的人,邓布利多的神情再次黯淡下去,“这一次是,上一次的柏林轰炸,也是。”
  戈德里克的双手纠结了好一阵,突然好像下定决心一般地抬了头:“我不能认同你的做法。但是我承认你的话有道理,在不能确认真伪的时候,尝试是值得的!但是!”蔚蓝的眼睛里闪过几分冷光,“我的敌人是servant,master不是我的目标!尤其是萨尔!萨尔已经对我说过,他对圣杯毫无兴趣。我会帮你杀死他的servant,但是你不准对萨尔动手!”
  “我明白。”邓布利多点头道,“如果可能,我希望这场战争能尽量限制在servant的范围内,波及的master越少越好。当然,对人类的公敌,也无须太过留情。”
  戈德里克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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