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追同人现代)执子之手-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当时并没有很在意。
然后,就传来了铁二爷昨晚一夜未归。
这两个孩子,胡闹得真不是时候。
不过想一想,也许昨晚过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免不了又心软了下来。
胡闹就胡闹吧,趁还能在一起的时间,闹个痛快也好。
苦了铁手了,身在公门食君俸禄,难为你为江山如此牺牲。
回来的时候就不找他了吧,不知道追命怎么和他说的,自己突然见他容易被看出破绽。
所以,诸葛神侯并不知道,其实铁手那天也没有回来。
五天,整整五天,他找遍了京师的大街小巷。
没有那人的踪迹,没有那人的消息。
所以当他开始在城外找的时候
,他第一个想到了海边。
那人想要静一静的时候,会去海边。
于是五天五夜不眠不休的人,来到海边就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那人安静的躺在岩石之上。
海水每天夜里会涨起来淹没那里,然后在天亮之后退去。那人所在的地方在涨潮的时候在海面下一丈的地方。
铁手慢慢的走到追命的身边,温和的拍了拍他的脸,“追命,起来了。”
然后滚烫的眼泪,就打在追命冰冷的脸上。
五天,他的爱人在海水里随着波浪起伏,然后在白天曝露在太阳之下,如此反复,整整五天。
追命手上的锁链的另一端嵌到了石头里,所以海水冲刷了五天,追命没有被带走。
可海水的力量怎能小觑,追命被锁住的手臂整个小臂的血肉都被磨掉,只余森森的白骨。
而另一只完好的手上,死死的撰着一件物什,任由海水冲打,都不曾松开,直至死去。
那是一把金锁,送给他的时候,答应完成他的一个愿望。
似乎他想出来哄情人的方法永远那么俗套而老土,可这人记住了,他撰着这个,至死不放,因为他要他答应,好好的活着。
即使你已不在,即使你要我孤零零的了此残生。
铁手一拳打烂了锁链,然后轻柔而小心的用衣服包裹好追命已经不算手臂的手臂,而后抱起他,一步一步的往六扇门走去。
他其实不想回六扇门,不过他想,也许追命会想回去。
诸葛神侯在见到铁手的那一刻一阵晕眩向后倒去,幸好身后站着人及时扶住才没有摔在地上。
铁手冷冷的看着他,“师傅保重,可莫辜负了三师弟的一片苦心。”
无情皱眉看向铁手,却发现那个时刻都刚正温和的人,嘴角居然噙着嘲讽的冷笑。
无情知道,这次真的是师傅错了。
早在师傅与他说这个计划的当天,他就直觉一定有问题,虽然说不出来问题在哪里,可他还是竭力的劝阻师傅。
可康王造反迫在眉睫,师傅也有师傅的身不由己。
原本是没有问题的计划,可没有人知道追命为何会失手被擒。
更没有人知道,为何赵构不走漏任何风声的将行刺事件瞒天过海,扣下了追命。
可结果所有人都看到了。
铁手依旧是那个嘲讽的冷笑:“大师兄,我告假三天。三天过后,一定按时回来。”说罢,不等无情反应,就转身抱着追命走了。
一块白玉石的墓碑,上
面没有字。
铁手想,若是只写“追命”二字,难免凄凉。可别的又不知要写什么,追命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
他拿着在追命的手里握了五天的金锁,淡淡的对墓碑说:“你的心愿,我一定做到。”
两个月后,康王赵构逼宫谋反,皇帝被迫让位。
六扇门众人护卫皇帝直至最后一刻,铁手铁二爷在最后企图凭单人之力擒下赵构,后失败被乱箭射死。
此役过后,六扇门从此覆灭。
最后的最后,我做到了我的承诺。我确实有努力的活着,可是大势已去,我即使再有心,终也无力回天。
我知道,你不会怪我。
你早看穿了这朝廷根本支持不了多久,赵构早晚有一天能当上皇帝。
所以你没有跟我走,你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赵构不死你我走到哪里都不会安生。
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其实,比较喜欢能跟你死在一起。
铁游夏直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时候追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知道,自从忆起了那时的事情之后,崔略商就开始被噩梦纠缠。每每总在深夜满身冷汗的惊醒,有时甚至会魇在梦里出不来。
就是从那之后,崔略商开始依靠药物睡觉,而且随着时间越长,他吃的计量越大。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铁游夏开始试着每天陪他入睡,尽量减少他吃药,毕竟镇定剂之类的不是好东西,吃多了总会有问题。
他知道崔略商这辈子打从一出生就对海有深深的的恐惧症,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害怕。
他不知道那个时候,追命死之前要经历什么样的心境才能让他将那种恐惧带到今生,不过从他对海的厌恶上,他能想象一点。
他是真的没想到,崔略商竟然会瞒着他到公海上去执行一个什么鬼任务。
那人一见到海都会害怕得全身发抖,在海上的时候,该有多么的无助?
所以当他听了手下的报告的时候,足足在办公室里呆坐了三个钟头。
然后,他一个星期没有回家,不接任何电话,不开任何用来联系的网络软件。
也许,他是错的。
那人这阵子的噩梦刚刚少了,去了一次海上一定又严重了。他一定是气糊涂了,否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让那人一个人在家面对空空荡荡的房子。
☆、第 8 章
下午两点十五,手机短信铃声响起:“起来了,该去上班了。”
崔略商撇撇嘴,“真多事。”不过到底也翘了嘴角。
中午惊醒后,再入睡就格外的艰难。吃药的话下午一定醒不了,还不如起床。
于是就看了两个多钟头的电视,无奈无聊加无语。三点接班,他看了看时间进了浴室洗澡,铁游夏时间掌握得惊人的准,每次他来短信催促的时候都刚好够冲个澡。
回到警局还没进办公室的门就已经有同组的人来让他小心,满脸恐慌的告诉他,隔壁管区的“玉面修罗”今天起调来和他们一起查这宗杀人案,马上就要开会。
“玉面修罗”,扫黄组高级督察。人如其名。看他文雅俊俏弱质书生的模样是绝对想象不到他有多么的铁腕冷血,辖区里的□场所以及同区的同事提到他常常是一个反应,闻之色变。
可崔略商不明白,杀鸡组的人怎么和这杀人案联系上了?
同事诚惶诚恐的猜测着这“杀鸡修罗”是如何的黑面黑心,崔略商倒不是很在意,反正谁当头他们都是一样的查案,再黑的上司也无非是为了早点破案罢了。
进了办公室后冷凌弃在整理上午找来的证物,崔略商走过去坐到他的桌子旁边:“有什么发现?”
冷凌弃没有抬头:“山上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崔略商点点头,“凶手有线索么?”
冷凌弃摇头:“那山平时就人来人往的,东西太多了,得经过确认才能知道哪些是相关的。”
崔略商拍拍他的肩:“你也顶了两天一夜了,休息休息吧。”
冷凌弃抬起带着乌青眼圈的眼睛笑了笑,“没事,我想早点破案。”
崔略商淡淡的笑,这小子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拼命。
过了一会通知开会,冷凌弃揉揉发酸的颈椎站起身:“什么事啊?”
崔略商耸了耸肩,“新来的头,隔壁杀鸡组调过来的。”
冷凌弃瘪嘴:“杀鸡的干嘛来管我们查杀人案?”
崔略商摇头:“谁知道。”
随后,O记和重案组的人全都到了会议室,所有人大概坐了五分钟之后,新来的“玉面修罗”在诸葛正我的陪同下缓步踏入了会议室。
崔略商一大口雀巢速溶全部都喷了出来。
不只他,屋子里的人没有不目瞪口呆张大了嘴的。
冷凌弃僵硬着脸碰了碰崔略商:“三……三哥,这……这你们家亲戚?”
O记的同事纷纷惊讶的转过头来看着崔略商,重案组的人大都疑惑的转过头来看着崔略
商,冷凌弃无奈的帮忙用目光震慑住好事者。
诸葛正我清了清嗓子,“安静一下,这位是顾sir;今天起是你们的新上司。”说罢给了个眼色,“玉面修罗”走到中央:“我叫顾惜朝,今天起参与这件案子,请多指教。”
诸葛正我冲顾惜朝点了点头后走了出去,目光似有似无的掠过崔略商,顾惜朝环视一周,最后眼光也是停在崔略商的身上,显而易见的敌意。
冷凌弃被那目光中的寒意刺得缩了缩脖子,“算我说错了,这哪是亲戚,他不是你以前抓过的犯人吧。”
崔略商悄悄的推了他一把,“你小子竟想这些没用的,我抓过的犯人能当我们的头儿?”
冷凌弃委屈的低下头,“那你到底认不认识他嘛。”
崔略商仔细的回忆着,今生今世,应该还不认得,可为什么惜朝会这么敌视他?
顾惜朝早看见了那两个窃窃私语的人,不悦的皱眉:“O记崔略商,重案组冷凌弃!”
两人一惊,慌忙起身。
顾惜朝微微眯了眼:“我听说,死者是你们先发现的?”
两人点了点头,“YES SIR。”
顾惜朝单边唇角挑起一抹冷笑:“那请将过程整理成报告,五点之前我要看。”
崔略商觉得奇怪,一般案子发现尸体的过程都是记在笔录上,怎么这次要单独整理出来?
顾惜朝挑眉:“崔SIR,有什么问题?”
崔略商皱眉:“NO;SIR。”
他知道,即使他说出疑惑,顾惜朝总有办法让他闭嘴。
简单的叙述了案情,顾惜朝大多数时候不开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简单的开完会,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已经四点十分。
还有五十分钟,崔略商打开电脑的时候想,这报告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当然,他很快就有了答案。
当晚,崔略商被留在警局,重写了七次报告。
他第八次将报告放在顾惜朝的桌子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在终于得到了顾惜朝“勉强通过”的特赦令后,他连客套话都懒得说直接走出了办公室。顾惜朝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复杂。
门外是冷凌弃,崔略商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
冷凌弃将他拉着远离顾惜朝的办公室,“他没难为你吧?”
崔略商有气无力:“没,才打回来几次报告而已。”想了想又问冷凌弃:“你怎么这么说?”
冷凌弃表情凝重:“世叔说,这人看你的档案的时候就不满意,说出你一大堆毛病,这次铁定了要拿你
立威,你可小心点。”
崔略商看着他担忧的表情微微笑了:“你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等到现在?”
冷凌弃着急:“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在意,他以前在隔壁管区的时候管人可是出奇的狠,你被他盯上了准没好日子过!”
崔略商不在意的笑:“臭小子,连着顶两天了还不早点回去睡觉,明儿起不来就指不定谁被拿来开涮了。”
说着搭着冷凌弃的肩,“走了,送你回家。”
冷凌弃气急,“你老是这样,什么都不在意,我不管,反正我告诉你了,回家睡觉去了。”说着自顾的走了。
崔略商看着他的背影笑:“路上小心。”
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