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三生有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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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会闪过一道信息——三生石。
顾名思意,难道这就是他重获生命的原因?!
第二个问题,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
他清楚地记得,最后的战斗是在《哈利·波特》第7集中。因为是团战,他们面临的对手无比强大,所以队长及队中的智囊着重让大家了解这一集的影片内容,寻找是否有获得影片人物和力量支持的“势”。可惜,就算背下整部片子的情节,他们也没能用上半点,中洲队的强大已经超越了他们所能借到的“势”。
作为辅攻的容青华对这一集的电影也认真地大致温习了情节,什么蛇脸的魔王伏地魔,黑脸的双面间谍教授斯内普,还有半大小子好运的救世主等等。对于这个系列电影的前六部,“她”既没有也不需要详细了解,而在现实生活的那些年,她也只是打着哈欠被逼无奈,陪着侄子一起看过哈利波特系列中的几部电影,对情节大致有些了解——无非是救世主小男孩和他的朋友们在魔法学校的七年里,一年一次打扁小强魔王的故事。
但这个让他新生的世界究竟还是不是哈利·波特的世界?!
几个月来,明查也好,暗探也罢,他没有在周围发现一点魔法世界的痕迹,每一个无比真实的人和物都告诉他,这是1926年的英国乡村。也许他该去伦敦看看?
最后一个问题:没有《无限恐怖》了?!
从他醒来的那一刻起,直到现在,他再也没有得到一丝光鸡蛋主神的信息,除了手指上色泽无比暗淡的纳戒和胸口的三生石,似乎还能证明他曾经在那个恐怖的世界经历过,其余的什么中洲队、澳洲队、团战、点数……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了无痕迹的旧梦,就连纳戒也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刻着花纹的银青色金属戒,再也没能打开其中的储存空间。
他是不是可以奢侈地认为,不管什么理由和原因,他已经脱离了那个让人无比绝望,只有残酷和变强才能活下去的死亡空间?!永远地告别了那个该死的恶心的,该诅咒千万遍的,以进化为名玩弄人类生命和尊严的臭鸡蛋主神?!
一想起这幸福念头,他就忍不住要颤抖,噢,上帝保佑——TM的,装了几个月英国绅士,嘴巴几乎顺溜地就念上帝了。他微笑着,以卑微的希望想感谢一切神明,给了他新的生命和平凡的世界——呃,臭鸡蛋主神除外。
愉快地想着,里德尔先生微微勾起了嘴角,准备让他的小母马回程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蹿出,身下的小母马身形一顿,嘶叫起来。
“哦!该死的,你怎么敢惊到里德尔少爷!”胖球先生怒吼。
埃沙又涨红了脸,只不过这次是被气的,她冲着胆敢骚扰她心爱的里德尔少爷的女人大喊:“滚开!你这个臭垃圾!巫婆!”
“不,不,我,我只是……”被指责的女人瑟缩着,发出颤抖的声音,比老鼠的叫声还轻。
巫婆?!
里德尔先生被冲入耳朵的喊声惊得一颤,收回了走神的思绪,全身肌肉紧崩,在一瞬间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难道这里还是该死的“无限恐怖…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吗?!他在心底对自己冷笑,哈,天真的家伙,真的以为可以摆脱“伟大的主神”吗?!
里德尔少爷跳下马,扶起了被埃沙骂作巫婆的女人。
她一身黑色的破旧裙装,头发蓬乱,身材瘦小,脸颊腊黄消瘦得似乎只剩下了一双黑色的大眼睛,眼神朦胧却并不让人怜爱,看上去无精打彩极了。她颤抖着,着迷地望着天神般英俊的少年,不由自主地让他轻轻扶起,耳中传来他迷人的丝滑的嗓音:“尊敬的小姐,请宽恕我的无礼冒犯。我是汤姆·里德尔,能荣幸地获知您的名字吗?”
“哦!天哪!她只是树林边那家破落户的……”埃沙激动地倒抽一口冷气,大叫。小姐?!那个垃圾婆居然能让里德尔少爷称为小姐?!不!
里德尔少爷给了埃沙一个微笑,成功地制止了她的尖叫。
“巫婆”小姐的身体像是风中的落叶一般倏倏发抖,梅林啊!这就是我梦想中的亚瑟王吗?!她努力控制着自己软弱的双腿,瞪着黑色的大眼,艰难地向梦中的王子吐出自己的名字:“梅洛普,梅洛普·冈特”。
正文 巫师
“梅洛普·冈特”里德尔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搜索着脑海中关于哈利波特电影的记忆。情节人物较清楚的第7集里确定没这个人,前几集的电影里似乎也没这么个主角的名字,至于那一堆饶口的外国人配角名字,呃……里德尔在自己心里翻翻白眼,老外的名字太难记了,啰里啰嗦还经常重名,一点想像力都没有!比如自己这个新身体的名字,汤姆!老天,初中英文课本里的小男孩有一半都叫这名,连动画片里那只有名的猫都叫汤姆!
寻遍记忆一无所得的里德尔少爷一边暗自腹诽着老外的取名能力,一边确认,这位被称为“巫婆”的梅洛普·冈特小姐,要么就是被嫉妒的小丫头随口臭骂的普通女孩,要么最多就是哈利波特世界里“死跑龙套的”女巫,绝对不是什么重要的大角色。
埃沙望着里德尔少爷轻轻拥着那个不要脸的臭巫婆,一边温柔地念着那个名字,血红的眼珠瞪着那女人,眼泪都几乎掉出来。
“谢谢,埃沙,可爱的姑娘。”里德尔少爷眨眨眼,给了嫉妒的女孩一个大大的笑容,及时制止了可能发生的情杀血案;“我会将这位小姐送回家。”
他扶着眼神朦胧哆哆嗦嗦的女巫上了马,自己跨坐在她身后,驱马扬蹄,飞快地离开了小镇,把埃沙的尖叫哭泣抛在远远的尘埃中。
女人啊!里德尔摇摇头,他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这么精力十足的时候?!一个小丫头居然能自学成才炼就狮子吼,人才啊!
已经远离了镇上的尘嚣,里德尔轻轻勒勒缰绳,让马儿放慢脚步,感觉到侧坐在自己怀里,随手“捉”来的一直抖个不停的可怜“女巫”慢慢停止了颤抖。
他微低下头,轻轻在“女巫”的耳边说:“请原谅我未经允许就带着您走,要知道,埃沙那丫头啰嗦起来可比老埃弗里厉害多了。”
女巫侧过脸望着他,神色迷离,似乎想笑又似乎想哭,表情怪极了,她拼命摇摇头又点点头,结结巴巴地说:“不,是,没关系,不不,我是说……”冈特那笨拙的舌头完全无法承担解释主人复杂心情的任务,只是成功地让女孩涨红了沮丧的脸。
“那么我就把您美丽的微笑当作对我的谅解吧!”新生的里德尔先生出于对女性身体求之不得的仰慕,以及对传说中英国绅士的中国式理解,自动自发地对每一位女性给予了平等的爱护与尊重。
冈特仰望着英俊少年的阳光微笑,神情几乎痴呆了。
“呃,刚才我听到埃沙似乎称呼您为‘女巫’?”里德尔被女人看得有些不自在,毕竟以前只是长得清秀的“她”可没被人这么盯过——无论男女,他将话题转到自己感兴趣的那一点上。
冈特的脸一下子白了,背僵得笔直,两手紧紧抓着自己的黑裙子,一言不发。
“对不起,”里德尔连忙道歉,“我太冒失了。可是,您想想,一个女巫,多么神奇的事情啊!还有那些传说中千奇百怪的魔法……”装着憧憬而小心翼翼的样子低声向女孩解释,一边紧紧盯着她的神情。
冈特的手慢慢松开了自己的裙子,脸上似乎也恢复了一点血色,她低着头偷偷望向男人,神情中有一丝放松和欣喜,仍然没有说话。
里德尔微笑着,他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经写在女孩的脸上了。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一股无法挣脱的悲凉灰心涌上心头,又似乎终于知道了糟糕的牌底,不再有患得患失的忐忑压力。里德尔重重吐出口气,对这个似乎仍在主神手中的魔法世界悄悄说了声:呸!
不管如何,我只要认真地活下去。
他看看怀里不住偷看自己的瘦弱女巫,那么为了更好地活下去,而不是哪一天被突如其来的主神任务玩弄,第一步,就要接近这个魔法世界的“钥匙”——了解世界,获得力量。
制定了魔法世界第一步策略的里德尔先生,展开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开始接近似乎很好拐的冈特女巫:“冈特小姐,您的家在哪?……”
不用任何谈话技巧,只要里德尔一个微笑,梅洛普·冈特小姐就结结巴巴地把自己抖了个底朝天——除了巫师有关的话题,如果里德尔愿意,连冈特小姐内裤的样式和颜色这种绝密资料都唾手可得。
梅洛普·冈特小姐和她的家人一起住在小汉格顿城边,一座树林密布的山坡上一间快要塌了的房屋里,家庭成员包括她的父亲马沃罗和哥哥莫芬。她家据说是一个古老家族的后代,但因为某些原因破落而无奈地居住在这里,冈特小姐不愿意对她的家庭多用一个字,似乎连吐出有关的单词都让她痛苦。
里德尔体贴地没有多问,在她的指引下左拐右拐,让马跑了近二十分钟,才将两人带到了一个密林边。
“我,我的家,就在前面。请您,请您……就到这里吧!谢谢您。”冈特飞快地指指对面山坡,又低下了头,轻声说着,听她的声音几乎难过得要哭出来了。女孩抬起头,不带什么希望又渴求地问道:“我,我还能再见到您吗?里,里德尔少爷?”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里德尔被她卑微的讨好笑容触动了,轻拍她的肩。看来这个可怜的女巫在普通人的世界混得很糟糕啊,有人给予一点善意她都无法相信无比珍惜。
女孩的眼睛一下睁得极大,闪烁着无法相信的惊喜,似乎那张不怎么好看的面容都焕发了几分光彩,她哆嗦着唇,不敢置信地问着:“真的吗……”
“该死的麻瓜!肮脏的蛆!把你的爪子从她身上挪开!”远处的密林摇晃着,突然蹿出一个人,对着两人厉声怒吼,嘶嘶叫着不清不楚地疯狂乱骂,飞快地朝这边跑来。
“快,你快走!”冈特惊慌地叫,推着里德尔让他离开,“那是我哥哥莫芬,他,他疯了!”
麻瓜?!——那个人嘴里喊着的魔法世界专有名词,让里德尔进一步确认了这是该死的哈利波特世界。
里德尔又瞥了一眼那个跑到近处的家伙,衣衫破烂,浓密的头发里缠结着厚厚的污垢,已经辨不出原来的颜色,两只黑溜溜的小眼睛瞪着两个相反的方向,嘴里掉了几颗牙,张牙舞爪,神情疯狂。
里德尔皱皱眉,新的身体似乎没有了以前在无限世界里用命拼来的特殊能力和血统,在这样不利的状况下和一个疯狂的巫师接触就太不明智了。望了一眼山坡上摇摇欲坠的破房子,他飞快地侧转马头,决定先逃为妙,反正“女巫”小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机会再来套套近乎,前提当然是没有疯子哥哥爸爸什么的打扰。
“'钻心剜骨'!”那个疯狂的男人扬起手中一根细小的黑色旧木棍,发出一声发音古怪的大喊。
“不!”冈特尖叫,黑色的裙子扬起,飞扑到里德尔身上,“'移形幻影'!”
红色的细芒一闪而过,在里德尔身侧炸开,同一时刻,女巫紧抱着里德尔的身形瞬间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