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见鬼的娱乐圈作者:倾凤茗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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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剑文的眉梢抖了抖,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不怕骗子满嘴跑火车,就怕骗子有文化。
任凭远泽道人口若悬河舌灿莲花,唐剑文兀自岿然不动稳如泰山,最后还是没完全走出惊吓的穆宽先开口,示意有什么话等离开这条路再说。就算不闹鬼,被监控拍到两辆车停在路口这么长时间,罚单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唐剑文默默看了康俊一眼,转身走回到自己车上,车灯闪了闪,让穆宽的车在前面带路。其实他想叫康俊坐回自己的车,也省得和那个胡说八道,一看就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男人共处一车,但康俊身上有伤,来回折腾容易造成伤上加伤,所以他只好把这个想法压下去。反正这里离市区很近,很快就到舒慕家了。
……
“你们刚才跑到哪去了?”坐在舒慕家客厅的沙发上,唐剑文面沉似水。许是他们在路上浪费了太多时间,一行人赶回来的时候别墅的灯都灭了,他们就是再着急也不方便大半夜跑上去敲简桐桐的房门,索性等天亮之后再去查看这倒霉妹子的情况。
“这个问题,我看你还是问他比较好。”指指对着大宅口水都要流出来的远泽,舒慕触电般弹进了厨房,假借拿饮料为名,离暴风雨中心的覃坈远一点。
覃坈脸色铁青,随手拎起不知谁擦茶几却忘了收走的抹布,兜头兜脸扔在远泽脸上。让这货进来就很勉为其难了,若是在让这人的口水滴在地板上,那家里就该来一场消毒式的大扫除了!
消毒式大扫除不要钱的吗!谁为这笔费用买单!一想到钱,覃坈看向远泽的目光更彪悍了。
“唉,你们就不会算算日子吗,现在可是阴历七月,一年中鬼气最重的月份。”被抹布灭了所有威风,远泽耷拉着脑袋蹲在茶几边上,其实他也想在一看就很舒适的沙发上坐坐,可看覃坈和唐剑文那嫌弃的眼神,他都怀疑自己刚坐上去,他和沙发就会被一起丢出去。
等一会要走的时候再坐吧,到时候把沙发搬去山里,也免得他天天睡石头。
唐剑文眉头皱得死紧,更坚定地认定眼前这个猥琐男是个神棍。
“鬼节不是过了吗?”穆宽弱弱地发言,每到七月十五,当地人就会在十字路口烧纸祭拜亲人,那两天他出门都恨不能踩高跷,生怕踩了那些等着另一个世界的人来领取的纸钱。
“过了才更糟糕!”远泽双手托着腮帮子一脸郁闷,若非鬼节当日鬼门大开,他又怎么会时至今日都没能解决掉那条路上的恶灵。整个阴历七月阴气大胜,最适合鬼物出行,那东西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再配合上鬼门打开时涌出的无边阴鬼之气,法力已今非昔比,以往只能以魂魄形态示人,现在呢,已经能凝结那些车祸中丧生之人的肢体出来作祟了。
也亏得他早有准备,提早在公路上布下了阵法,又通过师门渠道找了不少本地年轻人在网上发帖说在那条路上见了鬼,一来二去总算减少了夜间行驶车辆的数量。可这也仅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若是再找不到解决之道,当阵法失效,那东西白天也能作怪害人的时候,就不知有多少无辜人要被连累了。
“喂,小子,你就告诉我你是个什么东西吧,我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修炼法门,你底子不错,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应该很快就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到时咱一起去对付那个害人精。”前一秒还在悲天悯人的老道话锋一转,嬉皮笑脸那德性看得覃坈火气再起,抬脚在对方的脸上踹了个结实。
世界,安静了。
☆、第029章
舒慕拿着饮料和洗好的水果出来,就看到远泽倒在沙发边上,满脸的鞋印,个别地方残留些黏腻的痕迹,怎么看都像是……口水?
唐剑文还是那副杀气腾腾的阴郁样独占了一条大沙发,而康俊和穆宽则像是吓破胆的老鹌鹑颤颤巍巍挤成一团,要不是怕场面太难看惹得两位一看就不好惹,偏偏脾气又特别不好的大神生气,他俩可能早就落荒而逃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他在厨房隐约也听到远泽说的那些,只是后来远泽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就听不清了,自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怎么一转眼真高人就倒地上生死未卜了。
看看造型愈加凄凉的远泽道人,再看看覃坈曾意外踩进怪物嘴里的鞋,舒慕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真是一部相爱相杀的年度狗血虐心又虐身的戏码。
“这话应该我问你们吧?”看远泽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歇菜了,唐剑文将目光集中在舒慕和覃坈身上。那个职业骗子说的话,十句有九句半他是不信的,若非眼睁睁看一辆车外加康俊凭空失踪又神秘出现,他没准都报警让人抓骗子了。
“发生过什么,他不是都说了吗!”消灭了最大敌人,覃坈立马跳到唐剑文的对立面,今晚他的火气格外大,如果对面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敢找茬,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对方揍成猪头。
“闹鬼?死地?鬼打墙?”怒极反笑,唐剑文突然觉得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也许不止远泽一个,没准对面这一排人都是趁着医生放假逃出来的。他不否认这世上有鬼,可问题是人人都说闹鬼,他却一次都没见过,就连刚才,他们明明一前一后相隔不到十米,怎么就前面的人见了鬼,他却平平安安出了那段被誉为有死无生的死路?
若说那条路有些不被人知的奇门遁甲或失传的阵法,他倒是更容易相信,毕竟车子和康俊是真的失踪了一段时间,连监控录像都没能记录下他们的去向。
“懒得跟你说。”一看唐剑文那副死活说不通的样子,舒慕就失去了辩白的兴趣。他又不欠唐老板什么,解释是因为他耐心好,而不是他必须交代问题,既然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信,又何必浪费唾沫,折腾一晚上,他连口水都没喝上,唾液严重匮乏。
穆宽看舒大少发了飙就知道今晚的谈话该结束了,恭恭敬敬把自家大少爷以及对着地上某人尥蹶子的覃坈送进一楼客房,苦命的经纪人硬着头皮恭送唐剑文。偏偏唐老板不领情,两只眼钩子一样盯在康俊身上,大有那人不走他就不动地方的架势。
差点被两人视线扎成筛子,康俊哆哆嗦嗦站起来,悻悻地跟着唐剑文离开。起初唐剑文以为他是伤口疼导致行动不便,刚想伸手掺一把,就看对方触电似的弹开,异常麻利地钻进车里。
这腿脚,不像骨折过的。
“你……”坐在驾驶位上,唐剑文疑惑地打量着身边脸红红的男人,他方才就注意到康俊行动利落,只是那时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远泽身上,他也不好意思询问康俊的伤势要不要紧。
“啊,我没事,伤都好了。”康俊腼腆地笑笑,用力在自己胸口捶了两拳,吓得唐剑文心都忘了跳,慌手慌脚地拉住那人自残的爪子。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康俊已经脸红到快窒息了。
“咳咳,”不知所措地咳嗽两声,唐剑文讪讪松开手,心里却划过丁点不舍得,特想一直这么抓着,“你不是骨折吗,怎么可能好的这么快?”
“都是那位高人的药好啊!”想起远泽给自己上药的过程,康俊有点囧,人家明明是好心给自己治疗,自己却想到了奇奇怪怪的方面,真的是……果然不该看太多有色小电影啊!
……
唐剑文不敢相信那么严重的骨折能在一夜之间痊愈,愣是拉着康俊去了最近的医院。一番检查下来,面对白纸黑字的检查结果,唐老板和一众医护人员都傻了眼。康俊前两天还在这里做过康复检查,那次虽然伤势恢复情况良好,但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长好,骨头断裂又不是在表皮划了个小口子能比的。
“他有个孪生兄弟,我可能是带错人了,抱歉。”找了个拙劣的借口,唐剑文拉着康俊同手同脚地离开医院,今晚发生的事太过匪夷所思,请让他冷静冷静。
本想以“照顾”为由把人拐去自己家,可现在唐剑文却不能这么说,只得不情不愿地把康俊送回位于飘云影视城附近的剧组宾馆。即便不信环城公路上真有鬼,他也没再绕路非要上去走一圈,他不介意自己去冒险,却不想带着康俊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他可以拿自己的命做赌注,却不会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
即使他不是那么在乎的人的命。
……
在床上辗转半晌也没能睡过去,舒慕一翻身爬起来,趿拉着鞋子离开卧室。若是没记错,从始至终都没人管过远泽道人,也就是说那可怜的哥们至今还在地上躺着装死尸呢。怎么说都是救过他两命的人,没理由置之不理吧?
他的霉运还没过去呢……
看舒慕推门出去,睡在新买宽版沙发上的覃坈不爽地坐起身,想了想又不甘愿地躺回去。其实他也很好奇远泽追着问的问题答案,他不是故意不回答,而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某些记忆被锁在脑子的某个角落,或许在对付大块头怪物时没有远泽横插一杠,他就找回丢失的一切了。
看看浮现于掌心的铜币,覃坈无声地叹了口气,这小东西散发的能量明显比过去强了,但他没办法完全利用这股力量,所以他不能靠自己激发铜币来破除体内的禁锢。
放下手,一个黑色的存钱罐映入眼帘,覃坈微皱眉头,右手勾了勾,分量十足的存钱罐居然晃了晃,凭空飞起来,落在覃坈伸平的掌心里。
存钱罐上的裂痕愈加明显,似乎戳一下就会裂成碎片,上次被舒慕不小心从二楼摔到一楼后,舒大少心疼到不行,眼看修是修不好了,索性把它摆在个不会碰着的地方当宝贝似的供着。也就是说,即使没人触碰,存钱罐身的裂痕还是在不断扩大,或许哪一天,它就自己碎了。
为什么,会这样?覃坈困惑了。
……
“要不要再喝点?”见远泽连喝两瓶果汁还满脸意犹未尽,舒慕只好把自己那瓶也递过去,幸好最近家里人口多,各种吃喝都准备了不少,否则还真就供不起远泽这尊饭桶。
“不用不用,”揉揉有点撑的肚子,远泽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今晚都喝了四五瓶了,让我歇会儿。”
“……”忍住暴揍对方一顿的冲动,舒大少深吸口气,把困扰他一晚上的问题一口气问出口:“我问你,你老追着那家伙问他是什么,是啥意思,还有,我好像听你说吉祥通宝还是啥的,那又是个啥?怎么会跑到他身上去?”
莫名地,舒慕想起覃坈对付大块头时突然发出的金光,直觉告诉他,那道类似于满血放大招的流弊招式一定和什么通宝有关。看在他请远泽道人喝了这么多汽水果汁的份上,讨一个或者买一个,不过分吧?
“你说吉祥通宝啊?”远泽道人眨眨眼,跟着眼珠子瞪得像牛一样,连嗓门都拔高了不少:“我当初不是给了你一个吗!那小子身上的不会就是你那个吧?啧啧啧,你小子够大方的啊,知不知道我的吉祥通宝如果拿到市面上卖,那可是无价之宝!有多宝贵你知道吗,知道吗!人家拿到手里都恨不能吞到肚子里保命用,你倒好,转手就送人了……”
远泽道人还在碎碎念,舒慕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脑子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他扔进存钱罐死也拿不出来的那枚吉祥如意,到了覃坈手上?
这事是怎么实现的?!
没记错的话,梦到覃坈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