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心劫-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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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男瞪大了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看着娟秀小男人,然后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小男人很满意的拍着手踱着步继续说道。
话说那是一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午后,娟秀小男人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偶遇了一个柔软女子被一伙强盗给逼到了小树林,这群强盗正欲对柔弱女子行不轨之事时,娟秀小男人宛若一颗耀眼的明珠从天而降轻轻松松的就收拾掉了这几个江洋大盗,解救了柔软女子,两个都是正在花蕊的年纪所以情窦初开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柔软女子比较腼腆与害羞迟迟都不肯表明心意,而娟秀小男人虽然外表看上去比较张扬跋扈,但内心里却胆小的不得了,就这样两人都在互明心意时小心翼翼的开始了搭伙过日子,那是一段令娟秀小男人至今想来都回味无穷的美好光阴,那是一段令娟秀小男人此生都无法忘怀的日子,如果时光与岁月的涟漪能够在此刻悄然停留那该有多好,变故发生在他们与天为介,与地为媒喜结连理的大好日子里。
那一天,似乎下起了缠绵细雨,那一天,似乎电闪雷鸣,那一天的一切与是非娟秀小男人日后再也想不起来了,他心中唯一记得的就是柔软女子泪如涟漪的脸庞和那一句生死相抵的话语,“夫君!不论我对你隐瞒什么,你一定要牢记我是爱你的!”
娟秀小男人在原地看了一眼正听的津津有味的青年男,想了一下后才接着继续说道月明星晴的一天,娟秀小男人早早的就起来开始准备今天喜结连理所要用的东西,不多时柔软女子也起了床两个人忙活了很久才将所有物品一一罗列整齐,虽然忙的不亦乐乎但两个人却乐在其中,因为行了礼二人一洞房就正式的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夫妻,所以二人心中就像打了鼓一样高兴得合不拢嘴,就在柔软女子与娟秀男人即将拜天地时,从窗外传来了“吱呀,呜呀,吱吱呜呜”的声音,此声响令娟秀小男人疑惑倍生,而柔软女子听到此声后全身上下开始瑟瑟发抖,娟秀小男人自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一把就将柔软女子揽入了怀中,柔声出言细心抚慰道:“娘子呀!你别怕呀!有为夫在这里,定不会让你出事啊!就算它来的是妖魔鬼怪夫君也会替你一一拦下的呀!不过,我的娘子呀!你倒是要告诉夫君啊,来者所为何事何人呢!”
柔软女子嘤嘤嘤的啜泣声渐渐在娟秀小男人怀中传来,小男人一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哭泣不停,心中立马警觉倍生,一种不安的感觉立刻就包紧了他的全身,娟秀小男人正想要出声询问时,柔软女子就自言自语了起来:“是它们!一定是它们找来了!我不要跟它们回去,我死都要死在这里!你一定要保护我,好不好,我最亲爱的夫君大人啊!”
娟秀小男人看着趋于失狂的柔软女子,心中那根警觉的弦更浓了,他伸出自己强劲有力的大手轻抚柔软女子的背,慢条斯理的道:“别怕!别怕!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它们又是谁!”
柔软女子还未说完,那“吱呀,呜呀,吱吱呜呜”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随着这声音传来的还有窗外豆大的雨滴,两种奇特的调子竟在这一刻谱出了别样的曲调,很快两个人所在的房子大门就被一股强劲的风力给推开了,门一刚开推开,柔软女子的身体更加开始颤抖不停,而门外所进来的东西着实令娟秀小男人恶心到了极点。
大门敞开的是依次呈三角形排开的巨型黑木耳,每个黑木耳个头均不一样大,但它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的形状就是长的特别像人,那个意气风发目光如炬的黑色木耳在娟秀小男人眼里一看就是领头木耳,这些木耳的出现令柔软女子瞳孔渐渐开始涣散,最后竟渗出了黑色液体,显然是看到这些木耳情绪收到惊吓所致,娟秀小男人一看到自己女人受了这么大刺激,心中顿时就溜过了一千只骏马,他将柔软女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凳子上,而后挽起胳膊就走到了黑色木耳跟前,看这架势是要跟黑木耳大干一架。
他刚准备将这些黑木耳拔地而起扔出门外时,一个非常难听的声音就出现在了屋内,“禅雨!木耳长者得知你的事情后,现在非常生气,它让我们告诉你,如果你还不跟我回去,它就一个小时杀一只木耳,直到最后木耳族全部死亡,它就自裁于祖木耳坟前,然后让你内疚一辈子!”
166集 交好之轴破碎不堪
木耳会说话,这在娟秀小男人平生里是鲜少见过的,他除了用手捂住小嘴巴,就是一路小跑的走到了一群黑木耳中间,他滴溜着一双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还不过瘾,竟伸出手朝黑木耳的头顶摸去,这一摸彻底激怒了众木耳,那些气势逼人的黑木耳渐渐向着娟秀小男人聚拢而去,眼瞅娟秀小男人就要被里三层外三层的黑木耳紧紧包围时。
那个名唤“禅雨”的柔软女子,俏丽起身,然后娉娉玉立的走到黑木耳簇拥着的首领跟前,作了一个揖道:“它还既然还会对我牵肠挂肚吗?它不是心心念念盼着我死吗?既能做出那种事情,还盼望着我回去吗!它不觉得心中有愧?它不觉得做了这种事,还好恬不知耻的来奢求我原谅吗?它到底当我是什么?一个呼之则来呼之则去的玩物?亦或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瓷器?”
这一连串歇斯底里的质疑声令那个傲然如风的黑木耳也耷拉了一下娇俏可爱的木耳朵,浑身黝黑的木耳愣在原地片刻,那双分不清是不是瞳孔的黑色珠子在看了禅雨零点零一秒后,终于黯然颓首道:“其实它并不是有意的,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它正在风中奔跑、雨中跳舞,根本就来不及回到族群发号施令,至于你为什么会被追杀它真的一无所知,也就是在今时今日它陡然得知你即(无—错)小说M。quLEDu。 COM将要下嫁给一个凡人时,情绪突然失狂,这不一时没忍住就开始戮杀族群众人,你如果再不跟我们一起回去的话,恐怕木耳族就彻底将在世间消失了。”
“那与我又有何干,就算这事与它无关,那也抹不去我内心的伤痕,心一旦破碎,再有效的药,都不可能完全修复如初,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要我回到那不见天日的木耳族,别开玩笑了!我死都不会回去的!”禅雨一边说着一边向完全摸不清头脑的娟秀小男人慢慢靠近,刚一靠近其身,娟秀小男人就问出了自己内心憋屈了很久的疑问,“你叫禅雨?你认识他们?”
娟秀小男人之所以这样问,只因在他们相处的这段时日,彼此都冠以“嗨!娟秀小男人,嗨!柔软女子称呼。”两个人都不识彼此过去,两个人也从来没有想过去一探究竟对方的身世,所以在突然出现了这件事情后娟秀小男人剩下的只有诧愕不已,禅雨抬起了一双盈盈欲滴的黑色瞳孔深情款款凝视着眼前心爱之人道:“夫君!我的确叫禅雨,而这些木耳却是我的同类!”
一语如雷劈,禅雨的后面那句话深深让娟秀小男人给呆住了,他浑身开始抽搐嘴角开始打颤,眼看就是要发疯的举动,禅雨赶忙就将他抱在了怀中,伸出纤纤玉手拍拍他的后背细心安慰道:“夫君,你别怕!别怕哈!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害你,你怎能在得知真相后,就这般如此胆小呢!夫君,不论我对你隐瞒什么,你要记住我都是爱你的!”
“你给我走开!不要靠近我!你这个该死的木耳精!”娟秀小男人一把就推开了禅雨,傲娇的站在原地,头颅微微往上扬着,嘴角竟出现了冰冷与不屑,俨然与刚才的性情判若两人,而那些缄默不语的黑色小木耳则耐心地待在原地看好戏。
“我的夫君啊!你怎么了啊!”禅雨泪眼如花的盯着眼前那渐渐趋于形同陌路的男子,而娟秀小男人只是依旧的仰着头看向禅雨,不说话也不做动作,就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仿佛那一眼就望进了沧海与桑田,直到此刻娟秀小男人心中才慢慢的清晰明了:“眼前这个朝夕相对了数天光阴的女子,打一开始他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不知她从哪来,不知她的喜好,他只知自己喜欢她,这样便好,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眼前这女子竟是一只妖精,还是一只木耳精,如果她不是木耳精的话,那么他定会求得爷爷网开一面赐婚于他们,但如今这一切的美好愿景都彻底被突然到来的变化完全分崩瓦解,他只能这样狠下心来伤害她,以免日后造成的更大痛苦!”
念及毕,娟秀小男人咬住嘴唇就步履艰难的走到了禅雨的面前,尚蒙在鼓里的禅雨看到娟秀小男人竟朝自己走来,心中所念的是,“他原谅了自己是吗?肯定是他原谅了自己!”禅雨这天真如梦的想法在下一刻就彻底被冰冷的锐气给扼杀在了摇篮里,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朝自己痛下狠手的娟秀小男人,语气薄弱的问道:“夫君夫君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娟秀小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就朝屋外跑了出去,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翩翩下起,每一滴都深深地刺进了禅雨的心,禅雨眼角流下晶莹的泪珠,她虚弱的看向那个在雨中跌跌撞撞的熟悉背影,用尽最后一口力气撕心裂肺吼道:“夫君!不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是爱你如初的!就算你伤我再深!我都不会忘记那日梨花树下的初相逢!”
这如泣如诉的缠绵情话令娟秀小男人的身子颤抖不停,回身转眸的那一刻时,娟秀小男人再也忍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泪花,眼泪就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一滴一滴流在两个有情人内心最深处,或许这就是爱有多深,伤就有多深,一直冷眼静立于旁边看好戏的黑木耳首领,在看到禅雨被伤的不轻了后,便对着身后的部署耳语了几句,那些部署得了命令就将陷入昏厥的禅雨装在了黑木耳独有的黑色木耳袋里,领头的木耳看到事情既然得到了解决,就用唇语说了几句话后,众木耳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连同禅雨消失不见了。
“这真是一个闻者落泪,听者伤心的爱情故事啊!不过这一切又与眼下的事情有何联系呢?”青年男假模假样的擦了擦眼角根本就没有几滴的眼泪,他这挑衅的动作令娟秀小男人非常恼火,小男人正要出手教训青年男时,那个一直沉浸在自我臆测中的万千老者缓缓说了一句:“因为你所吃食的那些木耳不是普通木耳正是故事中的木耳族,而你肯定要问这些木耳既然是妖精,为何能够轻易就被弄死,那只是因为你所用的幕布并非普通幕布,不信的话你可以展开那幕布一探究竟!”
青年男一听到老者说“那幕布不是普通幕布时”眼角就放出了精光,他内心深处立马就开始盘算着了“这幕布拿到市面上到底能够换几个酒钱,至于那些忧虑在此而早就被他抛诸脑后了!”幕布铺陈而开始后,青年男才看清幕布里的一切事物,这幕布长约百尺有余,布料是罕见的上等汉白布,材质非常的通透灵明,而最为神奇的是这幕布里所画之物竟都宛如有生命般,它们竟然能够随着外界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