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异闻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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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怵。
不敢造次,他就开始跟余佑说正事。
他的事务所开了一年多,上上下下总共3口人,1口猫。
前个礼拜内只猫不幸走丢,这里就只剩下他跟一男一女两个助手。可昨天那个女助手也辞职了,因为人要回老家生孩子。郝多黔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填补空缺,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余佑。
“你不是在找治面瘫的偏方么,我这儿千奇百怪的破事儿最多,没准就能帮上你点。”
余佑摇摇头,把怀里的猫放到地上,说:“我又不熟你这儿的工作内容,做不好。”
郝多黔低头瞟了眼在余佑脚边打转的黑猫,突然神情半明媚半忧伤的说:“小鱼啊,你师兄可就对你这一个师弟用心,当初上文史课熬夜给你找资料,大冬天从热被里出来给你买早饭,跑了好几条街帮你……”
余佑最受不了他来这套,抬手就把人话给截了。
“行了,可我不保证随叫随到,毕竟还得回学校上课。”
“行,只要你答应就行!”郝多黔眯起眼睛,目光里闪闪的全是忆苦思甜卖可怜得逞的奸笑。余佑习以为常,看了看表说:“还有事儿么师兄,要没事儿我明天有空就过来帮忙。”
郝多黔摆摆手说:“没事儿,没事儿,就这一桩,说完就没了!”
余佑说:“哦,那我可走了。”他转身往外走,内小黑猫就绕着他的步子喵喵乱叫。他没注意,差点直接踩上去。“师兄,这猫你留下吧。”
郝多黔一听立马就抗议:“别!你带走,它刚才可挠我!留下它只会可惜了我这张英俊过人的脸!”
余佑看看他,再低头看看猫,内小黑猫正用舌头舔着他的鞋。粉嘟嘟的小舌头一闪一闪的,还时不时的用它圆乎乎的小脑袋蹭他的裤脚。
“哦……那我走了。”余佑蹲下去抱起小黑猫,顺手就把它塞进了外套。小黑猫的脑袋圆溜溜的,从半开的拉链口子里露出来,对着郝多黔极不友好的龇了龇牙。
郝多黔被它弄的很伤,陡然想到自己那位走失的猫先生就更加失落,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就看着余佑离开了事务所。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会写的很慢
☆、遇神
余佑的父母都在国外,他一个人在学校附近租着个单身公寓。
小黑猫钻在他的外套里,毛茸茸的小脑袋就贴着他的下巴左右蹭。余佑被他蹭的很舒服,一边踩着脚踏车,一边缩起脖子反压回去。
他从来没养过宠物,回家就随便给它找了个碗。牛奶是白天在书店门口买的,倒在碗里递到它嘴边,可人家根本连瞧都不瞧。自顾自的抬起爪子挠挠脸,小黑猫又冲着余佑“喵”了一声。
不喜欢?
余佑无奈的向它探出手,轻轻抚了抚它后背上柔软的黑毛。
这猫太小了,小到只有一坨,余佑的单手就能把它稳稳的托起来。
“对不起小东西,今天只能给你喝这个。”他用手指蘸了奶再次送过去,小黑猫就用宝石一样的眼睛看他。
余佑嘴里喵喵的学起猫叫,一边很温柔的继续抚摸它。
小猫低低的发出“呜呜”声,然后试探性的伸出它粉红色的舌头,软绵绵的舔起面前的手指。
余佑让它舔的发痒,就忍不住手贱,突然捏住了它舌头!
小东西张着嘴瞬间傻掉,过了几秒才摇头晃脑的想起要挣扎。
余佑看着它倍受伤害的把舌头缩回去,就想自己似乎可以笑笑。
面无表情的把牛奶碗推到它胸前,他起身去厨房准备自己的晚饭。刚走出几步,就觉得脚边毛茸茸的,原来还是内只猫。
这猫粘他,不去喝奶一直绕着他的两条腿来回穿动奔跑,害的余佑都不敢下步子,生怕一不留神就酿成人间惨剧。
他用穿着拖鞋的脚轻轻的往边上踢它,嘴里还碎碎念着:“乖,听话,别来缠我,一会儿再陪你玩儿。”
可还没等他顺利从猫爪里拔出脚,就猛的感觉到腿上陡然重出好多!
抵头一看,这次轮到余佑傻掉了。
地上哪还有什么猫,明明是个20多岁的男青年!赤身露体的什么也没穿,光用两条胳膊缠住自己的小腿,嘴里“喵喵喵”的叫。
余佑目不转睛的盯了足足十几秒,忽然低声叹了句:“我艹……”
这是喵星人来侵袭地球了?
男青年的头上很清楚的长着耳朵,身后还有条黑色的尾巴,长长的拖出来,正一甩一甩的拍打着地面。
尴尬而沉默的场景持续了一小会儿,男青年似乎是发现了状况。他松开胳膊,左右四下的看自己的身体。确认是人形之后,他猛的站了起来,捧住余佑的脸就对准嘴巴吻下去。
这吻既不是宠物与主人之间的情感交流,也不是文艺小清新之间的纯情交换,而是chi裸裸的舌吻。
余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那舌头在他嘴里百般撩拨千样挑逗。口唇之间交换唾液的声音明明缠绵而暧昧,余佑却冷静到一点感想都没有。
他毫不犹豫的给出个肘推,力道跟速度全然不在控制范围之内。
男青年正双眼紧闭吻得陶醉,突然四仰八叉的摔到地上,就毫无保留的对着余佑亮出了那些该看不该看的身体部位。
贸然一瞥,余佑觉得自己需要去洗洗眼睛。他很快就把视线转移到了青年脸上,开口问:“你是猫还是人。”
喵星人依旧大敞四开的陈列着自己,只是脑袋上的耳朵略显不耐的扭了扭。
“老子不是猫,也不是人,老子是天神!”
说着话,他大大咧咧的站起来,手背咔擦咔擦的抹了抹嘴。
“你香,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余佑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拽住一si不挂的喵星人,一句话没有的大步往门口拖。
打开门把人塞出去,喵星人就用手脚撑住门框四周,死乞白赖的要把屁股跟自己留在门里。余佑推不动他,换成脚踹,一踹两踹,光屁股都让他踹红了,尾巴也都炸开了,还是没把人踹走!
忽然他停止了驱赶,抱起双臂冷冷的问道:“你说你是天神,我怎么相信你?”
喵星人一看屁股脱离侵害,立马晃荡着尾巴神气十足的说:“嘿嘿,你要不信,老子再给你变回猫不就行了!”
“你变啊,现在就变。”
话音未消,门框上的障碍物顿时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还是内只小黑猫。
而且它看起来还很高兴,喵喵喵的对着余佑卖萌。
余佑高高的俯视它,冷哼一记,然后抬脚就把它从门槛里踹了出去。
踹猫关门走人,一系列的动作流畅无比,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声长而尖锐的哀鸣。
一个小时之后,喵星人再次出现在了余佑家的客厅里,不过这一次他穿了衣服。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身边还有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告诉余佑自己叫阿金,喵星人是他的主人。
余佑看看阿金内一头金色的头发,突然指着喵星人问:“你叫阿金,他是不是叫阿黑?”
喵星人再次暴露了自己的本性,竖着尾巴对余佑嚷嚷:“你才叫阿黑,老子叫猫佐!”
余佑:“我叫余佑,阿黑。”
喵星人很生气,但是一旁的阿金一扭头,他就立刻不动了,委委屈屈的坐回位子里去。
余佑看着这对主仆就想,这关系错位了吧。
阿金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思路清晰,跟内个用嗅觉思考的主人相比,他显然比较善于用脑。简单的交流过后,余佑大致对他们的身份有了了解。
原来叫做猫佐的喵星人真的是天神,他本来一直附在书签上,可因为受不了嗅觉的引诱而跟着余佑回了家。余佑不理解他说的香是什么意思,不过人家是天神,他觉得香就香吧,这点面子应该给。
解释清楚交流完毕,问题就牵扯到去留上。阿金要猫佐跟自己回去,猫佐却十二万分不愿意。两个人拉锯战一样的撕来扯去,完全忽略了第三者余佑。
争论不休的时候,猫佐突然扭头对着余佑来了一句:“你身上有诅咒吧。”
他这句话说的很正经,甚至有点正经过头,连阿金都即刻收声,一起看向了余佑这里。
余佑对着他们一人一喵,点点头表示默认。
猫佐:“你留下我,我能帮上忙!”
阿金瞪了他一眼:“别胡说,你能帮上什么忙?!”
猫佐被他拉得浑身不舒服,摇来摇去的继续对余佑说:“你不是想解开面瘫的诅咒么!”
余佑听的心里一动,就奇怪这货怎么会知道,难不成他真的是天神?
猫佐看他眼神里露出几分半信半疑,立刻趁热打铁:“我可以帮你一起去找解开诅咒的办法,你内朋友不是开了个事务所么?你带着我,肯定能找到!”
阿金坐在一边很有分寸的拍了把猫佐的大腿,面带歉意的开始向余佑道歉。
余佑沉吟片刻,才慢慢的说:“留下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不能在没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随意变成人。”
猫佐一想这不是难事,点点头就答应了。甚至还傻兮兮的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变回去!要不要!”
余佑懒得理他,径自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去厨房继续做晚饭。
很快他就听到地板上啪嗒啪嗒的有肉垫敲打的声音,回头一看,借给猫佐的睡衣已经缩成了一团。
小黑猫昂首挺胸的站在他面前,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个金色的小铃铛。它“喵”的对着余佑张张嘴表示炫耀,脖子上的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响。
余佑环视房间,没有发现阿金的身影。地上的黑猫似乎也看出他的疑惑,就抬起肉爪掰了掰自己脖子上的铃铛。
原来如此。这么想着,余佑迅速的合上了通向厨房的移动门。
猫佐被他关在客厅里,开始嘶啦嘶啦的挠门。
“你敢进来,我就把你扔出去。”
“……喵……”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的部分到这里基本结束,接下来会进入委托卷,最近加班考试什么的比较忙,慢慢填
☆、序章
余佑开始在郝多黔的事务所打工,因为白天大部分的时间都要上课,他就只在下午或者周末的时候过去。
郝多黔的男助理叫小图,二十出头,据说是南方某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而他在事务所里担任的角色就相当于法律顾问。
小图有正规的律师从业资格证,却偏偏不去律师事务所,非得呆在郝多黔这里虚度光阴。余佑总看他端着个茶杯坐在椅子里看报纸,就觉得这位助理先生过于悠闲,丝毫没有年轻人血气方刚的一面。当然,在血气这方面,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发言权。
言归正传,余佑对小图这个人的了解并不深,他只知道对方的外号叫小图。而郝多黔对这位助理很看重,但凡有事,都是小图长小图短的挂在嘴边。时间一长,也就没人关心小图到底姓什么叫什么,好像他就是这事务所里一件叫做小图的家具。
余佑每次去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