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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二十一世纪的朝日光鲜王国-第67部分

小说: 二十一世纪的朝日光鲜王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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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没见过电脑,他们甚至除了村支书,不认识任何一个可以称得上干部的领导。

    他们一天到晚只会看发的那唯一的课本,只会拼命的学,只知道只有考上大学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听着他们蹩脚的英语,不太流利的普通话,有些邋遢的装扮,破旧过时的衣着,我们都会忍不住笑。

    我们喜欢在背后对他们评头论足,喜欢抿着嘴吧装作淑女般的嘲笑他们的无知,甚至喜欢在要去吃麦当劳的时候故意问他们去不去。习惯了看他们的尴尬,习惯了看他们的无助,也习惯了他们失去的比得到多。

    当我们有了太多的这样的习惯,于是我们便开始不在乎,他们是不是饿,是不是在我们浪费粮食的时候,他们在心底里还默念着:不敢去厕所,怕拉空了肚子,饿!的事实。

    “人怎能跟人相比呢?没有可比性!农村的怎么能跟城市的孩子比呢?没比的必要!”这是以前我的一个朋友经常跟我说的一句话,那时候听了觉得好笑,现在想起来,觉得有点无可奈何的心酸。

    人难道真分三六九等么?谁分的?你么??



………【4th】………

    广州的治安是越来越差了,住这种私房,真的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可是眼下我又找不到合适的房子搬,只能暂且战斗在最前线了。

    整栋楼有十几个房东,他们是天天围着麻将桌懒得轮流值班的,反正偷的也不是他们家的东西。最后在我们几个房客的据理力争下,好歹请了一个保安。

    我下班回来,看到楼下吵吵嚷嚷的,原来是保安抓住了个嫌疑犯。我好奇的瞥了一眼,这人不是别人,就是住在我隔壁的那个看上去有些猥琐的男人。他低着头,拼命的解释:自己不是小偷,自己是住在这里的。

    可是没有人相信他,因为当保安问他住几楼,哪个房间时,他只说了6楼,却说不出房门号。因为储藏室是没门牌号码的!

    他像个吓坏了的孩子,眼睛惊恐的扫视着周围的每个人,听着叽里呱啦的客家话,他无力的解释像一个人最后的死命挣扎。

    我本能的走过去,他看到了我,眼睛里充满了希望,含着泪珠的眸子闪过某种感激。我抬了抬我那总是直视远方的眼睛,发现周围的人都盯着我。

    我迟疑了,立刻停住了自己那8公分的高跟鞋。我轻轻理了理自己的粉色洋装,脸上滑过让人不易察觉的一丝惊慌和害怕。我想扭头冲向楼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我怎么也抬不动我的双腿,我僵持在哪里半秒钟。

    我尽量的压低嗓门,很礼貌矜持的说:你怎么没带大门的钥匙?是不是又丢了,真让人烦!

    保安放开了他,我微笑着说:他是我的远房亲戚。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我扭头,踩着我那尖尖的高跟鞋上楼了,楼道里留下一串“嗒嗒”的响声。

    他老婆回来的时候,一直隔着门,站在我门口不停的说着:谢谢。我没吱声。过了不久,似乎她已经走了的时候,我打开门,看到他们却还站在门口,捧着一大把花生和红枣。

    我盯着他们,没开门,他们也没敢说这是给我。只是一个劲的解释:下午那会,他老公是想在楼下捡几个矿泉水瓶子呢;要早知道不让捡,他说啥也不去了。

    我本想打断她的讲话,告诉他们:不是不让捡,是你们长的不像住在这栋楼里的人。可是我还是忍住了,继续听他们说。

    他们始终低着头,轻声慢语的,说:他们也知道这里的规矩,人家帮了忙呢,一定要感谢的,可是他们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这是他们老乡回家给他们捎来的家里的特产,都是自家种的,没用过化肥,让我放心吃。

    我还是开了门,拿了张纸,让他们把那把礼物放在了一张洁白的A6纸上。

    那把花生和枣我没有吃,我就放在那里,看着。他们都光溜溜的,泛着光,很心想的样子,一般大小的个头。很饱满。

    房东终于找上门了,开门见山的第一句话就是:是不是你家新住进一个人?我愣了好大一会,才想起来,可能是保安跟他说了。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下,并试图说服房东给隔壁的门也挂个号,房东不情愿的“嗯呢”了几声,便走了。

    第二天,我真的看到他们的门上贴了张纸,写着:清洁工具存放处。

    没过几天,我大学里的死party兼室友和她新结识的男友来广州找乐,我被迫请了一天假,陪他们。

    随便找了个馆子想请他们吃粤菜,可是朋友说粤菜没味,没吃几下,就嚷着走,后来还是不得不去了湘菜馆子,才算满足他们的胃口。吃完饭,没事,街上是不敢拎着包包闲逛的,就去了“钱柜”K歌,唱到一半,结果又使性子,非要去“朝歌”。弄来弄去,歌没唱好,还耽误了时间。

    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可是我看到隔壁的灯还亮着,屋里还嘤嘤的传来抽泣的声音。

    我没理会那声音,开了门,把朋友让了进去。朋友进门就开了电脑,把那首《不怕不怕》开的声音老大,震的整个房子都晃悠。

    楼下的终于忍不住了。来敲门,让我们动静小点。我关了音乐,跟朋友谈起了隔壁的那对小夫妻。朋友以为我在讲故事,一边说着无聊,一边就摸过烟开始吸。我最讨厌烟味,因为那能呛出眼泪。

    我赶朋友出门,让她在楼道里吸够了再回来。

    半支烟工夫,朋友死命的敲门,兴奋的叫着她男朋友的名字,说快出来听戏。

    他们俩出去,便没了声息。好久才回来。

    朋友一进来,就凑到我耳朵边说:你别假正经了,是不是每天晚上没事,就去隔壁听音乐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们俩就大笑起来。没完没了的,怪烦人的。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俩是去隔壁门口听动静去了。至于什么动静,我没问,但我想,应该与颜色相关。

    晚上睡不着拿起《洛丽塔》,看了两页,就开始走神。后来迷迷糊糊的睡着的时候,我似乎真的听到了隔壁的动静,声音不大,但很诱人。

    朋友呆了还不到3天,我就开始烦躁,我感觉那种以往的宁静被打破了,而且一个单身女人看到一对情人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亲昵,真的容易中风!

    送走他们,我开始变得神经质,我经常故意关门很大声,估计开开关关防盗门不停,故意想让隔壁听到我在发脾气,故意想让每个人都知道我心情很不好。

    隔壁的小夫妻还是每次看见我笑笑的,有点腼腆的羞赧。男人那头有点油腻有点乱的头发依旧还是在发梢上泛着或多或少的头皮屑,女人的马尾辫也依旧蓬松的拢在后面,有点像秋天乱飞的树叶。

    可是我见了他们,却没有笑,也不再板着脸,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个头,用自己有力的鞋跟敲打着地面,匆匆离去。

    每次低下头,看着自己那8公分的高跟鞋,我才恍惚的感觉到,其实没有了这鞋跟,我似乎也不高!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失落和郁闷!我猜,他们一定是精心挑过了的。估计一麻袋里才能挑出这般的花生枣子吧。

    想到这里,我笑了。不大会,我又后悔起来,我真不该笑!



………【哈维尔魂归天国】………

    最近一周真是热闹无比,捷克的哈维尔,北韩的胖哥先后驾鹤西游,为年终岁末的茶社增添无数谈资。要说两位好歹还都是文艺界出身,只不过哈维尔是从剧场的水电工自学成才,靠写讽刺剧出名,而胖哥则是作为天才导演出道,为北韩文工团事业作出巨大的历史性贡献。现在到了盖棺论定时,对二位一生的事功,若是套用炮哥三民的框架,可以做好大一篇文章。当然作为知识的良心,效法的源泉,文盲的导师,萝莉的救星。小熊没时间具体多说,粗浅的谈一下好了。

    炮哥三民里民权的部分,维尼就不展开了,讲的雅些,我们要为逝者讳,说的白点,二位老兄,一个是天鹅绒之父,一个是先军教主,人生皆是关键词,全身都是敏感字,在和谐的天涯,可怎么展开。所以只谈民族和民生的部分。为何要谈这两部分,这是为了应对广大半圆党人的要求。因为维尼发现半圆党人也挺不容易的,在对哈维尔揭批当中,要想从捷克转型后的经济发展,还是个人政治操守这些领域攻击老哈,基本没处下嘴,只有攻击他任上捷克与斯洛伐克的分离,还有一些着力点。同样,半圆党为胖哥守节,想歌功颂德,从北韩经济民生,胖哥个人爱好等方面,也实在不好意思帮腔,只有鼓吹一下北韩所谓全包式的社会福利体制,好像还能唤起一些传统的乌托邦记忆。

    先来说哈维尔在半圆们口中,所谓坐视捷克失去斯洛伐克的问题。老哈到底是不是捷奸。维尼找个历史坐标系对比,文盲们就明白了。捷克和斯洛伐克的关系,其实和塞尔维亚与克罗地亚的历史恩怨成因相同。一战前,各自完全是两个不同地域,一战后,捷克和塞尔维亚成为地区强国,而斯洛伐克和克罗地亚,处境尴尬,想独立建国,可又都面对强邻吞并威胁(斯洛伐克怕匈牙利,克罗地亚怕意大利),因为怕独立后直接被吞并,于是退而求其次,通过大国牵线,分别和捷,塞结对子。联邦下的自治实体总比被食腐兽吞掉好。可度过这段危机之后,心眼活了,又想单干,吵吵嚷嚷到二战,在克罗地亚,亲德独立是乌斯塔萨,傍苏独立是铁托游击队,在斯洛伐克,亲德独立是赫林卡近卫军,傍苏独立是胡萨克游击队。简而言之,这两地无论伪军还是共军,都和捷,塞的**对着干。二战后几十年,控制布拉格的是斯共,控制贝尔格莱德的是克共,体制内保守,改革之争,也都是斯共胡萨克和杜布切克,克共铁托和图季曼,同族人之间的较量。至于捷克人和塞尔维亚人,不论在朝还是在野,都属于围观打酱油的。

    到了90年代,转型初期。同样的机会降临在哈维尔和米洛舍维奇的头上,他们都属于本民族忍耐多年之后,新上位的当红炸子鸡。面临的问题也一样,斯,克都想分离。这对一个野心家是很好的机会,打出民族主义的大旗,顺理成章的宣布紧急状态,宵禁,乃至于乘机修改宪法,扩大总统权限,清洗反对派等等,总而言之,戴上民族英雄的花环,掌握了权杖,独裁执政的好日子合理合法的来到了。老米就是这么做的,个人是捞得最大的政治实惠,可塞尔维亚被他坑苦了,十年没消停,国民经济这些不用说,原有的飞地,定居点一个没剩下,塞尔维亚人最后发现自己两手空空,面子里子什么都没了,只有老米和他的老婆孩子亲信,十年掌权,赚到盆满钵满,财富遍布苏黎世,莫斯科。国民只能二次革命,推翻老米,然后又调整几年,直到最近几年,塞尔维亚经济才重上正轨。

    当年哈维尔也有机会做老米一样的选择。当时斯洛伐克也在吵吵,要走人。驻布拉迪斯拉发的捷籍军人,从卫戍区电告布拉格,暗语很短,“小伙子们已经准备好了”。哈维尔要是私心自用和老米一样为个人权力布局,很简单,下达总统令就是了。马上英雄王冠和权力之杖到手。之后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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