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苍笑出来。
“笑什么!”斯利亚恼火地别过脸。
“不远,很快到。”
“……”那悲壮的气息渐渐浓烈。
“睡一下就到了。”
“呜呜……”
苍伸过手,拖着痛苦的斯利亚一步一步往前走。
飞机起飞后,斯利亚不出所料地捧着纸袋继续吐。
苍也习惯了,他把玉佩放到窗台上,玉佩还是指着那个方向。苍有种感觉,这一次远程飞行,肯定会遇上裂缝。
飞机在高空中飞行了很久,苍观察着窗外,时不时看看玉佩,又回过头摸摸濒死的天使。当视线又一次落到玉佩上时候,苍惊喜地发现玉佩开始微微震动。
苍连忙眺望出去,窗外是一片云,云层并不厚,透过云缝可以看到下面干裂的土地,那土地连一颗树木都没有,全是黄砂和被风化的岩石。随着飞机前行,玉佩的方向开始转移。
近了,近了!
玉佩的方向指着窗口外。
外面吗?在哪?没有啊!缝呢?难道还在前方?不会吧…
苍努力分辨下面的景色,还是大片连绵不绝的沙漠和岩石。
唔,沙漠,戈壁摊,真荒凉啊,连一点标志性建筑都没有,哦,前面那应该是个干枯的河流吧,唔,干枯了真是太可惜了…咦咦…好像前面不远有个城镇废墟?那真的是城镇吗?破破烂烂的一些…哦…这个应该是坍塌的围墙,那个应该是…哦…很久以前应该是土房子吧?
苍瞄了眼玉佩,玉佩已经完全指去了反方向。
看来飞机已经经过了裂缝的位置。苍默默计算飞行的时间。
嗯,下飞机后查查资料,找到这个地方,就可以顺着方向找到裂缝了。
苍摸向玉佩,却猛然发现玉佩已经冷却下来。他轻轻旋转一下,玉佩动一动最后完全静止毫无反应,没有指示任何方向。
不会吧…你完成任务就罢工了?
苍开始冒汗。
当飞机飞过某个城市的时候,棕哥抬起头望着远处的高空,一脸痛苦。
他看不见飞机,但是感觉到目标就在飞机上。
目标太高,根本够不着啊…
棕哥呆立在路上,目送目标飞快地移去反方向。
这…明明是我来时的方向…算了,原路返回吧…
棕哥苦着脸,转身开始返程。
花哥花弟一脸痛苦地望着很远很远的高空。
“哥,我们返程吧。”弟弟苦着脸。
“都到这了…”哥哥也苦着脸。
“哥,我们也坐车吧。”
“你懂路吗?”
“不懂。”
“你有钱吗?”
“没有。”
“挑林子走吧,那些铁盒子还不如我们的速度快。”哥哥不想节外生枝。
“好。”
兄弟在街道上开始返程,路上的行人太多,他们只好淡定地正常步行。人们也只当他们是流浪汉,还没走近就远远地避开给他们让路。
“哥,你看。”弟弟偷偷指着一个蜂蜜专卖店。
“哦?”哥哥望过去。
“有几瓶白色的花蜜。”弟弟望着橱窗。
“……”哥哥又开始红了脸。
“满满的一罐子呢。”弟弟望着哥哥,“哥哥的分量有点少。”
“啧。”尴尬地别过头,“一次怎么可能弄出一罐啊。”
“那么……这一罐是几次的啰?”
“哼。”哥哥不答。
“那其他黄黄的呢?也是花蜜吗?”弟弟好奇。
“那叫花…呃…算了。”哥哥把弟弟扯远,拐出个街角后就看不到那专卖店了。
“哥,我想吃花蜜。”弟弟咂咂嘴。
“不行!”哥哥红了脸牵着弟弟,前行进城市边沿的林区里。
“为什么?”
“哼!”哥哥迅速地跳跃到树上。
“哎,等等。”弟弟也连忙跟上去。
两兄弟飞跃地远去了。
林子入口,隐秘的树丛后,一对情侣正在拥吻,吻着吻着男方瞪着眼呆住了。
“怎么了?”女的喘气。
“这……”男的扶扶厚厚的眼镜,“我刚刚怎么好像看到两个人影飞上了树枝?”
“……”女人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林子里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们…还是走吧…”女人开始害怕。
“呜呜……”男人也觉得自己是白日见鬼了,吓得转身就跑。
“哎!喂你等等啊!”女人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喘,扯着嗓子尖叫,“你这衰人!不要撇下我啊!”
两兄弟这时候已经飞跃出了林区,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的叫喊。
然而有个青年听到了,他收敛气息在树干后探出身子,从裤袋里掏出梳子不慌不忙地梳头,又掏出镜子照照自己,确认头发整齐后,收好梳子,一抬手,几道藤蔓像蟒蛇一样破空穿插追去,一段藤蔓穿透了男人的胸膛,另外几道藤蔓缠住了女人,女人还没来得及尖叫,脖子就被藤蔓锋利的倒刺割断了。
藤蔓卷着两个尸体迅速后拉,很快就到了那那青年眼前。青年也不客气,脸部急剧地扩张成花瓣,大口大口地吞食起尸体。他吃得很安静,也很小心,那些血迹什么的统统没有蹭到衣服上,空空的林子里只有树叶的唦唦声。他吃完,吐出两对鞋子,恢复了人类的脸,检查一遍衣服,确认没有血迹后,把手往树干上揩干净,掏出小镜子照自己,擦干净嘴,又掏出梳子继续梳头,一边整理发型一边跟着两兄弟的路线朝目标进发。
【魔界 虫巢】
达克瀚搂着赛尔一路往崖底降去,一路上会见到崖壁上贴着一只只白乎乎的大东西。达克瀚打出个照明魔法,柔和的光线照亮出一片范围,赛尔和达克瀚看清眼前的东西,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骸林岩山的巨大虫子零零星星地粘在崖壁上正蠕动地往上爬。这里一只,那里一只,那边也是,下面也…
一只虫子发现他们,伸出触角想碰碰两人。
达克瀚控制风逃离出触角范围,继续往下降。虫子也不在乎,抽回触角继续往上爬。
“这是什么地方啊?”达克瀚感到头皮发麻。
“不知道。”赛尔支支吾吾。
“啊?”
“当时我们是天上飞过去,这个峡谷很宽,延伸也很广…”赛尔解释,“飞了大半天…没注意这些虫子。”
“那……”
“下去后过另一边。”
“哦……”达克瀚扫视着四周,巨大的虫子越来越密,“你觉得下面是什么地方呢?”
“不知道……”赛尔朝下看看,光线照不到的地方一片漆黑,“他们的家吧。”
“哈。”
两人继续往下飘,正当赛尔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到底了。
几个触角伸了过来,赛尔躲避不及,被他们碰了个正着。
“呜哇…好恶心……”赛尔摸着脸上的粘液。
“这……这真的是他们的家啊……”达克瀚无语地望着眼前,光照下整个谷底全是巨大的虫子,密密麻麻地拥挤,连空地都看不到。
“怎么走?”赛尔问。
“踏风?”达克瀚问。
“试试?”赛尔发动魔力,眼前又一阵眩晕。
达克瀚扶着他,赛尔短暂的风力使周围的虫子更加剧烈地蠕动,虽然是蠕动,却没有攻击两个入侵者。
“我…幻形试试…”达克瀚扶着赛尔,身形一闪,现形时候一脚踏在了一个大虫子背上,被粘液一滑,达克瀚重心不稳地把赛尔压在身下。
“呜,你好重。”赛尔躺在虫子身上,脸色绯红。
“呃…”达克瀚支起身子凝神戒备。
这虫子也不介意,只是伸过触角好奇地碰碰入侵者。
“他们似乎不会攻击人?”赛尔摸摸虫身,虫子半透明的皮肤柔软冰凉,能看见里面花花绿绿的内脏,要是闭起眼,感觉就是张不错的大床。
“别弄破它的身子。”达克瀚想起岩山的情景,“它的体液有毒。”
大虫的触角很快就碰到达克瀚的脸,留下一片粘稠。
“……”达克瀚苦着脸抹下一手的液体,牵过赛尔,继续幻形。现形的时候依旧是踏在另一只虫子背上,达克瀚很聪明地站稳了,赛尔却还是被滑倒,扯着达克瀚两人一起跌倒在大虫背上。
两人的体重在大虫身上压出个凹陷,大虫也伸过触角,迟钝地想碰碰他们。
达克瀚一咬牙,伸手横抱起赛尔,继续幻形出去。
幻形的速度很快,可达克瀚并不熟悉这段路,怕遇上障碍物,只好缩短了幻形的距离,数不清到底是现形多少次,达克瀚开始感到疲劳。
“你没事吧?”
“还好。”达克瀚咬牙,继续坚持,又出了一段路,现形时踏在一只虫背上,脸却差点撞上崖壁。
“呼呼…到了……”达克瀚累坏了,搂着赛尔跌坐在虫子身上,虫子用触角碰碰他的时候,他也懒得躲了。
虫子意犹未尽地在达克瀚清秀的脸上揩了又揩,达克瀚苦着脸,牵过触角让它揩赛尔,虫子很听话地也在赛尔脸上留下一滩粘液。
“呜呜……”赛尔扭头躲闪,“你玩够没有……”
“哈。”摸摸赛尔湿湿的脸。
“哎,上面有个小洞。”赛尔指指崖壁。
达克瀚抬头,在照明魔法的光线下,上方有个黑黝黝凹陷的地方。
“我们上去吧…呜哇……”赛尔继续躲着碰过来的触角。
“走。”达克瀚拉着赛尔,裹着风往上飘,很快就到了洞口位置,达克瀚控制照明的光圈飘进去,洞不大,也不深,纯粹就是个岩壁凹陷。达克瀚往四周观察,这个岩壁还有很多这种凹陷,他咬牙继续控制风往上又飘高一段路,踏进另一个凹陷里。
“这该不会是它们孩子的房间吧?”达克瀚打量着洞里,也是空空的,没有虫壳,也没有虫卵。
“不知道。”赛尔累坏了,从骸林提心吊胆地一路逃命,到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可身体一放松,分身磨损的位置又开始火辣辣地疼。
达克瀚轻轻地往地上坐,碰到坚硬的地面时候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
赛尔解开口袋掏出药,见到达克瀚正眼睁睁地望着他,不由得脸上一红。
“看什么看!你转过去!”
“你不好意思了?”
“没有!”
“为什么不能看?”达克瀚逗他。
“有什么好看的!”
“我们都看过了。”
“啧。”
“那你给我一瓶,我就不看你。”
“哼!”
一个药瓶丢过去,达克瀚接住了。
“你往里坐点吧。”达克瀚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你把照明的球关了。”赛尔别过脸看着洞外。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又不好意思了?”
“没有!”
“哦。”收了魔法,洞里暗了下去,伸手不见五指。
赛尔也开始摸索着解裤子。
“你小心别掉出去啊。”达克瀚担心的声音。
“知道啦!”不耐烦。
达克瀚的视力很好,就算是黑暗中也能看清环境,他毫不在乎地把褪下的裤子丢一边,岔开着腿把膏药涂到后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