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复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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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不满足地盯着他,像是等待确切答案。
有个人能真心地说爱他;
有个人能把自己拢在保护的羽翼之下;
有个人,在遭到背叛后,仍然愿意接纳落难的他。
真的……很好。不,不能让桑失望……否则,他也会消失的……
他愿意用一切手段留住他,包括脱口而出的蜜语甜言。
“我是你的。我和端木唯之间,根本不存在半分瓜葛。”
话一出口,接下来的表白变得顺理成章。
“我爱你。”
下一刻,柔软的唇瓣落了下来,无情地啃咬,霸气地侵占,充满男人气息的吻令他难以呼吸。记忆里的清冷少年,亲吻他的俊美男子,温柔而狂热地拥抱自己,久久不曾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下一章会甜蜜,下下章依旧甜蜜,桑和者廉幸福地在一起~啦啦啦
不过。。。
端木过几章要出事了。
者廉能坐着不管吗?摔!
☆、C18 华丽皮囊
徐者廉整日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吃喝拉撒睡都不用动手,看着桑严肃认真地照顾自己生活起居,十几个小时围着病床团团转,他真是哭笑不得。
端来的汤饭刻板地保持着50度,菜肴完全按照营养学进行搭配,虽然桑从未问过,但凡是他不喜欢的菜,肯定不会在下一餐出现。
床单被罩每天换;绷带每天换;身检每天一次;恢复进食后,营养针从一天一次改为三天一次。徐者廉曾忍不住抱怨打针太疼,结果次日桑依旧端了一盘形形色|色的针筒,放下医生身段哄劝道:“这次不疼了,针头上涂了麻醉剂。”
还没来得及反抗,针就干净利落地扎了进去,他只能对着针管中越来越少的药量干瞪眼。
桑就是这个样子,专注而温柔,和煦而专横,在无所谓的区域可以退步千里,在关键的领域却寸土不让。不仅在打针这件事上说一不二,桑的控制欲可谓包罗万象,他琢磨了本个月,才掌握了百分之八十的精髓——
生病期间,不准下床,不准大笑,不准吃得太少,不准只吃一个菜,不准不准……
较高级别的禁忌如下:不准提起端木唯,不准提起洛雅,不准提起任何人,不准说别人的好话,不准一个人胡思乱想,有什么事都要告诉他。
当他做了桑鼓励的事时,桑的眼里就会带着柔柔的笑意,特纯情地亲亲;当他触犯了桑的底线时,桑的眼里就会泛起冷冷的笑意,特色|情地啃啃。徐者廉尽量顺着他的意思,偶尔厌烦了,会刻意地逗他。桑很乐意配合,装起色狼来非常拿手,甚至有一次,指头都伸进去了,动来动去地玩|弄,末了,还中肯地评价一下徐者廉的身体机能。
……腹黑啊。
可是有时候,桑又很让人心疼。
几天前,他被尿意憋醒,不忍心麻烦身旁熟睡的人,于是小心翼翼地挪动身躯,扶着墙站了起来,向隔间走去。
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他摸索到卫生间,一手撑着扶杆,匆匆忙忙地处理生理问题。半分钟后,他舒了口气,打开门,迎面却撞上一个黝黑高挑的身影,不由得惊叫出声。
被撞的人霸道地箍住猎物,指责道:“这么不乖,万一你脚软摔倒了怎么办,谁能赔给我一个活蹦乱跳的者廉?”
自从手术后,徐者廉的身体就小了一圈,瘦削孱弱地挺尸多日,此时被桑牢牢地搂在怀里,浑身使不出半分推拒的力气。心里又气又笑,捶了捶桑的肩膀,说道:“你以为我是玻璃做的一碰就碎?说了多少次,我已经完全复原了,又不是娇嫩嫩的女孩子,你穷紧张什么?”
桑猛地收紧了胳膊,徐者廉呼吸一滞,头被迫埋在对方胸膛里,听到他震动胸腔的苦笑。
“你不懂……你永远不会懂的……我发现你不在身边,第一反应并不是马上去找你。那时我坐在床上,心想,原来我从没有得到过他,这只是一厢情愿的荒唐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别说了。”双臂自发地拥上他的颈背,徐者廉抬起脚亲吻他的侧颊,耐心地安慰:“我在这儿呢,摸摸我啊,我在这儿。”
桑板正徐者廉的敛,咬了咬他的下唇,适时提出条件:“我要你发誓。”
徐者廉内心叹道:果然还是二十不到的小孩子!誓言什么的,难道不是专门用来打破的吗?但是不说的话,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三分顺从三分宠溺四分真心,徐者廉仰望着桑的眼睛,举起手指:“生生死死,誓不离君。”
他相信,自己现在木乃伊的模样,加之诡异暗黑的气氛,既不美好,也不浪漫。
桑呆愣了半分钟,突然一把抱起他,把人压倒在床上,伏在上方恶狠狠地说:“如果条件允许,真想现在吃了你。”
“你嫌我难看?”他反问道。
“你什么样子,我都敢要……要一辈子。”
“好啊。”徐者廉大字型平躺,作势要解开手臂上的绷带。
“算了算了。”桑黑着脸阻止,硬|挺的部位顶了顶他的腹部,“以后饶不了你。”
徐者廉滚了两圈,重新缩回被窝,险些笑岔了气,笑得桑无可奈何地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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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者廉天生即伺候人的劳碌命,一得到可以小范围活动的恩准,马上披着外袍下了床,在宽敞的卧室走来走去。
桑恢复了往日的作息,清晨五点钟离开,深夜十二点回来——如果徐者廉不在家里守着,他通常会在实验室里熬通宵。
在徐者廉的认知里,维系关系需要双方的努力,等价交换最好,假如双方收支出现了严重的不平衡,那么这种关系不可能长久。
讨好伴侣,无非用三种手段:
一,金钱权势,物质层面的小礼物,往往俗气而有效。
他没钱,就算私用桑的账户,偷偷摸摸地买到限量版手表戒指新型飞艇,桑也根本不吃这一套。
二,刺激的性|爱,满足双方的生理需求。
徐者廉叹了口气,他不介意体位,在下面挺舒服,两人既然相爱,想做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目前的身体状态显然不适合深入接触,省得不愉快的过程为以后的性|生活留下阴影。
说到底,他对自己绷带下的身体没有太多信心。
三,制造家庭温馨感,煮饭做菜、收拾房间,附加早安吻和晚安吻。
他在对讲机前停下,摁下接通键,说道:“我要各种食材,锅碗瓢盆,Ano系列的地毯窗帘一套,还有,最新型的水晶感应壁灯。”
机器女声道:“请耐心等候。”
五分钟后,传送门吐出了一大堆东西,徐者廉不辞辛苦地把它们分类排好,将厨具食材搬进厨房,站在床沿上安装壁灯和窗帘,趴在地上整理地毯。
原先白花花的窗帘扔到地上,他启动了清洁装置,一堆丧布终于消失在视线中。
满意地环视四周,他点了点头,拖着沉重的地毯走向外面的长廊。
“者廉!”桑的声音蓦然响起,“别做粗活了,回来歇着。”
徐者廉回到房间,看着桑的立体影像,戳了戳他的脸蛋,“我不累。”
桑正色道:“你累了。需要公布你现在的生理指数吗?”低首瞄了眼腕表,他念道,“中度疲劳,心跳110,血压……”
徐者廉被打败,连忙低姿态地认错:“我错了还不成吗?很久没动弹,没想到身体这么不济事,我以后会注意的。”
当晚,桑九点钟就飞奔到家,和爱人享受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烛光晚餐。
“我的手艺不错吧?”邀功性质的例行询问,他期待着一个惊喜的回答,比如你好棒,爱死你了等等。
“油放多了,你应该少吃。”桑姿势优雅地擦拭嘴角,补偿性地说道,“房间布置得挺好,满眼的……嫩黄色啊……”
“我的品味很高端的。”徐者廉咽下一句,想当初端木唯都称赞不已,可桑的脸啊,一副吃了瘪的隐忍样子。
“今天可以拆绷带。”桑从后面环抱着他,诱惑似的说道,“想看看你自己的模样吗?”
徐者廉心里一惊,“这么快……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不用紧张。我敢保证,你是赛尔,不,全星球上最美的人,高贵的女王和你一比,简直和婢女没什么两样。”
“……”徐者廉默,他更不想看了。
桑把他抱到身检的台子上,用手术刀划开绷带的一角,熟练而小心地揭开。经过两个多月的休养,丑陋的缝合处逐渐消成隐隐的红线,苍白毫无生气的移植皮肤与血肉合为一体,变得如珠玉一般,莹润而有光泽,薄薄的质感透出青色的血管。桑拿起柔软的毛巾,沾着特殊的液体为他擦洗。
亏得他还不承认,明明皮肤处于那么脆弱的阶段,稍微不小心就会破皮流血。
他的身体,犹如拨开壳的鸡蛋,从头到脚,肌肤光滑幼嫩,没有一丝瑕疵,包裹着结实柔韧的肌肉。最惹眼的莫过于粉红鲜嫩的下|体,俏生生得惹人怜爱。
目光上移,他的脸颊泛上玫瑰的色泽,眼皮紧闭,睫毛颤抖不已。
“喂,你干嘛不说话?”徐者廉尴尬地动了动身体,台子的设计令他的双腿张开,即使开着恒温设备,大腿内侧总下意识地觉得冷飕飕的。
“嘘……”
桑的吻柔柔地落在唇上,却并不深入,停留了一会儿,一路向下滑过脖颈,滑过胸膛,停在肚脐下方。
徐者廉的呼吸加重,被湿热口腔包裹的部位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后面的入口被修长的手指侵占,轻柔地扩张。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美极了。”桑抬起头,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
徐者廉张开双目。眼前出现了真实清晰的映像,一个赤|裸白皙的男人正张开|双|腿,任人攫取侵占,他那堪称端正秀美的脸庞,正仰首看着自己。
他的相貌,和录像、照片上的徐者廉,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啊……哈……你就这点审美,什么最美的人,连你都比不上……嗯唔……”顶端被报复性地狠狠一吸,他喘息着咽下了语句,恍如堕入甘甜的欲海,忍不住前后摇动着腰部,急促地索求。
桑尽量吞下去,手指加到两根,便再也不敢放肆,在对方承受范围内缓缓地来回抽|动。他看着沉浸其中的人,莹透的肌肤覆满了汗水,沾着水珠的腹肌上下浮动,腾出一只手掌,大力地爱抚着纤瘦柔韧的腰部,直到上面留下成片的红痕。
控制自己……不能伤害他……桑深吸了口气,加快了吞咽的速度,帮他登到顶峰。
徐者廉失神地瘫倒,像一滩融化了的水。
桑将薄薄的外袍套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