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游戏竞技 电子书 > 两个人的rpg >

第91部分

两个人的rpg-第91部分

小说: 两个人的rpg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驰!”听到两人的对话,叶阳母很是吃了一惊,急忙开口阻拦道:“你怎么……”
  “妈,这是我朋友!”叶阳驰反应过来,忙介绍道,“他住在附近,这段时间没少照顾我。”
  “啊,那……”叶阳母犹豫的点了点头,当着外人的面到底不好叫儿子离开,更何况对方明显是特地在此等人。可儿子才出院,做母亲的怎么都无法看他操劳,只能退一步道:“那咱们上楼说吧!小驰,还不请客人上楼?”
  “哦……”叶阳驰正要开口,一旁的易澜却先他一步道:
  “阿姨,不麻烦了,我们去我家,就在旁边。”说着指了指对面的楼。他口中虽然说得随意,态度却是不容置喙的坚定,甚至先一步将叶阳驰拉了过来,“事情紧急,我们先走一步,告辞。”
  言罢便当着叶阳母的面将他儿子直接拐走了。
  “哎!”叶阳母被对方堪称雷厉风行的举动弄得怔住,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拒绝,那两个人却已经进了对面那座楼的楼门。她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不由的皱起眉:
  “这谁家的孩子啊!怎么说走就走?我这还没同意呐!”
  说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急忙拔腿跟过去,然而等到她进了楼门,那两个人早就走的没影了。叶阳母站在完全陌生的楼道中东看看西看看,实在是找不到那两个人的下落。有心想打电话,但叶阳驰的手机之前就扔在家里,根本就没带出来,只得悻悻然作罢。
  “这死孩子!算了,还是先回去收拾一下他那个狗窝吧!”
  言罢叶阳母摇了摇头,心有不甘的走出了楼门,向着对面走了过去。
  ******
  叶阳驰被易澜拉着走到楼里,那人步子很快,他猝不及防之下脚步有些踉跄,急忙快步跟上,口中道:“怎么了?”
  “……”对方根本不答,连头都没回一下,依旧大步迈出。
  “哎!哎!易澜……”叶阳驰从那人周身低沉的气场中察觉到些许不稳定的隐忍,加上这副雷厉风行的态度,心中顿时有些慌了。他试着用自由的另一只手去拦,却被对方轻易闪过。来回数次,易澜终于不耐,沉声道:
  “回去说!”
  掷地有声的三个字,奇迹般稳住了叶阳驰胸口扑腾的慌乱,他望着那人薄唇紧抿、显得线条凌厉的侧脸,忽然便想道:
  这人,该不会是打算跟他说梦境世界的事情吧?
  这样一想,越发觉得可能性很大。之前他就曾想过,易澜和邑修澜之间可能有所关联,甚至还在梦里时就打算醒来后找这人谈谈。他却没想到自己还没找过去,这人却先一步出现了,还这么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想到这里,叶阳驰只觉胸口怦怦直跳:也许,进入那个世界中的人并不只是他一个?
  联系到之前这个人的种种反应,越发显得这个猜想可能性很大。他们两个人在现实世界中一共也没接触过几次,按照常理也就是几面之缘的陌生人罢了。可事实是他们之间关系飞速亲近,自己是因为梦境的缘故,那易澜呢?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易澜的时候,这人一脸面瘫精英状,对谁都是一副不假辞色的模样。这样一个人,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乐于交际长袖善舞的,可是第二次相见后,他却二话不说提出要请他吃饭,之后更是和他一同午休,一起去展会,没有丝毫陌生的样子——无论怎么看,这都不像是正常的交际步骤。
  如果梦境中的邑修澜真的就是易澜的话……
  乱糟糟的想着这些,叶阳驰忽然察觉到扯着自己的力道一顿,抬起头来才发现他们已经停在了一间房门前,易澜正伸手将半掩的房门拉开。
  “你——之前没锁门?”没看到拿出钥匙的步骤,叶阳驰一怔,问了个很煞风景的问题,“就这么丢着,不怕招贼?!”
  可惜他这个冷笑话般的问题没人买账,易澜拉开门后大力一扯就将他拉进门,连句待客的话都没说便“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了,而后一把将他推至墙壁按住:
  “你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
  叶阳驰被他迅速的动作镇住,反射性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易澜闭了闭眼,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藉由这个动作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他重新睁开眼,视线落在叶阳驰的胸口,而后伸手抚上,麻痒的感觉刺激的叶阳驰下意识向后一缩,整个脊背都贴上了身后的墙壁,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起来:
  “痒……喂!”
  “不疼?”
  “怎么可能?又不是……”话说到一半,叶阳驰忽然反应过来,霍地抬眼看他,后者正低头凝视着他的胸口,察觉到他的视线缓缓抬头,深邃的眸子隔着镜片对上他的,一瞬不瞬。
  “阿澜?”
  试探着问出声,叶阳驰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抖了。但他被按住的胸口却抑制不住的轻颤,带着期待与无法置信。
  “是我。”易澜慢慢的道,他伸手摘下了眼镜捏在指间,视线始终凝视着他,又重复了一遍,“驰,是我。”
  “你——你特么……!!”得到对方亲口承认,叶阳驰心口沉沉地跳动了两下,一股暴怒席卷至心头,第一反应就是想爆粗口:真的是他!居然真的是——“你瞒着我!认识了这么多天,你一直没说!”
  易澜——或者也可以称之为邑修澜——默然承受了青年的暴怒与质问,另一手却依旧按在他胸口,“对不起。”
  “谁要你的对不起!”叶阳驰一把扯住对方的手腕想要甩开,无奈用力一拉却没拉动,再用力,那只手掌仍旧按在他胸口纹丝不动。如是两次叶阳驰就泄气的放弃了,只是气咻咻的瞪着对方:“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我说对不起,不是隐瞒,是之前——”易澜再度将视线放低,落在叶阳驰的胸口处,“是谁伤了你?你知道么?”
  叶阳驰被他带着肃杀的冷厉语气震得呆了呆,才反射性答道:“是小五……唔,这个不是重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是邑修澜?我之前又为什么会变成叶阳御风?!还有那个梦境——那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或者是你我的前世?”
  可惜他这番连珠炮的询问并没能立刻得到答案,易澜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他最初所说的三个字上,捏着眼镜的手瞬间紧握,可怜那副眼镜瞬间被他握散了架,发出濒死的呻|吟声:“果然是他!”
  “!!”叶阳驰清楚的听到了那声响动,不禁悚然一惊,视线向着下方扫了一眼,看到被对方握在掌中的眼镜碎片,急忙拉起那之手,“胡闹!快松手!扎坏了怎么办?”
  易澜任由叶阳驰扳开自己的手将碎眼镜丢开,目光始终一瞬不瞬的望着他。耳边听着他絮絮叨叨的数落,忽然倾身上前,攫住青年开合不断的唇,牢牢吮住。
  “唔……”数落的话语被强行堵住,叶阳驰身体微僵,随后便放松下来,熟悉的亲吻方式让他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戒备,他干脆抬起手,搭在对方的肩颈上,微微仰起头回应起来。
  ——无论之前焦急也好,吃惊也罢,他们两个人的确急需用这种方式来确定对方的存在,来使自己和对方安定下来。
  相濡以沫,交颈温存,却不含一丝□,只有无声的慰藉与安抚。等到这个亲吻结束,两人才彻底抛去了现实中最后一丝隔阂,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叶阳驰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哑声道:“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直觉告诉他,易澜肯定知道的比自己多。如今既然要摊牌,干脆就摊个彻底,这种稀奇古怪的遭遇不早点弄清楚,他永远都无法安然面对。
  易澜闻言,不动声色的深吸了口气,这才拉着他走向客厅。直到此时,叶阳驰才看清楚了易澜所住的房间:简单的摆设,一尘不染的地面,样品房般的刻板……种种毫无人气的洁净让他下意识缩回了迈出的脚步:
  “喂!那个,不用脱鞋?”
  “……”易澜无语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后者发现自己又问了一个煞风景的问题,不由得伸手挠了挠头发,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而后任由那人拉着自己踩上光洁的地面,坐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
  作者有话要说:如此总攻的章节摊牌,咳咳……

 112Level 112:记忆

  将叶阳驰安顿在沙发上后;易澜道了句“稍等”;而后便走进了内室,不久抱了一堆东西出来。此情此景倒是和之前叶阳驰在自己家中拿出拿那些收藏显摆绝类;然而此时彼此立场对调;感情上也和那次的轻松完全不同。
  “这是什么?”看到易澜将那些东西尽数丢在面前的茶几上,叶阳驰目光闪了闪:那些东西很多,大部分都是文件袋或者笔记本;以及一些书籍。有些还算新,有些却已经有所破损了;看样子已经存在了不短的时间。
  “你要的答案。”易澜在叶阳驰面前坐下;顺手归纳着这些文件的类型;“我的档案,日记,记录,相关书籍……所有事情,都在这里。”
  “……”叶阳驰愕然的望着那堆记录着易澜生平的东西:“你不会想让我将这些都看完吧?!”开什么玩笑?他从小到大连语文书都懒得翻,更别说这些东西了!
  易澜不置可否的从那堆东西中找出一个文件袋:“看这个就好。”
  他说着将那物递过去,叶阳驰伸手接过,耳闻易澜慢慢道:“你之前玩的那个游戏,《醒神》,其实就是我跟几个朋友一起做的。”
  “啊?”这个答案大出叶阳驰的意料之外,他无法置信的看着易澜:那个游戏是这个人做的?可——他一把拍上额头,突然想起几天前自己还曾在这人面前骂过游戏制作者来着!当时他怎么说的?
  【唉!说出来之后心情好多了!刚才我还真是郁闷的够呛!也不知道这个游戏到底是谁编的,让我知道了,非得上去狠狠揍他几拳不可!】
  ——我了个擦!现在真的很有上前揍这人一顿的冲动,有木有!但看他们两个人刚才的互动——这个,武力值貌似还有待斟酌。
  不过——
  “你……们?所以游戏制作者不止你一个?”
  易澜点了点头:“一共八个人,我负责提供情节,游戏主体制作以及策划另有其人。”
  情节……一道灵光忽然在叶阳驰脑海中闪现,他睁大眼望着对方:“你是说,这个游戏的情节都是你构思的?”那么坑爹的剧情,那么七扭八拐的关系,以及邑修澜悲剧的结尾,都是这个人设计的?
  果然最欠揍的还是这个人么?
  “是,也不是。”易澜无视青年带着探究以及憋闷的目光,慢慢的道,“我只负责邑修澜的部分,而且,也不是我构思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些对我而言,是真正存在的。”
  这句话说完,仿佛就此打开了话匣子,易澜一扫平素少言寡语的态度,开始慢吞吞将事情的真相有条不紊地诉说出来:“你手里拿的那一份,是我小的时候去看心理医生留下的就诊记录。这件事只有我的家人知道,从很小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反复做一些奇怪却有关联的梦,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一件事,甚至有些人还会反复出现在不同的梦里。
  “那时我还小,心理承受能力不足,那些梦境中的故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