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rpg-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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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回来的倒是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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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阳驰进门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与之前并无区别的景象。
听到开门声,邑修澜也只是抬眼瞥了瞥他,叶阳驰此时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头发被水打湿,还沾了不少可疑的东西;肩膀上的衣物布料也脏了不少,他抬头时正对上邑修澜的目光,急忙咧嘴露出个笑来:
“嗨!我回来了!嘿,好像有点狼狈。”
“嗯。”邑修澜应了一声,顿了顿,有些不自然的道:“你——还好?”
叶阳驰完全没听出那句话中隐含的些许心虚,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没事儿!就是有点倒霉,走到楼下被人泼了一身水,还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货干的!”
邑修澜:“……”
叶阳驰也没在意对方的沉默,径自从怀中掏出药包来:“幸亏走得急,这东西没湿,不然就得再去抓一份了!唉,我不过是着急了点,才特地抄了小路。谁知道走到外面那个胡同的时候会忽然被泼了一身不知道含着什么的脏水?那片胡同里开着的、半开着的窗户有好几个,一楼二楼三楼都有,根本没办法确定罪魁祸首,可真够倒霉的!”说着还抬起衣袖闻了闻,皱眉道,“有股说不出的怪味儿,那水里有渣子,黑乎乎的——嗯,这味儿闻起来像药渣。”
他说着又弹掉身上沾着的一点秽物,拈了一下,皱起眉,心中忽然一个激灵:“这玩意儿——该不会真是谁泼的药渣子吧?”
邑修澜看着那人一惊一乍,心中不知怎的也跟着有点七上八下。此时听他语气忽然拔高,下意识便问了一句:“药渣子怎么了?”
叶阳驰一想到身上沾了药渣子,顿时哪儿都觉得不舒服起来。急忙伸手解开衣带将外套脱下,又拨了拨头发道:“我记得曾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古代——嗯,就是以前有种说法,家里要是有人生病,只要将药渣子倒在路上,让其他人踩过了,晦气就会被对方带走来着!啧!不会真让我遇见了吧!”说着将脱下来的外套团成一团,只穿着中衣,顺手摸了把肩膀,“幸亏沾上的不多,就那么一丁点儿。”
听到这个说法,邑修澜顿时微不可察的挑挑眉:晦气么?他想到自己上午在驿站门口被对方撞伤的事情,面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而叶阳驰抱怨完之后便将此事抛在了脑后,随手将衣物扔到桌面上,而后才重新拿起药包掂了掂,拆开来拎出个小瓷瓶:“药我拿回来了,内服外敷都有。这个是外敷的,你自个儿来?”说着抬手抛了过去。
邑修澜伸手接过,打开闻了闻,似乎只是寻常的伤药,倒也适用于他的伤。
叶阳驰则抓起剩下的药包好,另一手抄起外衣就要出门:“我去把衣服送去洗了,还得洗个澡去去晦气,顺便叫小二煎药。你先用那个,等会儿我给你端药过来!”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人已经走了出去。
见状邑修澜便也不再犹豫,再度解开裤带,露出伤处,而后伸手拔开药塞,倒了一点在另一手掌心上——
忽然木门再度被推开,“对了!我忘了问你——”话音在对方看清屋中情况时戛然而止。
“……”邑修澜木然抬起头,就见刚才离开的人一脸呆滞的盯着他身下,保持着一个可笑的姿势张口结舌。而他一手药瓶一手药膏,连扯过衣服挡一挡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皱眉冷声道:
“看够了没?”
“嘿……嘿嘿……”叶阳驰如梦初醒,总算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目光太不含蓄,他抬手挠挠头发,脸色涨得通红道:“不好意思!我……我只是想问问你,你的衣服要不要洗?”
邑修澜头也不抬的回了他一句:“滚!”
“哈哈……”知道对方尴尬了,叶阳驰又瞥了他一眼,急忙闪身出去,一面关上门,一面忍不住咧着嘴嘀咕道,“害什么羞嘛!明明是你自己不放下帐子——再说本钱不是挺足的吗?也没比我差啊!”而后自觉好笑,摇了摇头抬步走开,“脸和身材都不错,本钱也足,这人要是到了现代,恐怕会有不少人追捧吧!可惜了,只是个虚拟的人物。”
21Level 21:包子
这一折腾天色便已暗了,慕容莎这一去,当天就没能回来,县衙那边倒是有人送了口信,言说此事事关重大,赵家公子与慕容小姐一时脱不开身,就先不过来了,让两人暂住此处,明日再来汇合。
对此叶阳驰二人毫无异义,当晚就住在了客栈中。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叶阳驰吃过早饭后想起昨日与武馆中人的约定,与邑修澜招呼过后便再度去了那里。
这次顺利见到了武馆中那位武师的兄长,也姓魏,叫魏明。叶阳驰特地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那人年约五十上下,比之游戏片头中所见要沧桑些许,然而眉眼轮廓却很是相似,心中一松:这下可找到正主了。
“听舍弟说,叶公子是想要打听慕容莎小姐的事情?”寒暄过后,魏明干脆利落的直奔主题,看得出是个十分果决的人。
“差不多。”叶阳驰给了个含糊的答案。
魏明点点头:“慕容家是本镇大家族,家中常有子弟来武馆学些拳脚防身。叶公子的好友慕容莎小姐约是十二年前来的敝处,当时是小老儿教的她,只是没过几年,慕容小姐便因资质绝佳,被名师看中接走,之后小老儿也就没再见过她了。”
这个名师不用问,自然就是现在上善观的观主清秋子。那些在山上就能打探到的消息叶阳驰没什么兴趣,因此便只是装作不经意的道,“我近几年来见过慕容小姐几次,近况还算清楚,此次前来也只是想问问她一些儿时趣事增进了解。魏老能否说些她当年在这里习武的往事?”
魏明点点头:“这自然可以。”言罢未等再度开口,一旁的武师已先一步道:“既如此,兄长便与叶公子在此详谈吧!我先行告退。”
魏明点头应允,待武师离开后才伸手虚引:“叶公子喝茶,时间有些长久,待小老儿稍作回忆再讲与你听。”
两人面前均放着之前弟子送上来的茶盏,叶阳驰性急,端起茶杯牛嚼牡丹一般灌下一大口,茶水顿时见底:“我喝完了,你说吧!”
“……”魏明哑然,想是从没见过他这般的人,暗自心疼了一下今天特地端出来待客的顶尖茶叶,半晌才反应过来,道:“那小老儿就记得多少说多少。这位慕容莎小姐当初来的时候才五岁,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虽然是女儿身,闹起来却丝毫不比男孩子逊色。当然,资质也比同龄人高得多,通常旁人要用好几日学会的招数,她很快就能学会了。”
原来那丫头从小就跟个假小子似的啊!叶阳驰频频点头,想到昨天与慕容莎相处的片刻,手掌仍有些不自然的发热。不过他此次前来并非真的为了打听慕容莎的生平之事,此时见魏明一副说来话长的架势,忙引导话题道:“照她这样的性子,应该很讨人喜欢吧?”
魏明笑道:“正是。当初那些年龄相近的孩童都很喜欢与慕容小姐往来,她的人缘亦是所有人当中最好的。”
“哦?都有些什么人呢?”
魏明道:“这……时间长了,小老儿一时也记不起,叶公子这问题难倒在下了。”
叶阳驰也察觉自己问的范围太广,想了想,道:“那就记多少说多少吧!比如某些很有特点的人——嗯,就是你现在还记得的,有没有?”
他这话却是正问到了点子上,魏明微一思索,道:“说到特殊,小老儿还真记得有那么一个人,不过并不是我们武馆的。”
叶阳驰双眼一亮:“哦?不是武馆的?”脸上跟着透出些许兴奋与急迫。
魏明只道他关心慕容莎的交友情况,不疑有他,道:“确实是有那么一个,不过那人身份低下,资质更是极差,慕容小姐因何认识的那人,小老儿却也不太清楚。”
他说着语气中便带些鄙夷与不可思议,显然对那人印象极差。叶阳驰注意到了他神色上的变化,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一声“狗眼看人低”,面色也跟着有些不愉:“哦?”
魏明只道他因为慕容莎结交身份低下之人而恼怒,自觉知音,笑道:“不错。那人只是镇子上流浪的乞丐,年纪不大,心眼儿却是不少,与慕容小姐完全是两个极端。”
叶阳驰不悦道:“还只是孩童而已,身份高低不是他们能决定的吧!”说着睨了魏明一眼。后者微惊,顿时反应过来,对方这是不满他诟病一个孩子,忙解释道:
“若只是如此,小老儿也不至于瞧他不起,只是据镇子上的人说,他行乞之余手脚还不干净,这样的人居然会认识慕容小姐,还被多番照顾,只能说慕容小姐实在是心地太过善良。”
他说着便将自己所知尽数说了出来,言语中不免加上些许自己的臆测与主观看法,饶是如此,叶阳驰还是大致了解到了那人当初的境遇与坎坷,心中满满的只有怜悯,还隐隐有些说不出的胸闷,对魏明的鄙夷越发觉得不满起来。
他不太明白这种弥漫在胸口的窒闷究竟原因为何,只能归咎于对那个人的怜悯,暗中叹口气,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道:“那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
魏明皱皱眉,道:“这个小老儿不曾关注过,只是隐约记得慕容小姐称他为‘阿澜’,好像是姓‘易’或是‘印’具体姓名却是不知的。”
易或是印?易澜么?
虽然魏明所知有限,但至少叶阳驰已经大概知晓了“徐痴子”小时候的事情,名字也多少有点概念了。见在这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又挂念着客栈里那个负伤的人,便起身开口告辞了。
离开了武馆,叶阳驰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才走回客栈所在的方向。
走了一阵,腹中便有些饿了,他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尽管已经在这个世界中生活了一段时间,他还是不太会判断所谓的时辰变化,只能从日头的高低判断个大概。
此时日当午,大概该是用午饭的时候了。叶阳驰在客站旁边的小摊上随便买了两个肉包子,咬了一口,感觉味道不错,就顺手又买了几个,包好了放在纸袋中,打算拿回去给邑修澜尝尝。
谁知才一进入客栈正门,却发现对方正坐在一楼的饭厅中吃午饭,还不是一个人,旁边坐着的那道窈窕身影不是之前被他八卦的女主角慕容莎又是谁?叶阳驰第一眼便看到了桌面上摆着的那些佳肴,与之相比,自己怀中的包子实在太过掉价,顿时便绝了拿出来的心思,匆匆忙忙连包子带纸袋一起塞入怀中,拍扁了才抬头笑道:“嘿!我回来了!”
他一开口,那边正在用膳的二人几乎同时抬起头来望向他,叶阳驰挨个瞧瞧,心中赞了一声:男的俊女的俏,还这么有默契,这俩看起来真像一对璧人!顿时更坚定了拉皮条的决心,笑眯眯的走过去:“师妹也回来了?”
慕容莎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和善有亲和力的师兄,免不了也被对方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闪了眼,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忙道:“大师兄,回来的正好,快来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