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凶极恶的剑灵-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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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比起曾经有过的无视,咬伤了他的嘴唇,这件事更加让阿剑不高兴?他表达的似乎就是这样的意思,可这结果过于本末倒置了,荒木有些拿捏不准。
“阿剑,出门一趟,你变的大度了。”荒木为此感叹。
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更圆,很显然苍舒家的十代宗主被触动了某根脆弱的神经。“什么意思?难道我以前很小气?”
“谁也没有那样说。”荒木放柔了声线,同时轻轻抚上了对方的后颈。阿剑的头发与他这个人一模一样,永远不服输,略带凌乱感的支棱着,荒木就这样一缕一缕的帮他整理着。从旁边看上去,荒木的态度就像是在对待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猫。炸毛的小猫就是需要这样顺毛捋,捋着捋着,自然而然就安分下来了。
“我的意思是,你在短短数天之内成熟了不少。看来,苍舒忆对你的影响十分深刻。”荒木无法判断的只是,这样的影响,究竟是好是坏?
“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带了几分不服气,苍舒御剑当场就将这话还了回去,“苍舒忆给你也施加了不少压力吧?不然你这几天怎么会这么反常?”
荒木没有反驳,他的反常本就到了无可辩驳的地步。只所以会数次无视阿剑投注过来的目光,焉知不是心绪过于混乱的缘故。苍舒忆提出的要求,无比艰难,可又让人无从拒绝。
但是,荒木也无法明确的给出答复。他若是在这时候说了什么,当时苍舒忆想尽办法制造的单独谈话,就失去了全部的意义。
苍舒御剑耸耸肩,他当然了解对方正在犹豫些什么。说起来,这也不是荒木的错。要怪,就只能怪他那个故弄玄虚唯恐天下不乱的老爸。“我是不知道苍舒忆单独和你说了什么,总之,麻烦是一定要解决的。在这个过程中,我有个要求,不准再无视我。”
顿了一会儿,大概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苍舒御剑的面颊上从里向外泛起了一层红晕。“你压力太大的话,我可以帮你。譬如说……刚才那种方式,也是可以的。不过你再弄伤我,我就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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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凶极恶的剑灵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提问题的时机,也太会把握了
苍舒御剑提出了一连串的建议,当然了,他在这些建议的背后,附送了一连串的条件。这是他的风格,苍舒家的十代宗主,从来就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主儿。所以当他面对苍舒忆而处处受人摆布的时候,荒木才会像看到奇景一般。
沉默半晌,荒木嗤的一声笑了。绿眸中的阴霾尽数驱散,澄澈的如同一块质地上好的琉璃。接近他,挨上了他的唇瓣,只是这一次用的是舌尖。轻缓的舔过,在绝不会弄疼对方的前提下,弄掉了那一丝碍眼的鲜红。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这既是荒木的保证,也是他对于之前失控的懊悔。“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你,无论怎样的情况下。以往没有,今后也绝不会。”
听起来,似乎不像是仅仅关于这一件事的承诺,荒木的话中有着深刻而广阔的内容。苍舒御剑暂时无法弄清他向自己保证了些什么,不过他还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苍舒御剑还送上了一个足以迷惑任何人的笑容。
荒木一直弄不明白,为何阿剑的笑会给人这样的感觉?真正说起来,他的笑是简单的,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是简单的。高兴的时候就笑,不高兴的时候就生气,任何心事都直接写在脸上,苍舒御剑从来不会掩藏自己的内心。
照理来说,这样的笑容,绝不该和“诱惑”沾上边。
可是,荒木知道自己总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撩拨。这是为什么呢?假如不是阿剑的故意,那么只剩下一个解释,他早已为他中了魔,连思维和情感,都完全不受掌控。
“回房间去,好不好?就当是为了刚才的补偿,我会很……温柔……”
苍舒御剑一怔,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和荒木,也有过数次的经历。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荒木将他的目的说的这般明白,简直,就像是一场迷醉的邀约。
他的嗓音,都是沙哑的。尤其是最后两个字,苍舒御剑判断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听见了,它们就那样直直的钻进了他的耳朵,将全身的温度都鼓嗓了起来。
应该点头的,缠绕着荒木的情绪,同时也缠绕着他。感觉来的极端突然,可也不能说毫无征兆。有了感情,就会有所渴望,而这种渴望包含了许多方面,此刻在他们心中点燃的,恰恰是最为直接的那一种。
对谁都是一样。
可是苍舒御剑又不想那么快的点头,他也不知具体的理由是什么,或许仅仅因为不想轻易妥协给对方。
荒木叹了口气,他决定不再去等那或者永远也等不到的回答。不管怎么说,阿剑的眼神早已出现了迷乱,看到这个,他再继续等下去,那就不叫温柔,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有时候你的固执,真的让人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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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散。
苍舒御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词语是可以分解开的。懒得动,以及全身上下濒临散架的骨头。
趴在床上的苍舒御剑,庆幸周围没有类似于相机摄影机之类的影像设备,不然他如今这幅一滩烂泥的形象被留存下来,一定会成为全行业的笑柄。不仅是他自己,怕是连整个苍舒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光。
看看吧,竟然连一根手指头也动不了,还有比这更加丢人的模样吗?
被放进了浴池,又被捞了出来,以至于后来被擦干浑身上下的水分,吹干了半长不短的头发,整个过程中他都完全是被人摆布的,活像一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茶杯泰迪。
事实上,他也真的反抗不了。以至于在那过程中,到底是被服务,还是被揩油,他完全无力去追究和过问了。
温柔?温柔你妹!他是昏了头了才会相信来自某个剑灵的鬼话!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剑灵,明摆着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生物,他的保证,大概和人类的理解有着千差万别的距离。至少,苍舒御剑理解的温柔,应该是一场轻松的让双方都能愉快的欢愉。而绝不是某个剑灵还能腆着一张脸笑,他自己却快要被折腾残废了。
好吧,他还是不得不承认,确实还是欢愉的。
带着近乎于失控和癫狂的……欢愉。
感觉到有一只宽大的手掌在后腰部位游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一位终于餍足了,这一轮的接触中竟然没有别的附加意义,只是单纯的在帮他按摩。
僵硬的肌肉在外力的持续放松下,渐渐恢复了知觉。不是十分难受,可也绝不十分舒服。酥麻的,隐隐约约又无数小针在不断的刺着,很难形容的感觉,持续的久了,就让人有了几分昏昏欲睡。
苍舒御剑闭上了眼睛,决定将后续的工作都交给剑灵。反正这些问题都是他招来的,让他去做,也都是理所当然。就当……嗯,就当是小惩大诫。
放松了精神,困意立马就见缝插针般的袭击上来。这个时候就算给苍舒御剑两根火柴棍,他都见不得能将正在打架的眼皮给撑起来。
“阿剑,你不怪苍舒忆呢?”
迷迷糊糊中,听到了这么一个问题。大脑处于当机的状态中,根本无力整理出一个合理的答复,苍舒御剑只能轻轻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模糊的音节。荒木不死心,耐着性子,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怪?不怪?苍舒御剑在大脑里艰难的理解着这个词语所包含的意思。没有办法,他此刻思维的速度,降到了平常的百分之一以下,就像是一台内存被完全占据的电脑,根本运转不起来。半晌之后,当荒木都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苍舒御剑才终于将责怪与苍舒忆联系到了一起。
“我为什么要怪他?”含含糊糊的反问了一句,比起之前毫无意义的鼻音,这的确是个个进步,不过依旧还是意义不明。
惊诧令荒木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俯视的目光中全是复杂的情绪。“为什么?我以为你恨不得揍他一顿。”
“揍是肯定想揍的。”苍舒御剑不否认这一点,事实上如果他能打得过的话,早就给苍舒忆一顿好看了。跟着荒木学习剑术,苍舒御剑最大的一点进步就是,懂得去判断与敌人之间的力量差距。当然了,这也是荒木竭力让他学会的东西,为了让他能准确的规避危险。
“苍舒忆那性格本来就是十足欠揍。”补充了一句,又在心里道——所以我不是不孝,只是遵照事情而已。
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是真找不出可以怪他的理由。”说到这句话,尾音已经完全低沉了下去,模糊的就像是睡着后的呓语。
“阿剑,我不明白。”荒木是真的疑惑了,论起理由,有太多了,不是吗?他是旁观者,都觉得苍舒忆对阿剑极端不公。过分一点形容,他简直是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了可以利用的对象,完全按照心意去摆布。
相较而言,苍舒忆对古谦的态度,完全都可以称之为容忍。
不明白?不明白你不会换个时间问啊?因为荒木的话而开始活跃起来的思维,令苍舒御剑暂时消退了睡意。可是,身体的疲累还在。想睡有睡不着的感觉,足以令任何好脾气的人抓狂。
况且,这一位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胳膊使力,在床铺上撑了一下,苍舒御剑猛的坐了起来。之前松松垮垮盖在他身上的被褥,顺着这个激烈的动作滑了下去,露出了腰线以下的部位。苍舒御剑浑然不觉,或者说,经历了之前那一番激烈的运动之后,他再去在乎这些细节,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坐正了之后,开口就骂。“你故意的是不是,非要挑在这个时候提问?是不是觉得我睡迷糊了,你就可以多套出一些内容来?”
荒木并不否认他存有几分故意。只不过,他这么做的理由,与阿剑猜想的有几分不同。只因那些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荒木并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参与其中。正如阿剑尊重他的秘密一样,不曾追问他与苍舒忆谈话的内容,所以荒木也觉得,他不该过多的干预阿剑自己的决定。
被对方静静的注视着,苍舒御剑忽然没辙了。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从前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荒木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只要看到他的眼睛,就会不受控制,心甘情愿的为他做所有事。此刻的苍舒御剑陡然发现,这样的影响力似乎不止对荒木一人有用。
难道,这是一条谁也摆脱不了的定论?
在荒木的注视下,苍舒御剑发现自己几乎什么都不能思考,只能呆呆的看着那一只漂亮的绿眸。随即,就是心跳加速。
好吧,苍舒御剑也不为难自己了。他想知道什么,就都告诉他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秘密。而且没有他们那一帮人的恶趣味,都喜欢玩弄神秘主义。他可是一个诚实的好孩子。
“苍舒忆是为了我好,再怎么不满他的态度,这一点我还是能够看出来。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要怪他?”
穷凶极恶的剑灵 正文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