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之子-曙光帝国ii-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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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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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两章 这个事件就结束啦
然後两只就该甜蜜蜜互诉衷情、滚床单、HE咯 (^o^)/~~
☆、(10鲜币)第一二六章 谁是蜘蛛谁是蝶(九)
第一二六章 谁是蜘蛛谁是蝶(九)
“没有人心?”
“对,没有人心。”赛德淡淡的说,“你没有人心,所以不懂人与人之间纤细、紧密的情感,即使泰塔,你爱他,也不过是因为他体内流著你的血,延续你的血脉,说到底,你爱的依旧是自己!”
赛德不紧不慢,娓娓道来识破坦斯丁伪装的过程。
每个城镇都有坦斯丁的通缉令,他的容貌在帝国甚至比曙光狼王贝斯特的形象更广为人知。外貌方面,固然可以用衣物掩盖,但毕竟有很大的风险,以坦斯丁谨慎小心的行事态度,选择整改容貌可说是一种必然。
经过几人的反复推敲,认为坦斯丁为了自己的安全,观摩缇苏行刑时,一定会布置替身,以便有个万一时,可以鱼目混珠。然,虽然他们已经考虑得十分周到,坦斯丁却比所有人以为的更小心、更珍惜自己那条老命。
最初,赛德通过亚罗尔和缇苏对坦斯丁习惯特征的描述,以及伪坦斯丁一行的站位布置,推测出坦斯丁的位置,并锁定那个面向平凡的老者。无论是短发老者却有著并指拈发的诡异习惯,还是混乱发生时,趁机推倒妇人,制造混乱等,都仿佛在说,看,这就是坦斯丁,快来抓他吧!
然而,正是这份过分符合的感觉,令赛德产生了怀疑。原本预备在广场动手的行动被一推再推,直至置身集装箱这个对他不甚有利的地点,才发动攻势。
赛德从不怀疑,坦斯丁是个狡猾、狠辣的人,为了自己,他可以牺牲一切。故,赛德不敢奢望被揭穿後的坦斯丁会束手就擒,反抗与较量是注定的环节。为避免更多不必要的牺牲,选择行动的地点成为行动的核心问题之一。而错过最佳地点的赛德,只能退而求其次,转了心思,将决战地点选在对他自己十分危险,却不会将平民卷进去的地方。
缇苏与亚罗尔知道的习惯,依坦斯丁谨小慎微的性格没理由不知道。习惯一旦养成是很难纠正的,所以,若坦斯丁偶尔露出一两个破绽,赛德不会产生任何违和感,很快就能判断被锁定的老者就是坦斯丁本人,但对方露出的破绽太多了。一个接一个,像是深怕别人猜不到似的,与坦斯丁一贯的谨慎背道而驰,令赛德想不怀疑都难。
一旦开始怀疑,有些之前忽略的东西就变得鲜明起来。坦斯丁作为首领,部下必然要经常询问他的意见,赛德也亲眼见过多次老者装腔作势回应的架势。如此一来,问题就来了,如果老者不是坦斯丁,而是与广场被抓住的那个同样的冒牌货,那他有什麽资格发号施令?
可能性有两种,一、坦斯丁将权利下方给伪装成他的属下,二、坦斯丁就在老者附近,随时下达指令,再由老者传讯。
第一种可能,几乎是浮现的同时就被赛德否定,答案还是那句话,坦斯丁小心谨慎又多疑,绝不相信自己以外的人,那就只有第二种可能。
除了他,始终在老者身边的人只有两个,那对母女。
想到这里,之後的事就容易多了。赛德先是偷偷观察这对母女,果然发现了许多不同之处。
首先,是女儿对母亲的态度,她看他的眼神中没有属於母女的亲昵,反而有著面对不可抗拒敌人的麻木。接著,便是女孩手腕上深深的勒痕。如果说广场发生混乱时,母亲因过度紧张而控制不住力量赛德可以理解,可即使在集装箱中休息的时候,其对待女孩的态度依旧毫无怜惜之情,丝毫找不到属於母亲的那份爱与关怀。但最令赛德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试问,世上有哪个为人父母的,会在自己遇到危险时用子女做挡箭牌?!
那个母亲却会!
被老者推向守护军士,撞破防护网的时候,作为母亲的女人不但从头至尾紧紧拽著自己的孩子,还反常的蜷缩起身体,尽可能让更多的部分躲在孩子身下,防止被流弹扫中!
坦斯丁看著赛德,沈默下来。就像赛德说的,他从未考虑过那个女孩的安危,对他来说,女孩不过是助他伪装的道具之一,随时都可以舍弃、摧毁,却想不到会成为最大的纰漏。
“啪、啪、啪、啪”坦斯丁突然鼓掌狂笑道,“不愧是赛德,与小畜生齐名的将领果然名不虚传,我今次栽得不算冤枉!”若非有内部消息说赛德重伤昏迷不醒,他不会这麽急躁,鼓动这些年来联系的帝国高层,联名弹劾缇苏,欲借此良机一举除掉心腹大患。若非这个消息,他不会在盯住所有帝国上层时独独漏去赛德,以至於被如此精明的人贴身观察,致使功亏一篑。
他耗时耗力,吐丝织网,却没想到自己不是狩猎的蜘蛛,而是撞网的蝴蝶!
缇苏闻言,额角突突跳了跳,终究没忍住,冲到前面拍桌子,“靠!老不死,你说谁是小畜生?!”赛德扶额,将人拉回来圈在怀里。老狐狸又没指名道姓说是你,自己往脸上泼什麽脏水,白痴!
其他三人看到这一幕,也感觉很无奈,好好的审讯气氛都被破坏了。没见贝斯特嘴角微勾,亚罗尔似笑非笑,简从明干脆笑眯了眼儿嘛。。。。。。
“你的问题问完了,该回答我们的问题了吧。”亚罗尔收摄心神,对坦斯丁说。
坦斯丁重新闭起眼睛,写意的向後靠到硬邦邦的合金椅背上,无所谓的点点头,“创世神的事我会告诉你们,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对他们了解也不多,接触过的上层只有一个自称月光的年轻干部,我劝你们就别做从我这里获得关键线索的白日梦了。”
(待续)
作家的话:
喵呜 这两张解释赛德推断滴由来
感觉好无聊哦喵~~犯困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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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鲜币)第一二七章 付之言语的爱(一)
第一二七章 付之言语的爱(一)
黑色、如同中世纪崇拜恶魔的异教徒所穿的祭袍,苍白、没有任何花纹装饰的面具,男人慵懒的倚坐在巨大的黄金宝座上,诡异的气息令一眼看到他的人都战栗著低下头,寒意从脚底攀上脊椎直达脑海。在他们的感觉中,坐在上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拥有可怕吸引力的黑洞,静悄悄的等待愚蠢无知的猎物靠近,将之卷入无尽恐惧与绝望。
男人换了个姿势,摆摆手,立刻有随侍一侧的仆人将定格在被轰破一半的集装箱上的虚拟屏关闭。
“坦斯丁完了。”不若亚罗尔清越优美,亦不似赛德低沈磁性,男人的声音十分特别,与众不同的叫人听过一次便再难忘却。
闻言,立在下方左首的人走了出来。他同样穿著长袍,只是没有上位男子的衣料华丽高贵,色泽也是截然相反的白色,与其他戴著头罩看不清样貌的人不同,步出的男子脸上没有任何遮掩,露出年轻漂亮的面孔。
“九日,要解决他吗?”年轻男子正是曾与坦斯丁接触的月光。
被称作九日的男人沈默俄顷,示意其他人可以离开,直至巨大的空间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才招招手,月光见状,愉悦的靠过去,温顺的跪在男人腿边。
九日伸手轻抚月光的头发,动作很温柔,却不携带任何感情与欲望,只是单纯的安抚,像主人对待宠物。月光对此毫不在意,他崇拜九日、爱慕九日,但这种爱不是对情人的爱欲,而是更单纯的情感。
月光趴在九日腿上,仰著头重复先前的问题,“要我去解决他吗?”
“不用。”九日懒洋洋的答了一句,“坦斯丁对我们的了解还比不上不入之林那些老怪物。”就像九日说的那样,审问完坦斯丁,返回各自寝殿的一行都被深深的无力感笼罩著,坦斯丁对创世神组织的了解不要说撼动其根基,就连借此伤其皮毛都是白日做梦,没有丝毫价值,白白浪费时间。
月光咬咬唇,微微鼓起的面颊显示他此刻非常不甘心。九日自然不会错过他的情绪波动,轻抚月光的面颊,抬起小巧的脸蛋,“不甘心?”
“嗯,那只该死的老狐狸,他到底有没有以真面目出现在我面前过?!”月光一直知道自己面对的坦斯丁很多时候只是个替身,但现在他不敢肯定,究竟是很多时候见到的是替身,还是从头至尾没见过一次真人!
“这,很重要吗?”
蹭蹭抚在脸上,就人而言,过於冰凉的手,月光想了一会儿,才闷闷的说,“我只是不甘心,九日将事情交给我,我却没有办好。。。”
“无所谓。”九日收回手,说,“扶持伪政的目的已经达到,虽然时间过短了些,但以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实力,即使无法与曙光军正面对抗,也已经有一战之力,何况,曙光军想找到我们并不容易,接下来要比的是耐心。”
诚如九日所言,初生期的曙光帝国人力物力紧缺,没有彻查他们的余韵;而创世神组织这些年虽然一直在韬光养晦,实力却也不是这麽容易恢复的,尤其面对的还是统一、团结,具有当世两位最优秀将领以及第三国际协助的强大帝国。
双方的争斗陷入僵持,接下来,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竞赛。
※ ※ ※
垂著重重帷幔的寝殿中,尺寸惊人的大床上纠缠著两道身影,莹白与古铜交映,突出的反差有种特殊的美感,将生物最原始的行为刻画得更加露骨、情色。
低低的、压抑的喘息,从赛德微启的唇中泄出。他绷紧全身肌肉,闭著眼睛,仰起头,抓著嵌入腿间头颅的双手因过度用力颤抖著。缠住银色发丝的十指不断张合,泛白的指节述说著男人早已濒临忍耐的极限,却又用意志死死压抑,只因不想扯痛那个卖力耕耘的男人。
缇苏含著赛德的昂扬,技巧的吞吐,左手辅助唇舌的动作,在无法进入口腔的柱体上搓揉按压,时不时绕到下方,拉扯揉捏两颗饱满的小球。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著柱身滑下,流入股沟,被开拓蜜穴的右手指尖引入湿热的肠道,使之更加滋润、湿滑。
前後两处敏感都被人不遣余力的亵玩著,这个玩弄自己的人又是不知何时被放进心里的特殊存在,赛德只觉脑中“嗡嗡嗡”的鸣响著,意志力随著身下越来越急促的“噗呲”声不断削弱,用不了多少时间,他就会变成欲望的俘虏,沈沦在对方用爱与欲编织的陷阱中不可自拔。
雌体异变罪子的後穴原本就比其他人敏感且适合接纳,生过孩子没多久的赛德更是处於最敏感的时期,随便挑逗一下都能令他的身体激动难耐,泊泊淫汁不断溢出雌体,流过肠道,从被手指撑开的菊穴中流出,打湿身下的床单。
“好厉害!”缇苏暂时放开赛德不断泌出浊泪的昂扬,将湿漉漉、滴著淫汁的右手伸到赛德眼前,“看,都是你下面那张小嘴流出的口水。”
一滴带著体温的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