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之子-曙光帝国ii-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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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赛德撞破砖墙飞身出去的刹那,索芬尔恰好打开房门,眼前一幕将向来智珠在握、稳如泰山的他吓得嘶声惊呼。
身在空中的赛德在惊呼响起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只移出四分之一的砖块重心应当还稳稳支在墙上,不可能莫名其妙向外滑出,唯一的可能是墙体本身是倾斜的。
墙体为什麽会倾斜?
身在空中的赛德不需要思考也能知道答案,包括先前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疑点,也得到了解答。墙外,是一个陡峭的斜坡,而斜坡的尽头,是断崖!
“可恶!!!”
空中响起赛德不甘的嘶吼,他终究是急躁了,才会犯下如此不可挽回的错误。
(待续)
作家的话:
喵呜 今天滴任务完成 哢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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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鲜币)第一一五章 夜幕中无尽的血色
第一一五章 夜幕中无尽的血色
世界上最绝望的事莫过於幸福就在眼前,却眼睁睁与其失之交臂。
缇苏一行在尤烯引领下赶到囚禁赛德的山中小屋时,正当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等待他们的是令人绝望的现实。当听说赛德怀著身孕滚下斜坡,跌落断崖,半年来积累在体内的伤痛、疲累刹那间爆发,缇苏毫无预警的呕出一口黑血,软在了亚罗尔怀中。
事态的瞬息万变超出所有人预计,无论是始作俑者尤烯,还是一路来支撑大局的亚罗尔,没有人还能维持心境的平和。
就在一片兵荒马乱,所有人都无暇他顾的空隙,缇苏推开身边的人,亦无法顾的滑下斜坡,跳下断崖。没能拉住人的亚罗尔急红了眼,辛亏贝斯特陪在身边,箍住他的腰,送上一个安抚的亲吻。
“冷静点,缇苏不是没脑子的人!”
贝斯特有意沈声在亚罗尔耳边低吼,声音嗡嗡的在脑海中震颤,唤回亚罗尔的理智。他顺著贝斯特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在斜坡尾端,有一把眼熟的军刀稳稳插著,军刀的刀柄上,不知何时勾上了一条铁链。他们身边,同样吓了一跳的索芬尔一眼认出,那正是他用来锁住赛德,却被对方轻易解开的镣锁。
然而,不等山顶众人松一口气,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从崖下传来。
“赛德!!!”
※ ※ ※
滚下斜坡,跌落断崖的短暂时间中,赛德除了懊恼自己的轻率及担忧腹中的小家夥,更多的却是在回想失败的原因,不得不说,有些方面,赛德的神经强韧得令人惊诧。
囚禁赛德的屋子是一间有相当年头的老旧砖屋,建在紧邻城镇的小山山顶。它在建造时应该是平稳的,但随著时间的流逝,地基松动使房屋慢慢向斜坡倾斜。这样细微的倾斜,平时不容易发现,然,当砖块被向外移出四分之一後,重心的偏离使摩擦力小於重力,砖块受力滑出坠落。
这样愚蠢的失败本来能够避免,不用布置防御措施却看来毫无阻碍的地方,仔细想想就能猜出个大概,怪只怪自己太心急。
没有时间让赛德为自己的轻率後悔,在翻滚的过程中,赛德一直注意著姿势,蜷缩身体,护主头、颈、腹部等重要部位,以手足等相对次要的位置承受更多伤害,尽可能维持意识、避免胎儿受到直接冲击。即使如此,一路的颠簸依旧对胎儿带来十分巨大的影响,腹中一阵又一阵的钝痛刺激著赛德的神经,有过一次经验的他,很容易就分辨出这与平时孕期中的酸痛不同,是临盆的征兆。
孩子,要早产了!
意识到这一点,赛德心中说不出的悲伤、内疚。胎中不足的孩子先天上总是弱一些,他却无法改变这个必然的未来,无法给予他可怜的宝宝最美好的事物。
保护孩子的信念令赛德的意识空前清明,在身体翻出断崖的瞬间,不顾一切的抓住壁石,骨节分明的有力手指被尖锐的石头割出一道道淋漓血口,血水顺著绷直的手臂蜿蜒而下,滴入坚定的双目中,模糊了视线。
赛德用力眨眨眼,双目所及的事物却依旧蒙上一层薄膜般的血色,他顾不了太多,凝目向下望去,希望能找出一线生机,保住腹中的小生命。然而,无论赛德多努力去分辨,入目的永远是一层不变的深黑,崖下像有一只巨兽张开血盆大口,等待著渺小的猎物自投罗网,从此,万劫不复。
因怀孕降至谷底的体力急速消耗著,手指的力量亦不足以长时间支撑身体。赛德不知道下面等待他的是死亡还是缥缈无依的一线生机,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是死是活都没有关系,只要、只要能保住腹中还来不及看一看这个世界的小生命,纵百死又有何妨!
朦胧间,娜娜死时稚嫩的面庞比任何时候都清晰的印在脑海,他是个无能的父亲,连亲生骨肉都无力守护的废物。
但是,这一次,不会再让悲剧重演,绝对不会!
汗水从额头滑到眼睛里,与血水混合,溢出酸涩的眼角,沿著刚韧的面部轮廓,淌到坚毅的下巴,接著,顺应地心引力,向著崖下的巨兽义无反顾的扑去,那血色的水珠,仿佛生命消失前最决绝的那颗血泪,悲壮得叫人不忍卒读。
赛德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冷静的改变视角,观察四周。很快,他发现距自己半臂远的崖壁上有一个蛋形凹洞,这个凹洞装不下太多东西,却刚好够安置一个初生的婴儿。
没有任何犹豫,赛德摸出先前切割砖墙用的自制光能切割器,打开开关,对准高高隆起的腹部,谨慎的一点一点划开肌理及包裹著胎儿的雌体。
温热的液体从切口中喷出,飞洒在天空,溅落於崖壁,一朵朵妖冶凄厉的花朵在夜色下绽放,渲染出无尽血色的天幕。空气中弥漫著腥甜的气味,刺激得鼻翼不住收缩。
扔掉切割器,赛德将手插进被割开的腹部,翻搅内脏,寻找他牺牲一切都要守住的小生命。
终於,掌心感受到弱小的脉动,赛德小心翼翼的挖出胎儿,用牙齿咬断脐带,颤抖著手臂将孩子送进蛋形凹洞。他涣散著目光,用人世间最温柔、最无私的慈爱眼神注视著幼小的生命,这个可爱的小家夥体内流淌著他和那个男人的血液,是他们最珍贵、最无可替代的珍宝。
赛德费力的伸长手,想摸一摸孩子的小脸,感受他的体温与脉搏。僵硬的手指却再用不出一丝力气,攀住崖壁的手缓缓滑落,直至彻底失去支撑。
明明只差一点点就能碰触到比生命更重要的宝贝,却终究只能越离越远。
凌厉的风声呼啸著刮过面颊,如刀如刃,割痛肌肤,带走温度。视野里,周围的景色急速拔高,倏忽之间,一切都离他远去。接连不断的剧痛袭击著四肢百骸,筋骨肌肉,整个身体像被千金巨锤一下又一下,寸寸砸成斋粉,当最後一次重击冲向脊椎,赛德的意识中只有一句话在回响。
“呐,缇苏,孩子给你留下了,要好好珍惜。。。”
失去意识的赛德甚至没有发现,新生喜悦的啼哭不曾在这血染的夜幕中响起。
(待续)
作家的话:
喵 赛德老大好像有点惨哦←感觉就这样挂掉都很正常怎木办 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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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鲜币)第一一六章 争分夺秒的抢救(上)
第一一六章 争分夺秒的抢救(上)
手臂缠著镣锁,吊在半空的缇苏借著恰好亮起的第一缕曙光注视崖下,入目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深浓绿色,茂密的树冠波涛起伏,如同绿色的海洋。
断崖远不如想象中深不见底,加上树冠的缓冲,以潘多拉之子出类拔萃的体魄,纵使受伤,也不会致命。
赛德不会死!
有了这层认知,缇苏微微松口气,然,想起赛德特殊的身体状况,刚松懈的神经又猛然绷紧。再低矮的悬崖,这麽一路翻滚跌落,定然受到很重的冲击,万一孩子有什麽意外,怕是赛德也。。。
不敢多想,缇苏屈膝蹬向身後的崖壁,顺著斜向上的力道延长滞空时间。柔软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以最佳姿势护住身体,冲进树冠。
“啪、啪、啪”树枝折断声鞭炮般接连不断在耳边响起,抽打著身体的枝桠仿如藤鞭,留下道道红痕与尖锐的痛楚。缇苏咬牙冲过枝叶最茂密的上层,展开手臂拉住一根臂粗的树干,在上面荡了两圈做缓冲,随後,猿猴般灵巧的在树干间腾挪、跳跃,不一会儿便稳稳落到地上。
站起身,缇苏四顾看了看,辨明方向,朝断崖正下方走去。
然而,越靠近断崖,缇苏的脚步越慢,心跳越急,淡淡的腥甜味随著距离的拉近越来越浓郁。勉强控制住情绪,不让自己丢脸的颤抖,左手托住右手,缓缓拨开挡在脸前阻挡视线的灌木,印入眼中的画面让缇苏瞬间忘记呼吸。
被重物压折的树枝四下散落,铺洒一地,斑驳的红褐色掩盖住枝干的深棕与树叶的翠绿,在一片狼藉的中心,那个让他心力交瘁寻找了整整半年的男人没有任何生息的仰躺著。
赛德的模样狼狈得让缇苏不敢相认,宽厚健美的身体下是被染黑的土壤,裸露出的肌肤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数不尽的割伤、划伤,凝固在肌肤上,分不清是泥、是汗、还是血的污浊斑块,而其中,最刺目的无疑是腹部裸露出内脏的狰狞伤口。
“赛德!!!”
声嘶力竭的凄厉悲鸣,惊走了被血腥味引来的肉食动物。地上奄奄一息的猎物散发著危险的气息,让寻著气味而来的它们犹豫著等待他咽下最後一口气息,没有第一时间扑上前分食,却想不到这一犹豫就错过了享用美食的唯一机会。也兴许,这是一种幸运,否则那个疯狂的生物势必要将它们撕成碎片。
缇苏的声音太过凄怅,山顶上的众人心中同时涌现深重的不安与不祥的预感。
贝斯特第一个有了行动,他如一头出笼猛虎,急速掠下斜坡,纵身跳下断崖。缇苏留下的镣锁成了最好的借力点,凭借敏锐的嗅觉,贝斯特迅雷不及掩耳的找到缇苏与赛德。只是眼前过於惨烈的景象生生吓住了他,让这个无畏无惧,骨子里有著属於动物野性的男人第一次止步不前。
不断有人来到崖下,招呼声、传令声、惊呼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震得缇苏耳膜生痛,失去思考能力的脑中嗡嗡嗡的轰鸣著。缇苏紧紧抱住怀中体温不住降低的身体,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疯狂的敌视一切,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站在三米开外,亚罗尔紧拧眉头,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劝说著,“缇苏,你清醒点,赛德需要治疗,你这样只会害了他。”同时,向悄悄绕到缇苏身後的贝斯特使眼色,示意他看准时机制住缇苏。
就在贝斯特将扑未扑的时候,一只大手拍在了肌肉绷紧的肩膀上。贝斯特警惕的横向跃开,回身扫腿。沈闷的碰撞声过後,横扫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