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异种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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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德他们没有真正和感染者相处过,三天里就见到他们这些幸存者,也没有见过感染者,所以不知道病毒变异的情况,很有可能还没有见过游尸。高科在这方面到没有保留地和盘托出,钱德那边在听的几个人都瞬间屏住了呼吸。那两个感染者被留在服务区外围的帐篷里,四周都设了感应装置和监控探头,一有什么靠近或离开徐博士他们就会马上知道,当然现在也包括钱德他们。
“会移动的尸体?还是腐烂中的会移动的尸体?潜伏期多长?”
“没法确切回答你,钱中尉。我们只知道病毒变异很快,所以……”高科说到这里,回头看了看其他都正看着他和钱德对话的人。“服务站外围需要加强防护,多派人把守。白天训练所有可以训练的人,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武装起一个小部队。我不是在危言耸听,我们必须有所准备,哪怕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不知道钱德说了什么。高科将话筒按在自己耳边,对周围的人做了一个散开的手势。高科和钱德最后的对话非常机密,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听。席安多少猜到一些,和之前他们在那辆私家车里取得的一块撕扯下的耳垂有关。如果游尸进一步变异成吃人的丧尸,那么他们确实得马上行动。
“忽然觉得我们其实挺幸运的。”薛游悠哉地拿着一个黄桃罐头,分了给刘郁和方悦华,剩了三块最大的桃肉用筷子夹着一块要往席安嘴里塞。“我通常看到电视电影里的主要经历者在某天睡醒后,整个世界就已经被丧尸攻占大半,然后逃亡逃亡逃亡……我们已经睡了N个觉了,依旧有时间。来,张嘴。”
席安犹豫了下,将黄桃咬下,然后捂住嘴巴嚼了嚼,摇头示意他够了。
“糖水罐头其实是挺好吃的。”薛游给自己喂了一块,然后将最后一块给了正巧从他身边走过的李北。
“谢谢分享哈。”李北笑着接受,大家在一起的时间虽然说不上多长,但那关系倒是非常亲。
高科这时已经挂了和钱德的电话,拿着毛巾准备去洗洗,见席安站着看着他,笑着走了过来。
“早点睡吧,现在还轮不到我们守夜。”
“我喝了很多咖啡。”席安耸了下肩。“放心吧,我才不会死撑呢。我是文科生,这里谁都比我厉害。”
高科了然地笑了笑,去浴室前又叮嘱了一句说:“有事记得喊我。”
“我会的。”席安对高科挥了下手,在他转身后,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消失了。
“我也喝了很多咖啡。”薛游凑过来道。“你有没有发现,夜深人静的时候,病毒很活跃?”
“我只觉得夜深人静的时候,你也很活跃。”席安白了薛游一眼,撞开他走了。薛游笑着转身跟尾巴一眼继续跟着,走过刘郁那里时,还好玩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甚至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棒棒糖。
薛游的行为改变得很明显,不较之于两人曾经好的时候,只就再次相遇到现在,也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徐博士在之前薛游被陈忠亮叫去帮忙那会儿偷偷过来问过席安,如果薛游真的被感染,而且情况很糟糕,他会怎么做。席安当时在研究高科留给他备用的枪支,低着头也不回答。徐博士通情达理地按了按席安的肩头又转而安慰说再绝望的环境也会有转机的地方,这个不是乐观,是常理。
徐博士说的这个“常理”,席安也明白它的意思,再简单地说就是绝处逢生,其实是自然规律。即使你没有缝生,也有别人会,就跟自然选择,自然淘汰一样。最后总是会有人留下来,继续生存下去。
席安不知道薛游感染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他还爱自己,关心自己,觉得除了他们谁活着对他都没有意义,那么薛游本质上也其实没变。改变的,就目前来说,只是A到B这段过程,而A和B没有变。
薛游在席安眼前摇了摇手,问:“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走神了。”
“你还是很以前一样喜欢走神,七想八想地,就是爱瞎想。”薛游嫌弃了席安一句,眼里还是挂着满满地让席安有些招架不住的深情目光。“这房间就那么大,你要晃到哪里去?撞到人了都。”
席安停下脚步,看着在前面趴在地铺上写着自己末日小说的陈忠亮,尴尬地笑着点了下头,转而走向他自己的那个铺位。这个原本是小超市的房间,装了一面墙的玻璃门,开启让空气对流的是左右两面墙上的窗户。另一头原本也是房间,已经被打通。玻璃门上贴着报纸,风到不透,现在靠上去也不觉得太冷。席安的床就靠玻璃门,门锁那里的两张床,是高科和徐博士的。席安靠近高科,徐博士那头是他的其中一个助理。甄小栋在另一头的角落,离窗户很近,中士的床铺和他对着。另一边窗户两侧的位置是给薛游和何百家的。门口的位置是李北的床铺,妇女小孩,徐博士另一个助理,以及陈忠亮则集中在中间部分。
事实上,面积确实不小,四面都有逃生出口。当然,这四个逃生出口,同时也是危险入口。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节让大家久等的丧尸就要出现了,不过不过,这个是病毒文,丧尸的戏份目前还不会很多。
☆、23、开始丧尸(修)
这天晚上,席安,薛游,还有何百家负责守夜。望风的其实就席安和薛游,何百家主要盯着从那两个感染者那里传来的视频画面,外带他负责的一个对着走廊的窗口。钱德有听高科的建议,这天晚上守夜的人增加了一半,一半部队的,一半是身手看着还不错的百姓,其中还有一个才退伍的。
何百家板着脸端着电脑走向席安时,随带把高科也给踢醒了。何百家看着眯着眼睛爬起来的高科无奈地举了下端着的电脑,又瞄了瞄周围安睡的人,意识他只能用脚去踢他的床铺这样的办法。
“有什么异常吗?”席安小声问道,不时透过扒开的报纸查看外头的情况。有两个端着枪的值夜人来回在空地上走动。玻璃门的隔音措施一般,耳朵贴着,可以听到外头的动静。
“信号不太好,画面不是非常清楚。”何百家说的蹲了下来,对高科说。“帮我叫一下徐博士。”
电脑屏幕里的画面,大概会有几秒延时,黑白的图案,又是晚上,确实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看到的画面也绝对不正常。那两个感染者本应该沉睡,现在有一个人压在另外一个人身上,看不清在做什么。周围的感应器也没有响,那说明有一个感染者已经清醒过来。视频里还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让人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的声音。何百家不敢把声音调大,但在这样寂静的时候,那声音就跟在耳边一样。
“谁啊,吃东西那么大声。”离席安这边最近的陈忠亮翻了个身,拉过被子闷头,很不耐烦地抱怨了句。
何百家立马将声音给关了,如果不是高科抢得快,估计电脑也要被他一并合上。
“我去找钱中尉。”高科将电脑转给徐博士,交代道。“这里暂时就交给你了。”
“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徐博士回头看了眼警惕性很高的已经起身看向他们的欧阳和甄小栋。
“你自己小心些,如果要去查看,人不要太集中在门口。”席安多嘱咐了句,虽然知道有些多余,但他还是说了,就跟高科还是认真听了,并点头保证说一定会谨慎处理。
“如果拿得到样本就拿,不行就直接烧了。”徐博士头一回连脸色也严肃起来。“人没事最重要。”
高科回头看了一眼,没回答,头点了下。开门的时候把李北给吵醒了,他摸着眼镜打哈欠,张口还没叫出高科的名字就连人影也看不到了。李北戴上眼镜顶着头乱发,木木地望着在场注视着门口的脸色难看的一行人。白卿睡得不深,这时也已经醒了,同时醒来的,还有中士和张妈。
高科出去没多久就遇到了急匆匆赶过来的钱德,钱德耳朵里戴着高科他们提供的接收装置,脸色非常难看,见到高科就怒气冲冲来一句“卧槽,一大晚上的,到底吃什么吃那么香”。
“我还嘎嘣脆呢。”高科也带着怨气,和钱德一起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头。手里都端着枪,随时准备扫射的架势。席安他们就趴在玻璃门上全程盯着。原本在前方空气上守卫的士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怕睡着,音量被我调得有些大。”甄小栋在边上说道。“看那位钱中尉,似乎起床气很重。”
“你管人起床气重不重?”薛游眼珠子快速上下扫了甄小栋一遍,问。“那东西你们都给他们了?”
“哪里来的他们我们?”甄小栋道。“薛游同志,你思想不太对。”
“他一直这样。”席安回头对薛游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着外头道。“那花坛里是不是有灯在闪?”
“那是感应灯。有什么东西从公路对面正在往这里移动,速度不快。”徐博士盯着屏幕上两三个模糊的绿色影像。“温度比正常人体偏低,体积……也许是大型犬。”
“没有红色。”薛游看着屏幕道。“大量绿色,还有蓝色,最外围差不多都和环境融在一起了。”
“是,是。”徐博士对薛游翻了个白眼。“那不是活人或活狗的热成像图。”
“徐博士,你态度也不……”
“现在你们还有时间耍嘴皮子吗?”席安不耐烦地回了次头,抓起手边的军用对讲机呼叫高科。
“他们知道了。”安静了好一会儿的何百家这时开口,指指外头已经分开行动的五人。高科带着一个人向感染者所在的帐篷过去,钱德带着两个自己的士兵朝公路对面移动。服务区最高点是旅馆的顶楼,那里24小时有人把守,而且还有改造的探照灯,照到公路对面四五米范围没有问题,但这天晚上,显然没有用它的打算。一个是怕打草惊蛇,还有一个最主要的,是怕惊醒还在睡梦里的人。
“他们还没有准备好去战斗,他们一直在这里,准备着被拯救。”
“不是他们。”甄小栋接过徐博士的话,再次强调了遍。“是我们,我们都没有准备好。”
那两个跟出来的感染者,是高科一个人打死的,开了四枪,跟着他的士兵在边上吐得一塌糊涂。第一枪因为视线受阻,打在了肩膀上,第二第三枪对着脑门。第四枪打得是躺在地上被咬得已见白骨的感染者的脑门。那个醒过来后开始大吃同类的,就是一开始好心去帮忙照顾感染者的首个疑似感染者。
钱德那边情况比高科这里好些,三个人,一共开了五枪,杀了三个扑向他们的感染者。一个走在最前头的士兵第一枪预警打在一个感染者腿上,结果对方晃了晃继续往前挪,那脑门上的一枪是钱德补的,直接从眉心穿透大脑。尸体被焚烧前,徐博士来看了一眼,问钱德是不是也看丧尸片。钱德叼着烟,指指脑门说了句,只要确认是敌人,对方不死会要我方的命,那么任何一次开枪都是对着脑门去的。
“训练时是这样的。”一个下士还在边上老实巴交地补充了一句。
“那么新兵最快训练出两枪至少能打中脑门,需要多久?”
“说实话,我并不赞同全民拿枪的方式。”钱德严肃地看向高科,显然把高科当作席安那波人的最高决定者。“也许在一个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