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精校版全集-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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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子道:“那今晚你也别睡了,我们去问问阿贵到底是怎么回事,去他家二楼看看,把那个影子找出来。”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起了之前闷油瓶“故居”的大火。虽然当时二叔对我闪烁其词,听意思似乎是他放的火,但是二叔毕竟没有亲口承认。我觉得,之前住在闷油瓶“故居”里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人。他以为不可能有事了,结果我们出现后,他以为事情还没有结束,因此立即烧了房子,把一切都毁掉了。
所以我们在阿贵家的二楼不会发现什么东西。这个人不是一个可怜虫,这么多年了,他仍然表现出了一种极高的警惕性和执行能力。
为什么?
在裘德考出现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他肯定已经把所有的蛛丝马迹都抹掉了,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他肯定不会在村子里待着。
要是我的话,我一定会藏在深山之中,在裘德考的营地附近活动。
“你说当年他们有没有找到张家古楼?”潘子问道,“他们最后带走的那些铁块一样的东西,不会是从张家古楼里弄出来的吗?”
我摇头。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个人的立场,但是他所有的举动说明了他并不想以前的事情被暴露。我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想暴露自己,还是不想暴露所有的一切,不过我有一种很不样的预感,
这种预感也许和闷油瓶的房子被烧掉有关系。我只差一点点就能看到那些照片了,但一时疏忽,被人阴了一把。
“潘子,队伍不休整,能出发吗?”我问潘子道,
“可以,这些人都是我挑出来的。三天不睡都能扛得住。”潘子道,“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我们要立即进山,我觉得可能会出事,”我道,“告诉他们,到山里再休整,明天晚上之前,我们必须赶到湖边。”
我突然的决定,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幸好三叔的威慑力在这里,大家在一种奇怪的气氛下,开始收拾已经打开的包袱。连夜让阿贵准备拘和骡子,向山中进发。
即使如此,等搞来骡子正式出发,也快到半夜三点了。山林的黑夜蚊虫满地,我无比的疲惫,同时心中饱受内火的煎熬。明知道可能是白着急一场,但还是忍不住地焦虑。
一路上,我走在队伍的前方,紧紧地跟在阿贵后面。阿贵带着三条拘开道,后面潘子和几个伙计赶着骠子,拉开了很长的距离。
一直走到天亮,我们才休息了一下,布下第一个供应点,沿途都做了记号。走过茂密的树冠之后,我们看到了不远处有裘德考的队伍,都是蓝色的大帐蓬,我们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一路无话,到达妖湖边上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太阳只剩下一个尾巴。平静的湖面上只倒映出一丝迷蒙的光,显得无比暗淡:
在一边的湖滩上,篝火通明,一连串红色的火光映出了一片让人难以置信的情景。
到处都是篝火,到处都在烧饭,乱石之间有很多临时搭建的窝棚。上面盖着茅草。足有二三十号人,骡子、狗,甚至还有鸭子,混在这些人当中。
录音机在播放音乐,啤洒罐、可乐罐散落在石头缝隙里,
火光下,那些三三两两的人打牌的打牌、发呆的发呆、喝酒的喝酒,一幅悠闲无比的现代田园诗景象
“石头滩上老板们在睡袋里躺不下去,所以搭了窝棚鸭子是养来吃的,一只一只带进来太麻烦了,各家各户抓了十几只,先在湖里养着,反正鸭子离了湖也跑不了。”阿贵说,“过几天我还得从外面搞些躺椅进来,有老板要什么日什么澡?”
“日光浴。”小花在后面道,拍了一下我,“干这一行的,天生都喜欢及时行乐。”
我看着一边有一男一女两个老外,正坐在湖滩边的一块大石上接吻,不由得长叹了一声。
没有人理会我们,我们走进他们宿营地的时候,所有人看向我们,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潘子路过一处堆放着啤酒箱的地方,顺手甩了几罐给我们,也没有人抗议。
“看来把我们当自己人了。”潘子道,“裘德考他娘的也不靠谱,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也不是没有,人家是艺高人胆大。”小花喝了一口啤酒,看着一个地方指了一下。我转头看去,就看到石滩外树林中的一棵树上有一点火星;似乎有人在上面抽烟。
“就一个?”
“就一个。”小花道,“估计手里有家伙,眼神好。”
“咱们离他们远点。”潘子道,“乌烟瘴气的,人多眼杂。”他指了指湖的另一边,那边是一团漆黑。
我们走过去,所有人都无比的疲惫,纷纷放下行李躺倒在地,潘子一路踢过去,让他们起来去砍来了柴火。
第014章 湖怪
我同秀秀坐皮筏先去了湖中。
我们很快就乘着皮筏来到了湖中心,秀秀绑着安全绳先下了湖。在湖上,我们的远处还有几艘裘德考的皮筏船,岸的一边灯火通明,能听到各种奇怪的声音,俨如泰国的芭堤雅。那些嘈杂的世俗声音,经过风和水面的过滤;在远远的湖中心听起来,却有一种浮世空灵的清静感:
这种感觉很是奇妙,可能是因为湖中心是安静的,远处的声音被风吹成碎片,裹进耳朵里,似乎是另一个世界飘来的絮语。
天上下着毛毛细雨,在昏黄的风灯下,能看到牛毛一般的雨丝风灯照亮的湖水是深黑色的,有着浅浅的波浪。船身在波浪中轻轻地晃动其他几艘船都离我们很远,远远看去,有如漂浮在水上的孤灯。
我看着绑着秀秀的安全绳绷得很紧,一边看着时间,一边享受着奇异的感觉。这个时候如果大家都平安就好了,那我就能什么心思都没有地在船上看美女游泳,开几瓶啤酒躺在船上发呆,听着雨声、风声和人声。
想了想我又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那种悠闲的时候,自己肯定没心思去享受这些,肯定又会想着搞点刺激的。男人他妈的都是贱货。
正发着呆呢,忽然一边的定时器响了,我看向湖面,便去拉安全绳一秀秀应该要上来了。
可拉了一下,我发现安全绳松了。我用力提了几下,完全不着力。我心中一惊,难道秀秀身上的安全绳断掉了?
就在我想着秀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喂”。
我急忙转头一看,就看到秀秀正趴在船舷上,身上的潜水设备已经挂在船边上,正笑着看着我。湿润的头发贴在她的皮肤上,脸在黑色湖水的映衬下显得特别特别白,白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我松了口气,就道:“被你吓死了。怎么回事,安全绳怎么断了?”她道:“我上来看你在发呆,就吓唬吓唬你呗。”
我走过去拉她,她却一下游开了,划拉着湖水,看着我,慢慢地对我道:“我还不想上船,你要不要下来陪我游一会儿?”
我苦笑,这丫头的性格真是古怪,便回道:“我们再不回去,他们该担心了。”
“我如果怕人担心,就不会出现在这儿了。”她像一条美人鱼一样。在水里又侧着贴近了船眩,“来吧,吴邪哥哥,陪我游一会儿。”我看着她白嫩的皮肤和纤细的身体在水中舒展,真有跳下去和她一起游的冲动,可是现在实在没有这个心情。我摆手道:“那你就再游一会儿,我在这儿等你。”
她看我无奈的样子,咯咯一笑,一下一个翻身人水,再出水的时
候。已经离船很远了。只听得她叫了一声:“这么无趣。真的会变成大叔的哦”
我看着不由苦笑,点了支烟抽着。
漂亮可爱的女孩总是让人心旷神怡,我此时也稍微安下了心。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湖面上有些地方似乎和之前不同了。
远处裘德考的几艘船中。有一艘离我比较近的船上灯不亮了,那个方向现在一片漆黑。
回岸上了吗?我略微有些诧异。不可能啊,几分钟前还能看到。
也许是鬼佬在船上开始乱搞了,关灯不让别人看见。我心说,人家就是不一样,到哪儿都是按自己的想法来,什么也不在乎。正想着,忽然就听到远处裘德考的另一艘船那边,传来了几声惊叫声。
我站起来转头看去,就看到另一边船上的灯光也立即熄灭了,风声中传来了一连串的尖叫,接着我就听到了什么东西落水的声音。
我心中觉得不对,立即对湖面大叫“秀秀回来”,一边打开船上的探灯,朝那个方向照去,一边拿起对讲机,对岸上的小花呼叫。
一直没有人接上头,我一边等着,一边摇动探灯,在水面上照来照去,只看到刚才船停留的方向那边什么都没有。
“秀秀!”我大吼了一声,吼完忽然就看到探灯照到的水面上出现了一道水痕,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水里漂过。
那东西离我的船其实还很远,但是我的后背已经毛起来了。我一边对着对讲机大叫,一边开始找船桨,之后继续对着湖面大叫秀秀。
也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还是其他原因,我觉得我叫了很长时间,但是秀秀一直没有回应我。我也知道在水中游泳,耳朵贴在水面一般只能听到水的声音。正心急如焚时,忽然,我就感觉船非常诡异地晃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船底游了过去。
“秀秀?”我立即转身,提起风灯看船后,一下我就愣住了。
我竞然看到船后漆黑一片的湖水中出现了其他颜色。
在湖面下最多一掌深的地方,潜普一个庞然大物。
那东西是浅色的,至少在探灯的照射下是浅色的,但是上面有几十个黑色的斑点,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那是一个从水下探上来的巨大的莲蓬:这是什么东西?
我惊惧,但是又感到莫名其妙。这么多次潜水,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东西,这湖说到底又不是尼斯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在里面?
我举起船桨,小心翼翼地探头过去,就看到那东西的颜色一暗。似乎又沉了下去。我脑子已经蒙了,也不敢再叫,只看到那水下的暗影很快就越过了我的船底,到了船的另一边,再次贴近了湖面。
我看到它上面的黑点更大了,我的经验告诉我,现在必须关灯。不管秀秀现在怎么样,她看不到灯光,直接往岸边游去是最保险的:否则,无论是谁,现在在水里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小心翼翼地退到探灯边上,手哆哆嗦嗦地去摸那个开关。啪的一声,探灯熄灭,水面立即变成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除了风灯照出的船舷边缘的一块。
不过,就在我惊恐万分觉得要完蛋的时候,对讲机响了一秀秀已经上岸了。
我心有余悸,立即回航,忽然对于这里的水域有了非常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我带着小花和潘子去找当时我被二叔救出来的地方。
二叔的人已经全部撤走了,我并不太记得那个地方在哪里,只是根据记忆在树林里搜索,很快我便发现了被人伪装过的人口。
我淡然翮汗那些伪装一看,却发现那一条裂缝和我当时看到的完全不同。它变得非常细小,只能通过一只手,里面虽然深不见底,但
绝对不可能通过一个人。
小花比画了一下,就失笑,问我道:“你以前是一只蟑螂?”
“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我没空理他。把那些伪装全扒开后,我发现再也没有其他缝隙了。
“怎么回事?”我喃喃自语,“这山的裂缝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