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魔界的王子们作者:牧野洋洋[谁的罪修改版]-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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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想找一本自己能看的,至少能让自己沉迷进去忘记一切的书,小说也好什么也好,总之就找点事情干。
“你还记得赤炎山吧?”苍找完第一排,没有合适的书,他开始查找第二排。
“记得。”斯利亚说。
“我爸说,上面住着凤凰。”苍的视线落到一本书脊没署名的本子上。
“那我过去了。”斯利亚起身,他一点儿都不想留在这里。
苍拿出那日记本,好奇地翻起来。
日记本被保管得很好,封皮破旧地裂了口又仔细地修补好,纸张也泛着黄,里却什么都没写。苍一页页仔细地翻,想找点什么。
斯利亚已经走到门边摸上把手,偷偷回头看着苍。
苍翻着翻着,忽然浑身一震,那一页似乎夹过什么东西,时间长了留下个模模糊糊的印,是一个白兔的图案。
“我走了。”斯利亚轻声道,他已经不指望苍能听到,可他还是想说一下。他抿了抿嘴,打开门走了出去。
达克瀚也走出房间。
皇后来到赛尔的寝室,他必须回避。
赛尔想给母亲搬凳子,皇后却亲昵地牵着儿子,与他肩并肩地坐在床沿。就在很多天前,她以同样的姿势牵着女儿把一个美好的未来包装在她身上。
这一次,她开始包装起儿子。
“赛尔,你做城主多少年了?”
“应该……五十多年吧?”
“哎,是啊,真长时间呢。”皇后慈爱地给儿子理理头发,三皇子的牺牲确实让皇后非常伤心,不过她还有一个亲生儿子,现在只能指望他了。
“当年王病倒后就只能靠你啰。”皇后继续说,完全忽略曾经是自己把他拉下去放三皇子继位的。
赛尔心里难受,脸上努力堆着笑,谦虚几句。
“哎。”皇后幽幽叹了声,赛尔知道她要说正事了。
“自从你接任后,治理还是非常出色呢,王也不年轻了,他跟我聊起,想把位置传给你,你挑个日子吧?”
赛尔一愣。
皇后观察他的表情,继续坚定他的信心:“上次绿老的女儿你也见过吧,很漂亮的闺女,她还没出嫁呢,正好,你也不小了。”
做了城主,继任魔界王,再顺便把绿老的女儿娶过来,拉拢毒沼最强战力。虽然绿老与王是好友,但再怎么亲,也比不上枕边夫妻亲啊。
真是名利双收的好事!
皇后拍拍儿子的手:“你好好考虑哦,选个日子跟母后说说,提亲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
【魔界赤炎山】
斯利亚丢了魂似的,恍恍惚惚地到了赤炎山。
他一路没有休息过,几天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成一天。
斯利亚靠着树干坐下来,想着眯一会,结果刚闭上眼,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苍正在看着他。
斯利亚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续命草摘了?”斯利亚不确定地问。
苍又好气又好笑,揉乱了斯利亚的短发:“你说呢?”
斯利亚的手碰到腰间的次元口袋,真实的触感让他心里一惊。
“你还能走吗?”苍看着他扶着树干摇摇晃晃站起来。
斯利亚睡眠不足,感觉到头很晕,他强打着精神往前走,说不清是什么情绪,他执着地要去完成一件事。
苍伸出手,扶上斯利亚。
两人一路沉默地前进。
走出一段路,气温明显上升,越走越热,斯利亚脱了衣服挂在手上,苍也脱了衣服,顺手拿过斯利亚的,揉成一团塞进次元口袋里。
“真热。”苍说。
“嗯。”
“为什么?”苍问。
斯利亚不答。
苍也不问了。
一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们站在岸边,眼前是熔岩海洋,对岸的续命草依旧是旺盛地在火光中摇晃,一段焦炭一样的黑路向上延伸。
凤凰就在山顶。
“你留下。”斯利亚叮嘱着,飞身踏风过去。
脚踩到对岸的时候,苍也站到他身边。
苍捂着胸,咳出口血,岩浆海爆发的热量烫伤了内脏,他觉得身体像是着了火。
斯利亚扶着他,有点恼火:“你过来干什么?!”
斯利亚对这伤痛深有体会,可他不会冰系的魔法,苍的身体被烫伤,自己却没法给他降温,这种无能为力让他开始焦虑。
苍喘顺了气,淡淡道:“走吧。”
“你别上!”斯利亚手里腾升起光,覆盖在苍的胸膛给他治愈。
苍摇摇头,继续往上走。
斯利亚拦着他,冷冷地命令道:“你回去。”
“什么时候轮到你命令我?”苍也冷冷地瞪回去,顺手给自己裹了层气膜,气膜隔开一些滚烫气流,让苍感觉舒服多了。
随着往上走,气温越来越高,早超过了人类的承受范围。
但还有一半的路程。
“你等我。”斯利亚把半昏迷的苍安放进路边的岩洞里。
苍的体力不支,已经没法维持气膜,斯利亚只好动用魔力,给他重新裹上。
苍拽着他:“你……你自己小心……有什么危险的话……赶紧逃……”
“嗯,我知道的。”斯利亚吻上他。
苍也回吻他。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斯利亚轻声道:“苍,等我回来。”
高温扭曲着空气,让周围变得像水流般荡漾。
一个中年女人不耐烦地站在平台上,斯利亚一脸诧异地盯着她。
女人化着浓妆,蓝色的眼影诡异地搭配烈焰般的红唇,金黄的长发盘在头上还插着几根长长羽毛,那件看上去很热很厚的彩色羽衣从身上一路裹到脚,下摆还拖在地上,那细细的脚上蹬着高得夸张的细长高跟鞋。
斯利亚目瞪口呆:“你……你不热吗?”
“无礼!”女人叉腰站成个圆规,颇有骂街的气势。
“你是谁?”斯利亚不为所动。
“凤凰。”女人仰起头,骄傲地蔑视他。
“你说你是什么?”
“凤凰!”
斯利亚撇撇嘴,凤凰诡异的打扮和站姿让他有点被骗的感觉,他一脸戒备地绕过女人,想继续往上走。
“站住!”女人喊住他。
斯利亚戒备地看着她。
“上面是我家,你有什么资格上去?”
“你怎么证明你是凤凰?”斯利亚问。
凤凰冷笑道:“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斯利亚一愣。
——你愿意的话,就带着盒子去求凤凰。
“你滚吧。”凤凰也不跟他废话了,返身要走。
“等等!”
“哦?”凤凰转过身。
斯利亚解开口袋,掏出木头小盒子:“请你……请你……”
凤凰手臂交叉抱在胸前,岔开脚站成个圆规,仰着头蔑视他。
斯利亚醒悟过来,双手捧着盒子跪了下去。
“请你……救救他……”
凤凰站着不动。
“求求你救救他!”斯利亚低下头,声音大了些。
凤凰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膜拜的感觉,千百年来求自己的人很多,而这一次她没想到跪下来的居然是个天使。这本来高高在上的神族跪在地上让她有种优越的满足感,她一把抓过盒子,里失去力量的白龙鳞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跪着!你敢站起来我就把东西烧掉!”凤凰狠狠留下一句话,拿着盒子往山上走去。
斯利亚跪着不敢动,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可不可信,但即使一点点的希望也好,他会等下去。
斯利亚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
——你愿意的话,就带着盒子去求凤凰。
——嗯,我愿意。
【魔界皇城】
赛尔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达克瀚觉得有点好笑,搂上赛尔把他按停。
“怎么了?”达克瀚暖暖的气息吹在赛尔脸上。
赛尔心里乱糟糟的,许多词句翻滚,就是组织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达克瀚把赛尔压在身下,低头索吻。
赛尔心不在焉地接过那个吻。
“你有心事。”达克瀚说。
“没有。”赛尔轻声道。
达克瀚这时候还不知道皇后对赛尔说的事,他以为这任性的皇子被母亲训了话。
两个男人的身体压出了暧昧的热度。
达克瀚坏坏地扭着腰,赛尔的脸色绯红,被他蹭得喘息起来。达克瀚解开赛尔的睡衣,然后也解开自己的,继续把身子压上去。裸露的胸膛互相碰触,早已硬挺的乳=头互相挤压,少了布料能感觉到彼此汗湿的触感。
赛尔的身体很敏感,下身被达克瀚有意无意地顶撞,血液直往那个器官涌去……
……
强烈感觉让赛尔暂时忘记了烦恼,可巅峰过后渐渐平静下来,那些纷乱的思绪再次填充了脑海。赛尔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动,小心翼翼地维持一个平衡,生怕一个偏差,天平倾斜后他无法去面对达克瀚的眼神。
赛尔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发烧了,浑身瘫软的同时头昏昏沉沉。
达克瀚把赛尔抱出浴室,放回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要喝点水吗?”达克瀚帮他理了理乱乱的短发。
赛尔虚弱地点点头,一个装有温水的勺子递到唇边,赛尔抿着嘴不喝,抬起眼看着达克瀚。后穴里一抽一抽地疼,似乎还残留了他的体温。
达克瀚哑然失笑,这个皇子那任性的毛病又发作了。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
“哼。”赛尔心里憋气,扭过头不看他。
达克瀚含了一口水,凑过去,赛尔终于张开唇接过那个吻,暖暖的水似乎还有着甜蜜的气息,赛尔红着脸贪婪吞咽的时候,寝室门被敲响,把里面吻着的两人吓了一跳。
赛尔被呛到,达克瀚也被呛了。
“呃咳咳咳!”
“赛尔?”皇后的声音。
两人心里一惊,赶紧整理自己。
皇后进来的时候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怎么吃那么多浆果啊?”
达克瀚鼻子也痒,空气里满满的都是刚挤出的浆果味。
赛尔虚弱地躺在床里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皇后瞄了达克瀚一眼,达克瀚识趣地退出房间顺手带上门。门外那两个守卫,冷冷地看着这个奴隶衣着整齐地去到窗边。
切,不过是帮助过王,就提升到这等级了?守卫丢了个眼色给另一个守卫。
另一个守卫也狠狠地盯着那个高挑的背景,眼里满是妒忌和羡慕。
达克瀚靠在窗边,看着下面繁荣的景象,完全没有留意背后两道尖锐的视线。
仆人捧着食物和蔬菜穿梭在园区小路上,路过的巡逻兵们会偷偷顺走几个果子,仆人发现了与他们争论一番,巡逻兵有的会还回果子,有的会直接咬一口,剩下仆人们叽叽喳喳地朝他们直嚷嚷。再远点有园丁在修剪植物,还有一些专门洗衣服的抬着一箩箩布料走进对面的长廊中。隐约有食物的香气飘散在空中,这儿虽然没有日出日落,可周边装的照明挂饰带来暖暖的令人安心的光。
这儿人来人往热热闹闹。
皇城里不必烦恼一些琐碎的杂事,一切有仆人打点好,火炉会提前烧好,三餐都有人提前准备好,衣服脏了也有人拿去洗,外出还有军队保护和仆人伺候,安全得很。
更重要的是这儿有他的父母,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好。
达克瀚放在窗台上的手握起了拳头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有一个承诺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坚持下去。自己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