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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来自魔界的王子们作者:牧野洋洋[谁的罪修改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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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真爽……”King抓着棕哥的头发,把他的头用力拉扯为自己吞吐。
  棕哥觉得有点难受,棒子的味道不太好,又腥又咸,可King看起来一脸享受,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很舒服吗?
  棕哥指指远处的办公桌,建议道:“去那边吧?”
  “哈哈哈!好,没问题!”King走过去,坐上桌子,抬抬下巴,示意棕哥快点过来。
  等棕哥走近的时候,King发现了一处奇特的地方。
  “咦,你的手臂怎么缺了一块?”King问。
  “天生的。”棕哥自己也不清楚。
  “啧!”King不高兴了,当下没了兴致,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对于这个有缺陷的性奴感到非常不满。
  King捞过一根皮鞭,发泄般啪啪啪地落下,棕哥不知所措地躲闪。
  “King,你为什么要打我?”
  “不许躲!跪!”
  于是棕哥跪下,皮鞭继续抽打在他身上。
  打了几鞭子,估计King手酸了,踹了棕哥一脚,叫他学狗爬。
  棕哥有点儿茫然,他觉得,好像狗这名词,似乎在哪听过?
  记忆中,一些片段朦朦胧胧地浮现出来。
  ——啊,妈妈那狗好凶!
  ——别怕,哎,去去你这野狗别过来!快走开!
  ——汪汪汪!
  ——呜呜啊啊啊!
  “哎,你发什么呆啊?”一鞭子抽到棕哥后背上。
  棕哥回过神。
  “快呀!不要光爬,叫几声,学狗叫啊!快啊!”
  棕哥沉默地绕圈爬,一边爬一边观察地上的衣物,确认血不会溅过去后,棕哥终于一挥手,King的半边身子被切下来,血喷了一墙一地。
  “你……你你……”King的上半身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棕哥瞄了残肢一眼,捡起衣裤穿戴好,走到镜子前,仔细看了又看,很好,没有染到血迹,衣服还挺新,不错。
  摸摸口袋,里面有一叠纸币。
  棕哥走到玄关那,挑了双新鞋子穿上,去开门,却发现门锁着。棕哥试了几下,没打开。
  怎么办?
  棕哥思索了一会,又一挥手,门被切碎成几块散落在地,而守在门外的两人,还没弄明白发生什么事,脑袋就被削了下来。
  棕哥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在飘散的烟尘中渐行渐远。
  在远离城市的山林中,一对兄弟醒了过来。
  “哦,你们醒了。”一个老头儿摸摸哥哥的额头,又摸摸弟弟的额头。
  兄弟俩躺在简陋的土炕上,身上盖着的是破破烂烂的被子。他们都是挺清秀的人儿,高高瘦瘦,可并列躺着,还是挤得有点儿难受。
  “哎,老婆子,他们醒了!”老头儿朝门外喊。
  哥哥偷偷推推弟弟示意他往外挪一下,弟弟偷偷反抗示意已经到床边没法再挪了。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颤颤巍巍地踱过来。
  “饿了不?”老太婆来到床前,摸摸弟弟的手。
  “嗯,饿。”
  “我煮了面条,等等哦!”又踱出去。
  “等等哦!我去帮忙。”老头儿憨厚地笑笑,佝偻着身子出了房间。
  “哥,这是哪?”弟弟迷茫地环顾四周。
  “不知道。”哥哥低头思考,“目标已经出现了。”
  “嗯,那就走吧。”弟弟想下床,结果发现自己是裸着身子。回头望了眼哥哥,哥哥揭开被子,也是裸着未着一缕。
  “来了!”老头儿一手一碗端着面条进了房间,看到准备下床的兄弟。
  “噢噢!瞧我这记性!你们等等噢!”老头把面条放到桌上,又踱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带着两套衣物,说是衣物,还不如说是像衣服和像裤子的破布,颜色早就洗掉了,边角融融烂烂的起毛边,还打了不少补丁。
  “我儿子的。”老头笑着,又从床底划拉出两对破布鞋。
  “这……没关系吗?”弟弟问。
  “他早就……唉,没关系的……”老头笑笑招呼,“来吃点东西吧。”
  桌子上燃着根蜡烛,这是房间里唯一的照明。食物是面条,清汤,飘着一点葱花。
  人类都是吃这些?弟弟望着哥哥,哥哥也疑惑着,坐下,拿起筷子吃起来。
  味道真淡,一点都不好吃。哥哥望着弟弟,弟弟也微微皱起眉。
  “还有点菜。”老太婆端着一小碟咸菜和土豆丝进了房间。
  兄弟俩望着桌子上简陋的菜,那黑黝黝的一条条估计就是咸菜,那黄黄的一条条估计就是土豆。
  真是恶心的颜色。兄弟俩对视一眼。
  哥哥伸出筷子夹了点咸菜,夹了点土豆,混在挂面里吃起来。
  弟弟也学着他吃起来。
  两个年老的夫妇坐在一边看着他们吃。老头儿打开一个小小的收音机,收音机接触不好,唦啦唦啦地响,拍几下,调一个频道,一个女人在拉着嗓子唱京剧,又调了个频道,一个XX胶囊的广告词蹦了出来,又调了个频道,终于到了新闻那。
  老头儿把收音机放在桌脚,收音机里正在播放一段新闻。
  “在N市……XX街道内发现……男性……碎尸案……调查中……”
  “哎哟这不就是那个……过去几个省的……那地方?”老头儿歪着头思索。
  “真不安全呀,凶手还没抓到哟。”老太婆叹气。
  “哎,你们不吃吗?”弟弟问。
  老头儿和老太婆齐声道:“我们不饿,你们吃。”
  哥哥读取着他们两人的表情,望向弟弟。
  他们该不会把不好吃的东西给我们,好吃的自己留下?
  弟弟摇摇头,继续吃面条。
  收音机哇啦哇啦在报道新闻,老头儿听得津津有味。
  “好吃吗?”老太婆把土豆往他们推近点,“多吃点。”
  兄弟俩西里呼噜地吃面,这个场景与遥远的过去重叠,当时有个少年也在坐在那个位置吃着清淡的挂面。
  “你……你不舒服吗?”弟弟问老太婆。
  “没……”老太婆擦擦眼,“喜欢就多吃点。”
  两碗面见底了,咸菜还剩几根,土豆也剩几根。
  老太婆收拾碗筷出了房间。
  兄弟俩站了起来。
  “哎?你们要去哪?”老头儿问。
  “去办点事。”哥哥道。
  “天已经黑了,不安全,明个儿我送你们吧。”老头儿担心他们,伸手拽着弟弟。
  弟弟望向哥哥。
  哥哥道:“不必了。”
  “哎哎,别急,天黑不安全,等天亮一早儿就送你们下山。”老头儿没放手,拖着弟弟往回拉。
  哥哥抬手一挥,老头愣了一愣,脖子断开,头颅滚了下地。
  老太婆在厨房里吃兄弟剩下的咸菜和土豆,听到动静,赶紧走了出来。
  哥哥和弟弟正看着她。
  老太婆见到地上的尸体,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她的脖子也断了。
  兄弟俩跨过老太婆的尸体往外走,外头确实是山林,黑幽幽的,这儿是唯一的一间土房子。
  “哥,等等。”弟弟钻进厨房,又去了杂物房,还有一间房就是他们睡的卧室。房子是红砖擂的,屋顶是稻草混合木材叠了几片水泥瓦,简陋得不可思议。
  弟弟转了一圈,终于出来了。
  “怎么?”哥哥问。
  “没什么。”弟弟回头望着那房子。他找不到任何像样的食物,挂面袋子里还剩下一小撮面条,土豆还有几个小的,咸菜缸子也快见底了。
  “走吧。”哥哥拉着弟弟,朝一个方向进发。
  “哥,我们需要吃东西吗?”弟弟问。
  “应该不用。”哥哥摸摸自己的胃,既不饱,也不饿。
  “哦。”
  两人跃上树枝,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魔界落阳坡】
  赛尔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达克瀚还没有回来,周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是不是迷路了?是不是遇上什么危险了?是不是在哪里晕倒了?
  赛尔心里焦虑,狠狠踢开一块小石头。
  再等等吧,要不再等等吧……再……
  “达克瀚——!”赛尔忍不住大喊起来,“达克瀚——!!!”
  没有人应。
  “达克瀚!!”赛尔边走边喊,“达克瀚!!达克瀚!!”
  “什么事啊?”不知哪里飘来幽幽的声音。
  “达克瀚?!”赛尔以为是错觉,支起耳朵仔细听。
  “我在这呢!”
  赛尔辨认方向,往那块大石走去,等他绕到石头后面,看清楚了,差点气得吐血。
  达克瀚双手勾在池边,一脸享受地泡在热水里。
  “你……你你……”
  “你也来洗洗吧,很舒服呢。”达克瀚朝他笑道,随后又观察一下赛尔,“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赛尔红着眼,有脾气发不出,蹲下身,摸摸池水,烫得他马上缩回了手。
  “哇嘶嘶!这么烫,你竟然还能泡得下?!”
  “啊?水温刚刚好啊。”达克瀚捞着水往身上泼,舒服得不得了。
  你皮厚!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赛尔赌气地解开衣服,发现达克瀚正眼睁睁地盯着自己,恼火道:“看什么看!转过去!”
  “看看也不行吗?”
  “不行!”
  “为什么?”达克瀚虚心请教。
  “不为什么!”赛尔红着脸。
  “你觉得不好意思了?”达克瀚终于问了出来。
  “才不是!”
  心事被说出,有点尴尬,手悬在扣子上,解也不是不解也不是。
  “好好,我不看你。”达克瀚扭过身子,嘟哝道:“明明都看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赛尔气结中。
  达克瀚听到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下水声。
  哎呀,好烫啊!他妈的好烫啊!
  赛尔连滚带爬地抽身上岸,用手一点一点地捞水往身上泼,等适应了一会才又慢慢下水。
  下水后一抬眼,发现达克瀚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啊!”赛尔惊吓地捂着胸。
  达克瀚忽然觉得好笑:“有什么好挡的?”
  赛尔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松手,身子往水中沉,水蒸气缭绕在眼前,血液蒸腾得直往脑门上涌,有点喘不过气。脚下踩的岩石尖细地硌脚,他慢慢挪动,想找个平坦的位置。
  “在池边就好,别往中心走,那边……”
  噗通……
  赛尔一脚踏空沉入水中。
  池子中心是个大坑,不知有多深。
  赛尔沉在热水中扑腾,中心的水温更高,他觉得自己的血液要被榨了出来,四面八方的高温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只手伸过来,拽着他提了上去。
  “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掉下去了。”达克瀚夹着赛尔摸索到池边。
  赛尔满脸淌水,大口大口喘气。
  “没事了。”达克瀚摸了摸赛尔的脑袋。
  赛尔比他矮了半个头,水刚好到达克瀚的肩膀,却淹没了赛尔的脖子。
  达克瀚用力把他提起个高度,示意道:“你用手撑着岸。”
  赛尔艰难地攀着岩石,脚下悬空,后背紧贴在达克瀚结实的胸前。
  “好点了吗?”达克瀚的气息吹在耳边。
  “没什么。”
  “要用点浆果清洗身子吗?”
  “不用。”
  “哦。”
  达克瀚的呼吸喘在赛尔脸侧,赛尔觉得受不了了。
  “你顶到我了。”赛尔说。
  达克瀚摸到赛尔胯间,赛尔惊慌地夹紧双腿想掩饰。
  “你也是。”达克瀚贴在赛尔的耳边问,“要做吗?”
  赛尔满脸通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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