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家男主搅基神马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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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纪红着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看来挺有效的,精神多了啊。”宣子方满意地点点头。
“你……”苏纪的声音分外沙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宣子方微微皱着眉,然后有些不耐烦地嚷嚷:“没事儿,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你做过攻的。保命要紧嘛,伤好了以后你就当啥事没发生过不就行了吗,你先歇着,我出去看看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上班好累,8点半才吃晚饭,好苦逼……QAQ
☆、回无上宗
天元大陆除了有人族以外,还有妖族、魔族,以及上界的神族。神族一般居于上界,没有什么重大之事不会下来影响人族的生活,而人族修行到了返无境界时,也可飞升上界,与神族生活在一起。
人族的修真阶段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炼虚,返无。其实这修的就是个化体的过程,宣子方觉得用怀孕作为比喻最适合不过了。
首先要在身体里蓄养灵气,把身体打造成能够怀孕的体质,然后体内产出胚胎,也就是金丹,像个受精卵。受精卵在身体里慢慢发育,育化成元婴,也就是胚胎。元婴与炼虚之间其实还有两个阶段:出神和化体。出神就是指灵魂出窍,以灵体的形态仍能行动;化体则是肚子里的那个元婴成长为人体,能从己身分离出去,化体的过程就像是生孩子的过程。然后才是炼虚,化体可有神识,受主魂控制。而后返无,不管是化体还是本身,都和本尊没什么不同,是以有既是无,无也是有,虚实相生,回归混沌。
虚中生实,实而化虚,虽然看起来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但经历了这个过程,再回到虚无状态,就是大道圆满了。
就如同出世入世都是修行,来过这一遭才会有所收获,提高境界。双修也是同样。
宣子方突然觉得自己也挺有当神棍的潜质。
但是他的道理虽好,苏纪这人却软硬不吃,愣是在那日两人双修后就没搭理过宣子方,令宣子方无比郁闷。说起来,吃亏的好像是他吧,可怎么他做的尽是安慰人的工作?
特别是宣子方几次偷偷摸摸地出了林子到藻市上帮苏纪买些疗伤的药回来,明明踏进山洞的那一瞬宣子方能看到苏纪眼中担心的神色,可在看到宣子方后,苏纪的脸上又恢复了冷冷冰冰的表情,让宣子方想吐血。
“你有话就直说吧,不要在那里傲娇了……”宣子方忍无可忍,终于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苏纪扭过头,连看都不看宣子方。
……这人真是!!
“等等,你不会是因为不知道傲娇是什么意思才不理我的吧?”宣子方幡然醒悟。
苏纪依然对他不理不睬,只是嘴角似乎抽搐了下。
于是宣子方也不再用热脸贴苏纪的冷屁股了,反正苏纪的伤养了大半个月也快好了。也就是苏纪不肯配合宣子方多双修几次,要是双修个三五天,根本不用花钱买药,以此地充沛的灵气,配合略带采补性质的功法,苏纪的伤能好得更快。
要离开这灵山,还是苏纪自己提出来的,这人什么都不关心,倒是挺关心宗门大比之事。
“宗门大比都是筑基以下的弟子才能参与的,主要是考校外门弟子,选拔优秀的苗子进内门,你着急什么?”宣子方莫名其妙。苏纪早就筑基了,而且也早就是内门弟子了,更甚者,他还是掌教青崖真人的亲传弟子,年纪不大,可无上宗的后辈弟子们全得叫他一声师叔。“如果你是替我着想的话,还是不必了,我对进入内门没什么兴趣……”
苏纪冷冷回道:“我回去,只因我亦是仲裁之一,与你无关。”
好吧,就当哥是自作多情了。
宣子方在心里默默吐槽,对于两人莫名其妙的冷战后苏纪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还是有点小失望的,他以为至少能听到一句谢谢,不过他也知道苏纪不是那种虚伪奉承的人,他习惯以行动说谢。
但貌似也没有看到什么行动啊……
算了……跟苏纪计较这么多干嘛,好歹是自家的主角受,他有那个傲娇的资本,头顶一个硕大无比的主角光环就能倾轧一切了,那种说一不二的性格不也是自己赋予他的?想到这,宣子方释然了,他对自己找到的解释很满意,也就不再去计较。
宣子方召出他的纸鹤,骑在上面,把手伸向了苏纪道:“上来吧,回无上宗。”
苏纪瞥了他一眼,运气于足,轻轻地飘落在纸鹤背上,对宣子方伸出的友好之手仿佛没看到似的。
宣子方忍了,念着口诀,纸鹤飞向了蒻州上空。
两人回到无上宗,这大半个月的外出,于修真者而言不过是眨眼即过的时间,无上宗还是仙云飘渺钟灵毓秀之地,无上宗的弟子们也各个专注修行,对于外出的这两人,也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和苏纪相熟的内门弟子还以为苏纪不过是关门睡了几天。
会关注他们归期的,就只有宣子方那个院子里的小童和总是缠着宣子方的喻初尘。再有就是负责举办宗门大比的那几名长老和内门弟子,尤其是分派到苏纪手下的两名弟子,宗门大比迫在眉睫了,却到处找不到苏师叔的人,把他们急坏了,差点要去赤霄峰穷极殿找掌教了……
而宣子方那头,喻初尘赖在宣子方的房里,缠着他说说这些日子以来在藻市发生过的有趣之事。
宣子方烦不胜烦,喻初尘实在太粘人了,印象中喻初尘应当是乖巧懂分寸的一个孩子,怎么现在变本加厉了?这样下去的话,可当不了一个合格的小三啊,首先温柔解意这点他就做不到。其次,宣子方怀疑喻初尘是不是最近吃了什么增高药,怎么好像个头拔高了一些……
“师兄,你就告诉我嘛!”喻初尘撅起嘴,目光极尽流露着娇嗔之意。
宣子方浑身抖了抖:“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逛了下藻市,买了点灵药,全吃进肚子里了。”逛藻市不假,吃灵药也是真,只是逛藻市买来的东西全落进了苏纪手里,灵药也被苏纪啃了个一干二净,宣子方还记得他们这趟出门是为了买个趁手的法宝的,结果法宝一事就成了泡影。
“唉……”宣子方叹了口气,对喻初尘抱歉道:“我能说的都说了,至于不能说的……难道你想看着师兄我灰飞烟灭不成?”
喻初尘睁大了眼睛,却是好奇道:“这么说真的发生了什么吗?”
“我去,你要是不知道的话之前就不要这么笃定好不好,容易让人会错意啊!”宣子方抹了把汗,什么都不愿多说,哄了喻初尘两句就赶对方走了。
“那师兄,大比上见了……”喻初尘离开小院前冲宣子方挥了挥手。
“大比那天我决定睡个懒觉,起床后赶得上就围观两场斗法而已……”宣子方的声音极小,走出小院的喻初尘是听不到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许吐槽!上班回来晚还要同时更新两三篇文的渣作者桑不起……QAQ
☆、躲不开的挑战
无上宗占地极辽阔,平素各自修行,或出任务,地广人稀总显得太过清冷。幸而有五年一次的宗门大比,竞技之余还能混个脸熟,以前外门弟子见到内门弟子都称师兄师姐,但经过宗门大比之后,起码还能叫得出别人姓什么。
大比之日,白啼峰上立七座擂台,供弟子斗法之用,擂台之外还有观众席,不管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都可以入席观看,筑基以上的弟子也能来观摩。除了席座外,还有类似医疗站的地方,搭一个草棚,备了疗伤所用的丹药,以防擂台上哪位弟子出手没个轻重,出了人命。
大比的准备仔细周到,正是出自心思玲珑的苏纪手笔。
宣子方当真如他自己所说,在宗门大比之日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阳光晒得他屁股发热了才缓缓爬起来。侍候他的小童一脸怨色地站在他床边,嘴里嘟囔:“我听别人说,早上的斗法也很精彩,有个外门弟子把赤霄峰的一位师兄给干掉了!师兄却睡到了午时之后……”小童委屈地看了眼老神在在的宣子方,委屈道:“真想去看一看啊……”
“急什么,现在就过去了。”宣子方不以为然道:“无上宗有那么多筑基以下的弟子,这擂台没个几天都不会结束,过了初赛还有复赛和决赛呢,包准后面的场次更精彩。”
“师兄……我没听懂,初赛复赛决赛是啥?”小童皱眉问道。
“意会吧!”宣子方懒得和他解释,接过一件灰色道袍穿在身上,简单用一根簪子挽住自己的头发,吃了点稀粥,气定神闲地出门了。
小童紧跟着他的脚步,有心催促,却因法力和身份都不如宣子方,不敢造次,只能暗自腹诽,又一面露出焦急之色。
宣子方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大发善心,抛出袖中纸鹤,轻轻落于地上,那纸鹤便逐渐变大。宣子方对小童道:“坐上去吧,从这儿到白啼峰也要一段时间,走过去太慢了。”
小童感激地看着宣子方,道:“也不知道喻师兄比得怎么样了……”
宣子方淡淡道:“他要入内门不过信手拈来。”
“师兄对喻师兄好像特别有信心?”小童抬头,刚好对上宣子方深深的一眼,不由紧张了起来。这小童本不是个话多之人,也很懂得分寸,只是突然间他伺候的宣师兄变得比以前好说话了,这才问的东西多了些,一时想到自己可能逾矩了,更加慌张了起来。“师兄,我不是,不是那个……”
“我不是对他有信心,是他本身实力如此。”宣子方却回答了小童的问题。
“真看不出来,喻师兄……”小童歪着脑袋想词儿,想说喻师兄水灵灵的,挺娇弱的,看不出来有多厉害。擂台斗法不比其他,除了修为以外,还需身手反应和对法术的熟练,以喻初尘平时那副温软羞涩的模样,小童真无法想象他在擂台上叱咤风云的场面。
“我也看不出来。”宣子方忽然道。
小童以为宣子方和自己想得一样,用力地点点头,却没看到宣子方眼眸中闪过的一丝嘲讽。
纸鹤飞翔于流云之中,翅膀拨开云雾,眼前一片宽阔之地,不似高峰,倒像是梯田。白啼峰上的半山腰横出一块开阔的平坦之地,即使再加十七八座擂台也完全放得下。
此处便是宗门大比的入场点,在宣子方踏上白啼峰的时候便有一名内门弟子迎了上来。宣子方恭敬地叫了声师兄,对方神色平淡,手捧一本册子,公事公办地问道:“你是哪座峰上的弟子?”
“回师兄,我是外门弟子,宣子方。”
那名内门弟子抬头看了宣子方一眼,道:“大比第一日并无安排,自由擂台,斗法前需跟仲裁报上姓名,不限法宝与修术,但在无上宗,魔修手段是不能用的。另外,擂台不限场次,只要胜了三场便能进入下一轮,听明白了?”
“明白了。”
“明白就进去吧。”那名弟子摆了摆手,去招呼下一个人了。
宣子方和小童走进去,擂台周围虽不至于人山人海,但每个擂台周围都围了不少人,其中还有不少筑基以上的内门弟子,以及各峰长老,看热闹的也好,来助威的也好,观望未来弟子资质的也罢,看在两人眼里都是稀奇,这些仙风道骨的修真之人也和普通人一样没什么区别。
这本就是宣子方塑造的世界,他喜欢这种气氛,每个人都有平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