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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噩梦失控-第79部分

小说: 噩梦失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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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寒看到我的动作后扯了扯嘴角,说道:“找手机?我的都不知道丢了多长时间了。干我们这行的要手机没用,耳朵上挂个通讯器能保住就是万幸了。”
  我就说我们这行是哪行啊你说明白,给星球做事还归个这么狼狈,连基本远程的交流工具都不给了还怎么团队合作?
  花寒听着也郁闷呢,就摆摆手不再和我说什么。
  我又在他们的房间里又随意聊了些,喝了几杯茶,之后胃才算是真正苏醒过来,饥饿感一涌上来让我觉得整个胃都缩了起来。我刚想问问他们吃过午餐没,要不要一起去吃,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堵了回去。
  我第一反应就是安莫,因为这里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就再无可联系的人,我站起身正想过去开门,结果一下就被凯诺给喝住了。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凯诺过来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先坐下,然后自己走过去拉开了一条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展开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我一看这么虚伪的笑容就知道门外绝对不是安莫,因为安莫脸上的表情本来一直都是冷着的,凯诺看到他,一般脸就会比他还冷,肯定不会是笑眯眯的。那外面的人会是谁?
  我继续猜测着,就见凯诺轻声在对外面讲着什么,过了片刻那人似乎离开了,他这才轻轻的合上了门。
  “谁啊?搞得这么神秘?”我看向凯诺。
  凯诺摊手道:“一个很可爱的小服务员,点餐的时候认识的。我说我们是从外面过来的不是本地人,就询问询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或者有趣的事情,于是这两天我从她的身上套出了不少外面的情况。”
  花寒懒懒道:“幸亏城市这边的通缉令还没发下来,要不然我们别说是找人打探情报,住宿都是个问题了。”
  “怕什么,变装术和造假证我最擅长了。”我看他一副慵懒的样子就忍不住上去踹了一脚,然后继续问凯诺:“她刚刚来做什么?找你聊天?”
  “没啊,就问我们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给你叫了份午餐不要太感激我。”
  “反正所有的费用到最后还不都是我出。”我翻了个白眼,又问:“那都套出了什么情况?告诉告诉我我帮你再删选一些有用的。”
  “你删选就都得删没了。”凯诺抿了一口茶,说道:“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中心城市外区的邻城。因为下水道的路都是直通的所以我们就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否则要是走公路的话,从这里到中心城市的槐树林最少也得三个钟头。不得不说我们很幸运误打误撞——或者说是维安有意带我们找到了槐树林。只不过有些可惜的是,现在下水道里面都是那鬼玩意,否则这个捷径我们还是可以再走一趟的。”
  我现在一想到那些干尸就一阵恶心,这下水道都给我直接留下阴影了,估计以后在大街上看到还是得绕着走。
  · · · · · ·
  几分钟后克尔斯也回来了,他连门都没敲进来就直接倒在了床上,看样子这间房应该不止住着花寒和凯诺,克尔斯说不准也是和他们挤在一起的。我看他一脸的疲惫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出来之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大概一直在忙卡特的病情,我就问他卡特怎么样了。
  克尔斯伸了个懒腰又坐了起来,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道:“我把卡特送到外城的召唤兽医疗中心了,不能再让它跟着我们,这次尸毒已经够它受的了,要是之后发生什么事情它也死掉了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小藏獒原本一向阳光的笑容,如今带着疲惫竟透露着一股苦涩的感觉。尽管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在生离死别面前也不过是一个脆弱的孩子罢了。
  我听后有些惊讶,我相信卡特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妥协主人把它丢掉,虽说这也是为了它自身的安全。我之前在梦里与卡特对话过,梦魇魔兽在梦境之中的力量是强大无比的,而且思想也与人类相同,克尔斯是怎么样让它妥协退出我们的?
  “我没敢告诉它,怎么说我也算是它半个主人,告诉它实情的话它肯定得闹翻要回来。我和它说等它伤好了我就去接它,这样的话才能把它留在那里安心治疗。”克尔斯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叹了口气摇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不知哪儿来的烟,点上就叼在嘴里。
  花寒一见就来了劲儿,手伸过去就道:“嘿哥们儿,给一根?”
  我一向不喜欢烟的味道,(尽管在以前的世界不抽烟不喝酒给那些狐朋狗友叫了好几年的娘炮。)而且我也从来没见过克尔斯有抽烟的习惯,现在一看不禁皱起了眉头。我把他手里那包烟直接抽走,看了看包装然后问道:“学什么不好专学这些,你从哪里买的?”
  克尔斯苦笑了一下,对我道:“让我用尼古丁缓解一下心情行吗?”
  “不行,没收。”说着我的视线转向他嘴里的那根:“掐了。”
  “行行行,服了。”克尔斯掐灭嘴里的那根烟丢进垃圾桶。他低头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看起来相当郁闷。
  我把烟盒丢到桌子上,转过头看向克尔斯道:“你带卡特去外城的时候没有遇到什么军队的人?”
  克尔斯摇摇头:“安静得很,估计他也是心灰意冷没什么功夫来管我们,要不然通缉令早就下来了。而且地域边境也没有封锁,看样子他们这一局输得很惨,连翻盘的机会都不想争取。”
  “那我们最近就消停了啊,你还一副愁眉苦脸的干嘛?反正死的活不了,去的也回不来,想开点。会长,给他倒一杯茶醒醒脑!”说着花寒趁我不备一把捞过桌子上的烟盒,翻出一根就惦着点上。
  死的活不了,去的也回不来。花寒想的倒挺坦然,不过说回来确实也是这样,既然已经是注定的事情,那倒也没有必要再在其上面浪费时间。因为无论再怎么浪费自己的心情、再做出什么努力,注定的事情它终究也不会改变。
  “咦?”花寒突然疑惑了一声,只见他把抽出来的那根烟又塞了回去,然后翻开烟盒撕开盒子的底部。我心说这小子又要搞什么破坏,现在连烟盒都不放过了?
  花寒撕开底部从里面拿出一个比药片还小的黑色片状物,拿出这东西的时候他脸色直接就变了,他顿了顿,然后蹙着眉抬头看着我们。
  我仔细一看他手里那东西,随后在心里直接卧槽一声——窃听器!这东西怎么会在烟盒里面?那我们之前的对话岂不是给听的一清二楚?最主要的是这盒烟在克尔斯身上放了多久,而且究竟是谁在监听我们?
  花寒用眼神示意了我们一下,把窃听器放到一边然后把里面的烟全部倒出来,他一个一个边检查边问道:“小狗,你的烟是在哪里买的?我最近烟瘾有点犯,去帮我也带一包呗?”
  克尔斯一愣,然后赶快道:“刚才回来的时候在城外的一个小报亭,太远了,你要的话大不了我整包送你。”
  “不用了……”说着,花寒从一根掰断的烟条里面拾起了另一块片状物,他拿起它放到眼前一看,转头对我们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他对我们张了张口但没有发出声音,我看他的口型是:追踪器!
  我这时冷汗就直接下来了,果然花寒这个侦查部还不是白当的,搁克尔斯身上放了那么久的烟盒他一摸就摸出了问题,现在窃听器和追踪器都用上了,显然我们这个地方是待不住,赶快继续跑路才是当下最为重要的。
  花寒把那包烟直接往床上一丢,起身喝完了最后一杯茶就挥手赶我们出去,我们纷纷退出了房间,花寒这才开骂:“这下好了!行踪完全给暴露,我说克尔斯你就不能长点脑子吗?你是猪啊?”
  克尔斯听了怒道:“公司教我的是正大光明的战斗而不是什么追踪暗杀和洞察,你确实很厉害没错,但这根本不在我所涉及的范围,你是个鸟你就别和大象比飞你比射水啊!”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的话我绝对已经笑出来了,这是什么比喻啊还真是……
  “去你的你才是鸟!”花寒随口就回了一句,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一转头整个人就直接愣在那儿了。
  我转过身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只见隔壁安莫的房间房门大敞着,碟碗餐具的碎片还有一些木板竟然撒了走廊一地,而且里面还不停地在发出闷响。
  拆房啊?这可不是自己家啊安莫你就不能悠着点?这是我当下脑海里蹦出的第一句话。
  不等我向房间里面看去,一个人影直接从房间里给甩了出来,砸在我身边的墙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随后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我给吓了一跳一开始以为是安莫,再定睛一看,发现这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人,身上的服装可以看得出是一身黑色制服,和之前公司侦查部的很相似。他一脸狼狈样从地上爬起来,而且鼻孔里正涓涓的流出血液。
  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之后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也转过头看向了我,竟然还对我眨了几下眼睛。
  “离开他。”安莫的声音相当冰冷的从房间传了过来。
  我转过头看着他,当视线落到某处后整个人的心就揪了起来。
  安莫由左肩到胸口的衣服不知怎么全被鲜血染红了,放眼过去一片触目的猩红,血液由他的手掌一滴滴滴落在地板上,使这个原本纯白无暇的人,此时看起来犹如地狱走出的修罗一般可怖……
作者有话要说:  

  ☆、七十五、不明敌友

  搞什么?我们在隔壁也没多长时间啊,怎么一出来这家伙就给搞成这个惨样!还有刚刚给砸出来的这个男人又是谁?偷情?难道是他把安莫弄成这个样子的?
  我们几人纷纷退开远离那个男人,而男人依旧捂着鼻子擦拭着流出的鼻血,一脸的哀怨,似乎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我仔细一听发现是不断重复的“疼死了”三个字。
  我走到安莫身边伸手扶住他,看着他的伤口皱起眉:“我就出去这么一会儿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伤的这么重?那个人又是谁?”
  安莫没有回答我,而是伸手把我拦到身后然后对其他人道:“小心这个人,他的速度很快,对于暗器的使用非常狠毒,不想变成和我一样就都招子放亮点。”
  能让安莫重视的人自然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我看克尔斯几人立刻进入警备状态面对着那个男人。不过男人看起来丝毫不像安莫说的那么厉害,他甚至连防备的打算都没有,捂着鼻子一看我们这种准备一下就乐了:“哎?幸会、幸会,竟然能被前redemption公司的顶层人物这么认真的对待,倒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我们没人搭理他,因为能把安莫伤成这样的人绝对不简单,连乔都没有这么大的成就过,所以极度警惕是必须要有的。男人看我们一动不动而且一句话也不说,就有点自讨没趣的感觉,估计安莫在他鼻子上是下了狠手,所以他说话的时候鼻子带动的疼痛使面部表情一抽一抽的显得特别好玩,不过这个时候当然谁也没什么心思去开他的玩笑。
  男人依旧没有要继续攻击我们的意思,可能是觉得五对一明显自己也占不了上风。他低头摊开捂着鼻子的手看了一下,只听他骂了一声,捂住抬起头随后怒视安莫:“喂!白衣服那家伙,你把我鼻梁骨打断了!”
  我一听先是觉得无奈,但随后就直接来气了,我从安莫身后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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