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开锁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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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锁。
第二天,爷爷来到故宫崇政殿,看到了那个双龙壁锁。爷爷围着它转了好几个圈,蹲下来仔细查看了半晌,最后说,倒是可以尝试一下,不过键门手艺不可示以外 人,整个解锁过程中不能有外人在场。不但如此,还要给我准备医用纱布、绷带、卫生棉和酒精等物。众人对爷爷要求的这些东西十分不解,但也按照要求备足了。
当天下午解锁工作正式开始,爷爷背着自己使用了几十年的工具皮囊,拎着那些医用备品,一个人走进了崇政殿,随后,殿门被关闭。
外面,由50余名辽宁省厅和沈阳公安局的刑警守卫着,司马强等人就在附近等待着。
一直到了傍晚,殿里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动静,故宫博物院院长罗焕文第一个沉不住气了,要进去看看到底开到什么程度了。大家也觉得时间已久,为了怕生意外,就隔着殿门呼唤爷爷,但任凭喊破喉咙,也不见爷爷回应。最后,大家决定打开殿门查看一下。
推开殿门后,这些人惊讶地发现,整个大殿内空无一人,爷爷不知道何时已经不在了。
众人见此情景立即乱成一团,反复搜寻也没找到爷爷的影子,整个大殿没有发现任何隐秘通道,外面还有50多双眼睛在瞅着,爷爷难道会凭空蒸发不成?
殿内还有一个奇怪的发现,就是双龙壁锁旁边的地面上凌乱扔着一些沾满红色液体的卫生棉,酒精瓶和绷带也散了一地。经检验,卫生棉上的红色液体为人类血液。由于爷爷到来后曾经做过体检,比对之后,确定血液是爷爷留下的。
大家又连续找了多日,还是没有什么结果,整个事件越发变得复杂神秘起来。最后无奈之下,他们又想到了我,毕竟我是爷爷的亲传门人,希望借我之力找出里面的玄机。
爷爷不见了!我立刻哭了出来,司马厅长搂着我,不断地安慰我,说爷爷只是失踪,未必有生命危险,罗焕文、陈唐和孙玉阳等人也在一边叹气。哭了很久,我擦干眼泪,毅然地说,我和你们去,咱们立刻就走,我一定要找到爷爷。
他们商量了一会,觉得也是早走为妙。于是,我收拾好随身衣服,带上那只红木乾坤匣,跟着他们连夜去了沈阳。
当晚22点左右,我们乘车到了沈阳,他们将安排住进皇姑区一家酒店,据说是公安厅的下属单位,并派了几名女警察与我同住贴身保护我,门外,还有十多名男警在守卫。
第二天一早,孙玉阳开车将我接到了位于的辽宁省公安厅。我还是第一次到这么高的衙门口,看着不断穿梭往来的穿着制服的警察,心里还真是有些紧张。
孙玉阳领着我乘坐电梯上了五楼,进到最右边的一个房间内。这个房间不大,陈设也十分简单。靠里一张办公桌后坐着的正是司马厅长,四周的沙发上也坐着七八个或穿警服或着便衣的人,里面就有我认识的罗焕文和陈唐,其余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见我进来,屋里人都站了起来。司马厅长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兰兰,昨晚休息的还好吧。他拉着我的手,挨个人给我介绍了一下。
那几个人都是辽宁省公安厅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和一些考古学方面的专家,其中有一个人还是辽宁省政府一个部门的副职领导。他们看到我这么一个小丫头,怀里还抱着一个古旧的红木匣子,明显都流露出很浓厚的兴趣。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进来,司马厅长说。门开后,外面走进一个年轻的女警察。
司马厅长招呼那个女警过来,跟我说,这是我们特别为你选派的女警官,以后将由她负责你在沈阳期间的安全工作,并作为你的工作搭档,你以后的一切行动都不能 脱离她的视线,甚至在破解双龙壁锁的时候也不可以背着她,希望你能顾全大局,答应这个要求。她可是我们辽宁公安战线最优秀的女刑警,经历过无数离奇古怪的 案件,别看年轻,现在已经是沈阳市局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了。
我没有吭声,搭档就搭档吧,什么键门绝艺不可轻易示人的话我早就顾不得了,找到爷爷才是我最迫切的希望。
虽然如此,但我对一个女孩做刑警还是蛮好奇的。我仔细地打量她,她多说三十岁的年纪,脸蛋白净,五官清秀,一身合体的警服显得整个人又漂亮又飒爽,给人感 觉十分地舒服和亲近。此时她正微笑着看着我,并伸出一只右手,你好,你就是楚轻兰吧,很高兴见到你,我叫桑佳慧。
(未经允许,借用桑尚琪艾作品《女刑警手记》中女主人公桑佳慧的姓名,希望作者海涵)
日期:2010…2…2818:57:00
21。
我和她轻轻握了握手,然后一起坐到旁边的长沙发上。坐下后,她始终拉着我的手,让我感到十分的安全和平静。
众人在司马厅长的办公室又研究了一会下步工作的细节。孙玉阳说兰兰虽然手艺高超,但毕竟年纪太小,难免经验欠缺,咱们可以再找到一个民间高手从旁协助,或许能够更稳妥些。
司马厅长问他准备找谁,孙玉阳说出了一个名字,黑老五。
黑老五,我隐约记得爷爷曾经跟说过一些东北地区旁门中的几个高人,其中就有这个黑老五。据说此人与爷爷同辈,生于沈阳,师出盗门,一身盗窃的本领出神入 化,而且还擅长机关消息的埋置和破解,号称东北贼王,也有人称他黑五爷,具体名字就没人知晓了。键门原本隶属盗门的一个分支,爷爷与他早年还曾打过几次交 道。不过后来听说,这人早在十多年前就进了监狱,至今还在收押中。以他的能耐竟然失手翻船,在东北三省的旁门中还引发了很大的一波争论,但具体情形如何, 却是无人得知了。孙玉阳是南派键门嫡传,知道他也是不足为奇的了。
第7节
孙玉阳给大家讲了一些这个黑老五的传奇经历,听得所有人都啧啧称奇,不由得感叹江湖中异人能士的手段。他又说,现在黑老五的刑期只有不满一年,不如利用特殊行政关系将他暂时放出来,并许诺一些好处,以他的能耐对咱们绝对有所帮助。
司马厅长表示同意,这个人可以考虑使用,但一定要慎重,不能弄出什么麻烦,而且要秘密进行。对于这个事,陈唐表示完全可以办到,以国安局东北区分局的实力,你们说什么时候要人,我就给上面打招呼。
最后的商量结果是,由桑佳慧带着我去接触接触这个黑老五,如果他有意协助,就立刻将他提前释放。陈唐现在就要从中协调,抓紧时间运作。
大家都表示没有异议,于是开始分头行动。
当天中午,桑佳慧带着我在公安厅食堂吃过饭,然后开着一辆武警牌照的悍马送我来到一家建设银行,买了一个保险柜,将红木匣放在银行保存,以免我来回携带不方便。然后,一脚油门来到了收押重刑犯的沈阳远郊的某监狱。
陈唐已经事先和监狱打过招呼,并派了几名特工在等候我们。桑佳慧出示证件后,监狱那边专门开了一个没人看守的接待室,让我们见到了那个号称东北贼王的黑老五。
本来以为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可眼前的人实在叫我有些失望。黑老五60多岁的年纪,长得瘦小枯干,缩脖端胛,外形活脱脱就是一个猿猴。尤其是带着一双手 铐,缩成一团坐在椅子上的那副形象,显得更是萎缩可怜。倒是一双眼睛雪亮,偶尔一瞥之间精光四射,让人望见有些心悸。
监狱应我们要求,将接待室做了特殊的隔音和手机信号屏蔽处理,桑佳慧四处看看没问题,也就没有隐瞒顾忌,全盘说出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在这个过程中,黑老五眯始终没有吭气,只是缝着眼睛听她说,双手不断地揉搓撕扯着手里的盛满水的纸杯。
我和桑佳慧同时惊讶地发现,水杯里的水竟然一滴也没有撒漏出来,也不知道流到了哪里。我估计一定是顺着腕部流进号服的衣内,但看他号服的袖子,也没有发现 润湿的痕迹。待他将纸杯几乎揉碎后,然后左手轻轻一拂,桌面上的纸片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他收到那里去了。看来这个人还真是有些手段。
说道最后请求他帮助的时候,黑老五突然来了一句,你们就不怕我借机会跑掉?
桑佳慧一笑,您老还有一年刑期,如果我是您,我想我不会行此下策吧。再说了,这次我是代表国家请求您的帮助,事成之后,肯定不会让您白白劳累一番的。
黑老五呵呵一笑,尖声尖气地说,那倒也是,这个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说话间,他突然扭头盯住我,你是键门后人吧,老孙家的丫头还是老楚家的闺女呢。
从见到他之后,我没有张过嘴,一直是默默地坐在桑佳慧的身边,实在不知道他是如何看出我是键门传人的。
一愣之下,我不由得啊了一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哦,北派老楚家的,听你说话动静就不像老孙家那套苏杭的娘们腔儿,黑老五又仔细看了看我,长得也是东北丫头样,呵呵,有点意思,有点意思,楚剑明是你什么人啊。
楚剑明是爷爷的名讳,看来他的眼光真毒,但我还是无法知道他是如何看出来的。我说,那是我爷爷,我叫楚轻兰。
嗯,你脖子里的信符给我看看吧,黑老五说。
我没想到藏在衣内的信符都能让他瞧见,这个人的眼神也太过好些了吧,难道能透视不成。我将信符取出递给他。
一见到是两只连接在一起的玉貔貅,黑老五就是一愣,妈了巴子的,老楚真是有一套,硬是将南北一统了,哈哈哈。
大笑之后,黑老五将信符递还,便不再理我,又问桑佳慧,这么大个事怎么不叫老楚来,就找了个毛丫头,难道他老死了不成,信符都交了出去?
桑佳慧看了看我,黯然地说,楚老爷子前不久已经来过了,但是……一进到崇政殿就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黑老五眼睛立刻瞪圆,里面光华流转,整个人一下子就变得异常精神。
桑佳慧将爷爷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听完之后,黑老五叹了口气,老楚都干不过,这事还真他妈的有点邪,有点意思,有点意思。说到这两句有点意思的时候,他的语气已经不再如先前一般调侃戏虐,而是异常的严肃起来。
所以,还是希望能得到您老的协助,如果您同意,我立刻就能安排出狱的事情,桑佳慧说。
黑老五慢慢地说,老楚当年对我有些恩情,即便你们不找我,我知道这事也肯定要去管一管。说到这里,他促狭地看着桑佳慧,你以为这里就能关住我吗,说着俩手很快的一晃,然后对磕一下,腕上的手铐的竟然开了。
我勉强能够看出来,黑老五刚才撕纸杯的时候,将一片硬纸揉成了细细的一条纸棍夹在指缝间。双手摇晃中,迅速用纸棍拨开了手铐锁眼内的锁扣。手铐的锁闭原理 十分简单,就我目前本领而言,同样可以很轻易做到的,但要像他那样,在谈笑中一蹴而成,而且丝毫不去观察目测,就有些难了。尤其是那种极快的手法,是我眼 下最欠缺的。看来这个黑老五对键门的绝艺十分精熟,不过他是贼王,这些小手段自然不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