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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部分

九五至尊之斗凰-第45部分

小说: 九五至尊之斗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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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情不好,这时仗着他的宠腻,竟是无理取闹起来。

    “你——诶,寂月,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你的心就是水晶冻子做的,一碰就碎了。我即知道你恨我什么,却又偏偏做不到,难道我们就要这样断了吗?”

    听他如此说,我的泪水哗地便流了下来,背转身不理她,“断了就断了吧,反正也只是露水情缘,没有当真的名份,以后也是没有结果的。”

    “寂月——”他从后面抱住我,脸贴在我的脸上,“你又何必发这样大的脾气,这已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发脾气,可是这一次最是可爱美丽,也是最可原谅的一次。都怪我,没有向他一样冲到费阿拉救你,使你对我们的爱情失去信心,不能确定。”

    他说的如此诚恳,我却越发地委屈了,不知道为什么。

    他见我总是哭泣不止,又道:“之所以不能休去燕琥,是因为她毕竟还是燕国的公主,就算衍水已经死了,还有衍生,终归是有兄妹之情的。又是在这样静待神喻的关键时刻,真的不能够出任何意外。”

    说到这里,他又道:“其实你现在是小萱皇后力保的大纳言,虽是以质子王来到晋宫,但其实与燕国之间,只有我们送质子去的道理,却没有他们送质子来的理由,所以没有将你当质子看,你是晋最尊贵的客人,而你现在的态度,也能够影响到整个时局,我想他现在忽然转变想法,对你如此好,大概是想你在这次的事情中静观其变,因为你插手便是小萱皇后插手,听说这个女子甚是了得,到时候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事情。”

    原本是说着赌气的私人感情,如今却又扯到朝堂事上来。想来,反正我也是分辩不清,左右都是被利用,被欺负或者被忌惮,想来好没意思。

    顿时也没有谈兴,只淡然道:“你放心,无论是皇上,还是你,都没有到了能够让我为这件事烦恼的地步。”

    他好笑地望着地上的碎片,“是吗?”

    我丢给他一个大白眼,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你去忙你的吧,难道你觉得皇上是好对付的吗?怎知能够轻易地赢他。我与你的事,来日方长,总有时间谈的。”

    心里却凄凄然地想,现在谈确实也是早了,以贺兰赤心的个性,他若赢了,我与贺兰赤心之间的缘份也算是断了。

    但若贺兰进明赢了,他已经有了燕琥——所谓的爱情在各种理由和事实的冲击下,总是显得那样苍白。

    “好吧,只要我知你心中有我,便是这件事过后再谈也好。”

    贺兰进明说着,忽然盯盯地望着我道:“寂月,我爱你。”

    我深吸了口气,微笑着道:“我也爱你。是真的。”

    他微怔了下,目光却在我的逼视下忽然躲闪起来。我的心微微地酸了下,果然我与他之间已经横了太多的东西,权力,江山,还有燕琥。

    他轻轻地吻了下我的额头,同时也隐去了脸上的尴尬,然后才道:“无论如何,请等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直到深夜,芳绮方才回来禀道,慕子整日都呆在房间里,并没有去别的地方。听照顾他的丫头讲,他一直呆坐着,仿佛是遇到了重大的难题。小小的人儿,让人看着心疼,小小年龄便要承担起如此多的,本不该他承担的东西。

    是啊,是啊。

    我让芳绮去睡,自己却睡不着,依旧不放心慕子。他虽然是幼皇叔,但毕竟才十一岁,他到底要怎样帮助贺兰赤心呢。而且,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认定我是爱着贺兰赤心的。或许,孩子就是孩子,他情窦未开,天真未泯,把大人们的事想得太简单了。

    没办法,只好披衣起来,还是去门口看着他吧。

    或许我出来的是真及时,尚未拐去西厢,就见一个人影正在月色下往宁苑而去,身形看着就是慕子。连忙跟了上去,已经二更,害怕吓着别人,因此没有喊叫。他目标很明确地往未央宫而去,我心里疑惑,未央宫是当今的皇后福柔帝姬所居之处,汰液池大部分都在未央宫内,三面环墙,一面对水。

    如今众僧做法,却是刻意避开了未央宫,在汰液池的另一面进行。不过前两日听说福柔帝姬还是不堪其挠,暂时搬到了未央宫离汰液池最远的清欣阁内暂住。虽然是在汰液池的另一面进行做法,但这面也无法避免地人来人往,因此守卫顿时放得宽松,只要是皇室之人,只可不问情由进入一探。

    我和慕子都进入的很顺利。

    两人一前一后再往里面走了一段,慕子便忽然俯低身,往前看着。我也隐在黑暗里,这样过了片刻,他猫着腰继续前行,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跟踪着谁。我顿感好奇,也紧赶几步追上他,快到他近前时,终于被他发觉,紧张的扭过身来,我连忙嘘了声,“是我。”

    他一把将我扯到他的身边,“笨女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跟着你来的,阻止你做傻事。”

    “你才傻。”

    两人斗嘴了几句,这才又看向前面,只见那里正有顶小轿停着。轿身是黑色的,连抬轿之人也都穿着暗色的衣裳,但是能够进入此园,必定也是皇室中人。于是问慕子,“是谁?”

    慕子无奈地叹了声,“你即来了,便自己看吧。不过我们要事先说好,无论轿中人是谁,你都不许叫出声来。你若想帮皇上,今夜可是最后一次,若错过了这次的机会,明日便是经历血雨腥风,两边激战,他依旧不能够占多少胜算。安平王准备数年,听说沙陀人的兵便在太原府十里之外,皇上一直力主击退沙陀人,而能够引来他们的,便只有安平王。这几年他由外至内的经营,实在不容小看。”

    我悄声道:“幼皇叔能够说出这番话来,也不容小看。”

    他不屑地丢给我一个大白眼,“目光短浅的女人!”

    就在这时候,小轿那里终于有了动静,想来是这样等待了好一会儿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轿中人觉得安全了,这才走出来。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从轿中走出的两人竟然是贺兰进明和温僖贵妃!

    我心里猛地一震,他们两个人,怎么会走在一起!

    我实在不能够理解。难道以贺兰进明的性格,竟然允许自己的王妃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嫁给了皇上。他现在,已经原谅好了吗?

    又或者,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

    想到他在朝堂上发现温僖贵妃原是自己的王妃夏姬的那一刻,愤而指着我,使贺兰赤心最终将我赐给他为侍妾的一幕,仿佛才是昨天的事。

    我原本以为,他们这生都不会在一起,没想到——我眼中立刻含了泪,痛声道:“幼皇叔,他们到底,到底是什么关系?”

    慕子连忙捂住了我的嘴,将唇对到我的耳边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且等以后再研究,还有更好玩儿的,如果你想看的话,就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哽咽地点点头,慕子方才松开手,这时候静静地看着我,“你竟会为他而流泪,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难道你对他的感情竟然也是真的——”

    这次轮到慕子茫然,或许在他的心目中,我不该是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定是不承认外界的传说,只觉得我肯定是坚定地爱着贺兰赤心。我自己也是没有想到的,我确实没有想到在见到贺兰进明与温僖贵妃还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竟然会如此的痛。我想起今日白天我对贺兰进明所说的,“我也爱你。真的。”

    。。。

 ;。。。 ; ;    “那又如何!这几年,我的心在地狱里,是绝望的深渊!在仇恨里!”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当初被莫名的杀害,至少不会如此痛苦!”

    “如果说第一次是无奈,第二次呢?您亲自将我赐给安平王做侍妾,如果我现在不是燕国的内亲王,不是大纳言,不是慕容寂月,而还是曾经卑微到如同蝼蚁的侍妾,我依旧被你们兄弟二人推来推去,我依旧只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子罢了!”

    “皇上,现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我认为你应该好好想想将来的路。云嫔至死依旧认定您会输,难道您竟一点都不信她。”

    “那个贱女人,害你我至此,她即是死了,朕亦不能原谅她。”

    “如果你我爱之切切,信之深深,她又如何害得到我们?”

    “你——”

    贺兰赤心忽然站了起来,眸子就像是野狼的双眸,狠厉而又冰冷,“不要考验朕的耐心,朕自问这生对你的爱已经足以换取你的真心!你别继续这样不识好歹!虽然绾妃不是你害的,但始终你与闽宣王同处一室整夜,这些,朕都可以不计较,但是你现在这样对朕,让朕太失望!”

    “不!即使您是皇上,您也没有权力这样要求我!我早已经不是您的女人!”

    他捏起我的下巴,冷冷地道:“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在朕的心里,你从来就是朕的女人,没有变过,从来都是!”

    他霸道的怒吼,使我呆住,心里却是越发地反抗起来。他见状,眼角闪过冷魅的笑意,“寂月,朕只是想让你认清楚这个问题,你是我贺兰赤心的,没人能抢走!特别是他!朕怎么都没有想到,你竟然会爱上他,如果不是朕亲眼所见,朕真的不能够相信这样的事实——寂月,你让朕实在太伤心,太伤心——”

    他说到这里,猛地将我的下巴拧向一边,仿佛见到我也很恶心。而我也终于知道,在回到晋宫后我与贺兰进明见面的那个晚上,院子里匆匆闪过的人影是谁。

    这几日压在心里的大石头反而蓦地消失,我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在笑自己,原来我果然只是你们兄弟两人之间的筹码罢了。你怕输给他,他也怕输给你,你们又有谁,是真正的爱着我寂月的呢?”

    “你——”

    “既然如此,请不要以爱的名誉来伤害我!如果你害怕输,想要跟我之间谈个什么交易,只要利益许可,说不定我会配合你。”

    “寂月,原来我对你的爱,在你的心中,只是如此不堪吗?”

    “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寂月,朕知道这几年对不起你,但是你若肯重新回到朕的身边,朕愿意付出一切。”

    “说得太晚,如果你输了,你便一无所有。又谈何付出。”

    “朕是不会输的。朕会,证明给你看!”

    他说完冷哼了声,便在清冷的夜风中离去。我忽然觉得很冷,从来都没有这样冷过。他们都说一定要赢,可是赢家明明只能有一方。我似乎又能够看到血雨腥风,似乎又能看到一具具倒下的尸体,每个砖头缝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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