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至尊之斗凰-第10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洹5侨绱艘焕矗故俏薹ㄔ偌绦富傲耍蛭崽坏蕉苑皆谒凳裁矗愣甲ㄐ牡匦郎推鹫獯植谟暗奈璧咐础H梦移婀值氖牵沦夜箦坪醪⒚挥欣矗铱戳撕芫茫幼渭按虬绲雀鞣矫妫裁豢蠢茨奈皇俏沦夜箦踔烈裁挥屑皆贫洹�
正在疑惑着,鼓点已经猛地一变,随着高亢又空灵的笛音,队伍中站出来一个身穿白衣的舞姬。并没有做如何的打扮,甚至连一头长发都是顺其自然地披垂着,此时随着她的舞动便随风扬了起来,很有出尘仙子的感觉。
但那舞蹈……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这舞蹈分明便是我曾经跳过的,我自命名为《皎兮》。
那时候,贺兰赤心在乾承宫内空旷的空地上以笛寄情。他的笛声空灵高亢,清幽孤寂。我便是那次,鼓起勇气,穿着飘飘如仙的白色舞衣,从暗影中,清风明月下,轻轻盈盈地舞出来,直舞到他的面前,任衣袂飘飞如精灵般,任柔情绽放万千,任他看得痴迷如醉……
那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气追寻自己的幸福。
而我成功了。
后来,我凭着记忆将贺兰赤心吹凑的曲子编写出来,送到伺乐局供乐师们学习,后来便有机会使此次场景重现。
只是那时候,贺兰赤心便道:“你我初见的相遇,是神与灵的交汇。从此以后便有人再能够复制我的曲,你的舞,也不能够有那一刻的灵魂交汇般的震撼。”
自此,便将《皎兮》的曲谱尘封于延禧宫内我的寝宫里。
再后来,忽然某夜,我发现这个曲谱被老鼠咬得稀烂。由此还引发了一阵宫中的灭鼠风。我一直以为这支曲谱已经丢失了,不可能再重现人间。却原来,根本不是这样吗?发现贺兰赤心的脸上也闪过讶异之色,之后便是冰冷的麻木。
不管他现在对《皎兮》及月下之舞的重现是什么样的心情,可以确定的是,这曲这舞,定不是他教给这个女子的。
心中越发疑惑,但等到我看清那女子的相貌时,顿时恍然大悟。
这跳舞的女子,正是云朵。
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努力地回忆,《皎兮》曲谱被老鼠咬坏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那该是我成为溯妃的半年后吧?如果这个曲谱根本就不是被老鼠咬坏的,而是人为的将曲谱拿走换上了一本被老鼠咬坏的无法分辩的破纸,那么就不难解示如今《皎兮》和月下之舞重现燕园的事情了。
不过如果猜想属实的话,云朵这个女子便是太可怕了,她处心积虑那样久,却让我觉得她是个极忠心的,可以当朋友的人……
我信任她这样久,与她生活了这样久,便如终日与狼为伴般的可怕。
再转向云朵的目光,已经充满着深深的恐惧。
凭心而论,云朵跳得不错。
旋转之间宛若一只快乐的精灵,而眉目之间又满是风情,再加上燕园之内花草繁藏,梅香缕缕,一点不比当初我在孤寂清冷的乾承宫,月下独舞的意境差,而且还很是美不胜收。唯一让我觉得可笑的便是,云朵竟然还以为,贺兰赤心对我有情吗?她跳着我当初跳得舞,如此袅袅地上来了,定是想借此舞,一举夺回贺兰赤心的宠爱。
自回到宫中,便听闻有位一直固宠的云嫔,不知为何被冷落了两三个月,从而使后宫中局势稍有变化。
但是,只怕她的算盘要打错了,如果贺兰赤心对我顾念一点情义,我便不会三年后才能够回到晋宫。就不会背负冤屈这样久。就不会,失去我的孩子……
想到这里,我的心仿佛被火红的铁水烫了一下。
看来如今日这样特殊的日子,不止我和青玄想尽力一搏。
既然有云嫔,或许还有更多其她的人。
笛音渐渐地低下去,云朵一舞完毕,盈盈地拜倒在贺兰赤心的面前,大声道:“臣妾云嫔,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叔千岁,皇后金安,各位姐姐妹妹们,云嫔这厢有礼了。”
她边说着话便一一地福了过去,福柔帝姬勉强微笑着点点头,众人中比她位份低的,也都向她福了福。但是,贺兰赤心却始终冷着脸,云朵便得一直保持着请安的姿态,站得很辛苦。
加上衣衫单薄,她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被难言的失落和害怕所替代。求助似的看向福柔帝姬,但福柔帝姬却仿佛没有看到这一切似的,自顾自地剥着手中的桔子。
也就在这个空档,一点两点的琴音慢慢地荡了过来……
伺乐局不知原委,齐齐地扭头望着青玄。青玄完全没有将他们诧异的目光放在心上,朱唇轻启时,清幽多情的歌声便立刻填满燕园每个角落……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这是《桃夭》。
只是这次,不以舞蹈为主,而是以唱和为主。
我也不再躲藏,连忙爬上宫墙,坐在墙壁之上,从手中的篮子里抓起一大把红色的蔷薇花瓣,缓缓地洒了下去。
歌声未停,早有太监将椅子和琴替青玄般到了场地中央,她身着一袭绿色衣裙,在这尚没有完全化去的白霜中,如一株娇嫩的绿色的花朵般,令人可爱。清丽的容颜上,眸光忽闪中,欲语还羞间,已经与贺兰赤心的目光追逐几许……
而我亦是一袭红衣,在花瓣随风飘舞中,一切都在刹那间便赋予了唯美的诗意。接着她的唱词伴着缓缓柔和连续起来的琴音吟道:
十日梅花作意开,绕花岂惜日千回?
昨来风雨偏相厄,谁向人天诉此哀?
忍见胡沙埋艳骨,休将清泪滴深怀。
多情漫向他年忆,一寸春心已成灰。
或许是心有所感,吟出来的诗句,刹时有种难言的悲伤和失落。
好在,《桃夭》此曲本来是很有些空谷幽意,随着花瓣如雨般地洒落,众人皆都抬眸望着漫天落红,贺兰赤心拣了片掉落在他肩头的花瓣,若有所思似的……
而我却感觉到另外的目光,像一缕缕丝线,将我紧紧地包裹。心里惊了下,凭着感觉追寻那目光,却原来是,贺兰进明……
他仿佛痴了似的,静静地看着我。
而且还无声地唤了句什么。
那一刻,我的心忽然痛了下。仿佛他所唤的,便正是我的名字。或许我就是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声轻轻的呼唤。
连忙将目光转开,并且刻意地将头仰高些,以这个角度,贺兰赤心他们,应该看不到我的真实面容。而我的双眸,则望着悠悠荡荡的白云,手底下没有停过,继续缓缓地洒着那些花瓣……
青玄的歌声再次响起,清丽如莺……
姚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
一曲末了,终于安静了……
过了片刻,才见宣王封玄奕鼓起了掌,“好好好!表演得好!没想到我闽地舞姬如此出色!贺兰赤心,本王可是后悔了!怎会把这样好的舞姬白白地送来给你这小子享用呢!”
他们两个年龄相差不多,闽宣王说话又素来随意,不过却惹得众人脸色俱变。
贺兰赤心木然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容,同时慢慢地鼓起了掌,“确实不错。可是宣王,你现在后悔可是迟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想要回去哪有那样的容易?”这句话说出来,封玄奕不由地往福柔帝姬看了眼,而福柔帝姬只作不解其意,跟着鼓起掌来。
。。。
 ;。。。 ; ; 得到太监的禀报,我便匆匆地赶了过去。三年未见,他仿佛变了不少。曾经适中而笔挺的身材,大概由于长期的卑躬屈膝而显得有些佝偻,不过看起来倒是满面春风的,在见到我的时候,大眼睛里的疑惑渐渐地变成了惊奇,最后是难言的喜悦。
颤声道:“难道你竟然是——”
我点了点头。
他立马就要跪下去行礼,我连忙将他扶住,“邓公公,隔墙有耳,小心被别人看到,如今我只是个小小的舞姬,受不起这样的大礼。”
邓仁泽这才罢了。左右看了眼,发觉栖嫣阁的左侧有处八角小亭子,勉强可以谈话的地方。两人进入了亭子,邓仁泽眼里含着点泪水,“当年溯妃娘娘遭遇逆境,可惜奴才人微言轻,无法相助。如今您既然回来,但凡用得着奴才的地方,只管吩咐便是。”
我亦是感激他顾念旧情,只真心诚意地道了谢谢。
邓仁泽疑惑地道:“当年——”
当年的事儿我自己尚且迷迷糊糊的,跟他怎么能够讲得清楚呢?于是道:“过去的事不提也罢,现在的我被赐名永淳,只是个需要帮助的小女子而已。邓公公,若您相信寂月是冤屈的,便帮帮寂月,教我重回皇上的身边。”
邓仁泽义不容词的模样,“娘娘您说!”
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点点头,“事情倒是不难。本公公当年受娘娘照拂,现在有幸成为内务府的总管,去找司乐房林尚宫说句话,应该是能够成事的。”
“那谢谢邓公公了!”
“娘娘客气了。”
“邓公公,您还是叫我永淳吧。还有,除了您,现在整个皇宫中没有人知道当年的寂月又回来了。”
“永淳姑娘放心,当年若不是永淳姑娘心地善良,如今还哪有邓仁泽这号人呢?奴才知道应该避讳些什么。”
与邓仁泽说完了话,我便回到了栖嫣阁。果然虽然别人并未注意到,却逃不过青玄的眼睛。
她冷笑着接近我,“刚才那位公公,看他的装束,可不是一般的公公吧?虽然你没有你那位好姐妹锦瑟的本事,一来便攀上了皇上这高枝儿,但能找个太监对食,想必在宫中得他照拂,将来必也能过上好日子。可教我们这般没根没底的姐妹们都羡慕死了!”
我自动忽略她语气里的嘲讽,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知道那日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献舞,并不关你的事。所以我们根本没有必要为敌。如果你不想在栖嫣阁呆一辈子,或者被派到浣衣局去做苦工的话,便听我的,或许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青玄怔住了。
好半晌才道:“谢谢你没有怀疑我。”
其实并不是没有怀疑,只是后来细想,便知这整个舞姬队伍里,只锦瑟与我真正地参与过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斗。我于晋宫中差点没命,而锦瑟在宣王府洗恭桶两年,我们都是女人战斗中的失败者,可是,正因为失败了,所以才能够更好的总结经验。
很明显,这方面锦瑟比我做得更好,她的当机立断,她的判断,目前来看都是正确的。因为她现在已经成为了华美人。
……为安平王贺兰进明庆功的地方,安排在燕园。
此园与其他园子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种植了许多只有在秋冬季才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