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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死神]风铃-第96部分

小说: [死神]风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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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着脖子看过去,压力便瞬间从乌尔身上移开,我甚至看见他额角绷紧的青筋一点点消散下去。

来的是个小破面,这些实验品算不得成功或失败,攻击力非常平平,智商却很接近人类,蓝染把他们留了下来,替换掉那些让他忍无可忍的充当下仆的笨蛋虚。

小破面在离我们还有几十米的地方生硬地止步,敏感地嗅到了空气中危险的味道,她有些犹豫地先是看了眼乌尔,然后立刻恭敬中夹杂着小心地向我行了礼,说道:“我来通知乌尔奇奥拉大人去主厅见蓝染大人。”

乌尔用眼角的余光瞄着我,偏头对她说:“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我想了想,叫住转头急于离开的小破面问道:“蓝染队长有没有找牙密?”

破面吓了一跳似的,急忙转回身紧张地说:“有、有的,市丸大人。”

自从我在肾上腺素分泌失调的情况下虐了乌尔和葛力姆乔后,莫名其妙地,我突然建立起了奇异的威慑力。即便我每天依然保持着特虚伪又贱兮兮的假笑,对谁都一副没脾气的样子,也无法挽回在他们心中无害的形象。

我有气无力地摆手示意她离开,这丫头立马跑得影都没了,大约是急于回到蓝染的怀抱中寻求安慰。

乌尔斜着眼睛盯着我,无声地散发着不爽又紧张的气息。

“不会是蓝染队长吩咐你盯着我的吧?”我忽然问他,乌尔的表情下意识凝固了一下,我于是笑道:“嗯,他应该不会做这么无聊的决定。”

“请注意你的措辞——蓝染大人认为你在没事情做的时候可能会有危险性,所以需要多留意。”乌尔毫不犹豫地说道,然后又补充一句:“这是原话。”

危险性?不过是担心我溜回尸魂界吧!

我笑眯眯地弯起眼睛,正准备再调戏他几句,虚夜宫的一侧突然爆发出极高的灵压,夹杂着愤怒,几秒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我朝灵压爆发的方向眨眨眼睛。

乌尔一顿,然后猛地从我身边掠过:“是三号!”他话音刚落,还没跑出几步,便被我捉住,极不耐烦地地回头瞪我:“请你放手,虚夜宫内是不允许十刃级别的人私斗的。”

我把食指压在嘴唇上,淡淡地笑了笑:“晚了……而且这不是私斗哦,是‘偷袭’。”

乌尔一脸茫然不解地看着我,不过挣不脱我钳子似的手,最后也只得放弃,他收敛了周身的能量,身体放松下来,微垂着头闭了闭眼:“三号的灵压消失了。”(注)

“想不到你还挺关心她的。”我揶揄地笑着,放开了手。

“……无耻。”乌尔狠狠翻了我一眼,那副人偶似的眼珠朝上翻动时异常惊悚,然后在我抖着鸡皮疙瘩后退两步时,他扭头快速朝大厅的方向走去。

三号……妮莉艾露,她和乌尔在某方面很相似,都不太善于跟十刃其他成员交流,那些貌合心不合的场面话会让他们很不舒服。他们不太懂得掩饰自己的心情,对于那些心计颇深的家伙来说,实力强不强根本不重要,想要打败这种单纯的笨蛋其实很简单。

乌尔走了几步,发觉我还站在原处,奇怪地回头看我:“你不去跟蓝染大人汇报?管理虚夜宫的十刃可是你的工作,市丸统括官。”

“你这是在讽刺我,还是蓝染队长?”我耸肩笑道,“你觉得他需要我汇报什么?”

乌尔的嘴巴张开,却没说出话来,干巴巴地动了几下,像是强行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沉默片刻后说了句:“无所谓,反正……她是个异类。”

你又何尝不是呢?

我对着乌尔的背影笑起来:“不过异类通常会活很久哦。”

乌尔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再回头,只是用鼻子极轻地哼了一声。

这是个比任何人都更忠诚于蓝染的笨蛋,原因很简单——蓝染也比任何人都更认可他的能力,事实上,乌尔的无限再生也并非无限,那能力或多或少地会耗损他的能量,从本质上削弱,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罢了。

乌尔像一具中空的躯壳,一面强自伪装,一面急于希望有什么能填进去。这种时候,蓝染的信赖和认可便成了填充他的最佳材料。他单纯地把这种欺骗死死抓住,还无比地珍惜。

偏执,想法又极度偏颇,乌尔脑袋里的神经就像麻花一样扭曲畸形,却又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纤细。

我没去主厅,也没打算掺和蓝染的破事。在虚夜宫,我住的房间在上层,表面上很能显示出身为统括官的地位,而实际上,我的邻居散布着十刃的全体成员,这是蓝染监视我的新方法。

虚圈自从蓝染入主后便只有黑夜了,伪造的天幕下,白色的沙子总是能反射出钻石似的光芒,极为幽静的表象下,其实杀机四伏。

我斜斜地靠在窗框上,能感觉到妮莉艾露的灵压彻底消失在虚夜宫四周,应该是被丢到了很远的地方。乌尔和牙密没离开多久,牙密气哼哼的灵压就像颗鱼雷一样重重砸了回来,即便是十刃中最嚣张的一只,牙密却从不跟乌尔作对,大概是他们的性格完全是两个极端,让牙密觉得他们反而像是同类。

蓝染在乌尔和牙密离开前往现世后,以快刀斩乱麻的架势迅速摆平了诺伊特拉的“叛变”,同时也将十刃彻底定格为最终班底。

一件出乎预料有趣的事就是蓝染破格将五号蒂雅。赫丽贝尔提为三号,却让除掉妮莉艾露的诺伊特拉去跟五号替补互砍——传令的小破面复述蓝染的原话是,既然前三号是女人,新任也该是的。

据我揣测,蓝染大人可能是在忙碌到疯狂的实验间隙,突然想找点乐子……

正想着,门外走廊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倒是不算很重,气哼哼的。

“……了不起么?居然敢那样跟我说话!”果然是葛力姆乔永远带着火药味的声音,他身边跟着几位从大虚时就在一起的伙伴,也是他的拥护者。

大概是孝龙或者谁低声说了几句,随后葛力姆乔的声调更高了,并且还意有所指地嚷嚷道:“听见就听见!我会怕他么?市丸统括官?我早就希望再跟他打一架呢!谁不知道他跟乌尔奇奥拉那个家伙关系很好!”

我无语地对着门的方向挑挑眉,这就是躺枪的滋味么?况且我跟乌尔的关系……是我被单方面监视着吧?

自此,我对葛力姆乔的智力评价跌入又一个别人无法企及的低谷。

不出所料,这一帮嚷得恨不得把十刃全呼唤出来的笨蛋,没出半个小时,就趁着天擦黑时蓝染去观察崩玉的机会,悄悄溜去了现世。

作者有话要说:注:关于妮露童鞋被偷袭这事,最近实在没有时间仔细去看漫画,不过据个人判断,应该是年代比较久远的了,在这里乱入,纯粹是为了混淆乌尔小盆友!~o(n_n)o考据党请无视!~

ps:年底了实在太忙,榜单就。。。保佑我啊。。。这文过年休息期间必完结!

第九十三章 改变

即便没有我的出现;东仙照旧砍了葛力姆乔的手臂,他们俩的矛盾根深蒂固——葛力姆乔始终看不惯东仙扭曲的价值观;而他自己单纯无意义的杀戮行为又违背了东仙个人对战斗的定义。

所以这两人基本是没有过交流的,相互看不顺眼。

蓝染应该是惊异于我的沉默;在他看来我跟葛力姆乔的关系似乎不错,不会坐视这蠢货的胳膊被卸了还无动于衷;所以在葛力姆乔难得安静地回了自己房间后,我迎来了许久不见的“主人”。

“六号被换掉;你也不介意?”蓝染一副似笑非笑地样子;斜靠在我的大门框上,敷衍性地敲敲门,劈头盖脸地就这么说道。

我背靠着窗旁的墙壁,借着走廊的灯;我把蓝染脸上讽刺的笑意看得很清楚。不过我屋里没开灯,夜晚的光却不能透过我的背来让他也看清我。

我的手臂环在前胸,头微垂着,表情有些冷:“哦,怪不得他今天这么安分呢,我该去感谢一下东仙队长吧,看来今晚能睡个好觉。”

蓝染顿了顿,对我的回答表示了丁点儿的意外,在我极为夸张的呵欠中,他连最后那点装出来的笑都没了。我很能理解,蓝染是不放心我的,之前还好,可当我越来越稀释了自己的存在感,近乎透明的时候,蓝染愈发拿捏不好我了。

“阿银,这件事你也有责任,没有好好看管住十刃,居然放任他们私自去现世,”蓝染轻咳一声,眼角若有似无地瞟着葛力姆乔房间的方向,那里隐隐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类似怨妇的小宇宙,“发展成这样,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才好。”

蓝染的言外之意无非是让我负起责任,在他储备好进攻空座町的能量前,尽量不要给他添麻烦。

我点点头:“凭他现在的水平,蓝染队长,我们这里一抓一大把,你也没必要去在意他——当然,同样的事也不会再发生的。”

蓝染忽然沉默,仿佛找不到什么话继续接下去,他的眉心略微蹙了一下,我对他的态度与之前完全不同,像是有点厌烦了虚伪奉迎,变得虽不僭越,却也疏远。

我们两个都不说话,空气中除了葛力姆乔挥之不去的郁闷外,隐隐地还有些危险的气息,僵持的片刻时间内,我想有某个瞬间蓝染对我是动了杀意的。只是他隐藏得太好,立刻就被收敛了个干净。

走廊的灯光从蓝染背后洒过来,他眉骨偏高,阴影恰好打在眼睛上,显出眼底的一片冰冷。

“蓝染队长,我是不会给你找麻烦的。”我忽然哼笑一声,摇了摇头。

“哦,是吗?”这声笑像是打破沉默的锤子,蓝染也跟着笑了,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缓慢侧了个身,让外面的光也能照到我,脸上的表情调整为略显真诚,我说道:“因为我很怕你也砍掉我的手……或者头。”

大概是觉得我脸上出现“真诚”这玩意儿就等同于天上下刀子,蓝染也不禁想要退避了,他走了几步又回过身,用食指点着一侧的太阳穴笑着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更害怕朽木队长的头被砍掉呢。”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笑起来,一动不动地目送着蓝染离开,许久,才自言自语似的说:“这件事啊,从我来这儿的第一天起,就没有哪一秒是不怕的。”

*****

尽管对我完全丧失了最初的“信任”,看起来也不再有相互制约的条件,蓝染还是没再试探我,可以说他接下来对我采取了无视的态度,除了乌尔的监视仍然继续之外,哪怕我不参加他的各种大中小会议,他也没再说什么。

这种近乎放任的行为让不明状况的破面们更加摸不到头脑,对我的身份及地位愈发地重视起来,偶尔碰见跟我打个招呼都会小心翼翼。

这些都没什么,反倒是葛力姆乔,失去手臂的他变得极为沉默寡言,像是被塞住炮筒的火箭炮,一肚子的怒火被狠狠压抑在肚子里,随时有爆炸的可能。

我的记忆里,这段时间对于葛力姆乔是个空白,只是在露比作为新六号首次登场并带着汪达怀斯去现世搞破坏时,他才露了个脸。那时的他应该是带着愤怒和仇恨的,背负着背后那块伤疤的屈辱,默不作声地等待着再次与一护见面的机会。

可我并不知道的是他手臂被砍的这些日子,其实是在某种意义上生不如死的。

我去看过他一次,仅一次,便不愿再去了,因为心里很不舒服,算不上难过,却是不想再看第二眼的。

葛力姆乔那天坐在窗台上,两条腿有些委屈地在略显狭窄的灰白色石阶上蜷着,他仅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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