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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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小猫不为所动,而且语气比刚才更重。
不要!老猫虽然心里有点虚,但脸上也是丝毫不让。
…………= =#
既然谈判无效,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了,而这里所谓的原始方式,就是不论是人还是猫都同样适用。
看门外两只猫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就知道这里即将上演一场世纪大战!
小样,大爷我看你长得三级残废(指身高),要是你诚心赔个不是,大爷我就饶你一条小命!眼看战争一触即发,黄毛猫装出一副很有气量的模样。事实上,它会这么说也是因为畏惧对手。不知道为什么,这只小猫虽然矮小,但眼神却十分凌厉,看得它都有点心惊胆战。
手冢不想废话,上前就是一记虎爪!
“喵呼!!”小猫速度太快,黄毛猫立即中招,痛得大叫!它急急跳到一边,这下想不应战也不行了。可恶,你居然怕抓伤大爷我!老猫气得胡子全耸,一身猫毛都竖了起来,它现在只想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
“喵吼!!”小猫不甘示弱地回以颜色,随即飞身跃去,往老猫脸上用力一扇。
黄毛猫已经进入完全应战状态,它这次可不会这么轻易被手冢突袭成功,敏捷的身体往后一跳,眨眼功夫就躲了过去。
一只爪子不够就用两只!小猫又冲了上去,左右开弓,这只用抓,那只用打,誓要逼得老猫屈服为止!老猫左闪右避,身手也不错,它猫尾一扫,伸脚就是一记回旋跳。
两只猫我跳你窜的,地上的草都被它们的爪子捉到半空,而那块草皮也在争斗中被弄得乱七八糟,好几条抓痕在一片青绿中格外显眼。
“喵————”嘶叫声不绝于耳,状况也越演越烈了!
一大早出来拿牛奶和报纸的忍足走近门口就听到外面有很不寻常的猫叫声,打开门一看,居然见到两只猫在掐jia!而且其中一只还是他要找的蜜糖!!
“蜜糖!!!!!”
刚把老猫扑倒的小猫张口就要咬下去,可一听到这把声音,眼睛都瞪直了!它维持著嘴巴张开的表情,僵硬地把脑袋瓜子转了过去……糟了!
'二周年贺/OT'不速之客。28
蜜糖和黄毛猫的掐架因为突然出现的忍足被迫喊停。看得出来那色拉傻子认识小猫,老猫立即爪下抹油,逃之夭夭。而嘴巴还没合上来的蜜糖就没那个命了,因为忍足马上冲了出去把它捉住,免得让它有溜跑的机会。
蜜糖一时没从这戏剧性的相遇中反应过来,等忍足把自己抱起来时,小猫才想起现在最该做的是——挣扎!
“还想跑?我看这下你还乖不乖!”忍足说完就往蜜糖的屁股打去,很响亮的巴掌声!
小猫全身震了一下,果真安静下来,奇怪的是它没有像以前那样瞪忍足,相反脸红红地闷趴在横放在胸前的那只手臂上,看上去好像在不好意思似的。
“坐好别动,我去拿药。”忍足一进屋就找来个坐垫,他把蜜糖放在上面,离开拿药前不忘叮嘱小猫要安分一点。
不一会儿功夫,一身睡衣的忍足折了回来,手上还不少东西。毛巾,一盆温水,药用棉花棒还有家庭急用药箱。
忍足把毛巾弄湿,拉过蜜糖的爪子,在上面仔细寻找伤口“现在要清洗伤口,你别乱动。”
小猫仿佛真能听懂人话似的,一声不响地坐在那里任由忍足帮自己洗伤口,毛巾触及伤口时引起的疼痛也只是令它眯了眯眼睛,懂话坚强到叫人咋舌的地步。
忍足见蜜糖这么合作,心里的怒气顿时少了大半,但语气多少还是带着些许责备的成分“居然跟一只比自己大这么多的猫打架,我说蜜糖你是胆子太大还是少条筋?”虽然那只黄毛猫的伤不比蜜糖身上的少,但一看到小猫身上的伤口,忍足就觉得难受。
蜜糖发出喵唔一声,好像对忍足的观点提出kang议一般。
忍足无奈地看着这只鼓起腮帮子的蜜糖,点了点它粉红色的鼻子“你还反驳?这次是你不对!碰上这胜算不大的架,当然要逃,你还跟那只大猫瞎胡闹什么?”
忍足说这番话也是为蜜糖好,谁知道小猫却不高兴了,虽然嘴巴牢牢闭紧没吭声,但一张骄傲的小脸明显变得很臭。果然,小猫屁股一扭,又拿出后脑勺对着你,摆明不想跟你好。
莫名被讨厌的忍足彻底傻眼了,他为它着想为它好,它怎么反而不领情了?
虽然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踢到块大铁板,可看着那圆碌碌的背影,忍足想气也气不来,蜜糖好不容易回来,他不想为了一时意气去承担可能会再次失去它的后果。
双肩一垮,爱猫心切的忍足举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是我不对,我应该夸你勇气可嘉,不畏惧恶势力,是所有猫猫的典范。”
小猫扭头斜了一眼过来,虽然脸上还有不满的情绪,但也没之前那么难亲近。
忍足暗松了一口气,他冲着自家小猫笑得十分讨好,双手以极慢的速度转动蜜糖身下的坐垫“好了,我现在就给你涂消毒药水,待会再带你去看医生。”对方是流浪猫,蜜糖被它捉得这么伤,也不知道会不会传染什么,忍足觉得还是谨慎点好。
棉花棒沾上点药水,忍足有点担心地瞥着蜜糖,他不太放心,动手前忧心忡忡地说“会很痛,但蜜糖你忍着点。”
事实上,忍足根本用不着担心,因为蜜糖只是在一开始时抖了抖爪子而已,接下去整个抹药过程都很乖,根本没发生忍足预想的糟糕的情况。
一旁的忍足看得惊讶不已,就算是人也很难忍受这药抹上伤口时的刺痛感,怎么它一只小猫却能做到一声不吭呢?
手冢很配合忍足,先是爪子,后是身体,头部和尾巴没受伤。需要涂药的地方不是很多,印象中那只黄毛猫比他更惨。虽然赢是赢了,但他的心情却不是很好,原因就是这个正在为他抹药的人。手冢觉得刚才那一架都白打了,因为这个人被说是色拉傻子,他跑去跟一只猫单挑,辛苦一场换来不少伤口,最后忍足却对他说这是在瞎胡闹。
“‘‘‘‘‘‘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比人还要像人。”
上方突然喃出的轻语瞬间令手冢直起耳朵,他猛地抬头,与忍足四目相对。那双比平常来得深邃的眼睛通过他的视觉直达心脏,让某个角落开始萌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滋味,然后向四处扩散蔓延。
忍足见小猫露出这半惊半怔的表情,禁不住轻笑出声。他把手伸了过去,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弄得他的掌心有点发烫。忍足摸着摸着就不想放开了,连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就喜欢上这种感觉。
“不过,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子,所以我才对你‘‘‘‘‘‘”
“嗷!嗷!嗷嗷嗷——”
“唔?”话说到一半的忍足被硬生生截住了,他愕了一下,转头望向门外。狗叫声?据他所知,这里附近除了西泽根本没人养狗。难不成是小白?
这声音不就是……?!手冢心里一震,马上猜出谁在外面。
原来,国恩一接到手冢的电话后就马上赶出来,可来到这里却没看到手冢的身影,她猜测手冢极有可能还有忍足家里,于是装出动物的叫声,目的就是告诉手冢她已经到了。
“嗷嗷嗷~~~~~~~”刚停下不过几秒,狗叫声又响起来了。
眉骨轻挑,虽然不确定外面的是不是小白,但忍足似乎听得起了兴趣“现在的狗吠还会玩升调?”
她叫得跟只狼这么像干嘛?坐垫上的小猫嘴角一搐,连尖利的爪子都亮了出来。
“蜜糖,我们出去瞧瞧!”已经帮蜜糖涂好药的忍足放下手上的药用棉花棍,二话不说就捉起小猫往外走。
刚才还很听话的蜜糖马上摇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一双爪子还捉住忍足的手要他不要出去。
然而,忍足兴致高昂,一心只想着出去看个究竟,哪里知道怀里的小猫内心正天人交战。
“呃‘‘‘‘‘那个‘‘‘‘真巧啊,我是来晨练的!哈哈,今天的空气真不错呢,唔~~~”被忍足发现的国恩笑得很勉强,但为了表明话中的真实性,她说到这时,还马上做了个深呼吸“真让人精神百倍啊!”
忍足没搭话,他本以为是西泽带小白来了,没想到居然是……
你有见过谁穿着连衣裙和凉鞋去晨练吗?你认为有人会白痴又或者说另类到这地步吗?
没有!对吧?忍足显然也不会相信这个烂得可以的谎话。
他看着国恩,眼神复杂,当他发现这个此时不该出现在这的女人与他怀中的小猫有进行眼神交流并且表情愈发心虚时,忍足无法再保持沉默了。
“我想你和蜜糖应该有事瞒着我,对吧?”
忍足对蜜糖过于信任,所以平常无论蜜糖做什么,他也不会怀疑,但国恩就不一样了,他和她虽然有点交情,但毕竟不是很熟。蜜糖第一次离家出走就是去了她那里,所以这次蜜糖不见之后,忍足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国恩,他觉得蜜糖很有可能像上次那样跑去她那。可这一次,国恩却说没有一点消息。
好,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为什么他今天才发现蜜糖,而这女人就恰巧出现在这里呢?一切真的只是巧合那么简单吗?忍足当然不会相信。
于是乎,场地再次由屋外转移到屋内。
第一次在忍足面前显得有点坐立不安的国恩时不时把眼睛瞄向手冢,但手冢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哪有时间理会国恩的眼色。
看着面前突然变得一脸正经的忍足,手冢鲜少露出犹豫的表情。真要告诉他吗?
“蜜糖这一个多星期都住在你那?”忍足的声音很平静,可眼神却透出一股不可忽视的压迫力,哪怕国恩年长于他,看在眼里也难免心有余悸。
“‘‘‘‘‘是”对面的人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声音小到快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忍足听出对方底气不足也不为所动,这样的结果他早就猜到了,于是神情淡淡地继续问“那你故意不向我透露消息是蜜糖的意思吗?”一想到国恩的特殊能力,他不得不这么问,而且,正因为国恩有与动物沟通的能力,这令忍足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问题涉及了另外一位的意愿,因此,国恩没马上应话,她把头转向桌上的小猫,脸上清清楚楚写着要照实说吗?
手冢嗯了一下,他相信就算国恩撒谎也骗不过忍足。比起这问题,有一件事更令他感到棘手,手冢清楚目前最不该出现的状况就是让忍足碰到国恩,现在要应付的不过是离家出走之后的事,可继续让忍足问下去的话,一定会扯到他之前为什么突然离开这里的原因,到时候,那他便要面临是否将真相说出的抉择。
果然,最后忍足问出了手冢最在意的事“那你知道为什么蜜糖那天会突然跑去你那里吗?”
长发女子眉心一缩,整个人带出的气息马上变得不一样。手冢去她那住了这么久也没交代过原因,而向来清楚他那牛脾气的自己自然不会傻到跑去白问一趟,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事跟忍足有关。
她该怎么回答好呢?切身关系到别人的事她才不敢胡扯,而且当事人就在旁边。偏偏手冢只顾着想自己的,又不给她点暗示,害她要孤军作战。国恩表面上一言不发,心下却在默默叹气,琢磨怎么说才好。
然而,她的沉默在忍足眼中演变成另一种含义,对于这次的事,他急于想弄个明白,绅士风度什么的先放在一边,忍足很难得会想去催促一个女生,可嘴巴还没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