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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背后(完结) txt-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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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杰附和道:“那倒是,不过张局长走以前说只让找她问问情况,万一他一会回来看到她这么哇哇哭,还以为我们怎么了她呢。毕竟,光凭吴扣扣的话”

熊天平脸黑了下来,咬咬牙道:“我就觉着这娘们肯定有话藏着,索性”
10 风骚2006…06…02 17:08:12     网友评论 3 条   

一说起夜访吴扣扣,马春山和向阳都说:“我们毕竟不是警察,跟着上门去调查,名不正言不顺。”张德常一边整衣帽一边嘿嘿直乐:“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个女人又不是小寡妇,你们还这么怕惹是非呀?”

 

马春山与向阳也笑了,马春山说就在会议室打个盹,向阳要先回家安排一下孩子,他儿子刚读高三,天经地义要优先安排——于是各自兵分几路,张德常带着熊天平几个,直奔锦绣花园。

吴扣扣的家不用打听门牌号码,锦绣花园里全是别墅,在门口一问保安,就知道吴宅坐落何方。那房子门外一圈黑铁栅栏,几十坪的如茵绿草,草丛间散落着几丛植物花卉,张德常一行才到门口,门灯便亮了,一阵低沉凶猛的咆哮声,奔雷般地由远而近,呼的一下,两道黑影猛地扑到铁门上,撞得门哐啷啷直响,两个小干警都惊得倒退了一步,张德常上下打量着那两只黑家伙,原来竟是两条英国猎狗,体形彪悍,从头到背,流水光滑的线条儿,也不吠叫,光裂着嘴,露着森森的白牙,喉咙里威胁地呜呜作声。

栅栏上的对讲器响了,传出来一个脆滴滴的女人声音:“谁呀?”

张德常将证件举到对讲机的摄像头前:“市公安局刑警队的。”

女人哦了一声,慢悠悠地问:“这么晚,有什么事?”

张德常没吭声,看了看熊天平,熊天平沉下脸凑到镜头前:“刑事案件的调查,请你配合一下。”

女人又“吆”了一声,对讲机里有很大的杂音,却还是能听出来她嗓音里一波三折、意义丰富的颤悠。

“非得今天调查嘛?”不仅颤悠,还有了娇憨的爱娇。

张德常听得侧过头来,朝其他三个赫赫一乐,熊天平有点恼火:“哪有这多废话,快开门!”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轻悠悠地颤出一声慵懒的叹息:“哎睡个觉都不安神。”接着她喝了一声:“大勇,小勇,回去!”两只狗显然训练得极好,闻声就掉转身,啪啦啪啦地跑回了草坪深处。电子门锁门啪啦一声,开了。接着,楼下从走廊到客厅,所有的灯都亮了。

张德常带头,四个干警走了进去,客厅是落地的玻璃门,挽着鹅黄色的拽地窗帘,门一开,明黄色的流苏随风飘摇,楼里的装潢完全是欧式风格,一间客厅足有六十多平,一只木质壁炉,米色的丝毯一直铺陈到楼梯下,原木楼梯盘旋而上,而楼梯上慵懒地倚着一个女人,一头乱云似的卷发长长地拖在背后,身上只得一袭粉黄丝绸睡衣,睡衣底下,分明可以看出来,什么都没穿。陆杰等两个小刑警哪里见过这等阵势,慌乱地目光四下游览,吴扣扣笑吟吟地转身面对着他们,这一转倒好,原来她那件睡衣虽然长可及膝,也有袖子,可袖口宽大如唐装,一抬手,从袖口一直看得到白雪雪的整支胳膊和大半个圆团团的乳房,她车了身,躬了腰伏在楼梯扶手上,眯起眼来甜甜一笑:“要调查什么?”

熊天平皱眉道:“哪有你这样接受调查的?去换件正经的衣服!”

吴扣扣笑眯眯地回道:“我这在自己家里,爱怎么穿就怎么穿呀。”

张德常轻咳嗽了一下,熊天平止住了,知道跟这女人说也无益,直接进入正题:“江勇的事你知道了不?”

吴扣扣还是笑:“他的什么事?他的事我知道的不少,但也不多。”

“江勇今天晚上7点左右被杀了,你知道了不?” 熊天平正言厉色地说,可吴扣扣毫无半点正经,一脸漫不经心的笑,手臂抱在胸前,将一对波涛汹涌的宝贝直挤得像要爆出领口,偏还故意趴着,警察们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咄咄逼人的沟壑。

“哦?”听那话里的笑,就知道她一早知道了消息,只是故意在消遣他们而已,她做出夸张的吃惊的样子,抬手拍拍胸,袖子顿时滑到肩膀上:“好怕人呀,这么恐怖的事你们就不能明天告诉我嘛?害人家晚上睡不着觉呢!”

熊天平在公安局算是顶精明的,被她这么一搅,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陆杰和丁一鸣更是心慌意乱,既不敢看,又不知道该望哪里看,张德常却习惯地又伸手到兜里乱掏,掏了几下,摸出烟盒来,另一只手又掏,掏了好几下,熊天平方赶紧从自己袋里摸出打火机来。

见他们点烟,吴扣扣脸上笑容消了一点:“熊队长,当心我的地毯。一张就是80000块,烧了你们没地方报销。”

张德常点着了烟,随便地在地毯上的一只沙发上坐下来,平静地道:“我们来不仅仅是调查江勇最后都和你说了些啥,更主要的是外面有人说你也是他的情人”

没等他话说完,吴扣扣直起腰,厉声叫了起来:“什么?我是江勇的情人?我是公司的总经理,他不过是我的一个马仔!这位老同志,你说话要负责的,我可还是没结婚的女人,乱传瞎传的,让我怎么做人,怎么成家?”

熊天平喝住她:“什么这个老同志,这是我们张局长。”

吴扣扣睨了熊天平一眼,笑容又一把花伞似的哗地打开了:“早说嘛,我就不逗你们玩了。”她跽了跽挂到脚尖儿上的拖鞋,提拉提拉地沿着楼梯走了下来,顿时一股幽幽的、蜜也似的香水气息浮了过来,她摇摇摆摆走到张局长对面,一屁股在四人面前坐下,乳黄的真皮沙发被压得扑哧一声,睡衣的下摆卷在她臀部下,整条粉光晶莹的大腿全暴露出来,也看不明白到底穿没穿底裤。

“张局长,招待不周,”她笑吟吟地对张德常说话,眼睛却没闲着,含着笑在熊天平几个脸上也是一转:“这么晚可真是辛苦你们了,要问什么,就说吧。”又懒懒地抬手指一指玻璃几上的果篮:“水果,都是顶新鲜的,自便。”

熊天平几个才微微松了口气,这女人站立、走动起来就像一团随时要爆炸的TNT,一举手一抬足都叫男人悬着心。

“他最后一顿饭是和你单独在紫藤花园吃的?”熊天平问,陆杰早打开笔录纸,刷刷地开始记录。

吴扣扣嗯了一声,她似乎永远不会保持一个姿势超过三秒,欠起身,从几上捡起一只柚子,却并不吃,拿在手里,张开手指将它托着,转来转去,又凑到鼻子前嗅上一嗅,才继续道:“他和我汇报了一下东城区拆迁工作的进度,那也算是我们俩的工作餐。就一直在谈工作,没别的。”

“你知道他工作或者生活当中和谁有过冲突或矛盾吗?”

吴扣扣睇了他们一眼,坐直了身体,两只手将柚子抱定了按在膝上,正色道:“我就直接告诉你们吧,在我看呀,你们顶好去调查调查他那个金屋藏娇的小逼,李三爱。他把那个逼当个活观音似的供着,实际上呢,那个贱逼在外面胡搞,上个月,还弄了个野男人,叫赵根林,被江勇撞着了,把那个野男人和那骚逼打得个臭死,说不定呀,这一对奸夫淫夫的就起了杀心。”

陆杰写不下去了,停住笔,丁一鸣朝他眨眼,他只得苦笑。

张德常却眼睛眨都没眨,继续道:“其他的呢?”

“没了。”吴扣扣说完就站起身,将柚子朝空中抛了一抛,抬手接住:“还有事了不?”

张德常也便站起身来:“那就这样吧,有什么你想起来的,就跟我们联系。”一边说着,将烟头弹了一弹,带头朝外走去。一出客厅,庭院里的凉风扑面而来,熊天平长长吸了口气,陆杰也情不自禁地松了松衣领。丁一鸣还在偷偷笑,低声问陆杰:“她那段话你怎么记录的?”

熊天平扭头问张德常:“张局长,这女人话虽然丑,不过倒也提供了一点情况呢。”

张德常拉开车门上车,从鼻子里喷着烟哼了一声:“那你去调查江勇那小媳妇?”

熊天平忙说:“我听您安排。”

张德常坐进车里,对丁一鸣说:“先开去局里。”一直到车进了公安大院,张德常才从沉思里惊醒了似的,对熊天平道:“你去找江勇那媳妇儿问问情况吧。我回家去拿条香烟来。”熊天平说:“办公室里不是还有吗?”

张德常摆摆手:“那招待市领导的中华烟,忒淡,抽着都要打瞌睡了,我还是抽自己的,不然这夜我熬不下去。”


张德常胳膊底下夹着条烟,一只手提着自己的茶杯,另只手上还夹着半支烟,喷云吐雾地走进了大楼走廊,还没进会议室,就听到里面马春山激动的声音:“这么快就有突破啊?熊队长,你真不愧是白绵神探呀!这才几个小时!福尔摩斯也没你这个水平!”

张德常用脚尖儿将掩着的门推开一条缝,一边侧着身体挤进去,一边呵呵地问:“突破啦?看来我还是得再回去。”

熊天平满脸的兴奋红晕还没来得及消退,赶紧过来给张德常拉门:“听他们胡说,哪有那么快呀,你怎么能回去,你回去我们怎么开展工作?”

“我回去拿了条烟就突破了,”张德常将烟丢在桌上,是一条本地烟,冒起烟来就像烧柴灶:“我回去再拿一条,估计犯人就归案了。呵呵,来,谁要来一支,长长劲儿,保管吸上一口,就跟在你耳朵边上放了一炮似的。”他坐回自己的座位,那个座位顿时又淹没在雾山云海里,烟雾里冒出一句:“怎么不说了?突破到哪里了?”

陆杰控制不住激动,赶紧向张德常汇报:“张局长,真有突破了。李三爱说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情况。”

“李三爱?”张德常抬起他没精打采的耷眼皮儿,闪了熊天平一眼。

“江勇他媳妇儿。”

“噢?你们怎么盘她的?”张德常淡淡问。

熊天平咳了一声,陆杰却已经滔滔不绝地表功来:“还真没少花心思盘她呢,熊队长问话技巧太厉害了,先是东问西问把她问晕了,后来她就光哭,什么话都不讲了,熊队长就和我合计,吓她一下,熊队长就进去,假装打电话,喊来车准备把她送看守所,然后我这里拿了个手铐进去就铐她,说你这个事大了,态度又不老实,先关起来再说。她马上就,就,彻底”

张德常听得频频点头:“彻底招出什么来了?”

陆杰眉飞色舞地拿笔录纸给张德常看:“还真是个重要线索呢!就是吴扣扣说的她有个野男人,叫赵根林,在一个星期前曾经找过她一次。”

“噢?”

“不止找了她一次这么简单,这个赵根林跟她说话很有推敲,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以后你自己要保重。”

张德常身体一欠,焦黄的一张脸冲破了烟雾冒出来,马春山第一次看到那脸上有了兴奋之色:“派人去查赵根林没?”
11 实话2006…06…02 17:10:03     网友评论 3 条  
墙壁上的海报早已经七零八落,只剩一张布兰妮,也歪斜了,原先是歪着头对着人露着一口白玉般的牙齿,现在海报的一角滑了下来,歪着的头倒变成正对着了,却还是笑,娇媚地、活力四射地、惑乱人心地笑。

 

赵根林显然做了一些准备,洞里有一些矿泉水、电池、节能灯还有电池,左昀翻弄着一册《黄金时代》,扉页上写着购买日期:2000年9月,赵根林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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