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情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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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会等得很着急。 “你就打一个电话回家吧。”达飞说完拿起电话,示意她马上就打。 “喂!妈是我,玲玲,我和弟弟刚才在朋友家里已吃过饭了,你们吃吧,不要等我们了,唔,好,我们等一下就回,我一开始忘了说嘛,下次不敢这样了,唔唔。”那边艳红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玲玲便把电话挂了。 “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家里不准你们在外面吃饭。”达飞见玲玲一下没了笑容,便有些内疚地说。 “姐姐,不打电话叫外公送我们回去,我们在这里等他。”帅奇为自己想出这个办法,很有些得意。 “嗬,还是小弟聪明,会找挡箭牌。”达飞夸奖帅奇地说。 “外公不会来的。”玲玲没信心的说。 “外公特疼我了他会来的,要不我们拉个勾。”帅奇伸出一个手指,肯定地说。 其实玲玲并不觉得父母如狼似虎,非得外公陪着才敢回家。但听弟弟说出来打赌,便来了兴趣,她想外公也是一个极开朗的人,且试一下也未尝不可,待以后再向外公赔不是也不迟。 达飞的外婆看两个小孩怕成这样子,很有些尴尬。又觉得好无道理,难道他们在我这里吃顿饭,就犯了天条不成。唉!无奈的是一家人自有一家的规矩,自己又不便解释。 大约两点钟,她正要送他们姐弟俩回家,只见一男子穿着夹克衫,精神抖擞地朝他们走来。 “外公,姐姐我赢了。”帅奇仿佛见到了救星似的跑过去牵着外公的手,兴高采烈地说。 “玲玲见状,对着外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一笑。 “你好,你这两个外孙真懂事。”达飞的外婆说。 “是吗?麻烦你了。”玲玲的外公说。 “哪里哪里,我还高兴不过来呢!”达飞的外婆看着两个小孩煞是可爱。 当俩位老人礼节性地打过招呼,四目以对时,达飞的外婆心里微微一怔,惊异地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而他也惊得嘴像敲开的木瓜,半天都没有合拢。 “你是向梅吧?”待他回过神来,便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才说。 达飞的外婆见他脱口说出自己的名字,竟呆呆地站在那里,激动得手都发抖,心里涌起千言万语,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使劲地点点头,霎时甜、酸、苦、辣的感情涌进她的心田。“你是书贤?” 两位老人久别重逢,情不自禁地都伸出苍老的手用劲一握。好像这样一握,便永远也不会再分开。 “外婆,原来你们认识。”眼前的情景使达飞他们惊讶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俩位老人自知有些失态,当达飞问时才从那遥远的梦境中回到了现实。 “对!我们以前是同事。”达飞的外婆搪塞地说。 “是吗?外公”玲玲的心底突然出现了一个解不开的疙瘩。 “是,后来他们一家下放到农村去了,真是人生如梦。转眼便过去了几十年,你说对吧向梅。” “哇噻!分别几十年了,您们一下就能认出来,真是难于相信。可知你们关系非同一般。”玲玲很诧异地说。 听了年轻人的话,两位老人苦涩地笑笑,只觉得心上一阵阵酸楚,有种说不出的难言的苦衷。 “走,到里面坐吧。”达飞的外婆说了老半天,这时才想起邀他进屋里坐。 “时间不早了下次来吧,玲玲我们该回去了。”玲玲的外公有些歉意地说。 “好,早点回去也好,要不然父母又该着急了。”达飞的外婆想想也有道理,便没有再挽留。 “啊!回家罗。”帅奇无忧无虑地说完,蹦蹦跳跳地朝门口走去,大家随后一拥而出。 达飞在不远处,叫了一辆出租车把他们一一送上车。 玲玲的外公朝车窗外的祖孙俩微笑地挥挥手。达飞和外婆目送着他们乘坐的车渐渐地远去,心里便有些依依不舍,仿佛他们不是去回家,而是去远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总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似的,心里空荡荡的。向梅由外孙搀扶着又回到了客厅,一整个下午也不知电视里放了些啥,那斩不断的思念,又把她带到那遥远的年代。
情缘 第十四章 探望丈夫(上)
浩南听叶宁说阿玉不知去向时,心里很是着急,他跟老板请假时,老板便叫他开自己的车去找。老板的女儿王惠,听说帮厂里原来的员工叶宁找妻子时,也很热心地跟了去,他们开着车,大街小巷满城去找,千人找万人寻,哪里就这么容易找得到。 待近十二点钟,阿玉才独自疲惫又憔悴地从外面回来,秀秀一见又惊又喜,赶紧过去搀扶她进卧室躺下。 “阿姨,您可回来了,你到哪里去了,叶宁叔他们急得到处找您。”秀秀如释重负地说。 “秀秀,这样吧,你快去打你宁叔的手机,就说我回来了。”只见阿玉一脸的忧郁。 “好嘞。”秀秀乖巧去打电话,不一会便打通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叶宁他们便汗嘘嘘地回来了。 “阿玉你到哪里去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害得我们急得团团转,让浩南他们陪着我找了你一上午。”叶宁一看见阿玉便很抱怨地说。 “大姐,您好!我真怕你出什么意外。”王惠说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阿玉看着玉惠那红彤彤的脸,很是歉意的说:“真对不起,让你们操心了。” 浩南见了阿玉,那紧吊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他深知阿玉的这种举动,不是无缘无故的,她不想说,你再问也是多余的,于是爽爽块块地说:“好了,没事就好,你先休息吧!等晚上有时间,我们再过来看你,王惠说我们该回去了。” 叶宁送浩南他们在门口上车以后,便转身来到卧室,见阿玉斜躺在床上,他轻唤了一句“阿玉”见阿玉双目紧闭,似乎睡着了,于是便轻手轻脚地出来,小心翼翼地把门关好。 其实阿玉斜躺在床上,那里是睡着了。尽管她昨晚一夜没合眼,眼球里添了几缕红丝,就是眯上眼也很难进入梦乡。她见丈夫回来连一句嘘寒问暖的话也没有,心中更感到无限的悲哀,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伤心。她想你跟秀秀的关系暖味暂且不说,我一片真诚地从远道来看望你,却得不到你些许的温暖,想自己不惑之年,连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也没有;禁不住泪流满面,她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上,一阵阵地抽泣,生怕哭出声来被人听见,她咬紧下唇,一拳拳地捶打着自己的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从昨天晚上在病房里,到一上午坐在那无人问津的石椅上,直到现在心里一直就在重复这句话,在思考着这个谁也无法解答的问题。 这时她觉得自己的婚姻,就像那沉重的十字架,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心好似撕裂般痛。也许是想累了,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一直睡至晚上八点钟,客厅里传来浩南他们的说话声才把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顺手把灯拉亮,勉强地爬起来,可她只觉得喝醉了酒似的,大脑晕乎乎的全身软绵绵的没一点劲。 浩南见屋里灯亮了,便知道是阿玉醒了,也没多想,站起来便进了阿玉的卧室,叶宁、王惠、秀秀随后也进来了。 “大姐!起来吃点东西吧。”王惠坐在靠近阿玉的床沿上柔声细气地说。 “我不饿,不想吃。”阿玉有气无力地说。 叶宁见此情景,粗声粗气地说“你好歹也要吃点嘛,你可不能把身体搞垮了,家里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做呢!”阿玉想起家中的老小,又听叶宁如此这般的一说,眼圈盈满泪珠,她紧抿下唇。想起自己身上的重负,在众人面前再也遏制不住积压在胸中的哀怨,一下伏在王惠肩膀上呜呜地恸哭起来,惹得在场的人都跟着掉泪。 叶宁见此一时竟没了主张,他用眼瞪着浩南,只见浩南眼圈红红的,于是他喃喃地说“做人真难呀!” “唉!原来我觉得自己活得好累,想不到你们比我活得更累。”浩南说完很同情地看着阿玉。 阿玉听他们一说,便抹干眼泪,没再哭,奇怪,她觉得自己这样痛痛快快地,毫无顾忌地哭一场,心里竟舒服多了。 她见大家都因为她的哭,陪着她难过,脸上很勉强地挤出一点歉意的笑,她有些难为情地说“好了,没事了,真不好意思,丢丑了。” “那里话!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丢丑的。”浩南安慰她说。可不知道怎的,叶宁听浩南这样一说,心里竟有些别扭。
情缘 第十四章 探望丈夫(中)
“阿玉你想吃点什么,叫秀秀去煮。”叶宁面无表情地说。 “阿姨!我去煮碗麻辣面给您吃吧,好啵?”秀秀关心地问道。 “好吧,你去煮一碗吧。”阿玉点点头说。 大家见阿玉起来吃东西了,自然松了一口气。 阿玉在丈夫身边住了三天,虽然总觉得丈夫与秀秀的关系非同一般,想想秀秀几年来为店里的事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加上自己又没捉奸在床,自然不好说人家什么。 再说自己的快餐店,投资几万元,尽管已上了轨道,一时也离不开秀秀,为了生意着想,就是有什么事也只好暂且放在一边。 叶宁竟是蔫了一般,一连几天都雄不起来,国庆节回来时的那种浪漫激情,早已丢到低洼国去了。她见阿玉慵慵懒懒病弱的样子,加上精神上紧绷绷,心理上又很压抑,那里还有兴趣作爱。人们常说久别胜新婚,尽管妻子就睡在身边,可他却无动于衷。 阿玉则不同,虽然精神上压力很重,但身体健康,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生理需求便时常在心中骚动,她见丈夫对她竟没了往日的需求,甚至睡觉时也有意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更增加了对丈夫的怀疑。阿玉故意朝丈夫身边靠近,并把头有意埋在他的胸前,可丈夫一点反应也没有,木木然地看着天花板,动也不动她一根指头,阿玉见此捂着被子长吁短叹辗转难眠。她心里很清楚,既使是丈夫这种事也不能勉强的。 第三天阿玉跟浩南打了个招呼,说出来几天了,家中有事不放心,准备明天回家。 浩南听了,因不便挽留,自然随她的意,当天他跟叶宁说好,阿玉难得来一趟来深圳,晚上他作东请客,约好晚上六点钟到麦当劳酒店见。 不到六点钟,浩南跟老板的女儿王惠,便到酒店等候。 王惠虽然才二十多岁,可说话做事,比起她的同龄人来说,是乎有些早熟,她皮肤白嫩,身材窈窕挺秀,容貌端庄光彩照人,感情细腻,她那明媚的眼睛里充满着智慧的光芒。 王惠还在读初中时,浩南便在她父亲的厂里打工,风雨同舟十多年,他是看着她们几个姐妹长大的,也是看着她父亲的工厂是怎样一步步发展到今天的。浩南虽然早就是经理助理,关键的事不能拍板,可是很多业务上的事也离不了他。 王惠有四姐妹,她排行第二,姐姐早已结婚嫁了个国家公务员,儿子正读小学了。手下两个妹妹也已成双成对,王惠心中自然有她的白马王子,那就是浩南。多年来心里一直就在暗恋着他,可就是不敢说。她从小就叫浩南大哥,可自从大学毕业后,便慢慢改了,见了面就诙谐地用英语Hello跟他打招呼,到后来英语也不说了,竟直呼其名,起初浩南并不在意。当他发现王惠常用那深情的目光看着他时,他才惊喜地读懂了她的意思。特别是当她的父母有意或无意提供机会让他们在一起时,他便知她父母的用意,浩南想王惠也确实善解人意,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