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 双生珏-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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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摘了,就连紫晶短箫都放在了枕头底下,身上只留下了右手上的金镯子,和双脚上的脚铃,倚在靠垫上等他出来。胤禩几乎是洗了一个战斗澡,一出来就坐到床边拿我当画赏,他从来就不掩饰自己好色的一面,或者该说他不喜欢在我面前演戏,可能在外头装“君子”装够了吧。我已经习惯了他这副色狐狸样儿,作为一个女人,起码的虚荣心我还是有的。他这会儿倒不急着吃我了,只是把玩着我的肌肤,不时的凑上来摩挲一阵,就像在玩赏一块称心的美玉。我那纹身让他很是着迷,不止因为那花儿确实漂亮,更重要的是那花儿里带着他一直在跟我索取的爱情。那天晚上我几乎没有睡觉,因为他根本就不让我睡,说是我已经说了一切依他的,所以剥夺了我原本应有的睡眠,还剥夺了我上诉的权力。
面对(上)
胤禩对我左臂上的纹身很着迷,时常撸了我的袖子把玩不已,可我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那纹身似乎变成了我的敏感点,他一碰就跟碰了我的心没两样。所以我总是想把它藏起来,因为我实在无法适应这种心灵直接被人碰触的感觉,可胤禩却因此而更加迷恋那印记,他一向以看我意乱情迷的样子为乐,这一下更像是得了宝贝,直到那一箭挨的值。这一天他弄了一条小船来,让画舫拖着划到湖心才带了我上去自己划桨,我的视力得以恢复,天堂的美景一览无余,不然我回京定要遗憾一番的。青山如黛,碧波泛金,良人相随,娇宠不尽,一切都美得那么不真实,我看着胤禩温柔的目光忍不住放声高歌:“手把一只划船的小桨 载满了鲜花儿去街上 划呀划呀划呀划呀 清清的河水花儿香 手把一只划船的小桨 卖完了鲜花儿买衣裳 划呀划呀划呀划呀 穿着那新衣真漂亮 嘿呀!水呀水荡漾前浪推后浪 嘿呀!心呀心向往幸福万年长 手把一只划船的小桨 阿哥撒网我摇桨 划呀划呀划呀划呀 满船的鱼儿条条壮 手把一只划船的小桨 阿哥伴我坐船上 看着夕阳望着流水 爱象那江水万年长 嘿呀!水呀水荡漾前浪推后浪 嘿呀!心呀心向往幸福万年长……”
我这歌本来是唱给胤禩听的,可远处几个打鱼的小伙子倒是跟我对上了:“阿妹新衣真漂亮,卖完鲜花手余香,阿哥撒网你摇桨,爱意比那江水长。”
胤禩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我心里一惊,这家伙的醋意一向堪比硫酸,我回去怕要不好过了,连忙对了回去:“多谢阿哥情意长,阿妹早已有情郎,夫妻恩爱共划桨,幸福已经万年长。”
那边传来一阵笑意,胤禩的脸色稍霁,我撸起袖子,讨好的把左臂送到他嘴边,他也不客气,我的手臂立马变成了恶狼嘴里的羊腿。我本以为他意思意思就行了,没想到他来真格的,只好把脸埋在他胸前。胤禩扯下他的斗篷把我盖住,更加放肆的吃我豆腐,我们以往打野仗至少还有个遮蔽的地方,在如此空旷的湖面上放纵自我还是头一回。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是比较克制的,至少没这么放肆过,可能是怕吓坏了刚接受他不久的我吧,如今我恢复了记忆,他就少了这层顾虑。
不过有些习惯还是会保留一段时间的,比如说我现在起身他还是会来扶我,根本忘了我已经能看了,我跟他说过几次,可他说他就是要把我养成一个小废物。听起来虽然和小孩儿,但我心里明白的很,他的恐惧心理又回来了,因为我不止想起了他,也想起了我对皇室的滔天恨意和我自己的挣扎,他想借此让我习惯他,跟熙游当年的把戏是一样一样的。等胤禩觉得过瘾放开我时,我早就没了力气,虽然他没有把我吃干抹净,但我这段时间已经习惯赖在他怀里,更何况他抱得高兴,他抿抿我微乱的鬓角。“你真不该生成这样,外头男人一见你眼睛就发直,搞得我整天心惊胆颤。”
我只摩挲了个舒服的位置。“我现在是你养的家猫,所有权都在你手上,其他人我懒得管,我现在特懒,只赖着让你养就是了。”
胤禩满意的亲亲我红晕未消的脸颊,揽着我轻轻摇晃,就像他抱了一只波斯猫。这种安宁的幸福在下午被表哥送来的家书打破,舅舅久病不治、生命垂危,表哥让我赶紧赶回去见他最后一面,我急的直要哭出来,甚至想到了徐大夫所说的克亲之说。“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幸福一定要这么短?难道我真的克亲不成?为什么我爱的人一个个都要抛下我?老天为什么不冲我来?为什么?”
胤禩一面叫丫头收拾行装,一面心疼的安抚我。“没有的事儿,你舅舅只是病了,他见到你就会好的,你别咒他,他会没事儿的。”
外公和孩子的死都太突然,我虽手忙脚乱却没有这种提心吊胆的心灵煎熬,可这次不一样,舅舅“生命垂危”四个字活像我头上的紧箍咒。一路上我的情绪都极不稳定,坐卧不安,成宿成宿的难以安寝,犹如困兽一般走来走去,连带着胤禩也没法睡,只能不住的安抚我。虽然我已经叫车夫不用管马的死活,还一路骑马飞奔进了京城,可迎接我的仍旧是舅舅的棺材,表哥哀伤的立在棺前,他是嫡长子,按礼法应该是他来袭爵。“阿玛等了你一天没等来,昨晚上刚走的,我没盖棺盖,你再看他一眼吧。”
胤禩不放心的扶着我走到棺材旁,一年多没见舅舅,他老了好多,连离去都带着不放心的表情,我几乎站不住脚,那表情……那表情分明是外公遗容的翻版,我死命的抓着棺材壁,连绷断了指甲都不知道。“舅舅,你别睡了好不好?你看看我,我能看见了,我现在已经好了。额娘走了、阿玛走了、外公走了、孩子走了,现在连你也要抛下云儿不管吗?你上次输给我的那盘棋你不想赢回去吗?”
舅妈听了我的话哭得越发不可收拾,看着舅妈的哀容我涌起了对皇室滔天的恨意,又是一个死不瞑目的亲人,如果不是我瞎了,舅舅不会好好的病成这个样子,连死去都无法舒心。我相信我流产一定有人作怪,到底是谁?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不要让我查出来,不然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哀伤与恨意夹击着我严重疏于调养的身体,黑暗再次打败了我的意志。等我再醒过来已经回到了贝勒府,胤禩一看我醒了,连忙叫太医进来诊脉。“主子忧思过度、急气攻心。如今虽无大碍,但切不可再如此激动,奴才开两服药,主子服了静养几日就可大安了。”
太医出去之后我不顾胤禩的阻拦撑着身子起来,眼中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你把琴儿叫进来,我有话问她。”
胤禩对我糟蹋自己身体的行为很不放心。“今天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问吧。”
我失控的尖叫:“你把她找来!”
自打我嫁给胤禩,从未露出如此激动的情绪,胤禩被吓得不轻。“好好好,我这就叫人把她喊来,你不要激动,太医说你不能再激动了。”
一旁伺候的丫头早就机灵的去找琴儿,胤禩不停的搓着我死人般的两手,找来小剪子把我折断的指甲修圆,以免我划伤自己,并让丫头们下去备饭。他捞起我的左臂亲吻不已,希望能借此安抚我支离破碎的心灵,一会儿琴儿便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我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眼睛。“当日我流产,让你去查那洗澡水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胤禩惊恐不已,连我的手臂滑落都不知道,琴儿本来气喘吁吁,可一听我问这个问题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字不落的描述她查到的东西。“那洗澡水里被人下了麝香,主子平日洗澡有撒玫瑰花瓣的习惯,所以没有闻出来。奴婢把管这事情的奴才一个个叫来密谈,其中两个人指证说张氏的陪嫁丫头曾经帮他们抬水,奴婢让归云山庄的暗人看住府里的各个出口,主子出京的那天那丫头出府去了……”
琴儿有些欲言又止,我握紧了拳头。“去了哪里?”
琴儿谴责似的看了胤禩一眼,咽了一口唾沫。“她进了四王爷府的一个角门。”
我凶光毕露的站起身来。“好你个胤禛,你欠我三条人命,我此生与你不共戴天、不共戴天!”说完就到隔壁抱上弘旺,抓了一个药包便杀气腾腾的去了张氏的院子。
我在这一世从未用过的截拳道用在了张氏的房门上,那房门直接下岗了,张氏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忙向我和胤禩行礼。我听着弘旺的哭声坐上主位,张氏很想靠近孩子但被我瞪了回去,我依旧十分温柔的逗着弘旺,但话却是对张氏说的:“妹妹跟谁行礼呢?你的爷儿恐怕不在这儿吧?”
张氏一脸谦恭的垂头道:“奴婢不明白福晋说什么。”
我弹了弘旺一个脑嘎嘣,他立马大声哭起来。“不明白?那我就说明白点儿好了,四王爷府的花儿是不是格外美?”这时张氏的陪嫁丫头被押了过来,我笑眯眯的看着张氏因为弘旺哭声而心疼的脸庞。“妹妹这丫头真是勤快,我跟爷前脚走,她后脚就奔人家四王爷府去了,妹妹该不会告诉我她在四王爷府里有亲戚吧。”
我看弘旺的哭声小了,便又弹了他一下,他哭得越发狠了,张氏见不得我糟蹋她的孩子,也就不再跟我打马虎眼。“不错,是四王爷,人家可是心疼福晋,怕您丧命才找上我的,您有这么多人疼,还真是幸运啊!”
胤禩一听就来了火。“福晋从没找过你的麻烦,拿你的孩子当亲生儿子养,你为什么要害她?”
张氏冷笑着起身。“为什么?为什么你眼里就只有她?你来我这里要算日子,你跟我行房要吃春药,你从不在我这儿留宿,连做那事时你喊的都是她的名字,我怀了胎你就把我扔在这里守活寡,我给你生了儿子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让人把我儿子抱走,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儿!她是没找过我的麻烦,可她在我进门儿才一个多月就把她的陪嫁丫头塞给你,我连她身边的二等奴才都不如,她不管事儿就把府务丢给她的奴才,那我算什么?你走到哪里都带着她,她在你被削爵的第二天就弃你而去,你还要去把她求回来,她装瞎你就当她的拐棍儿,她心情不好你就带她去江南散心,你着了魔吗?你看看她那张脸!她是个怪胎,是个克亲的鬼女,是个妖怪!妖怪!既然是妖怪就不该活着,要不是四王爷拿我全家的性命威胁我,她中的就不会是麝香,而是砒霜!我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糟蹋?”
胤禩刚要骂她就被我给拦了。“你唯一做错的就是把对我的仇恨带到了我孩子身上,你也是个母亲,不会不知道母亲的力量有多强。我能让弘旺舒舒服服的做小爷,就能让他凄凄惨惨的当鬼魂,我能把你迎进门来,就能把你扫出门去。”说着把我预先准备好的药包放在弘旺脸上,不一会儿弘旺就没了哭声。
面对(中)
张氏惊恐的要扑上来被我一脚踹开,两个嬷嬷上去把她死死按住。“你若是单纯冲我来我还会放过弘旺,毕竟他长得挺像爷的,但你动了我的孩子,所以你的孩子也不能活着,记住,是你自己害死了你的儿子。”我转向胤禩。“她是你的女人,你自己看着办。”说完抱着弘旺就走出了那个院子。
我身后传来张氏的诅咒:“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
张氏被堵住了嘴,我连头都没回,报应?若是真有报应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