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 双生珏-第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呐轮挥型蚍种坏目赡埽乙膊荒苣媚阄业陌材ズ蓝摹6椅铱梢运闶羌浣雍λ懒宋骞鳎范G则害我外公死不瞑目,所以我们注定是不共戴天的死敌,我不会放过他,他也肯定不会放过我,不然他不会明知年氏的长相会引来四福晋的不满还要娶回家。会咬人的狗不叫,他越是沉默寡言就越值得防范,你看三爷一脸儒雅的样子,能想到他在敏妃死时的表现吗?”
胤禩眼睛一转。“你就为了这个说他是墙头草?”
我冷哼一声。“当时十三还小,没有什么势力,所以他认为一个庶母去世不值得放在心上,可你看看他现在对十三多好啊,不就因为十三娶了尚书大人的千金做老婆,多了份势力在吗?”
胤禩眉头一皱,似乎在想什么。“若论出身,你是血统最尊贵的,四福晋和十三福晋的父亲是最有权的,太子妃是最有家世功勋的,十三这个老婆倒是个麻烦。”
我起身上床。“这种事情是你该操心的,别在我面前说,我懒得听。权势过不了三代,血统不值一提,至于家世功勋,有本事她见谁都说我祖爷爷是谁好了。”
胤禩大笑着凑上来。“那你说什么最重要?”
我拉了丝被盖住自己。“对我重要的对你不重要,对你重要的我看不上眼,我不给你瞎出馊主意,那是你自己的事业,应该你自己拿主意。”
胤禩向床头拿了一把蒲扇扇风,隔着薄薄的被子摩挲我。“我的好猫儿,你这份气度真是叫为夫心折,明知我可能会失败还不拦我,你真的不怕吗?”
我只闭上眼睛,他扇的风不算很急,舒服的很。“人活着不止要有用,还要有梦想,我跟你是同一种人,宁可死在拼搏的路上,我知道那种追逐自己梦想的感觉有多美。”
孩子(上)
我们从热河回来就得到一个好消息,琴儿早在我们离府之前就受孕了,不过处在怀孕初期,她又没有什么反应,所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我很是兴奋,似乎可以理解那些想要儿子的男人了,有人继承自己事业的感觉真的很好。为此我把琴儿的活全揽了过来,忙的活像陀螺,还时常跑到琴儿房里去趴在她肚子上听声音,虽然我知道这个时候什么也听不出来。胤禩对此十分不满,因为我几乎没有时间陪他,而且让他更不满的是我让琴儿回园子来住,现在的琴儿在我眼里跟国宝差不多,事事以她和未出生的宝宝为先,胤禩则要往后排。琴儿说想生个像我一样的闺女,我对此并不在意,只要孩子健健康康,性格好就行。我经常抽空让琴儿到我房里听我弹莫扎特,还不时的念些唐诗宋词给她的肚子听,并叫她改掉沉默寡言的习惯,多跟宝宝说说话,因为那是最好的胎教了。
一时之间胤禩沦落到要跟府务和琴儿抢人,甚至气急败坏的拿房事缠住我,我是顾得了琴儿和宝宝,顾不得胤禩的妒火,所以胤禩很是郁闷,说孩子还没出生我就这样,等生下来他连站的地方都没了。相比之下同样怀胎的张氏似乎被遗忘了,我去看过她一次,嬷嬷和丫头伺候的还算上心,不管怎么说她怀的也是“皇室血脉”。康熙四十七年的年宴我很是高兴,而且是真的高兴,跟谁说起话来也是等孩子生下来我要怎么怎么样的话,太后说我比胤禩更像即将做父亲的人,良妃看了也觉得很好玩儿,说没见过我这样喜欢孩子的。康熙看到我的眼睛之后什么也没说,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似乎很难理解我对孩子的超常喜爱,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看到我对胤禩的孩子上心,而且没有表现出一丝妒意。
刚转过年来张氏的预产期就到了,当接生的嬷嬷出来报说是个小阿哥,我绷了半日的弦总算松了下来,跟胤禩悠闲的就着张氏的尖叫看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孩子生下来我就回园子去了,胤禩也跟了回来,没多久孩子就被抱来了,皮肤皱巴巴的,看不出好看不好看来,可胤禩很不给面子,说了句“像猴儿”。康熙给这个男孩特意赐了名字,叫弘旺,听到这个“旺”字我玩味的看了胤禩一眼,他则回了我一个苦笑,因为他注定要辜负他“皇父”的一片美意了。在张氏和琴儿怀胎的这段时间,康熙还想给胤禩塞几个妾侍,可胤禩都回绝了,因为两房妾侍已经是我的底线,他不敢再搞什么名堂出来,怕我真的下堂求去。弘旺就在园子里住了下来,这个时代的礼教和我的无子不允许张氏自己带孩子,而且这也是胤禩的意思,据说弘旺连生母的面都没见过,洗三和满月酒都是我一手包办的。
小弘旺出了满月之后就挺好看了,跟胤禩长得很像,而且还很像我,或者该说像张氏。那孩子似乎特别黏我,我一去他就笑个不停,而且很少哭,我本来就很喜欢小宝宝,如今有个能让我玩儿的更是来劲。胤禩对此深为不满,认为我在孩子身上下的工夫太多,而且绝对有冷落他的意思。
“你吃琴儿的醋也就算了,怎么连你儿子的醋都吃?”弘旺被奶妈抱走,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那小子很能吃,体重飙涨。
胤禩一把抱住我。“你以前大部分时间都陪着我,现在全叫那小子给搅了,早知道我就不让她们怀胎了,瞧瞧你现在,都快成孩子王了,等琴儿生了还得了?”
我听了很是无奈。“我喜欢孩子嘛,弘旺多好玩儿啊,越看他越像你,等明儿进宫我得问问额娘,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个样子。”
胤禩的手臂一紧。“别问,我跟弘旺差不多,刚生下来就被抱到惠妃娘娘跟前了,你提了额娘会伤心的。”
我拍了一下脑门儿。“我累糊涂了,把那事儿给忘了,那我以后常带弘旺进宫去给额娘看看,也算是种弥补吧。”
胤禩捞起我坐到炕上。“你这份度量真是世间难寻,你不计较额娘之前对你的‘忘年妒’?”
我露齿一笑。“她是你的额娘,就算是有什么也不能计较,再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我现在可以理解她盼孙子的心情了,小孩子可以治疗忧郁症的。”
胤禩闻言解了我的盘扣。“我的好猫儿,忘了那臭小子,你该补偿一下为夫了。”
胤禩和太子的明争暗斗也在这一年达到了顶峰,四月份年已七旬的朱三太子被捕,我强迫自己到法场去看他的死状,强迫自己在刀碰到他脖子的时候不闭眼。说句实在话,胤禩很可能失败,太子下台并不是胜利,他的下场很可能比朱三太子还要惨,太子和胤禛都不会让他死的这么痛快,我想到皇太极对付阿敏贝勒的手段,心中不禁一阵恶寒。在这场恶斗之中,胤禩走的是外线包围内线,打的是人心战,因为他本钱并不多,良妃的出身始终是他的致命伤,除了好人缘,他根本一无所有。其实胤禩的与人为善原本不是争什么,而是为了让自己过的好些,至少不要再像当年一样任人欺凌,可他的和善作风让很多文官喜欢。此时的吏治已经腐败到了一定的地步,国库仍旧是外面风光里面烂,下一任的皇帝会不会算旧账对他们至关重要。胤禩的出身和性情不会做的太绝,至少不会像胤禛一样下死手发作官员。
太子屡屡表现出对等待的不耐烦,也极力的结党营私,江南曹家和当初害我外公的平郡王一支都是太子党。胤禩的能力要想坐上大位或许有困难,但要想把太子拉下马,还是完全做得到的,而且想拉他下台的绝不止胤禩一人,面儿上的直郡王,暗地里的胤禛,一时间皇城里风雨飘摇,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康熙对太子的不满开始公开化,局面看起来似乎对胤禩比较有利,胤禛依旧装孙子,每日里除了办差还是办差,甚至还装模作样的信起了佛。胤禛的举动让我倍感威胁,我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要胤禩抓牢十四,并频繁的与十四福晋交好,还让胤禩和我手下的奴才找来所有能够找到的胤禛和胤祥的笔迹,自己下了工夫去研究临摹,因为胤祥最近好像跟直郡王走的挺近,我生怕这是张明德事件的后遗症。
五月初八那天琴儿如愿以偿的为我生下一名健康的女婴做继承人,我对这个孩子更是上心,特意给她取名叫金继云,而对玉碟上的名字不屑一顾。两个孩子分去了我过多的精力,有时候我甚至累得回房倒头就睡,胤禩对此十分不满,在琴儿出月子的当天就叫我把府务丢给她,还在这种紧张的气氛里跟两个孩子来抢人。在这种暗潮涌动的日子里康熙和太后又去了热河,而且下旨把我也带上了,本来我陪老太太去热河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康熙挑的这个时间太敏感,敏感的让我清楚的认识到康熙在拿我牵制胤禩。在这种情况下我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所以我只装傻充愣,每日不是去跟太后说笑,就是去找乌日娜和几位跟我关系不错的福晋玩儿,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只是我模仿胤祥字迹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这种表面上的平静在八月份被打破,皇十八子胤校」剩哟耸弊怨松星也幌荆挠泄し蛉ス苷庵治薰亟粢牡艿埽员硐值氖掷涞?滴醵源耸植宦泵娉庠鹆素返i,斥责的结果是帐殿夜警的事情传出来。据直郡王说是太子晚上扒着康熙的帐子往里看,这种事情不止康熙会恐慌,换了任何人都会后怕,而跳出来指证这件事确有其事的,不是别人,正是胤祥。胤祥的生母敏妃死得早,所以康熙对他多了几分怜惜,而且他也算是年轻皇子里出类拔萃的,太后也挺喜欢他。这件事如果是直郡王一个人说肯定没人信,可胤祥出现就不一样了,胤祥跟太子的关系还行,又没有什么利益牵扯,所以他的话对康熙很有说服力。原本太子就因为被斥责的事情显得很不利,这一下更是狠打落水狗,太子的行动遭到了监视,连走出帐子的权力都被剥夺。
胤祥的出现让我如临大敌,我仿佛看到胤禛一脸狞笑的拿着刀子站在胤禩背后,所以我着了魔一样的模仿胤祥的笔迹。太子倒了,下一个倒霉的一定是胤禩,我不能来明的,只能暗里帮他一把了,张明德事件如果被扯出来,那一定是胤祥挑唆的,甚至当初张明德会出现都有可能是出于胤禛的授意。因为我模仿的太像,根本就看不出哪是我写的,哪是胤祥写的,如此机密的东西不能见光,所以我把伺候的丫头都轰到了帐子外头,说是人多了屋里热。一天我刚把自己临的字烧完,外头的丫头便通传说乌日娜来了,我一起身,眼前一片漆黑,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再醒过来时,乌日娜派人去请的太医来了,我让丫头都退下,只让乌日娜陪着我。那老头在我腕上按了半天,又叫换了另一只手,他眉头越皱越紧,头上直冒汗。我自己并没觉得心脏不舒服,只是身上有点儿没劲儿,但他的表情却比我心脏发病时都难看。
“张太医,我怎么了?”
那老头看了我一眼就给我跪下了,他这一跪把我和乌日娜都吓得不轻。“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不成?”
他咬了咬唇。“主子没病,是有喜了。”
他这句话恍若坠落在长崎的原子弹,我脑中被炸得寸草不生。“你说什么?”
老太医拿头贴地。“主子有喜了,已经两个月了。”
乌日娜这才缓过劲来,惊得一脸惨白的看着我,我看着跪在脚边的老头子。“如果我执意要生,你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