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 双生珏-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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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敢提。据说五公主在产下一名女婴之后没多久就死了,因为作为陪嫁的乌嬷嬷不让额驸亲近五公主,所以五公主在产前就得了病,生完孩子更是病入膏肓。他始终不明白太后和乌嬷嬷为什么要下那么重的手发作五公主,就算是为给猫儿报仇也够本儿了,何必非要做的这么绝呢?
我看着胤禩迷茫的神情不禁勾起了唇角,他跟女人接触毕竟还是太少了。“因为德妃得宠,因为五公主可以不用远嫁,太后一辈子没得到丈夫的宠爱,两个女儿还不得不远嫁到喀啦沁,乌嬷嬷更是一辈子没嫁人,所以她们理所当然见不得德妃和五公主好,因为她们心里不平衡。”
胤禩听明白了,所以他倒抽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宠你,你也会有相同的下场?”
我窝进他怀里。“不会,我跟五公主不一样,没有人能操控我,我的出现等于是太后在太子妃眼里插的一根针,所以她不会动我,而太子妃……”我忍不住冷哼一声。“就她那连守拙自保都不懂的脾气,早晚要成为弃妇。”
胤禩满意的抱紧我。“那你还怕什么?”
“不是怕,而是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婆媳关系难处不是媳妇不孝,也不是婆婆是恶人,而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之后看不惯小辈儿轻松的样子,也许她们自己也没觉得吧。”
胤禩觉得很好玩儿。“你当过婆婆不成?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有些犯困了,便眯上了眼睛。“婆婆我是没当过,也没那个命去当,不过我对下属分外严格的心理却是一样的,凭什么我辛辛苦苦步步为赢,他们给我悠闲到忘了本分?”
胤禩抱起我上了床。“做你的奴才可真辛苦。”说着拖过被子来盖了。
我被被子的凉气冰的“嘶”了一声。“辛苦?我把他们由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孤儿变成年薪十万两的巨贾,难道我不该收些利息吗?我养着他们可不是浪费粮食的,不逮耗子的猫养来干什么?”
胤禩把我包紧,解了他的前襟把我冰凉的手放进去捂着。“你的意思是要对得起你的银子?”
“不止如此,我无法忍受自己身边待了一群废物,所以你的奴才接下来要进行地狱级的锻炼,他们太闲了,闲到还有精神来糊弄主子,可见你平日对他们由多放纵。”
胤禩轻笑一声。“他们现在是你的奴才,只要不死人,你爱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为夫只看好戏就是了。”
事实上胤禩的确是在看好戏,我进宫去给太后磕了头之后就开始发作府里的奴才,不过是恩威并施的手段,我的标准一向‘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只要大面上过得去,一般我都不计较。我留下琴儿给账房们进行了系统的培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负所望的把暂代账房主事的前辈拉下马去,我高兴的赏了他双份儿的月钱做贺礼,自此账房的贪腐之风一扫而空。我在府里挑了几个长相好出身高的丫头送到书房伺候,并放下话来说谁能得个一男半女的,我立马扶她做庶福晋。胤禩是皇子中长相出众的,平日又不爱发作下人,总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所以几个丫头都很高兴能有攀高枝的机会。所有人都很明白,我的不生养会成为我的致命伤,太后对我的大度很满意,可胤禩却不高兴那些女人的纠缠,把最漂亮的都送了人,还发了疯的缠着我不放,说要让我没力气去胡思乱想。
改造(中)
事实上胤禩的确是在看好戏,我进宫去给太后磕了头之后就开始发作府里的奴才,不过是恩威并施的手段,我的标准一向‘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只要大面上过得去,一般我都不计较。我留下琴儿给账房们进行了系统的培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负所望的把暂代账房主事的前辈拉下马去,我高兴的赏了他双份儿的月钱做贺礼,自此账房的贪腐之风一扫而空。我在府里挑了几个长相好出身高的丫头送到书房伺候,并放下话来说谁能得个一男半女的,我立马扶她做庶福晋。胤禩是皇子中长相出众的,平日又不爱发作下人,总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所以几个丫头都很高兴能有攀高枝的机会。所有人都很明白,我的不生养会成为我的致命伤,太后对我的大度很满意,可胤禩却不高兴那些女人的纠缠,把最漂亮的都送了人,还发了疯的缠着我不放,说要让我没力气去胡思乱想。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了,往年我都在宫中过年,所以云字号和我手上庄田都在年前几天跟我报账,今年我分府另住,所有的事情都要提前,因为还有好多事要忙。我刚听取了云字号的年账汇总,胤禩手上的庄头就按往年惯例来报账,我刚收拾了府务,还没时间动庄田,我讨厌留着什么事情过年,所以就拉了胤禩来听账。胤禩听着庄头又拖出“收成不好”的烂由头来糊弄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脸兴味的看我怎么整治他们,我故意让自己的庄子也赶在这一天来报账,所以他们刚报完就听外头的太监通报说我田庄的账房来了。一个抱着一摞账本的二十来岁的账房和一个穿绸子灰鼠坎肩的老者被带上来,我一见那老者便喜形于色的起身相迎,待他给我和胤禩请过安后便让琴儿给他搬了个凳子坐下了,我向账房摆摆手。“念念咱们的收成给几位庄头听听,两个庄子都是密云的,看他们还哭不哭穷!”
账房先生翻开账本报了个总数给我。“银钱七千……”
我一拍桌子,胤禩的茶碗儿跟着一颤。“你没吃早饭吗?”
账房先生被我吓的一哆嗦,立马扬声大念:“银钱七千八百两,活鹿八只,活兔八……”
顿时堂下大哗,胤禩只苦笑着看我,我则转了头与老汉说笑:“你们怎么又送东西来,我又吃不了,没得糟蹋了。大娘的寒腿好些了吗?孩子们学的如何了?今冬的雪够不够?”
秦老汉冲我陪笑。“劳福晋记挂了,大伙都很好,奴才那老婆子已经很久没喊脚疼了。福晋原来吃宫里饭,自然使不上这些玩意儿,奴才们也是想借贝勒爷的彩头,所以送的都是‘八’字,希望来年能更发一些。”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硬撑苦笑的胤禩一眼,秦老汉从怀里掏出一只毛球。“说起玩意儿,奴才还真带了一只来给福晋解闷儿,奴才儿媳妇养的那只老猫刚生了小猫,奴才那老婆子看这只长的还不错,便让奴才带了来给您玩儿,这小东西还没断奶呢。”
我因为自己的外号叫猫儿,所以从小就很喜欢猫儿,尤其是像老虎的那种猫咪,秦老汉送的刚好就是一只虎纹猫,所以我很高兴的接过来放在暖手筒里逗弄。“多谢秦大娘记挂,这猫儿我很喜欢,我也挺长时间没上庄子上去了,你那孙女陪着我嫁过来,我也没能放她回去看看,今儿索性上庄子上去玩儿半日,也让她回去看看她老子娘。”
秦老汉听说自己孙女能回家自是很高兴,但仍是小心翼翼的问我:“福晋,您这儿这么忙,走得开吗?”
我起身把猫儿交给身后的小丫头。“回房去告诉月儿,叫她陪我上庄子去,叫她把东西备齐。”我接着又转向胤禩。“你去不去?”
胤禩眼中的研究和苦笑都没了,只剩下了温柔。“夫人想去,为夫自当相随。”
小丫头领了命就飞奔而去,我扫过几位窃窃私语的庄头。“你们也跟着去看看吧,不是‘收成不好’吗?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收成不好’!”
几个庄头立马白了脸,可此时再求情已经晚了,但他们还是抱着希望看着胤禩,胤禩只作不知的给我系披风,不时的跟秦老汉说几句话。不一会儿月儿就带了一大堆东西,我下去一定要打赏送年礼的,所以她带了不少东西,我没让胤禩跟我坐一辆车。“你今儿就委屈一下,坐坐庄户人家的马车吧。”我说着又转向秦老汉。“你陪我夫君唠唠嗑吧。”说完便钻进了马车里。
一路上月儿都很兴奋,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离家这么久,琴儿年前见了上京来作报告的熙琨,怎么说也算是跟亲人见了面,我当日就曾说过,她跟着我进府,规矩甚多,怕是今生难得跟家人有几次团聚。话说琴儿也老大不小了,我也该给她寻个好人家,等回去问问看她喜欢什么样的,免得错点鸳鸯谱。不过琴儿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一般的货色她不一定能看上,可能还是得从‘熙’字辈儿里挑,可‘熙’字辈儿里最高的就是琴儿了,也不知有没有敢娶她的。
马车里没有胤禩当活的炉子,我的手脚又凉了,我为自己过于依赖胤禩而烦恼,可那个蛮子根本就讲不通,我说要分房他死都不肯。而且他对我搂搂抱抱的习惯似乎越来越重,我虽然提过太后的“忘年妒”,可胤禩似乎并不在乎,还是不管有没有人就把我往怀里塞。太子妃在看到胤禩对我的宠爱之后差点儿没瞪穿了我,太后却好像找到了刺激太子妃的由头,连说都没说一句,倒是康熙有些不满胤禩‘沉迷女色’的行为,虽然我是胤禩正牌的嫡妻。
外头天又飘起了雪,今年的雪好像格外多,我以前很爱跟熙游打雪仗的,可现在……我不禁苦笑起来,前些日子胤禩刚病完,病虫立马就找上了我,我几乎烧到不省人事的地步。等我病好之后,琴儿说我在昏迷时曾经叫过其他人的名字,还说胤禩当时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我最近常发现胤禩盯着镜子看。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我无力挽回什么,也无意挽回什么,如果他现在死心,也许我和他都能轻松些。可事实证明我低估了自己男人的忍耐力和决心,胤禩表面上依旧是八风吹不动,只是在床上更加卖力,活像要把我揉进他身子里一样。可白天又很歉疚的说弄伤了我,因为我皮肤太白,一用力就留下印子,活像惨遭蹂躏一般,其实我并没有受伤,反倒是他……我长叹一口,我什么也给不了他,所以我很是愧疚,伤身总比伤心强,他整日都挂着笑容,可那笑容里又有几分不是苦的呢?
另一辆马车里胤禩打量起妻子农庄上的马车,这庄户人家的马车虽不及府中的马车华贵,却也暖和的很,里面铺了两层被子压底,上面还铺了一床狼皮褥子。胤禩又打量起车内与他共坐的老汉,小老头一脸沧桑却满身喜气,穿的虽是丝绸皮袄但颜色搭配不是很好,一副小地主的模样。胤禩看老头额头直冒汗,不禁起了几分怜老惜弱的心。“老人家不要害怕,你平日怎么待福晋,如今还怎么待我就行,你是福晋庄上的庄头吗?”
秦老汉一听便知这不是个爱发作人的主子,便放下了提着的心。“回贝勒爷的话,奴才只是福晋庄上的一个普通农户而已。”
胤禩大为惊奇的打量起老汉身上的皮袄,秦老汉一见他那眼神便明白了。“贝勒爷是看奴才穿戴不像庄奴是吧。”
胤禩收了打量的眼神,换上一抹微笑。“可不是,你比我那些庄头穿的都好。”
秦老汉眼中滑过一抹怅然。“四年前,奴才也衣衫褴褛的活像乞丐,奴才的二儿子就是活活冻死的。”
胤禩心头一惊。“那怎么你现在……”
秦老汉一笑。“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奴才待的那个庄子原是老王爷的,后来听说老王爷把那庄子送给了一个外孙女做了礼物,那时福晋还小,奴才们只知道上头换了主子,可谁也没见过,反正奴才当时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