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 双生珏-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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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妻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支撑他心灵的主心骨,不管在外头多难熬,只要想到她的笑容就会轻易的忘却烦恼。猫儿身上积极的态度始终深深影响着他,人生苦短,重在不留遗憾,无愧我心。他现在真的期待来世,奢望能再一次的独占这颗美钻,当金紫色的阴阳眼含情注视他的时候,那将是另一个神话的开端。猫儿说那会儿她身体很好,应该能多陪他二三十年,还能生他的孩子,她的优秀会带给孩子的。如果是儿子必会迷死大票的姑娘,要是女儿……他不禁轻笑一声,像她的女儿一定会很热闹,光是求亲的就能把门槛踩烂。他这当人父亲的一定会很头疼,估计会抱跟安亲王一样的想法,既然舍不得爱女嫁走,索性招个女婿上门,谁敢来跟他抢人,他一定会揍死那臭小子。
他嗤嗤的笑出声来,他终于理解安亲王的心理了,真是对不住老爷子,他不止抢了人家的心头肉,还顶了老人家的位子成为妻子最亲的人。女大到底还是不中留的,估计他也会面临相同的难题,恐怕也会放爱女跟个爱她的臭小子跑吧。猫儿没能生下孩子不止是她的心伤,更是他的遗憾,天知道他多想要她生的女儿,好把她们母女都宠上天去,既然今生注定要遗憾,只好留到来世去圆梦了。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又该去上朝了,他用最轻的动作把妻子的手臂从他身上放到床上,起身穿衣出去打理免得惊醒了她,屋外的太阳尚未升起,只照的天边的云彩异常美丽。他看到早霞不禁扬起唇角向外走,那个爱美又任性的丫头说的话让他觉得云彩真的比墓碑来的美多了,火葬似乎也是种不错的结局。
变化(上)
胤禩的戒指毕竟太招眼了,他手上的钻石直径足有两公分,而且不带一点儿杂质,难怪那洋商要把它献给国王,要是不切开只抛光镶到王冠上,的确是难得的荣耀,连我这阅尽奇珍的都没见过成色这么好的钻石。虽然切开这么大的钻石有点儿可惜,但我是情绪化的动物,对我来说钻戒的意义远比它的价值要吸引我。皇子朝臣都没见过那么亮的宝石,十四便偷偷问胤禩那是什么东西,胤禩这次足够招摇,不止明言我赋予那戒指的纪念价值,更当场上演金刚钻切玉牌的小把戏。胤禩招摇的后果就是老十他们堵上门来问我打哪儿买的,说是他们也想买,我在心里暗自摇头笑这几个猎奇的皇子大人。
“这是我在珍云阁买的,这种大的就只有这一对儿,当时我想着刚好赶上自己生日,出阁也十五年了,便买了回来做纪念。剩下几对据说都是在做这两枚戒指时的边角料,成色虽然也不错,就是小了点儿,我有日子没再上那去了,也不知有没有卖掉。”
十四看了我的右手一眼。“嫂子,你买这玩意儿花了多少钱?这么稀罕的东西,便宜不了吧?”
我现在十分忌讳老十四,但面上仍然是往日的微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你不是说我是真正的有钱人吗?猜猜看。”
“要是什么东珠红宝的我还能估估价,这东西我头会见,上哪去猜啊。”
我比了手指给他。“这一枚戒指值八,后面的零你自己往上加。”
“八百两?不可能那么便宜。八千两?应该够了吧,能买下二十个嵌玉的金项圈了。”
我把玩胸前项坠的手一顿。“哟,稀奇啊,居然有个知道行情的,你八哥买东西从来不问价钱,只叫人事后送银子去。”
胤禩听我排揎他也不恼,他花钱原就没数,也就是府里人少钱多,十四苦笑起来。“八哥是财主,我哪能跟他比,前儿我府里的小丫头们做项圈,一个个不是要红宝,就是要翡翠,黑了我不少去,我媳妇儿也直头疼呢。”
我却不同情他,那些孩子都是他的,原该他养着,这还没出嫁,等出阁时的嫁妆才吓人,只投了一颗炸弹给他:“再加个零。”
十四被炸得蹦了起来。“什么?!”
我一扬眉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儿,胤禩撇了头去拿咳嗽掩饰笑意,老九更直接,盯着我不放,活像要看透我称几张银票,让我不禁翻起了白眼儿。“别瞪了,眼睛不酸吗?还有,老十四,你站着不累吗?”
老十四立马坐下,眼里的光芒比我这钱串子还亮。“八嫂,你真把钱穿身上了?出门不怕被抢?”
我的手又回到了项坠上,这是我最近的习惯,这东西让我有亲切的感觉。“我脖子上的项坠是大号的祖母绿和鸽血红宝,五色碧玺和钻戒哪样不是绝品?不用说我的一套祖母绿头面,光是我腰上翡翠珠子的金算盘就不止一千两。我平日极少出门,便是出去也有人跟着,你八哥有空的时候也陪我一起逛,谁能抢得着我?”
老十笑道:“八嫂果然是有钱人,光这对儿戒指就十来万了,你哪淘换的那么多银子?”
我只挑了最保险的说法。“这十五年里支撑府里开销的都是你八哥的钱,我的嫁妆从来没动过,都存在钱庄生利息,数目大存期长,所以光利息就很可观。我出阁的时候带的是我外公、我阿玛、我舅舅给我的所有财产,太后和皇上也都有赏赐,光是我自己的田庄,几年也就凑够这对儿戒指了。”
老九的表情有点儿郁闷,估计是被刺激到了。“还是嫂子敛财有术,我想尽了法子才把亏空补上,八哥这儿不止不亏,还宽松的很,咄咄怪事。”
我只摇摇头。“不一样,我们家里人少,开销自然也小,两个孩子还没到花钱的时候呢,你那府里格格阿哥论串儿算,哪个不要钱?我们府里庄上都是整治过的,府里奴才的月钱只从府里值钱的花木上出,代为掌家的是我的陪嫁丫头,最是个忠心护主的。府里的管家见了我活像见了鬼,账房那边儿更是不敢耍花活。除去吃穿上的用度,就是你们这些个兄弟谁府里有喜事儿需要送钱了,光是你八哥的俸禄就足以应付,便是没有俸禄也短不着。”
十四冲老九一脸痞笑。“我就说八嫂最有钱,九哥还不服,说是经商怎么也比守业来钱快,如今可由不得他不服了。”
老九脸上一阵扭曲,胤禩的咳嗽声也大了,想是憋不住了。“他开销大嘛,齐人之福哪那么好享?”
十四狂笑,胤禩和老十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直笑得老九成了包公脸,十四还不知死活的踩他的痛脚。“说的也是,连件衣服都不敢随便置,女人多了是挺恐怖的。”
我眼睛一眯,当着我的面儿说女人恐怖,难道我是男人吗?“也许我该找你媳妇儿讨论一下金刚钻的问题,‘女人’嘛,要是不会花钱岂不对不起你那‘恐怖’二字的评价?你府里‘女人’不算多,有头有脸的不过五个,那小号的钻戒一万两一个,加上你不才六万两?”
我把“女人”这个词儿咬得很重,十四头都要摇下来了。“嫂子饶我,我全家一年不吃不喝也凑不够六万两,府里本来就有些入不敷出,再压上六枚戒指越发翻不过身来了。是我嘴笨忘了嫂子也是女人,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我从荷包里掏出金卡推到他面前。“这是云字号的金卡,可以三折拿货,你不如去买一对儿算了。人家跟了你也有些年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万一她问起来你也有脸。六千两不过是你手上一个庄子一年的收成,你总不会连这点儿小钱儿都舍不得吧?”
十四摸了金卡去端详。“早就听说八嫂是云字号的常客,京城里能用得起这东西可没几个,九哥好像有张银子做的,据说每年得在云字号花两千两才能继续用,真是太黑了。六千两我还吃的消,本来就很像买一对儿,结果被八嫂说的价钱给吓回去了,有这金卡我也能送自个儿媳妇儿一样稀罕物了。”
我闻言不禁看向老九,接着就又看向胤禩,不是说老九认为金熙云瞧不起他吗?怎么还办卡?老九看到我的目光之后脸上的肌肉略抽了两下,丢出一句心不甘情不愿的话来:“府里侍妾开销大,办卡能便宜点儿,但还没到金卡的钱数。”
我扫了老九抛出来的那张银卡一眼,居然是五年前的编号,那会儿老九好像经商还不是特赚钱,估计是被逼出来的,看来女人多了真的很恐怖。“你不知道吗?云字号的银卡使用五年以上可以申请升级为金卡,不用多花钱的。”
胤禩轻笑着给我解释了:“我们出门都不拿钱,只是说看上什么东西了,叫身边奴才去付钱,这种细节老九怎么可能注意呢?”
我恍然大悟。“理财,理财,你不理财,财不理你,要知道金卡会员可比六折的银卡省多了,足足一倍呢,整天咋呼钱不够用的,结果真到省钱的时候又不省了,你们真是怪人。”
老九几乎是瞪着那张银卡,胤禩无奈的摇摇头。“你当有几个钱串子?咱家有你会省就够了,真锱铢必较起来就没劲了,横竖又不缺那万八千的。”
十四一叹。“八哥果然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咱大清的户部尚书要是有八嫂一半儿厉害,西北是战是和也不会拖到这会儿还没准信儿。我也想过要改田制,可是底下的刁奴太难缠了,居然告到我额娘那儿去了,我也就只好算了。”
我冷笑一声。“几个刁奴就让你缩头了?该狠的不狠,不该狠的瞎动心思,你八嫂我的厉害不是技高一筹,而是六亲不认,有不怕死的只管来试,我倒要看看谁活腻了!”
老九和老十听的不明不白,但胤禩和老十四都一阵,胤禩的反应是正常的,因为我今早才告诉他老十四往他身边派人,老十四脸上略显不自然,紧接着又恢复到痞子样儿。“嫂子说的是,您是厉害惯了的,我是学不来的。”
老十可能觉得气氛略有些僵,看了老十四手上的金卡一眼欲言又止的:“嫂……”
他还没说完我就开了口。“谁想买跟老十四一块儿去好了,老九也顺便把银卡换了吧,皇族奢侈是应该的,但浪费就算了。老十四,那金卡记得还我,过几天弘旺他们该做新衣服了,小孩子长得太快,变得也太快,去年还喜欢蓝色,今年说什么也不肯穿,非要穿紫色,也不知他穿上行不行,先做了再说吧。”
我虽是在说弘旺,但话里却另有一番意思,那个傻乎乎求亲的老十四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会陷害人,心机深沉的十四贝子爷。紫色,象征富贵的颜色,仅次于皇帝专用的明黄色,十四最喜欢穿的颜色正是男儿气概十足的蓝色,紫色虽然漂亮却不是人人都适合的,穿上龙袍的老十四会变成什么样我猜不到,但绝对不会是我想看到的那一面。到底是什么变了呢?还是皇室的成长本来就是畸形的?这回老九也有些觉得不对劲了,我从不在他们面前说孩子的事儿,更何况弘旺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做什么事之前总是先考虑我的意见,我喜欢淡雅的色彩,所以弘旺便说要穿浅色的衣服,而且极重仪表,因为我喜洁。
对弘旺讨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