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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香索 死囚-第3部分

小说: 香索 死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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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扰了。”一本证件在山治眼前晃了晃,面无表情的男人平淡的说着,“终于见到你了。我们是警(赖赖前滚翻)察。现在方便的话就回答几个问题。”

  “可以进去坐坐吗?有不少事要麻烦您。”旁边的女人则微笑着双手捧上证件,“来找了几次都敲不开门。我们这边真是很苦恼呢。”

  山治盯着女人的证件认真看了会,轮流打量着两人,退后打开门:“请进吧。”

  在进屋的警(赖赖后滚翻)察身后关上门,山治笑着询问道:“随便坐。那么想喝点什么,茶好吗?”

  “不用不用。”女警(赖赖左滚翻)察转身摆着手,笑眯眯的回答,“我们只待一会就走,不用麻烦呃”她的视线越过山治,突然发起怔来。

  山治回头看了眼,越过他们走向厨房,一边笑说着:“很漂亮吧?这么大的十字架似乎只有教堂才能看到。”

  男警(赖赖右滚翻)察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的茶几,顺着女警(赖赖滚不动了)察的视线看向门口,拿出笔记清了清嗓子:“是木头的?雕刻得还挺华丽。好吧,早点开始早点结束,现在可以问了?”

  “啊是的,请问吧。”山治在厨房里大声应着,然后端着两个杯子走出来放到茶几上,看着回到门口仔细观察十字架的女警(有完没完啊)察轻笑起来,“要是喜欢,可以送给你。”

  “哎?啊啊,没有啦,没有。就是觉得花纹很好看”女警(我了个去)察像被惊醒似的立刻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涨红了脸拿起杯子双手握着,不好意思的看看山治又低下头,“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让您见笑了,不好意思。”

  “行了,菜鸟就是菜鸟。”男**声调没起伏的对她说完,失意山治坐下,“她是新手,你别见怪。好吧,你具体是什么时候搬来的?”

  “没关系。那是祭祀活动的浮雕,确实很少见。”山治坐到男警(赖赖休息完了)察身边,朝对面的女警(赖赖继续翻)察温和的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具体的话,是八天前。说起来,来的当天就去办了户籍移交手续,那时我好象有说过‘今天刚搬来’这样的话。”

  “八天前移交”男警(赖赖疯狂翻)察喃喃的记录好,从笔记里抽出张纸看了眼,看向山治上下打量着,“你是罗罗诺亚。索隆?”

  山治转脸迎着男警(不行啊这不行啊果然龙套什么的也要有个名字比较和谐比较方便啊)察的视线自然的笑着摇了摇头:“不,我并不是户主。”

  “你是?户主呢?”男警(好累)察的眼睛略微眯起,转头环视着房间,“说起来邻居都说这里只住着一个金发男人”顿了顿,他又看回山治笑起来:“户籍移交手续只有那位罗罗诺亚先生一个人的资料。你、是谁?”


  “同居人,是这个叫法吧?我们一起住已经很久了。”山治耸耸肩,避开男警员的视线转向对面,“可以叫我山治。户籍并不在这。警官们,这不违法吧?”

  被山治盯住的女警员腼腆的笑了笑,又低下头去。突然笔记本飞进她怀里,跟着男警员把笔也丢给她,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看着:“山治吗?姓呢?”

  “没有姓。这应该也不违法吧?”山治反问了句,抬手揉着脑门平淡的说,“名字只是个符号,相对来说,不完整的符号并不少见啊。”他停住说话,目光越过正在专心记录的女警员看了眼突然出现的索隆,然后转向也发现这一情况的男警员:“这是来调查的警官。警官,这就是户主。”

  加重语气说完,山治笑着转过脸看向窗外。跟着索隆冷漠的声音随着脚步响了起来:“这么晚了,调查什么?”

  “我们巡逻路过这里的时候看到灯亮着就上来了。不好意思,你们的情况实在很不正常,现在拜访总好过申请强行搜查。”男警员响亮的声音盖过了女警员忙不迭的请安声,干脆的说着,“六天前这栋楼二十层有一名住户失踪,两位你和你的这位同居人,有没有看到或听到什么?”

  女警员恭敬的鞠了一躬,坐回沙发上继续记录。索隆走到她身边远远坐到沙发另一头,闭上眼放松的靠住靠背:“没有。还有什么问题。”

  山治似笑非笑的低头轻哼声,看着自己的手补充解释道:“抱歉,因为工作关系,我们白天基本都在休息。晚上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如果有的话,也听不到,这里加装了隔音系统因为,我们两个都很怕吵。你们就算是正午坐在这里,也听不到什么声音。”

  一时间只有纸笔的摩擦声,直到那个声音也消失,男警员才继续发问:“能问问两位从事什么工作么?”

  盯着索隆紧闭的眼沉默一会,山治开朗的笑起来,转向男警员:“他是前面车站旁的补习班教师。而我,正准备接替退休的牧师,在这里的教堂工作。因为现在还在处理刚搬来的一系列问题,所以都没开始工作。”

  两个警警员的视线交叉着分别看向山治和索隆,都露出丝惊奇的神情。女警员又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低头边记录边小声说:“这么说您是神父了?好年轻哦,厉害。难怪有这么漂亮的十字架。”

  “哦,说起来那边确实有夜课。不过”男警员盯着索隆看了好一会,看向山治,“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牧师也要上夜班。难道罪人会挑深夜或者凌晨时去忏悔?”

  山治像听到笑话一样轻笑着摆了摆手:“警官,您的思路还真是有趣。我们可不是什么夜行动物,只是暂时的日夜颠倒。难道说您从来没接触过作息混乱人群吗?啊,其实牧师是不能休息的,随时都有可能工作,不分夜班日班或者别的什么班哦。”记录着的女警笑了声,然后小心的抬眼看看男警员,板起脸继续写。

  “谢谢合作,我们回去以后会核对资料。”男警员并没流露出异样神色,平静的说完站起身四下张望着,“占用你们时间了这里没电话吗?”女警员连忙收拾起笔记也站起来。

  “有,还没装。”山治快速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推开门,示意警员过去,“看,很多行李还打包着没收拾。您也知道,晚上办事不是很方便,特别花时间、没效率,所以一周过去了还是乱糟糟的。明天我就请人来装。”

  “不、不用看了,我们可没接到搜查令。”男警员走到门口随意看看,终于笑了下,回头看向靠在沙发上无动于衷的索隆,“他怎么了?”

  “抱歉,请别介意,他不是针对你们的。”山治笑着走到大门口转动把手打开门,看着警员压低声音,“他有点唔算是贫血吧,是种类似贫血的症状。”

  “哦,是吗好的,今天就这样。”男警员继续盯着索隆看一会,朝山治点点头走了出去,“如果有需要,会再联系你们的啊、对了。”他走出门口转身探进脑袋奇怪的看着山治:“你们没有行动电话吗?”

  “没有,正打算去办。”山治看看门后,转向女警员温和的笑说着,“要吗?我有小一些的十字架。”

  “哎?啊啊,不不不,这怎么行,我不要!您真是太客气了!”女警员楞了下,立刻慌乱的摆着手走出门,涨红了脸站到男警员身后,“这怎么行呢!不、不好意思,我们有行为规范条例的!真、真对不起!我只是随口”“好了,去电梯等我。”男警员不耐烦的催了句,她马上闭嘴,迅速鞠个躬小跑向电梯。

  “你叫噢,山治对吧?你看起来是不错,对我们也很客气,不过对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事。抽烟吗?”看看跑远的女警,男警员摸出烟盒抖了下递向山治,轻笑着说,“她干这行没几天,运气还真不好,总是碰到像你这样和善的人。事实上,我们只是不怎么受欢迎的底层职业。如果你是因为她年轻才摆出笑脸还是省省吧,这可不是糖衣炮弹,是糖衣剧毒。”

  “谢谢。”山治抽出支烟,微笑着和男警员对视着点上火,“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见面,我会改正您还真是个可靠的前辈。”

  “会有的。眼下情况很不乐观,搞不好会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真是个牧师。”男警员也抽出支烟叼上,就着山治送过来的火点着,偏过脑袋朝屋里看了眼,再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番,摆摆手转身走开了,“果真隔音,原来外面还挺热闹的。再见。”


  关上门,山治背起手慢慢踱到沙发边看着索隆:“户主,你刚是什么诡异的态度?他们可不是什么仆人。你应该笑,微笑。不要每次见到生人都板着脸,装睡更不行。”

  “牧师?”索隆闭着眼突然笑出声,满是嘲弄的开了口,“为什么不干脆说你是新上任的市长?”说着说着,他笑得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户主?今天居然听到这么多天大的笑话可笑,太可笑了”

  安静的看了索隆一会,山治伸手捂住他的嘴用力按着,抬头看向明亮的顶灯悠闲的说:“可笑吗?真顽皮,居然笑得这么可恶刚才外面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还好你既不是新丁也不是女士,该教的一条都跑不了。”

  说完,山治低头看着平静下来还是闭着眼的索隆,轻笑着继续用力按:“明天晚上得辛苦你了,去扮演好你的教师角色。要笑,对那里每个初次见面的人都要微笑。这要求不高,第二眼开始你想怎样就怎样,只要给我打个礼貌的招呼就行睁开眼睛。”

  “牧师”索隆的嘴虽然被捂住,声音却异常清晰,“说谎的嘴,会被主厌恶对吗?”

  亮着的灯突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跟着闪了几下,熄灭了。山治低头看着睁开眼的索隆,拿开手背到身后,弯下腰愉快的笑说着:“真是伤人你已经能熟用箴言了?那么,‘遮掩人过的,寻求人爱;屡次挑错的,离间密友’又该怎么用呢,亲爱的?”

  “谁”索隆冷笑着缓慢接上话,“谁是密友?”

  “呵,真是个不安宁的夜晚”山治没回答问题,压低身子亲了下索隆的脸,盯住他的眼睛低声说,“这里的空气太过香甜,温暖美妙的,处女的味道我管束不了自己,也束缚不了你出去吧,去外面,让我自己待着”

  像熄灭时,灯突然亮了。索隆闭上眼轻笑声,推开山治坐正看着魔术似的又堆满瓶罐的茶几:“上次让我离开是多久之前的事?”

  “很久了。”山治直起身看向恢复正常的灯,伸手摩挲着索隆的颈侧,“走吧。天亮前回来。我一个人睡不着”说着话,他移动脚步,指尖慢慢划过索隆的颈和肩然后离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小心,这个城市并不安全。”

  关上房门,山治靠在门边的墙上听着。客厅里悉悉簌簌的响动很快被关门声结束,一切又归于宁静。他叹了口气,看看静止的窗帘,打开门,窗帘微动起来,关上门,它又安静的垂下,反复几次,随手推开门走到床边坐下打开箱子翻着。

  金属的碰撞声又在房间里响起,山治拨弄着拿出枚小小的金币弹到空中再摊开手接住,环视着白净的墙壁小声说:“在吗?娜美。”

  “不在。”立刻就有把不太愉快且分不清从何处发出的女声回答了,“别叫我。”

  “出来吧,娜美。”山治松手任金币落下,从箱子里捞出一大把各式各样散发出柔和光泽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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