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八辈子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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颅上,浮现了她的脸?
幺鸡看到季钧的脸色,知道他已经认出来了:“老爷,您认得了吗。”
“认得!”季钧勉强找回了呼吸,“是那个杀了二娘,还想杀我弟弟的**!”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到了季钧的脸上,只打得他右耳嗡嗡作响,眼冒金星,右眼睁都睁不开来,在巨大的耳鸣声
中,他听见幺鸡尖锐高亢的声音:“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季钧也怒了:“忘恩负义?!就算她真是你母亲,我季家供你们吃喝,你们杀我二娘,伤我弟弟,究竟谁忘恩
负义!”
他做好了第二记耳光抽到脸上的准备,但幺鸡却不怒反笑:“季钧啊季钧,你对季家的事一点儿都不了解,还
敢说这话!你连你自己怎么出生的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嚷嚷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季钧狐疑地看着幺鸡,他还是觉得幺鸡是中邪了。
“二十年前,季家整个迁到边陲,你知道为什么吗?你们家连祖先牌位都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你们家根本
没有亲戚,你知道为什么吗?”
季钧还真答不出来,其实这事他也觉得疑惑,季家也算家大业大了,可是,家里虽然有个祠堂,却根本没供奉
祖先的牌位,反倒是供奉了相当多的乱七八糟的牌位。季钧偶然去一次,发现里面请遍诸天神佛,说他家的祠
堂是个牌位版的搜神记也不为过。
而且亲戚这方面也是古怪,除了娘似乎认了个齐家做干亲,其他是亲戚全无的。以前季钧也问过一次为何要迁
居,当时爹只是含糊地说家中变故,他想要进一步问自己老家在哪里,她娘却变了脸色,将他狠狠责罚了一通
。
那时季钧还小,以为是触痛了爹娘思乡的情怀,未曾多想,但现在看来,家里的种种做法,更像是在害怕什么
啊。
不过,爹娘他们到底是在害怕什么呢?
…
周五党尊严更文~~~
明日阿七生日~~~哦也~~~
连更三日以示庆祝~~~~
不过仔细想想,为何我生日却要连更三日咧。。。
照理说生日不是应该休更三次咩。。。
昨天本以为生日的今天很清闲,未料到出了意料外的事情。。。
等我回来已经晚上九点咧。。。
这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屯文的人来说是怎么地痛苦啊。。。
偏偏又刚好到了一个结头上,我写到现在,依然是思路混乱。。。
虽然有了一千多字,但是总觉得不对,为了避免对后面的文造成决定性的不良影响,考虑了很久,最后还是只
好做出了无耻的决定。。。
翻出以前的东西,更个小小番外凑数~~~
大家原谅我吧,尤其是刷到了现在的童鞋们,我对不起你们~~~三更我一定会补上的~~~~
P。S。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凑数的番外,我就会想写小黑。。。。
今天更的小小番外: 小黑念故人
李梳:小黑,四方凶兽里面,你最喜欢谁?
小黑:颛瑞吧。
李梳:他是什么样的呢?
小黑:颛瑞的原身是石中骨兽,最喜欢选择巨石而栖息,很少脱离石头出现的。不过我挺喜欢他从石头脱身而
出时候的样子。最有意思的一点是,他每次从石头里脱身而出的时候,只会说一句话。
李梳:什么话啊?
小黑:“你又毁了我的石头,我杀了你!”
李梳:。。。。。。不过,颛瑞,这名字听起来挺吉祥的。
小黑:嗯,确实如此,他的家族兴旺,同族很多。
李梳:在哪里可以看到呢?
小黑:中国国家地质博物馆化石分馆。
我灰常灰常惭愧地遁了~~~
阿七发表于23:40 星期六 文~ 评论48 阅读1613
倒了八辈子霉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虽然季钧不知道爹娘他们当年害怕什么,也不知道幺鸡究竟为什么跟那人头搅在一起,更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头
会在一瞬间露出那女人的模样,但这些问题毕竟不如自己眼前的形势紧急,还是考虑当前如何脱身更实际。
季钧趁着幺鸡长篇大论的时候,努力放松身体,活动着手腕,试图将手从铁链中松脱出来。季钧打架斗殴多了
,虽然没被捆过,捆人的经验还是有的。幺鸡捆他的时候,他用力硬起肌肉撑大自己的身体,那么不管他捆得
再怎么紧,只要放松下来,绳索和身体之间,总会留下多多少少的空隙。果不其然,不多大功夫,他松脱了自
己的一只手腕。
但倒霉的是,他挣脱手腕的时候,不知怎么扭来扭去,一个东西从衣袖中的口袋里掉落,啪嗒一声响,季钧暗
暗叫苦,掉出来的是当日在客栈里他用来分辨谁被妖物附身的那个小镜子,当时收在袖中,一直没取出来。这
下坏了事,幺鸡又不是聋子,自然发现了他不老实,结果季钧因着这试图逃跑的行为,又结结实实挨上了几下
。
打完了,幺鸡还说:“老爷,你就省省功夫吧,再怎么逃,也逃不出我娘的手心。”
呸!她就剩个头了,哪来的手心?!
季钧本不待理会幺鸡,可想想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又啐了口血:“你得意什么,百日一过,她就烟消云散了!
”
“想必是落下石告诉你的吧。”幺鸡蹲在他面前,说道,“对啊,普通来说是这样的,行尸走肉,就算残存人
间也不过百日,那为何她还在世上呢?”
季钧心里闷上一闷。
算起来,第一百日正是昨天。季钧心里也清楚,落下石信守了承诺,在客栈的屋檐上一直守候到天明,百日期
满,才翩然离去。
事了拂衣去,倒是颇有大盗的行事风格,以后想起也觉得自然洒脱。可对于季钧这个被他从衣服上拂下来的灰
尘来说,这事就没那么潇洒了。
好吧好吧,如果说落入山蜃气泡里美梦一场是解决人头的代价,那么季钧还可以说服自己,自认倒霉。
可问题在于,他梦也做了,恋也失了,痛苦也背了,人头还是如牛皮癣一样顽固地存在!
那这一切的倒霉到底是为什么啊?!
“老实跟你说吧,如果真的只是阴阳亲的新娘作祟,落下石当时的处理方法应该足够了,砍下头来,用火焚烧
,什么冤魂都没了。”幺鸡慢悠悠的说,“那人头不灭,都是因为我娘的魂魄侵入了她的身体,靠着她老人家
寄魂,才没被烧成灰烬。”
“你娘的魂魄侵入?你胡说什么!”季钧不知不觉反驳起来,“你娘死在我家,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
寄魂!”
“老爷,我娘也不想这么麻烦,实在是没有办法啊,老管家谨慎得很,横死之人不过夜,我娘的尸身当天就被
烧掉,而季家这几年来,一直没有女人死亡,她老人家只好一直将魂魄寄在季家。”幺鸡突然笑起来了,“老
爷,真是辛苦你带着我娘千里万里来到江南,否则,她又怎么能遇到那个满怀怨恨而死的姑娘呢?”
我,我带着你娘?季钧脑袋都懵了。
幺鸡声音尖锐地笑起来了:“是啊,老爷,承蒙你照顾,我娘一直都呆在离你心脏最近的地方啊。”
季钧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去看自己的胸口,可是他被捆得结实,完全没法子动弹。幺鸡伸出手来,费力地
伸进了他的衣襟,摸了摸,掏了一个盒子出来。
这东西季钧认得,是他装羽扇的盒子,他一直贴身带着。
幺鸡打开了盒子,取出羽扇,依然是闪闪发亮的羽毛,美丽非凡,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突然发问:“你说一
个家族如果是被阴邪所困,如何才能自救呢?”
季钧本没想回答,可见幺鸡盯着他,为了减少些皮肉之苦,只好回答:“求神拜佛啊,厌胜之术啊,或者法师
来做法什么的。”
“对,以阳胜阴是个法子。只不过,若是天理循环,此家族理应被阴邪所困,那么,这个法子是没用的。必须
想别的法子,比如这样,”幺鸡突然打开了羽扇,在房间里扇上几扇,顿时,竹屋里那叫人特别不舒服的阴湿
黑暗之感,随着风声退去了,整个房间变得通透舒服起来,幺鸡转头看他:“如何,这屋子里的阴邪消失了,
是不是很有效?”
幺鸡将那羽扇凑到季钧的眼前,说道:“所以,那法子就是,用更加阴性的东西,来吸引那些靠近你家的阴邪
之物,就像磁石会吸走铁粉一样,用这个把细小分散的阴邪之气,全部吸走,自然就留下一个干干净净的季家
了。”
季钧惊讶了,他单知道自家的羽扇是传家宝,以为就是稀罕好看而已,还从未想过它居然有如此的能耐。
幺鸡看见季钧惊讶的样子,哈哈笑起来:“别搞错啊,老爷,这玩意跟你家祖上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它
看上去是羽扇,其实并不是什么鸟类的羽毛,而是叫做水生羽的妖物,属性极阴,能吸引阴邪之物,为它们提
供附身之所。因此有它的地方,总是显得特别清爽干净。但是迟早,它的阴邪之气都会爆发的。”
是啊,如果说阴邪之气是被它吸引而走,并非消亡,那么越积越多,岂不是有如饮鸩止渴?
季钧定定神:“你说它吸引阴邪,莫非她就是——”
“冤魂幽鬼当然也属于阴邪之物,所以附在这羽扇之上,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幺鸡嘿嘿地笑着,“我娘的
魂魄,就附在这羽扇中等待。可惜她老人家只是幽魂,就算紧贴着你的心脏,也没办法咬上一口呢。”
季钧只觉得自己想吐了。
出发以来他就一直小心地贴身带着那羽扇,那么说来,那婢女的魂魄和其他的鬼东西,也就一直都跟在自己身
上了!然后,她就趁自己被抓去行阴阳亲,伺机俯身在了那早亡的新娘身上了。
季钧突然反应过来,这么说来,他跟那女尸被关在新房的时候,那羽扇中飘出了点点鳞粉,笼罩整个房间。当
时自己还觉得安慰,如今想来,莫非那时候,正是她在附身?!
…
情人节快乐啊,亲爱滴们~~
没有情人的童鞋们也不要介意,今天也是世界癫痫日,大家可以癫痫~~~~
好,还差一更~~~
阿七发表于19:23 星期一 文~ 评论27 阅读446倒了八辈子霉 第四十一章第四十一章 季钧回想着那房间里飞散
的鳞粉,怨恨着他的幽魂侵占了整个房间,最后,在那床下,它找到了早就僵硬的新娘。鳞粉纷纷没入的时候
,新娘开始慢慢地转动着脖子,扭动关节,然后,当所有鳞粉都消失之后,从床铺下爬出了半截身体,喜服,
凤冠—— 季钧活活被自己的回忆和想象给吓到了,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然后,他才注意到,幺鸡已经把那羽
扇放到了人头面前。虽然什么也看不到,却隐约可以感觉到有令人不舒服的东西在房间中流淌,温度骤然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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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声响,像是咳嗽,或是呼气。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幺鸡,他抿着唇,不是他发出的,那么,季钧忍住全身的
鸡皮疙瘩抬眼看去,果然,那木匣子里的人头已经睁开了双眼。季钧忘不了这双眼。就是这双眼,曾经在一片
血泊中失了神彩,却还空洞地印着自己的身影,深深地刻入瞳孔,死不瞑目。 不要不要不要!季钧拼命挣扎起
来,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却是越绑越紧! “老爷,没用的,你知道杀孽是怎么样一种罪吗?就像你和她之间
有了万千看不见的丝线,拉扯着你,缠绕着你,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是这世上最强韧稳固的因缘!我娘生前
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