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24楼-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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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蕾从树上飘然而下,慢慢向后退去,却面向小哲,出纤纤玉手:“来吧,来吧”小哲着魔一般,踉踉跄跄朝她走去:“等等我”
突然,身后一声断喝:“小哲!”他还未来得及回头去看,面前的小蕾突然从眼中流出了汩汩鲜血,她的厉声道:“别食言,我等你”
小哲突然惊醒,发现窗户大开,自己半个身子跨在窗户之外,脚下就是11层高的楼房,另一条腿却已经被父亲死死的抱住,他正嘶声喊道:“混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赶紧下来!”小哲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恍然还在梦里:“我这是怎么了?”不容他犹豫,父亲已经一把将他拉了进来,二人失去重心跌倒在地,妈妈扑上去抱住他,失声痛哭:“要不是我不放心起来看你死孩子你不要命了!”
小哲看看他们二人,道:“爸爸,妈妈,我刚才仿佛在做梦,我梦见”他望向窗口,外面挂起了大风,窗户外沿上方的平台上,依稀有数缕黑发飘动,他失声叫道:“妈,你看,那里!!”众目睽睽之下,平台上传来阵阵嚓嚓之声,仿佛有重物被大风吹动,然后,半截身子和一段手臂无力的垂了下来有个人在平台上!面目全非的头颅随风摆动,早已失去了生命迹象。
妈妈吓得大叫一声,爸爸慌乱道:“这人哪儿来的??上半夜我听到一声闷响,没在意难道说竟是这个人跳楼?快叫救护车!”
小哲惊恐的看着窗外悬着的那副面孔,那再熟悉不过,那是小蕾倔强的小蕾,竟然选择在自己家楼上跳楼,又刚好落在自己窗外的平台之上他痛苦道:“为什么,为什么”鲜血飞溅在小蕾纯白色的上衣之上,恰似盛开的桃花;血液顺着她的脸庞,流向她的手臂,留到她的指尖,一滴滴的坠下正在此刻,狂风又蓦然挂起,小蕾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径直朝下坠去。“小蕾!”小哲不顾惊慌失措的双亲,扑向窗口,他看到小蕾的身体从他面前一闪而过,然而他却清楚的看到了她充血的双眼,一瞬间,梦中那句话再次回响在他的心中:“别食言,我等你”
一转眼,小蕾瘦弱的身体,早已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完。
这是个爱情故事?抑或一个恐怖爱情故事?我只知道,爱情有时候也会令人毛骨悚然
尘归尘,土归土,魂归天国。请期待我下一个故事
第十一层1102《我深爱着你》
听到开门声,岩慌忙将手机揣进口袋,然后端坐在沙发之上。进门的,是妻子涵。涵并未注意到他的慌乱,一进门就跟丈夫打开了话匣子:“你听说过吗,咱们市前一阵曾经出现过杀人狂,警方一直都没有抓住他,后来自己又销声匿迹了”
丈夫用遥控器换着台,漫不经心的说:“真的假的?你别听你们医院那些家庭妇女瞎喏喏好吗,好歹也算个知识女性”
涵坐在丈夫身边,认真说道:“真的啊,谁拿这个来骗你?据说已经有好几个人遇害了,这个杀人狂精神变态,听说他总是习惯在脸上带一副大大的口罩,而每次下手之前,他都会拉下口罩,让受害者看清楚自己的相貌,然后问人家:‘你能保密吗?’,而不论对方说什么,都会被他用匕首残忍的捅死这不算完,最可怕的就是他会在杀人之后,将受害者的眼珠挖出来,然后再把他们的嘴巴和眼睛用缝衣针牢牢缝上”
丈夫瞪圆了眼睛:“为什么?”
“为了让他们保密啊可怕吧?我自己说的都起鸡皮疙瘩了”涵回答道。
丈夫点了点头:“可怕不过这场景这么耳熟呢这不是好莱坞大片叫什么‘午夜惊魂’那个电影中的情节嘛北美票房惨败啊,呵呵”他揶揄般笑着:“你们同事里准有个大妈看过这片子吧?”
涵有点恼怒,啐道:“死人,还以为你真的在听我讲呢,就知道你不会相信。”
“老婆大人,恐怖故事不能当饭吃啊,你看我都饿瘦了”丈夫夸张的拍拍自己胖胖的肚腩。
“岩,我不回家你还就吃不上饭了呢?没结婚之前你怎么活着的?去,给我打下手洗菜去!”
“嗻!”
炉上热着锅,涵忽然瞥见厨房角落里放的那个乌黑的坛子,那玩意儿自从她结婚,似乎就一直放在那里,她忍不住问道:“小岩,那坛子里是什么东西?”
在水池旁洗菜的岩闻讯跑了过来:“千万别动啊,我那是做的泡菜,密封好了,进了空气就坏了!”
“泡了好久了啊”
“上次就是不小心进去了空气,结果失败了,我这又从新开始的你千万别给我动。”岩说着,将坛子搬起来离开厨房,放到了阳台上。
妻子嘟着嘴:“谁稀罕动你的宝贝咸菜过来!剥蒜!”
吃过晚饭,天已不早。岩却走到走廊里,从衣帽钩上摘下大衣,看似准备出门。涵走过来问道:“这么晚,要去哪里?”
岩冲她眨眨眼:“附近小学里有运动室,安子跟门卫挺熟,我们俩去打会儿乒乓球。”他说着,将一件东西塞进大衣口袋,涵注意到,那是一只口罩。
门砰的一声关闭,涵却有点心神不宁,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摸到一样硬物,抓起来一看,是丈夫的手机,一定是刚才他坐下的时候,从裤子口袋中滑落出来的她刚想把手机放到一旁,心中一动,又拿到眼前
涵坐在镜子前,望着镜中落寞的自己,丈夫的手机胡乱丢在一边,里面还有几条没来得及删除的,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的暧昧短信。刚才的一瞬间,她突然有种天塌了的感觉,一直感情都很好,刚刚结婚没多久的丈夫,怎么会有外遇呢?她太不愿意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就在今晚之前,“小三”这种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还好像天方夜谭
涵擦擦眼泪,迅速的穿上外套,快步出了大门,她是个心中存不住事情的女人,做事也从不迟疑。在电梯中,她默默的想:“什么找安子打乒乓球,肯定是借口,今晚必须有个说法,面对面的”
走出小区,没多远,就是安静的公路,冬夜寒冷,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出门活动,十字路口空无一人。她站在路口,一时却不知该向何处寻找这时候,一个身影从岔路上疾行而来,涵眼前一亮,“小岩!”她叫道。
身影一愣,慢慢朝她走来,那人虽说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口罩,但日夜相守,涵仍能认出自己的丈夫。
他走到跟前,看了看她,摘下口罩,有点吃惊:“涵你怎么也出来了?”
涵冷冷笑了一下:“你不是去打乒乓球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小岩摘下口罩,道:“这都怪安子这个笨蛋,说好他带球拍,结果只带了一个,我还得回去取我自己那副。”
“是吗”涵缓缓的说,然后,她从口袋中拎出手机:“除了球拍,你似乎还忘了这个吧?”
岩刚想伸手抢下,却又停住,注意到涵冰冷的目光,他叹气道:“看来,你都知道了不过,你得听我解释”涵默然不语。
岩仿佛思想斗争良久,才继续道:“我知道你会怪我,但如果我说是你误会了,你会相信吗?这人是我前女友,自从咱俩结婚后,我已经完全断绝了和她的联系,就连当初换手机,也没有告诉过她可她不知道从何处得来了我的号码,才给我发了那些短信,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就被你发现了但我真的对她恩断义绝,涵,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涵没有说话,低头咬着嘴唇,似乎在思忖这一番辩解。
“老婆”岩揽住她的肩膀:“你一定了解我的,对吗?我不是那样的人”
涵抬起头,路灯的光线映衬着她微微的笑容,她向岩点点头:“知道你也不敢”
岩嘿嘿的笑了起来,拱手道:“老佛爷果然宽宏大量难得冬夜出来,去散散步吧”
“那安子?”涵指了指小学的方向。
“别管安子,这个笨蛋让他自己在小学喝西北风吧”
拉着涵的手,他们朝路深处走去突然,岩满带笑容的回过头,他掏出口罩,戴在脸上,对涵说道:“你看,我像谁?”然后他拉下口罩,粗着声音道:“你能保密吗?”
涵一时愣住了,丝丝冷汗出现在她的额头。岩却憋不住得意的坏笑起来,涵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他的恶作剧。她笑着道:“小坏蛋看我的!”岩应承着,期待的望着涵。涵狡黠的眨眨眼睛,从他手中接过口罩
涵熟练的将口罩的一侧的带子挂在耳朵之上,那棉质的大号口罩,此刻仿佛是一件拥有魔力的道具一般,当它遮住妻子面孔的霎那间,岩感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寒冷,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再不是他熟悉的人。
“怎样?”涵似乎在口罩之下笑了,但她眼中没有一丝笑意。她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医用药盒,抓在手里晃了晃,里面传来阵阵哗啦声,似乎装满了一些极为细小的金属物体,比如医用缝合针。“你,也能保密吗?”她将小盒子放回口袋,幽然说道。在岩的耳中,那话语如此冰冷刺骨他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一道寒光已经窜到了他的胸前,当疼痛从他胸口蔓延开来的时候,岩慢慢失去了意识
涵熟练的用岩那布满血迹的衣服擦拭着手中的手术刀和缝合针,她告诫自己:“这是唯一的一次冲动杀人,以后再也不能这样做了”她知道岩只是在敷衍自己,因为在他手机的草稿箱中,她发现了那句尚未编辑完的“思君甚切”。然后,她俯身端详着岩那张苍白毫无生气的面孔,变的异常忧伤:“你还是不了解我为什么我深爱着你,你还要伤害我?你难道不知道,机会稍纵即逝,你难道不知道,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
当她重新站起身来,冷酷的表情重新回到她的脸上,岩从此就像
当她重新站起身来,冷酷的表情重新回到她的脸上,岩从此就像一阵轻雾,消失在了她的世界中。脚下踏着枯草,涵慢慢的朝家走去,她忽然想起那个泡菜坛她眼前浮现出岩那双被缝合得严严实实的眼睛,还有被掏出了心脏的空洞胸膛,“的确该换一个大一点的容器了,为了这个我深爱的男人”
此时,北风自涵身后呼啸吹过,天地间,仿佛又只剩她孤单一人。
完。
出轨丈夫与冷血妻子的故事就此结束,平静的外表之下,你永远也猜不出别人在想些什么,你永远也猜不出,自己的一句话会改变什么天黑了,在手持缝合针的凶手面前,我们还是自己闭上眼睛吧
尘归尘,土归土,魂归天国。请期待我下一个故事
第十一层1103《燃灯三则》
居住此室的刘君,与我交情不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