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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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要时刻出现救命恩人,御子柴进和里见一郎都忍不住回头看顿时,两人脸色大变,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眼前的救命恩人身穿黑色长袍,戴着黑色头罩,胸前还印有骷髅标志,一看就知道是骸骨团的一员。
再从他露在衣袖和下摆外毛茸茸的手脚看来,他不就是变成兽人的尾原一彦吗?
两人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这时,兽人居然还跟他们招手说:
“你们两个快点走!这些歹徒不会善罢甘休的,快点跟我离开这里!”
“请问你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们快点跟我走就是?”
可是里见一郎和御子柴进都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十分耳熟。
瞭望台上还有另一个闪电形直通地面的秘密楼梯。
对于兽人反常的态度,里见一郎和御子柴进都觉得十分纳闷。
“御子柴进,快走!”
在里见一郎的催促下,御子柴进快步走下楼梯。
“哼!你这个叛徒!”
小弟迅速捡起掉在地上的枪,马上开了一枪。在此同时,兽人手中的枪也开火了。
“啊!”
“哇!”
兽人和小弟同时惨叫一声,两人不约而同地倒在地上。
“啊!”
里见一郎和御子柴进正要跑向兽人魔的旁边,兽人立刻挥手制止他们。
“别管我,你们快点逃走!”
“可、可是你”
“我是鬼头博士!”
一摘掉黑猩猩的头,赫然出现的是鬼头博士!
御子柴进和里见一郎茫然地看着他,只见鬼头博士按住胸口说:
“里见,我的实验失败了。当我从尾原一彦的身体摘除脑部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不但没有成功,还成了杀人凶手”
“当时我很想跟警方自首,可是船长和小弟威胁我。他们两人杀了黑猩猩,剥了它的皮要我穿在身上,佯装成兽人,至于当时被黑猩猩捏碎颈骨的十六号就成了我的替身。他们要我假装实验成功,让团员们以为尾原一彦的脑袋已经成功地移植到黑猩猩身上。”
听鬼头博士语出惊人,御子柴进和里见一郎两人不禁面面相觑。
“我只有在必须让骸骨团的团员看见兽人魔的时候,才穿上黑猩猩的毛皮,假装成兽人,如果是为非作歹的话,就由船长伪装作案啊!”
鬼头博士说到这儿,船长突然现身在楼梯上,博士大叫一声,马上拿起地上的手枪开枪
看着船长倒在小弟身上,鬼头博士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
“博士!博士!”
当里见一郎和御子柴进抱起鬼头博士时,他已经走完这一生了。
震惊世间的骸骨团和令人丧胆的兽人已经从世上消失。
不过里见一郎和御子柴进为了维护鬼头博士的名誉,他们决定把这个秘密藏在心中,永远不向别人提起。
当他们两人匆忙地从楼梯逃向塔外时,贮藏在塔内的火药突然引爆,只听见轰然巨响,整座古塔刹那间化为灰烬,随着爆炸的强大力量冲向高空。
第三篇 神秘银币
1、吉祥物
驹井不二雄的叔叔——驹井启吉是个小说家,他今年三十六岁,尚未娶老婆,每天悠闲度日,寄住在驹井不二雄家。
有一天,杂志社的人来找驹井启吉,要他以“我的吉祥物”这个专题谈一谈。这里说的“吉祥物”是指“守护神”的意思。
驹井启吉说:
“我的吉祥物就是这个。”
说着,他把桌上的五十钱银币拿给杂志社的人看。
这种银币一直通用到战争中期,现在已经看不到了。
五十钱银币有很多种,而驹井启吉的“吉祥物”则是大正三年出厂,直径大约三公分的银币。
杂志社的人感到很不可思议地说:
“这就是驹井先生的吉祥物吗?它有什么特殊含义?”
驹井启吉笑着说:
“这个吉祥物有一段十分有趣的故事,你仔细听好。”
于是他开始说出那段有趣的故事。
“那是发生在昭和十六年底或十七年春天一个寒冷的夜晚。
当时我要去办事,在新宿的巷子里走着;而那时新宿的巷子一到晚上,就会有很多算命师出来摆摊子。
原本我很讨厌看手相、面相这类的事物,但是那天,我却心血来潮地跑去找一位算命师帮我看手相。
我听从算命师的话,将脱下手套的左手伸出去,算命师见了吓一跳,抬起头盯着我的脸。
他之所以会那么惊讶,是因为我的左手小指少了一半。
我的左手小指是战争初期在上海受伤的。原先我并没有很在意,以为算命师是因为看见我的左手小指少了一半而感到惊讶。
事后我仔细回想,发现他惊讶的神情很不寻常。
由于那天晚上很冷,我把外套的领子竖起来、戴着口罩,因此算命师看不清楚我的脸,我也不太记得他看着我的手说了什么话。
最后,我给了算命师一元纸钞当作算命费用,他就找给我这枚五十钱币,还不停地暗示我快点走。
尽管我心生桅异,仍直接从新宿车站搭上往立川的电车,回到位于吉祥寺的家。
那个时期银币已经很少见,我在电车上毫不在意地玩着那枚银币,觉得它似乎太轻了。
我心里觉得纳闷,回家后便开始检查那枚银币。
我先轻轻敲几下银币,察觉它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接着再仔细检查银币的表面,发现两面的接口也没有合拢。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不停地玩着银币,结果就变成这样”
说到这里,驹井启吉转动银币,只见银币的正面与背面分开,里面是空心的,而且装着一张纸片。
杂志社的人神色讶异地问:
“啊!这张纸片是什么?”
“好像是一些暗号你看!”
银币里面的薄纸片写着如下的数字:
3。2 1。1 5。5 2。2 ″7。2 5。5
5。5 1。1 6。2 6。1 8。1 1。2 4。1″
杂志社的人瞪大眼睛说:
“原来如此。那么您解开这些暗号了吗?”
“没有,我又不是侦探小说家。”
“可是,为什么算命师要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驹井启吉微笑着说:
“据我的推测那个算命师大概是因为我少了一半的左小指而认错人了。那天晚上,他原本要将这枚银币交给少了左小指的男人,刚好我让他看到我的左小指,而且当时我戴着大口罩,他看不清楚我的长相,所以才会认错人,把这枚银币交给我。
第二天晚上我再去一趟新宿,却没有找到那个算命师。我想,使用这种银币或暗号的人一定跟黑社会有关联,人家常说拥有小偷忘了带走的东西就曾招来幸运,因此我才会将这枚银币当作吉祥物保存着。”
驹井不二雄坐在驹井启吉的身边,他也是头一次听到这件事,并感到非常有兴趣,于是当场就和他的叔叔、杂志社的人一起试着解暗号。
但无论他们如何绞尽脑汁,还是没办法解开那些暗号。
各位读者是否可以解开暗号,让驹井启吉和不二雄出糗呢?
之后,杂志社在当月的杂志上刊出驹井启吉说的有趣故事,文中省略掉暗号的部份,没想到却引发一件怪事。
2、奇怪的访客
杂志出刊之后一个星期,有个叫香山由纪子的漂亮小姐来找驹井启吉。
由纪子今年十八岁,据说本来家境富裕,住在高轮一栋拥有二十几间房间的气派房子里;不过战后家道中落,高轮的房子已卖掉,最近搬到驹井不二雄家的旁边。
由纪子一直是驹井启吉的小说迷,如今搬到他的住家附近,因此经常过来拜访他。
驹井不二雄很喜欢由纪子,每次她一来,驹井不二雄总是围绕在她身边。
他现在是小学六年级的学生,由于没有其他兄弟姊妹,所以将由纪子当成姊姊一般看待。
今天由纪子一过来拜访,驹井不二雄马上跑到叔叔的房间和他们一起漫无边际地闲聊。
驹井启吉担心地看着由纪子说:
“由纪子,你怎么了?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你妈妈的身体怎么样?”
由纪子的爸爸在战争中去世,现在只剩下她跟妈妈相依为命;而且她妈妈身体虚弱,经常卧病在床。
关于她的生活状况,驹井启吉和不二雄都很清楚。
由纪子流着泪说:
“嗯,最近又有点事所以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驹井先生。”
“说说看,只要我做得到,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帮你。”
“谢谢。”
由纪子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说:
“我想要卖掉钢琴,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买,因此想拜托驹井先生帮我问问看。”
驹井启吉睁大眼睛问道:
“你为什么要卖钢琴?上次你来的时候,不是说钢琴是你的生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会放弃吗?”
听驹井启吉这么一说,由纪子的神情显得更加悲戚了。
“原先我也是这么想,可是我妈妈的病需要很多钱而且妈妈在生病,我哪有心情弹钢琴。”
由纪子原本想当一名音乐家,如今这个愿望恐怕无法实现了。
“说的也是。可是,你也不用急着卖钢琴啊!”
这时,佣人拿着一张名片走进来,驹井启吉接过来一看。
只见名片上写着“山田进”这个名字,任职于出版“欧罗拉”杂志的极光社。
“请他到这里来。”
由纪子不安地说:
“您有客人拜访,那我先回去了。”
她正要起身,驹井启吉却挽留道:
“没关系,对方大概是来邀稿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一回去,不二雄就会觉得寂寞了,再待一下吧!”
说完,极光社的山田进已经上来二楼。
“您好,我是极光社的山田进。”
山田进的年纪大约四十二、三岁,前额的毛发稀疏,长相不太好看,不太像一般杂志社的人员;而且正如驹井启吉所言,山田进是来拜托驹井启吉写稿的。
不过,当驹井启吉以目前十分忙碌为由拒绝写稿之后,山田进只回了一句:“这样啊”就不再提写稿的事情了。
由于他回答得太干脆,以至于坐在一旁的驹井不二雄都觉得有点奇怪。
接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山田进突然问道:
“对了,上次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您谈论那枚五十钱银币的事情真是非常有趣。真的有那种事情吗?还是您自己编的故事?”
“是真的。你看,五十钱银币就在这里。”
驹井启古说着便拿起桌上的五十钱银币。
“啊!可以让我看一下吗?”
“嗯,将正面朝上,再往右边转你看,打开了吧!”
“原来如此,这是很精巧的机关。这张纸上写的是某种暗号吗?”
山田进正想打开银币里的纸片。
“不能看!”
驹井启吉突然一把抢走银币。
“我决定不让任何人看暗号了,能解开暗号是很好,可是我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带来麻烦。”
“原来如此,我太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