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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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狼顾”,就是肩头不动的情况下,头能转180度,相传“狼顾”之人,皆是狼心狗肺,心术不正,又传这种人有帝王之志。三国中的司马懿就有狼顾之相。溥伟在《让国御前会议日记》中也提到“袁世凯鹰视狼顾,久蓄逆谋,故景月汀谓其为仲达第二”,没想到山野村夫中也有“狼顾”之人。
“傻丫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现实中确实有这样的人,呵呵。”我尽量轻松说道。
“可是,可是他今年夏天就死了”
我停下来不走了,一丝寒意袭上心头。
四下望了望,身后除了刘漠和那位远远跟着的“白影”,一个人都没有,而前面的老黑也不见了,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已经脱离了“大部队”
更要命的是,我们走的不是回家的路,三个人不知不觉被“遗忘”在了乱坟岗
“喂,刚才你俩说什么呢,怎么不走了?”刘漠问道。
我看了看刘漠:“往哪儿走?”
“我哪知道?你不是让跟你后面吗?”刘漠道。
“刚才一闹,走错路了,大漠,你还记得来时的路吗?”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平静地问道。
“别问我,我路盲!”刘漠道。
沉默
坟场里忽然静的让人心里发虚,似乎连瑟瑟的风也不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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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节外生枝(三)
“小雨哥哥,我怕”董小碗估计也发现老黑不见了。
“小碗不怕,闭上眼乖乖躺着,”我拍了拍董小碗“轻松”地说,“既然能走进来,就一定能走出去!”
其实自己也在纳闷儿,没做亏心事,“老黑”干嘛来捉弄我们?还有背后远远跟着的“白影”,他们想要做什么?
比遇见鬼更让人头痛的是,同时遇见了好几个!
“实在不行,咱们往回返吧”刘漠说道。
“也行,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
“都黑了,你还想要多晚?”刘漠急道。
我瞪了刘漠一眼:“我话还没说完,天黑是阴天的原因,一会儿晃开就不黑了。走!咱们去找填坟的,他们一定知道回家的路!”我也知道天黑了,怀里还抱着董小碗,不得不使劲为大家打气。
回去时我多了个心眼儿,悄悄在旁边的坟丘旁做了个记号。
远处的“白影”好像知道我们要往回返,竟然跟着往后退。
怀里的董小碗背对“白影”,反正刘漠也看不到,所以,我理都不理她,自顾走着,任凭她在前面飘来飘去
走了一会儿,觉得旁边的坟丘很熟悉,仔细一瞧,居然又回到了原地,奶奶的,难道传说中的“鬼打墙”真被自己碰到了?
既然走不出去,索性停下来不走了。
“喂,怎么又不走了?”身后的刘漠着急地问道。
“大漠,你看,”我指着旁边坟丘上的石块说道,“这是咱们往回走时我做的记号”
“你是说咱们又回到了原地”刘漠比我还吃惊。
“所以我才停下来”
“奇怪,我脑子清醒的很,怎么会迷路呢?到底怎么回事?”刘漠问道。
我把董小碗换了个姿势,想避开那该死的“白影”,却没料到董小碗睡着了。虽然我知道在坟场睡觉不好,但因为在我怀里,有虚空藏菩萨像,想来应该没事儿。
“你听说过鬼打墙吗?”我轻声问刘漠。
“鬼打墙?不会吧,哪儿有这么倒霉?”刘漠瞪着大眼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别急,让我想想”我说道。
所谓“鬼打墙”,就是在夜晚或郊外,人会在一个圈子里走不出去。现实生活中确实存在这种现象,我也看过关于“鬼打墙”的科学解释,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圆周运动。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目标的走,任何生物的本能运动都是一个圆圈儿。依据应该是宇宙理论,地球在转,月球也在转,其本身运动轨迹也是一个圆周,宇宙好像都在做圆周运动,就连发射升空的卫星也不例外。
有人做过实验:把一只野鸭的眼睛蒙上,再把它扔向开阔的天空,它肯定飞出的是一个圆圈儿。其实人也一样,如果把自己的眼睛蒙起来,在空旷的路上走,凭自己的感觉走直线,最后走的也是一个大大的圆圈儿。
科学家们还有解释:因为生物的身体结构有细微的差别,比如鸟的翅膀,两个翅膀的力量和肌肉发达程度有着细微的差别。人的两条腿的长短和力量也有差别,这样迈出的步的距离会有差别,比如左腿迈的步子距离长,右腿迈的距离短,积累走下来,肯定是一个大大的圆圈,其他生物也是这个道理。
人之所以能走出直线,是因为我们的眼睛在不断的修正方向,或者说是我们的大脑在不断地做定位和修正。遇到“鬼打墙”是因为我们失去了方向感,即眼睛和大脑的修正功能出现了问题,给我们的修正信号是错误的,感觉自己走的是直线,其实一直在按本能走,走出来的就是一个圆圈儿。
至于在坟场遇到“鬼打墙”,是因为参照物的不同,如果参照物相仿,就会跟人造成假象,传递错误信息,人的方向感就会产生偏差。
其实,古代的风水术士早就掌握了这个简单的科学秘密,他们在建造帝王陵墓的时候,运用这个规律,人为地布置了一些地面标志物,让人很容易在此迷路,感觉遇到了鬼打墙。当年的诸葛孔明的八阵图,按遁甲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阵,变化无端,堪比十万精兵,想必也是利用的这个原理。
说实话,从小到大,我从来没碰到过“鬼打墙”事件,刘漠的表情也说明他也没遇上过,据说遇到鬼打墙的人会经常遇到此类事件,为什么今天几个人一起走路居然能碰上?难道和怀里的董小碗有什么联系?
我忽然想到《周易》从姓名角度提及过容易遇到“鬼打墙”的人,大致分为三类,一类是用灵异、凶坏、恶劣字取名的人,他们的名字无形中被一种神秘力量所诱导暗示,从而使大脑出现短暂的混沌,易陷入鬼打墙的迷局,受凶名之灵动力所影响,有此名必有此命。
再一类是用先人、古人之名取名字的人。崇敬古人、仰慕他们与用他们的名字取名不可同日而语。因为他们已辞世多年,以逝者之名命名,对生者的心理和意念会产生些许干扰,这种干扰潜移默化就如“慢性中毒”般会渐渐令人迷惘,从而容易遇到类似鬼打墙的经历。
还有一类情况是名字所补之五行与命局背道而驰。如果名字和五行、干支、属相、家族等诸多因素联系起来,五格数理与三才配置均为凶的话,会对人产生压力,增加心理负担,身体和生活各方面就会产生一种无形的压抑感、惶恐感,也容易走入鬼打墙的圈套。
综合分析,第二种可能性最大,因为董小碗被刘漠自作聪明改成“董小宛”,按照周易的解释,“碗”换成了“宛”,三才配置由“吉”变成了“凶”,董小宛不止是“古人”,还是一个聪明灵秀却红颜薄命的历史名人。
凡是就怕推敲,无论对与错,在坟场迷路的情况下只好试试了。
想到这里,我对怀里的董小碗道:“小碗,醒醒,醒醒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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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节外生枝(四)
“你干嘛?她刚睡着!”刘漠提醒我道。
“嘘,记住,如果想走出去,小碗醒了我说什么千万不要搭话!”我竖了竖食指道。
刘漠望了我一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言语。
董小碗在我怀里打了个呵欠。
“小碗,一会儿再睡,等下我问你叫什么,千万要大声回答,你叫董小碗,饭碗的碗”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董小碗微微睁开眼,惊恐地望着我,我焦急地在一旁不住地暗示。
“恩”董小碗点了点头。没想到她如此乖巧,竟然没费口舌,就答应了。
我冲她竖了竖大拇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董小碗,饭碗的碗!”董小碗的回答干净利索,在关键时刻表现出与其年龄不不相符的成熟。
“那你在地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好吗?”说着我把董小碗放到地上。
“恩”董小碗战战兢兢捡起一粒石子儿,哆嗦着在地上歪歪扭扭写下“董小碗”三个字!写完把石子儿一仍,重新扑进我怀里,她瘦小的身体抖个不停,我很纳闷儿写几个字怎么会吓成这样?
“小雨哥哥,他又来了”董小碗伏在我耳边颤声说道。
“有哥哥在不用怕,什么时候来的?他在哪儿?”我也在董小碗耳边轻声问道。
“刚刚,就在你身后”董小碗说完把头埋进我胸前。
猛回头,一张黑黢黢面无表情的脸,两只蓝幽幽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老黑仍然保持着“狼顾”姿势,好像在偷听我们讲话一般。
我咽了口吐沫,强自镇定,都说“鬼怕恶人”,今天就当一回“恶人”,于是高声骂道:“看什么看,我俩说话关你屁事儿!混账王八蛋,还不快滚!”
老黑似乎一愣,头在脖子上绕子一圈儿,又死死地盯住我,好像要确认我在跟谁讲话。
“你骂谁呢?”刘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骂的就是你!再不滚让你化成血水永世不得超生!”我腾出左手摘下虚空藏菩萨像冲他猛一挥,虚空藏菩萨像微微泛红,不住地在我手里跳动。
老黑的头慢慢歪向一边,原来他并不是传说中的“狼顾”,而是头与脖子仅连着一点儿皮肉,若不是我挡住董小碗的视线,刚才的一幕她看见了不知会吓成啥样?
老黑估计也畏惧我手中的虚空藏菩萨像,双手把头扶正迅速消失了。
“为什么要骂我?”刘漠脸涨得通红。
我瞪了刘漠一眼:“刚才我说什么来着?”
“刚才你骂我来着!”刘漠生气的样子很滑稽。
“靠,刚才我说小碗醒了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要搭话!”我气得要吐血。
刘漠吐了吐石头:“哦,一紧张给忘了”
“还有你!别以为在后面跟着我就不知道,再不滚蛋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我冲着不断接近的“白影”骂道。
还好,刘漠这次没搭话,董小碗在我怀里八爪鱼般抱得死死的,片刻沉寂之后,“白影”渐渐飘远
不知是我骂鬼的效果还是董小碗改名字的功劳,两个“捣蛋鬼”没有再来纠缠。我冲刘漠一挥手,抱着董小碗就走,没走几步,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绕过两个坟丘,回家的路赫然出现在眼前。
“小雨你看,是咱们的车!”刘漠兴奋地喊道。不止是我,刘漠也看到了,王师傅正在路边烤火,火光映着红色夏利车,看上去不再破旧,反而异常亲切!
“老天爷,你们总算出来了!”王师傅如释重负,“怎么这么长时间?”
“王叔叔,看填完坟才往回走,冷了吧?”我抢先指着火堆说道,在到家之前,实在不想再提坟场的事儿。
“啊?”王师傅一愣,“带铁锹的那几个是填坟的吧?他们早走了,你们怎么才出来?”
“对不起,中途有点儿别的事儿,走慢了点儿。”我还能说什么,刚才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