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寻人-第1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至少不下千种的植物,至今还未被人类所发现呢!”
“呵呵,如果这次咱们顺利出去,”我开玩笑道,“你的论文是不是会获大奖?”
绿瑶扑哧一声笑了,调侃说,你真行,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开玩笑?难道,你就不怕
绿瑶一指我的身后,那里恰好是我们从那片坟地出来的方向。我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别说,这时候想起那件恐怖的怪事来,还真的是非常害怕。
“呵呵,吓着了?”绿瑶撅起小嘴,“喂,说真的,你真的有那什么什么寻人的能力?不是唬人的吧?”
我白了她一眼,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不相信我特异功能的人了。
“你看,要说你是唬人的吧,可若不是你,我们就发现不了这个山寨!”绿瑶和我聊的久了,渐渐放开拘束,“然而,但是,可但是,你非但没有帮助我们找到活人,反而找到了一大堆坟堆子,你说这事儿整得叫人费解不?”
绿瑶一说起那些坟茔,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便问她:“对了,我记得,那里面的坟堆子都是有墓碑的,墓碑上写什么来着?”
绿瑶撇了我一眼:“怎么,你没看?”
我没说话。
绿瑶则莞尔一笑:“承认了?当时吓傻了吧?告诉你,那些墓碑上写的文字,都是咱们看不懂的少数民族文字,根本就不知道都写了什么!”
“哦!”我汗都出来了,赶紧转移话题,“你说,那些坟,会是谁们的?”
“这还用说?”绿瑶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这个山寨的主人了?这里或许过去有个山寨,人死了,自然要埋起来?”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皱着眉头问,“人死了是要埋起来,可是,那也不能埋到自己家的正房里啊?”
回想那坟场的位置,的确就在这座大寨的正中央中心位置上。
“嗨!那你就别替人家操心了,或许人家少数民族就有这个传统习惯呢?”绿瑶打了一个哈欠,显然是有些困倦了。
我本来还想再和她说说话的,别看我们聊得并不怎么投机,可是白话一下的话,心里却觉得舒服很多。不过,看人家困倦的样子,还是别打扰人家为妙,于是,我冲她摆了摆手,那意思跟她道个晚安,叫她快点休息。
谁知,小姑娘在点了点头之后,忽然问了一句:“对了,你是不是得病了?”
“什么?”我不解地问。
“白天在我们见到曲建芳他们俩的时候,你似乎有些不舒服?”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问的是这个。当时我由于接触到了她的手,所以诱发了我的副作用,差点昏过去。
我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如果我说实话的话,恐怕一句话两句话根本说不清楚,所以,我干脆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有很严重的胃病,病的名字叫‘胃缺食’!”
反应过来之后,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随口说,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绿瑶躺下后,我回到自己的地方。拿眼扫了一下众人,发现大部分人已经进入了梦乡。不过,也有人打起了呼噜,还很吵人。
循声望去,呼噜打得最响的,就要数罪犯袁斌了。呼噜都带着伴奏的,吵得人心烦意乱。
老廖斜倚在旁边的一根柱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袁斌。袁斌背着手自然不能睡觉,老廖早就将手铐的一端解开后,铐在了那根小柱子上。
我说老廖,你睡会儿吧,我先来看着头半夜?
老廖摇了摇头,说我这一天怪不容易的,就甭操这心了!他一个人盯得住!
我说,这怎么行?我不容易,你就轻松了?咱俩还是倒一下班的好。
老廖还想坚持,但还是被我说服了。其实,跟警队签的合同上,我只负责寻找罪犯,其他像抓捕押送之类的都与我无关。可如今情况特殊,我怎么可能眼见着老廖一个人这么硬熬?
驴友们显然不设防,但我俩不同,我和老廖深知这个袁斌的危险!他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他逃脱。别看他现在呼噜打得震天响,保不齐他都是装出来的!
这一晚上,真的是很不好过。
老廖上半夜盯班,除了要看住袁斌,他还负责着整支队伍的警卫,时刻注意着我们的四周。
按理说,老廖值着班,我应该赶紧睡才对。可我躺在地上死活也睡不着,我脑袋里一直在回旋着这一天来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那个几十米外的坟地,一直叫我六神无主,心慌意乱的。
我绝对不认为,那些坟墓里面埋着的都是这个山寨的主人。抛开死人活人不说,别忘了,我可是通过那沼泽小镇中的门把手找到这里的。坟里的讯号,可都是应该代表着小镇的居民!难道,那小镇和这山寨都是一码事儿?
我越想越乱,越想越迷糊。困意好容易袭上心头,可看一看表,却已经到了该我值班的时候了!
当我和老廖互换位置后,我发现袁斌的巨大呼噜已经停止,呼吸变得十分均匀,看样子,他应该是睡得很沉。
我倚在细细的柱子上,想睡又不敢睡,那个难受劲儿就别提了。四周围依然在响着雨落之声,棚子外边定是一团漆黑冰冷。
火渐渐小了,我朝里面添了几根柴火,柴火潮湿,扔进去劈啪作响。火光突突地跳着,就像能够催眠似的,叫我越来越迷糊
真的是很奇怪,往日里我那些恐怖的梦魇从未断过,可这一晚,我却什么梦都没做。
不知睡了多久,耳听得一股吱吱声从耳边响起,当时我还迷糊着呢,直到那吱吱声渐渐变成了人的喊叫声,我这才一下子惊醒。
睁眼一看,天居然已经亮了!
糟糕,我的心脏砰砰直跳,该死,我怎么睡着了?
我赶紧去看那罪犯袁斌,谁知就在这时,我竟然一下子看到了刚才那吱吱声以及喊叫声是从哪里传来的了!
那居然是昨晚领队交给老廖的——对讲机!
此时,对讲机竟然打开了,里有还有个男人的喊叫声传了出来。
那个男人似乎在喊:“天啊,什么什么东西?怎么可能”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因为我已经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
18、火的意外
听到对讲机忽然响了,众人全都惊醒了过来。见到袁斌还依然铐在那根柱子上,我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一些。
老廖哦了一声,一把就将那对讲机抄在了手里,他亦是听出对讲机里喊话的人是谁了。那人正是和我们一起进山的警察之一——小吴子。
小吴子的声音略带沙哑,很有特点,我和老廖绝对不会记错。此时听到他的声音,我不觉暗自庆幸,还好,看来小吴子也是还活着的。
不过,此时对讲机那边传来的小吴子的声音却已经完全变了形,他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事情,很是激动。
老廖将音量调大,只听小吴子的声音凄厉得如狼嚎鬼叫一般:“救命啊!这这怎么可能他他活了他居然活了”
小吴子的喊叫顿时叫在场的每个人不寒而栗。
老廖赶紧按下了对讲机的呼叫键,连续而大声地呼叫了好几遍小吴子的名字。可是,待到松开后,对讲机里则一下没了动静,只留下了一串电波的吱吱声。
众人面面相觑,火堆边顿时鸦雀无声。
就在我们都认为小吴子那边已经挂掉了对讲机的时候,谁知,对讲机里却突然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并没有说上一段完整的话,而是在不停地重复着一个字:
“火火火”
这几个“火”字,一个比一个声音大!
新出来的这个男声低沉浑厚,可是在场的驴友们一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一下子就愣住了,尤其是杨红,她吓得眼睛都快瞪出来血,哦的一声就瘫到了地上。
几乎就在同时,我心中倏地升起一股不安,我忽然觉得,气氛好像有点儿不对!
老廖也看出来了,瞪着眼睛问了众人一声:“怎么了?”
这时,杨红指着对讲机,哆哆嗦嗦地从牙根蹦出了几个字:“阿阿阿东!”
什么?
听到这个回答,我差点被惊翻在地,头皮几乎都炸了起来!
不会吧?难道,那个在拿着对讲机和我们讲话的男人,就是那个早在瀑布之上就已经死去的阿东?
这这怎么可能?
他当时可是死的透透的了,怎么可能还活着,这不是活见鬼吗?
小吴子呢?小吴子说的什么?难道小吴子所谓的活了,就是指的阿东复活了?可是,他们两个根本就不认识啊?还有,阿东为什么一个劲儿地在说“火”?
老廖也是看到过死去的阿东,不过和驴友们比起来,老廖则要镇定上许多。他想了想,还是又按下了对讲机的通话键,问道:“喂,你是谁?你们在哪里,请回答!请回答!完毕!”
老廖松开按键,等待。
谁知,这一次和上回一样,对讲机里又是没了声音,只剩下吱吱一片。
“阿东!”杨红脸色惨白,不知是吓的还是激动的,眼泪不听使唤地就流了下来。
“不,你们听错了,那不是阿东,绝对不是!”领队大声喊道。他站起身来,激动得来回踱着步,似乎快要被这超级离奇的事情给折腾疯了!
我抬眼望了望四周,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棚顶上有屡屡阳光透过,巍峨而古朴的大寨也似乎在晨曦中苏醒了一般。那些不知经历了多少年月的竹棚木屋寂静而真切地立在我们身边,像是在对我们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晨光下,整个大寨之中似乎弥漫着一股尘埃般的轻雾,看上去更显幽沉古远。
然而,我们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座古寨的风貌,脑袋里依然是一团模糊的迷雾。
1分钟过去了,对讲机里还是没有任何音信,我们恍惚的就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我在心里默念着:“火火”!不管那个人是不是死去的阿东,但他为何要反复提到火呢?
我低头看了看我们昨晚生起的火,此时几乎全都熄灭了,在圈中只剩下了一堆渍着白边的黑炭。
等等!
我忽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便赶紧朝大寨最近的出口奔了过去。
后面有人问我怎么了?我却没空回答,只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寨门。
一出寨门,明媚的阳光迎面洒下,照得我有点睁不开眼。湿润的空气格外清新,闻上去是那么令人舒畅。
我用手掌遮了一下阳光,便沿着对面的山坡朝下望去。
但见山下都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从我这个高度看上去,那森林真是浓荫蔽日,广袤无边,太壮观了!
我不觉赞叹地张大了嘴巴,昨天我们一直在雨中赶路,却想不到,这沿途的风光却是这般美丽。
突然,我的视线在一处高大的杉树丛边停了下来。但见那十多米高的杉树丛中,此时恰好有一道浓浓的黑烟在袅袅升起。
老天,我不觉睁大了眼睛,那那不就是火吗?
难道说,小吴子和阿东就在那里?他们究竟都看到了什么?
一见此景,我赶紧回头朝众人呼喊,大家伙儿当即赶了过来。当大家都看到那团浓烟之后,亦是全都呆住了。
我正想和大家商量一下,究竟要不要到着火的地方去看上一看?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却是突然发生了意外。
我的嘴刚刚张开,冷不丁就听到从大寨深处传了一声惨叫!
糟糕!
那惨叫很明显是老廖发出来的。我这才想起,老廖还在看押着罪犯袁斌呢!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立刻疯一般地跑了回去。待跑到火堆边时,我顿时傻了眼。只见老廖侧身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