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风吹-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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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漩涡,人被吸进去别想再出来,游野泳的溺水者,以及上游漂下来的浮尸,让漩涡吸进了下层暗河,这一带是盐碱地,暗河中有盐碱,落进洞中的死鱼和死人,在淤泥中让盐碱裹住,始终保持着刚死不久的样子,多少年没变,那年大旱,地下水脉枯竭,从河底大洞里飞出的昆虫,应当是阴暗潮湿洞穴里的蜉蝣,并不是蜻蜓,蜻蜓有两对翅膀,蜉蝣是单翅长尾,三个河工下去盗墓,那下边腐气极重,氧气不足,使得火把点一次灭一次,其中两人吸进腐晦之气死在洞中,活下来的一个是命大,但进到空气不流通的地洞中,也因缺氧,致使心神恍惚,误以为自己看到鬼了,用这种说法平息了谣言,让人们不要以讹传讹。
以前官府常用铁兽或石板堵住河眼,河底下的石板上有海张五之名,堵河眼的塔正是此人所埋,地方志里有明确记载,以前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愿意积德行善,修桥铺路,建塔造庙,收敛无主尸骸,全社会公认此乃是仁者所为,人一旦有钱有了地位,再想要的就是个名声,钱和地位不容易得到,好名声来得更不易,海张五这种没有功名,白手起家的混混儿无赖,自卑感强烈,尤其想要个好名声,相传咸丰年间,海张五组织民团打完太平军,朝廷封赏他三品顶戴,搁到现在,相当于军队里的团级干部,紧接着河南山东地面上又闹捻军,离京津两地不远,朝廷下旨说城防吃紧,要修炮台,想修炮台得花钱啊,连年的战乱,官府和老百姓都没钱了,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榨,上至官员下至百姓,听到花钱的事儿全躲着走,海张五听到这个信儿,却是大包大揽,声称此乃小事一桩,愿意出这份钱替朝廷分忧,那年正好发大水,不仅修固炮台城防,他还要捎带脚造塔填河眼,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海张五那是从穷坑里爬出来的人,银子到他手里能攥出水儿来,绝不会自掏腰包,他掌管盐运,以打仗和闹水患运输不便为借口,到处吃拿卡要,增加了三倍的盐税,他心知盐商利润大挣钱多,即使狮子大开口多要几倍的税银,那些做买卖的也不敢不给,果然筹到巨款,用一小半的银子修炮台加固城墙,又请了座镇妖的埋骨镇妖塔,沉下河里堵住河眼,余下的一大半银两,全进了海张五自己的腰包,一九五八年挖泄洪河防汛,挖出的就是这座塔,直至九十年代中期,九七年九八年那会儿,西关外施工盖房,偶然挖出了海张五的坟墓,听说棺材不起眼,也不甚大,里边的死尸并未腐坏,死人身穿朝服脚蹬朝靴,很像香港电影里的清朝僵尸,身边放有金饭碗金筷子,陪葬品遭到民工和看热闹的群众哄抢,金碗金筷子从此失落,未能全部追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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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魅影现身
“尸瘴是大量的尸体经过特殊的地理环境和时光侵蚀下产生的一种极其罕见的气体,致身其中的人时间稍久一些就会令人产生幻觉,在带有惧怕恐慌等情绪的情况下,多半会生出一些极其恐惧的幻像。”我总结道。
“嗯,我懂了,在自然巧合之下大量尸体的淤积发生了独特的化学反应,导致产生了类似人为秘制的天觉的效果。阿英,你又是怎么破解这里的天觉的呢?”胖子盯着阿英的眼睛。
“哦,这个也没什么,待我发觉我们被天觉困住了之后,我立马做了两件事,第一就是试图将沟里的天觉原料点燃,然而我却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点燃里面的东西后我恐怕也就活不成,难以从下面顺利的逃出来,于是我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本着赶快救人迟则有变的心思,接下来我做了第二件事,那就是想办法从沟里出来,然后将医用纱布折叠成数层,浇上水蒙在脸上,这样一来就过滤了天觉对人感观上的侵袭,因此我一眼发看到了在砖壁前打斗的你们,于是我先给胖子泼了一头的水,在剧对脑袋的剧烈刺激下使得胖子醒过神来,然后就又用同样的方法救了老张。”阿英说的头头是道。
我疑惑道:“现在也没见你捂着面罩,变身甘十九妹,还有我们也好好的,没有再度产生幻觉,这又是怎么回事?”
阿英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我推测天觉对人致幻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和过程,并不是刚一置身其中就对人产生影响,因此当从幻觉中出来的时候还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再度置身于幻之中,而现在我们可能快到这个临界点了,因此我们得马上立开这里。”
我突然意只到一个可怕的问题,感到寒意砭骨,急忙对胖子和阿英说:“我想到了一个难以理解的问题,如果这幅死亡壁画和地觉人觉一样都是用来剿杀盗墓者的机关,而且这面墙壁就在棺材后面不远处,理应来说是能够辐射到棺材那里去的,别忘了,它主要的目的就是用来对付盗墓者的,但是为什么我们先前在棺材前面待了那么久都没事,反而是接近来到了这里才中了招?”
胖子思索道:“该不会是这里藏有什么更加宝贵的东西吧,因此才在这里设置了这么一处杀人于无形的机关。”
阿英摇头道:“不大可能,难道你们忘了来这里的最根本目的是什么了吗?”
我说道:“是尸丹?”
胖子补充道:“还有财宝。”
阿英点头道:“没错,最主要的还是尸丹,据此我推断,尸丹就在棺材之中,它能产生某种微妙或者是特殊的反应,阻止或是吸收了天觉的致幻效应,但当我们离尸丹远了的话,这种中和反应自然就减弱了,因此我们才迷失在了天觉的幻境之中。天觉所释放出来的致幻气息也是有一定的范围的,它的边缘地带多半就是棺材所在的位置,而一超出棺材所在位置的话,它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因此我们越靠近墙壁离的棺材远了,就中了机关。而令我困惑的是,尸丹会有什么奇特之处,竟然能阻隔天觉的致幻因子?”
我点出了谜底:“其实你说过了,那就是吸收,尸丹有吸收生气的作用,自然就用吸收尸气和瘴气的作用,天觉迷惑的是人的神经系统,它是通过人的感官来实现的,因此在棺材根前并不会中招。这样看来似乎这个机关并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别忘了,在打开棺材后尸体发生了变化,不管是黑煞病毒的作用不是尸丹鼓荡震动的因素,反正是尸体离开了棺材进行了不规则或有目的的运动,尸体体内的尸丹超出了天觉影响的范畴,这时天觉的作用就突显出来了。不管我们是向后跑还是待在原地,都会中招,唯一不中招的可能就是我们也远离了天觉辐射的范围。但几乎可以肯定,任何盗墓者都会中招的,因为是人就会有好奇心,更别提在这种地方了,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必然会情不自禁的靠近那突兀竖立在那儿的墙壁的,因此这个机关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
这时胖子突然道:“我说咱是不是又受到天觉的影响了,我是不是又产生幻觉了,我怎么看到棺材跟前出现了一个人,你们看到了吗?”
我闻言大吃一惊,急忙向棺材那边看了过去,就发现果然如胖子所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棺材边上已经多了一个人出来。
那人正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在棺材前鼓捣着什么。
他留给我们一个模糊的背影。
这个背影就像是一个鬼影。
看在人的眼里让人寒意砭骨。
这会是幻觉吗?我无意间向阿英看了一眼,就发现她脸色铁青,缄默不语,正惊骇莫名的盯着棺材那边看,见此情形,我的心里咯噔一下,一颗火热的心跌到了谷底。
阿英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她在担心或者说惧怕什么?
她知道他是谁吗?这个不用想我也能猜的出来,因为一路行来,她曾有意无意给过我们一些暗示和帮助。
那是一个名字叫做焚天的神秘组织。
这个组织里的人在找尸丹,连带着还有一个铜铃铛。
抛开这些,再从另一个角度来想。
除了胖子、阿英和我,这个地下空间里还会有别人吗?
有的,这个人一直隐藏在黑暗中,他偶尔现身,也只是惊鸿一瞥,让人捉摸不定。
像鬼魅一般让人心惊胆寒,像幽灵一样让人观之色变。
真到此时,尘埃即将落定。
他蓦然现身。
出现了,那个一直未曾露过面,神秘到好像打不死的人影现身了!
他此刻就在棺材前面!
他选在这个时候露面,一定是在图谋棺材里面的东西。
棺材里面有什么?
有尸体,是变成了人觉的黑煞之尸!
尸体里面有什么?
尸丹!
我们所要寻取的尸丹!
“我也看到好像有个人影,但难免就不是天觉的后遗症或者是再度进行了致幻,万一若果真是幻觉的话,那我们贸然过去的话说不定又会发生什么离奇的事情呢,万一弄不好再和一个未知的东西动起手来那也是十分的不妙。是不是幻觉可以验证一下呀,要不我就勉为其难对着你的脑袋撒泡尿,试试看能不能把你眼前的景像给驱逐出去。”我暗自留意那人的动作,心里乱成一团,一方面又急忙琢磨着下一步该如何应对,脸上尽量保持玩世不恭的神色,故作轻松的说。
胖子骂道:“老张你这人怎么这么心黑,刚才你那么对我胖爷我都没有对着你的大饼脸来上一泡,现在这种时候你就出如此下流的馊主意,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我说:“这不是为了谨慎和安全的缘故嘛,我也是抱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态度才提出这个建议的,考虑到饮用水所剩无几,担心再生诡变难免会有用到水的时候,所以我才冥思苦想费尽心机提出了这么一个看似不靠谱但却十分有战略性眼光和建设性意见的请求。”
胖子生气的说道:“老张你这个无耻之徒,你无卡耻的剽窃了我的创意和学术成果,经过粗略的加工摇身一变成了你所谓的战略性决定,既然是你制定谋划出这么一个极具操作性的创意的话,那么实施到你的身上再好不过了,做为一个以助人为乐为目标以尊老爱幼为己任的三好青年,胖爷我对你的这个决定是投赞成票的,只不过其中细节需要商定,考虑到申请专利的人是你,为了保护你的专利权和专利的独一性,我就辅助你完成实验吧,你把你的大饼脸伸过来,胖爷我就忍受着良心的谴责、道德的制约和心灵的伤害给你尿上一泡吧。”
我觉吟道:“好吧,是我错了,我不该想着往你的脸上尿,或许通过局部的刺激也能达到破除幻境的效果,比如说我可以对着你的后脑勺尿,但这样的效果估计也是极其微弱,若想要效果猛烈一点的话,我就对着你的耳朵尿,尿进你那号称顺水耳的招风耳里,做计也能起到尿耳惊人的作用。要知道,这样做已经是极其厚道和温和的了,要是我担议往你的鼻子或嘴里尿的话,一来我知道你不同意,二来万一你要是同意了,我怕把你呛着我挺有良心和挺有人道主义精神的吧。”
胖子怒了,他高声道:“我草,什么人道主义精神,说的倒好听,既然你又想出了这么极富创造性的实施方案,那好,你将你的大饼脸伸过来,让胖爷我给你尿!”
我义正言辞的说:“我煞费苦心的提出这么一条建议,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你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吗?小胖,说实话,你这么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