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摸鬼人-第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斜亲佑醒鄣模沽芽坏雷彀停踩灰徽湃肆场7锍じ瑁穆医�
最最惊人的是那疮口的嘴巴,还能吃东西。
原来那生疮的人起先是个酒鬼,生疮之后,手臂比较疼,然后他喝酒的时候,有些生气,就把酒往那疮口上倒,这下可好了,那大疮真个就张嘴吧嗒吧嗒把酒给喝了。
那人一开始吓了一跳,后来心一横,把桌上的菜食也往疮口塞,然后那疮居然也同样吃得咪嘛香。
这一下,整个村子可就炸锅了,大伙儿见过怪异的事情,但是没见过这么怪异的,手臂上长个大疮,有鼻子有眼也就罢了,还能喝酒吃肉,这简直就奇到家了。
那人一开始对这事儿还不以为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神奇,整天还把那疮露出来跟人显摆,结果好日子没过几天,事儿就来了,整条手臂都开始水肿腐烂,最后连带身上都开始发黑化脓,情状惨不忍睹。
到了这个时候,那人才意识到情况不好,找大夫看了,压根就没有用处,最后无奈之下,听信人言,觉得自己这是鬼上身,是被诅咒了,所以就去求助那些看事儿的人,一来二去,求到了爷爷和奶奶门前。
爷爷和奶奶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无奈之下,就找来姥爷,让他给看看,姥爷毕竟是中医嘛,说不定有办法。
“后来姥爷给那人看好了么?”听到这里,我有些好奇地问爷爷。
听到我的话,爷爷竟是眯眼笑了起来,先没进住院大楼,而是就着暖暖的阳光,在花坛边上坐下来,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看着我问道:“这疮天上地下,古往今来,都没怎么见到过,肯定是没有什么特效药,那么,一手啊,你来说说,要是你来治这个病,你怎么办?”
听到这话,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心里不自觉想到,对呀,姥爷就算是中医,也肯定没见过这种怪病,那他要怎么给那个人治疗呢?
当下我就陷入了沉思之中,脑子里开始琢磨开来。
“小川,你也跟着想想,我看看你们两个娃娃的脑子怎么样,”爷爷看了看季北川,对她说道。闺园田居
“好的,爷爷,”季北川很乖巧地答应了一声,也微微皱眉沉思了起来,但是,很显然,她也想不出办法来。
好半天的时间,我有些无奈了,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不由对爷爷道:“嗨,姥爷是医术圣手,这个还不简单,他老人家一把刀子,直接把那疮剜掉,不就好了么?”
“嗯,不错,一开始啊,我和你姥爷也是这么做的,结果没用啊,剜掉没两天就又长出来了,压根就不管用。”听到我的话,爷爷笑着对我说道。
“那咋弄啊?难不成要把整条胳膊都剁掉?”我有点好奇地问道。
“嘿嘿,你再想想,再想想,以后说不准你会遇到一些比较奇怪的状况,爷爷不可能一直跟在你身边指导你,更多的时候,要靠你自己用脑子才行。”爷爷对我说道。
“那好吧,”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皱眉苦思冥想,然后实在想不出来了,就偷偷看了季北川一眼,低声问她道:“小川,你想出来没有?”
“没有啊,我脑子太笨了,实在想不出来,”季北川也是满脸无奈地对我说道。
听到她的话,我有点绝望了,最后只好对爷爷道:“我确定了,最后肯定是把那人的手臂砍掉了,对么?不然肯定治不好。”
听到我的话,爷爷微笑了一下,看着我道:“一手啊,医者父母心,能不动刀就不动刀,能不伤残,就不伤残。咱们中医讲究的是什么?讲究的是天人合一啊,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怎么能把人家手臂砍下来呢?这不是坑人么?你让人家缺了一条胳膊,后半辈子怎么生活?”
“那咋弄?莫非姥爷有什么秘方?”我看着爷爷问道。
“嘿嘿,要说秘方嘛,还真有一个,”爷爷听到我的话,随即看着我,笑了一下,抽着旱烟袋道:“这样吧,毕竟你也算是学屋里出来的,脑子都僵化啦,我这次就不为难你了,给你讲讲这里面的门道吧,也算是给你一个提醒,以后啊,你考虑事情,可就得宽广一些,不能这么拘泥了,知道么?”
“知道,知道,您快说说,后来的到底是怎么治好的,”我满心期待地看着爷爷说道。
'火影'只执着于你
听到我的话,季北川也是张大眼睛看着爷爷,心里自然也是很想要知道答案。
见到这个状况,爷爷不由笑了一下道:“告诉你们吧,其实这个秘方啊,就是摸着石头过河,有当没试一个。这怪病,谁也没见过,医书上也没有记载,那怎么办啊?那就只能把能够想到的药材都买过来,然后一样一样喂给那疮口吃,看看它到底怕什么,然后才好治它啊。”
“啊?这就是秘方啊?”当时听到爷爷这话,我一时间差点没把下巴掉到地上,敢情姥爷也没啥秘方,就是笨方法,挨个草药试探下来,最后找到了解药。这方法我也会啊,没什么难的呀。
但是,当下,我反念想了一下,很快就有些开窍了,感觉姥爷的确是非常睿智的,毕竟,在那种情况下,这是最好,也是最保险的一个办法,虽然笨了一点,但是只要坚持做下来,肯定就可以找到解药。最重要的是,这个办法看似很笨,但是一般来说,却很难有人能够想到,因为,我们人类总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很多时候,做事情总是想要一蹴而就,总是想着特效药,所以,对于那些最为朴素,最为简单的方法,反而不容易想到和使用了。
“后来试出来了么?”季北川有些好奇地问道。
“嘿嘿,当然使出来了啊,那疮口一开始什么都吃,给啥吃啥,但是,最后唯独不吃贝母,一给它递贝母,它自己就把嘴巴闭上了,显然是怕这个东西。所以,我们就把它的嘴巴撬开,把贝母研碎塞进去了,后来果然有效果,没几天,那疮口就结痂痊愈了。”爷爷对我说道。
听到爷爷的话,我不自觉点点头,感觉这个事情的确比较稀奇,然后又忍不住问爷爷道:“照您这么说,那个小护士也是得了这个病症,她身上也有这种鬼头疮,而且还是会说话的那种?”
听到我的话,爷爷不由微微皱眉,抬眼看着远处的风景道:“这个可就不知道啦,如果她真是得了鬼头疮,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来找咱们啦,如果不是的话,那可就有些麻烦啦,说不定是其他什么更怪的症候呢。”
“那我们就等着呗,看她能忍多久,”我说完话,看看时间,发现差不多中午了,就对爷爷道:“爷爷,要不我们先去吃午饭吧,时间都晌午了呢。”
听到我的话,爷爷点点头,说好,但是随即却是一拍额头,有些懊恼地说道:“哎呀呀,光顾着忙活,正事儿都忘了,走,咱们回去,还是先找邵奶奶。”
第九十七章 以血寻娘
“还找邵奶奶做什么?”
听到爷爷的话,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季北川则是对爷爷道:“爷爷,我出来好大一会子了,要不我先回去吧,我担心爷爷那边有事儿找不到我。”
听到季北川的话,爷爷却是对她道:“这事儿啊,还非得你跟着一起去不行,小川啊,你先别忙回去,先跟我走,要不了多久的,一会儿就好。”
“什么事情,非要小川跟着?”我有些疑惑地看着爷爷问道。
“找她娘啊,”爷爷说完话,感叹了一下,抬脚往妇产科的院子走,我和季北川也只好跟了上去。
不多时,来到二楼的产房外面,正看到邵奶奶在帮忙护理孩子,胡红兵一家人围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见到爷爷进来,邵奶奶有些疑惑,随即把孩子交给孩子爷爷和奶奶照顾,她自己则是迎上来,问爷爷道:“群山哥,是不是有事儿?”
“嗯啊,”爷爷点点头,看了一下邵奶奶道:“红妹子,咱们出去说吧,这儿人太多,不大方便。”
听到爷爷的话,邵奶奶点点头,和胡红兵他们招呼了一下,然后就跟着爷爷一起来到下面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个石头的圆桌子,正好四个凳子,我们都坐下来,然互爷爷就对邵奶奶道:“红妹子,王庄中学那边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我这次又回来找你,就是要你给帮帮忙,定一下那个女尸的位置,我好方便去找。”
“群山哥啊,这天大地大,那女尸长腿的啊,您这让我咋定哇?妹子我虽然学过几手活计,但是还没到能掐会算的火候啊,这个您是知道的呀。”邵奶奶有些为难地看着邵奶奶说道。
听到这话,爷爷笑了一下,随即对我道:“一手,还是你来说吧,介绍一下小川。”
“介绍小川做什么?”我有些好奇地看看爷爷,又看看季北川,发现她这个时候正出神地看着邵奶奶,小嘴轻轻抿着,那神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邵奶奶,您真的可以算出来那个,她的位置么?”我和爷爷的话还没说完,季北川就已经等不及了,自己问了邵奶奶一句。
听到季北川的话,邵奶奶微微笑了一下道:“算是可以算,不过也得看条件,总得给我点可靠的物事才行,让我凭空算计,可还真做不到哇。”仙洛谁家
“奶奶,能说说要什么样的物事么?”季北川看着邵奶奶问道。
“这找人呢?最好的是要有那人身上的头发、指甲,实在不行,有一两件长期使用过的东西也行,有了这些东西,才好寻找踪迹。当然了,要是这些东西都没有,若是有那个人至亲之人的血液也行啊,只是,现在这些东西,咱们都没有哇。”邵奶奶看着季北川,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有,”季北川说话间,伸出手,把细白的手腕放在桌面上,对邵奶奶道:“邵奶奶,用我的血吧,她是我娘。”
“啊?”听到季北川的话,邵奶奶不由满脸惊愕的神情,看着她道:“娃子啊,你娘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也不知道,邵奶奶,求求你,帮我找找娘吧,我担心她被公安抓到,要是被抓到的话,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季北川哀求道。
“好,好吧,”邵奶奶点点头,随即对爷爷道:“群山哥,我出门太急,什么也没带,您那银针借我用用吧。”
“好说,”爷爷说话间,对我道:“一手,给邵奶奶银针伺候。”
“是,”我有些兴奋,前面只听说邵奶奶是算命高手,现在她终于要现场表演了,我正等着大开眼界。
当下我把爷爷的箱子打开,然后从里面取出银针递到了邵奶奶手上。
邵奶奶接过银针,又看了看爷爷的箱子里面,对我道:“那白瓷碗也给我。”
爷爷的箱子里,带着一只浅口的白瓷碗,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当下,我把白瓷碗也给了邵奶奶,然后邵奶奶起身从花坛里摘了一片圆圆光光的绿树叶过来,放在了桌中央,之后则是捏着季北川的手,对她道:“好孩子,忍着点,只要一滴血就可以了。”
季北川点点头,眯眼看着邵奶奶的针尖扎在她的指头上,然后邵奶奶把针拔出来,用力捏着季北川的指肚,最后滴了一滴血在那树叶上,然后则是用那白瓷碗把树叶扣住,拉着季北川的手按在碗上,对季北川道:“好孩子,闭眼,心里念着娘。”我的校花老婆
季北川于是闭上眼睛,微微皱眉,似乎